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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穿越技能 又一颗星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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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遥－春源一中16届高二2班。
温言翻看胸前的学生证，上面明晃晃写着16届2班？
她是25届的。
也就是说现在是9年前？她穿越了？
确实是穿越了，和艾尔洛斯的记忆回溯不同，这里的场景更为真实，所有人、无论是同学还是老师，一致认为我才是林知遥。
温言趴在洗手池旁，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冲洗着脸。
抬头再看，眼睛鼻子全被她揉红了，甚至有些变形。
这个人不是她。
更确切的说－是温言穿越到九年前林知遥的身上。
它的目的是什么？
为什么是九年前的林知遥？
它和林知遥又是什么关系？
团团疑云笼罩在温言的心头上，久久挥散不去。
她重新回到自己的班级，高一1班。此时学校第二课堂刚开始，有不少人跑去上第二课堂，教室空荡荡的，只有零星几人低头学习。
没有那“人”的身影。
温言并不想称呼那东西为“人”，但它实在长得人模人样，不得不称呼为“人”。
“那谁？你出来。”温言朝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大喊。
刚才，在教室时。老师还在讲课，它就是站在长廊靠着右前门的位置抓温言的。
温言也在这个位置抓它。
过了许久，没有回应。一同学懵懂走出，他靠在门边上，用奇怪的眼光打量温言，最后忍不住问：“同学，你找谁？”
温言回头看了那同学一眼，摇头：“没，我路过。”
没有头绪。
完全没有回去的头绪。
那“人”把她拽进这跟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
温言用手摩挲着垂挂在脖颈间的星愿宝石，企图用意识联系艾尔洛斯。
星愿宝石如同冰冷的寒潭，石头一扔，一点涟漪都荡不起，全部沉入湖底之中。
下课了，众人抓起书包飞奔回家。
温言是有家的，林知遥的家，不能不回去。
她照着宿主的记忆寻到一处偏僻的平房。
高矮不一的平房建在车水马龙的商业街内，各行各业的路人来回穿梭，温言穿过商业繁华区走到巷口。
巷口内，两三个染着黄发的小混混蹲在地上吸烟，见识刚放学回家的学生妹妹，其中一个小黄毛热情打招呼，他吸了口烟，满足地吹了个口哨。
温言没搭理他，一个快步闪身，躲进了离自己最近的出租屋内。
604－温言照着宿主的记忆，走上六楼。
单间？不，是稍大的一房一厅。
她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钥匙没进，门已经开了。
屋内，一群男人围在一起打麻将。电视放着、空调开着，满地的垃圾，全是中午吃剩的打包盒。
见温言回家，坐在正对门的男人喊了一句：“去，给老子再买点酒回来。”随即抓起桌上的十来块零钱扔了出来，掉在地上。
温言有些没反应过来。
只是单纯对于老子这一称呼。
眼前，拿钱大手一挥的是这位宿主的爸爸，其余几位是她爸的好友兼邻居。
见温言还傻愣愣站着，林爸态度更加恶劣。他抽了根烟，嗓子更哑。
说：“聋啦？没听见？我让你去买酒。”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劝解：“让孩子买什么酒。”
“去去去，回房写作业去。”
温言关门前再瞥了眼她那父亲，依旧是左手抽烟，右手洗牌，完全不在意家里有个上学的初中生。
还是个女生。
这就是林知遥的家么？
也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好。
温言将书包放在地板上，仔细观察这个家。
似乎没人打理。
衣服凌乱地塞进衣柜，有的还散落在地上，没有家庭合照，也没有夫妻合影。
温言伸手想拉开衣柜里的抽屉，突然，门外传来开门声。
高跟鞋的踢踏声，紧接着麻将停顿一下，传来林爸的声音：“来，继续打。”
温言想知道是谁，莫不是妈妈？
林知遥的妈妈是拎着菜回来的，一开门又见到熟悉的场景。她先是一愣，再换下高跟鞋，全程没有说话和眼神对视走进厨房。
“杠上开花！”
“碰！”
又是一阵稀碎的洗麻将声。
“知遥还在学习，能不能小声点。”林妈拿着刚剥到一半的玉米出来，今晚她要包饺子当晚餐。
林爸顿了顿，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减，他吆喝道：”来来来，我们继续，幺鸡，到你了。”
林妈的指甲紧紧嵌入玉米粒中，玉米汁水顺着指缝间流下。
“我说让你小点声，没听见吗？”
她重重地将玉米摔在麻将桌上，刹那间，全世界都安静了。
几个麻将友面面相觑，林爸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他们小声赔着脸道：“林哥，那个……我家有事，先回去了。”
“林哥，我家临时有事，我也回去了。”
不一会，人全散了。
林爸将摔在桌上的玉米默默捡起，扔进垃圾桶。
“你就这么无所谓？不生气？不反抗？你还是不是人来的。”
林妈哭着将剩下的玉米粒全部扔到林爸身上，林爸不反抗，只是一味承受。
等林妈彻底发泄完，他抬头，语气淡漠道：“发泄完了？那就赶紧煮饭吧。”
似乎像碗水，放置在平静的桌面，平静到不能平静。
晚上，一家三口围在饭桌上吃饭。麻将桌已被收起，饭桌是不知从哪出现的饭桌。
三人沉默地吃着饭，偶尔有牙齿摩擦发出的咀嚼声。
林妈给温言夹了根青菜，温言伸碗接过。
林爸则自顾自在吃饭，完全没给过一个眼神给温言。
“如果，爸爸和妈妈离婚了，你选谁？”
一句话，犹如深水炸弹，把碗里平静的水炸开了。
碗彻底没了。
林爸的手顿了顿，又夹起一块排骨送进口中，滋滋有味地咀嚼起来。
“我选妈妈。”温言说。
这样的爸，是人都不会选。
林妈满意点头，“今晚收拾东西，我们搬家。”
似乎故事的发展不应该是这样，温言隐隐感觉不对劲。
她按照妈妈的要求，把衣服和书籍一一打包好。
妈妈先行下楼，她叫了货拉拉司机上门，要带司机上来搬行李。
她们的行李被放置在楼梯间，温言在看。
家里没关门，李爸正在看着温言。温言攥紧了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
她躲开了林爸的眼神。
她觉着很不舒服，像打量，像审视，像狩猎者在打量潜入已久的猎物。
随时一口将其吃掉。
叮－电梯到了－妈妈带着一男人出现。、
男人麻利地将行李打包好，随即跟林妈说了关于价格的问题。
电梯缓缓往下降。
5……
4……
3……
2……
1……
一楼时，电梯没开，温言伸手想要摁电梯开关，谁知却被妈妈一把抓住手。
她平静道：“错了。”
温言：“什么错了。”
“故事的选择做错了。”
温言？
“那便重新开始吧。”
话音刚落，一睁眼，温言又坐回到吃饭桌前。
林妈给温言夹菜，温言伸碗去接。
等等，温言顿住，这个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菜已经落入温言的碗中。
一模一样的台词再度响起。
“遥遥，如果，爸爸和妈妈离婚了，你选谁？”
温言：？
？？
？？？
时间回溯了。
回到关键问题上？
乓得一声－碗应声落到桌子上。
没有摔烂。
只是把饭撒了。
林妈看着自己，眼神尽是不解：“怎么了？心神不宁的？”
问出这样的问题，心神能宁才怪。
温言将碗拾起，重新捧在手心中。
回到刚才的问题上，是选爸爸还是妈妈？
温言给出了答案，选妈妈。
可是答案错误。
难不成是选爸爸？
不可能，任何一个正常的孩子绝不可能选这种父亲成为后半辈子的依靠。
只剩一个可能了。
“我不想爸爸妈妈离婚。”
……
沉默许久，林爸最先吃完饭，他放下碗，拍拍屁股道：“我吃饱了，你们随意。”
反观林妈，嘴里还嚼着菜，一下两下。
她停下嘴里的动作，对着温言道：“赶紧吃，吃完去复习。”
这样算是成功了吗？
这样算成功了吧。
温言在内心连问自己三遍，直到听见屋外两人有条不紊地进行各自的事情。
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刚才是怎么回事？
温言回想。
电梯、司机、还有妈妈。
令她在意的一点。
回溯前林妈抓着她的手，嘴巴不停重复错了错了。
那语气、那神态，真的很像那“人”。
那“人”能干出来的事。
温言改变了对象，对林妈重点设防。
晚上，林妈和温言躺在一张床上。温言睡不着，除了陌生的关系，更多是提防。
转眼天亮，林妈已为温言准备好早餐。
温言打着哈欠坐在饭桌前，眼下的乌青显得整个人格外憔悴。
“昨晚没睡？”林妈端上一碗清粥问。
温言下意识点头。
“也没发烧啊。”林妈用手背试探温言额头上的温度，是正常的。
“要不要妈妈带你去看医生？”
温言摇头，“可能是昨晚写作业太兴奋了，所以睡不着。”
给她糊弄了去。
出了门，妈妈还在厕所洗漱，温言犹豫许久，最后打了声招呼。
“妈妈，我去上学了。”
说起来十分拗口。
总得来说，主角家庭关系紧张，且不想爸妈离婚。
温言边走边想。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和那“人”又有什么关系。
一大清早，商业街的档口纷纷转换“职业”做起了早餐生意，整条街道全是包子油条肠粉的吆喝声。
温言感觉自己又饿了。
一位老奶奶站在包子铺前买包子，当她正准备伸手去接时，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眼戴黑色墨镜的男子突然出现。
他抢了老奶奶另一只手的手提袋。
只听见老奶奶大喊一句：“抢劫啦。”
整条街苏醒了。
有身强力壮的老板直接上手抓，没抓着。那男子身形实在灵活，如游龙般在行人中穿梭。
温言不想掺和此事，她绕了条小路。
路走了，人……还是碰到了。
正脸相撞，两人死死盯住对方。
“识相的赶紧让开。”那男子喊道。
让啊，温言已经让了，你倒是走啊－
又是一阵相持。
温言实在没法，狭路相逢勇者胜，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
她瞟见了个足球。
就在左边的烧烤架下方。
这时，老奶奶带人杀到，男子一回头。
温言抓住机会，一脚飞踢。
哇哦－
她也没想到威力会这么大，那男子直接晕了过去。
见失而复得的手提袋，奶奶开心到模糊，她激动地握住温言的手。
道：“谢谢你啊小妹妹，奶奶没啥能送你的，有块石头奶奶看着不错，送给你。”
奶奶低头在包里掏石头，不一会儿，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宝石塞到温言手中。
这形状、这触感。
是星愿宝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