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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逃跑被抓包 他又晚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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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想来是最近白天练舞,晚上去找密道太累了,练舞时楚昭不小心摔了一下,撞倒了一旁的肖肖,还把肖肖的衣服弄脏了,肖肖平时又是个小心眼,她们很快吵了起来。
肖肖被撞到在地,顿时怒火中烧,朝楚昭大声吼道:“你怎么回事儿?”
“对不起啊,我刚没站稳。”楚昭从地上爬起来,带着歉意向对方道歉。
肖肖平日里就要强,有些得理不饶人,加上紫乐似乎有意培养楚昭,所以肖肖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就仗着自己姿色不错,想要拔尖儿,我告诉你,你给我等着!你把我衣服弄脏了,你得给我洗干净了。”
楚昭心里可是巴不得离开这鬼地方,谁要跟她比啊,真是闲的,她也懒得跟她掰扯。不甚耐烦地说:“行,我给你洗。”
暮食过后,肖肖将换下的衣裳丢在她脸上。尽管楚昭再怎么不愿,还是将衣服收好在木盆中,往厨房后院那边的井口处走。
现在天寒地冻的,她的手还没伸进盛有井水的木盆中,都能透过水面上的寒气感受到刺骨的冷。加上深井的水本就寒凉,她打算到旁边的厨房烧点热水。
柴火刚烧起来,她就听见哪里好像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应该是有老鼠,她最怕老鼠了,吓得她赶紧跳了起来。
还不止一只,那个头还挺肥,这……这太吓人了。她吓得刚要离开厨房,又有一只老鼠从柴堆里跑了出来,嗖的一下从她脚边快速窜了过去。
被吓得惊魂未定,她招谁惹谁了。肖肖欺负她就算了,连个老鼠也要欺负她。
她不解气地朝那柴堆一脚踢过去,不料那柴堆歪歪扭扭地倒下,她还以为里面又有老鼠,往后连退了几步。
待她看清后,怎么柴堆后面有一块木板,板上还透着光,不仔细瞧还真不容易发现。
楚昭将这些柴火和木板扒拉开后,发现木板后面藏着一个洞,洞口不算大,刚好能一个人爬行出入,不会是盗贼挖的吧,也不像狗洞,没有哪位奇才将狗洞挖在在厨房的。
反倒因祸得福,这算是个好消息,楚昭心里暗喜了一把。
晚上紫乐和青禾冷不丁的过来告知大家,“距离献舞还有三日,明日我们就要启程去县城,提前为献舞做准备。明天一早动身,大家今晚都早点休息。”
有一娘子出言问道:“紫乐姐,那献舞过后是不是大家就自由了?”
“这个得看你们表现,若跳得好,得了贵人赏识,自然不在话下。”
紫乐很清楚大家心里想要的是什么,只有这样她们才会乖乖听话。
楚昭可没有那么天真,从她进地牢那一刻,她就已经知道,想要从这里出去,听话是最没用的。给县令献舞不过是个幌子,她们不过是坊主向上爬的工具而已,谁又会为工具争取自由呢。看来得加快计划了。
五天前,琼林和其他几个手下靠着侯爷的提示已经抵达龙泉镇,但是他发现途中有人在跟踪他,他不能给侯爷带来麻烦,在解决这些‘尾巴’后,耽搁了两天才与侯爷汇合。
蓬莱客栈内。
琼林正前来报到:“侯爷,属下来迟了,我们的人都已经将那些尾巴清理干净。侯爷这段时间还好吗?”
“我没事,你们一路上可有什么异样?”
“没有,付云飞派过两波人追踪我们,人也已经被我们处理掉了。”
说起付云飞,卢不惟与他早年确实还有些渊源,只是没想到如今今非昔比。
卢不惟乃是拾越国的镇北侯将军,与飞勇将军付云飞俩人少年时曾是同窗好友。但早年因为意见不合,加上付云飞的妹妹付祯喜欢他,又因他意外而亡,所以俩人的矛盾也逐渐加大,渐行渐远,最终反目成仇。
此次他在调任北锡关的途中中了埋伏,误入一片瘴气森林,森林里烟雾缭绕,大家都走散了。虽然他身上常年自带有解毒的药丸,但还是没能全身而退。他中了瘴气,迷迷糊糊地走出了森林,不知走了多久,路过一个山坡时,不小心脚下一滑跌了下去,他就晕过去了。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被那女子救了。
“既然你们来了,跟我去救一个人。”
“何人?”
“楚昭。”
女子?琼林瞬间两眼放光,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侯爷,眼中还夹杂着一丝新奇。龙泉镇并不是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侯爷的旧友他也都知道,侯爷身边从未有过女子,也不曾去过烟花柳巷之地,难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侯爷是铁树开花了?
卢不惟见他这般放肆的看着自己,顿时一个凌厉的目光扫射过去。
琼林瞬时收敛眸子,心里已然有数。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等她们都睡着了,楚昭就溜之大吉。一想到筹谋了这么久,马上就能自由了,心里的喜悦难以言说。
今晚的护卫比平时多了两倍,巡逻得更频繁,比看管犯人还严。楚昭趁大家都睡熟之后,悄悄起身将之前拿到的宝贝贴身藏好,拿起鞋子轻声开门溜出去。
她早就算好时辰,错开巡逻护院,一路悄悄溜进厨房,轻车熟路的将柴堆和木板轻轻挪开。
搬动时她没注意到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跟树枝,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等等!什么声音。”外面的巡逻的护院好像听到什么声音,正往厨房这边靠近。
窗户上的黑影越来越近,楚昭一动不动地怔住在原地,生怕惊着他们闯进来。
其中一个护院说道:“头儿,黑灯瞎火的,你也太大惊小怪了,说不定是老鼠作怪。”
过了一会儿再没了动静,护院头儿做了个收的手势,他们就走了。
楚昭心里长嘘一口气,好惊险。
待护院走远后,她继续钻出去,洞口有点窄小,费了老劲儿。
咦?怎么感觉脚踝被东西缠住了,她往后乍一看,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她看不清来人是谁,又不敢做声,只能用另一只脚将那手蹭掉。
此人手上直接一用力,将她从洞里生生拽了出来。
一束火光靠近照亮了整个厨房,摸黑太久的她感觉有些刺眼。
比看清来人更早的是对方的声音,“往哪跑?”
紫乐带着青禾和几个护院围在跟前,楚昭一时间把什么不好的事情,通通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还用问吗,逃跑啊。就差一步了,真是气死了。
“紫乐姐姐你来啦,我这是来……来找吃的。”她胡乱扯了个不像谎的谎。
“饿了呀,我那有,走吧。”
楚昭两眼一闭,叹了一口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被紫乐带去了她的房间,青禾将她绑在柱子上。
紫乐将人前那副无害的模样抛到脑后,上来就对她威胁道:“楚昭,我一向看好你,怎么就这么着急逃跑。别以为我现在不敢动你,我有的是法子让你乖乖的。”
“娘子,我这针灸手法也是很久没用了,要不我拿她试试呗。”一旁的青禾从袖口处拿出一包针灸布袋,里面放着长短粗细不一的银针,随机抽出一根,在她面前把玩。
紫乐并没有阻止,似乎等着看一场好戏。
眼看局势不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楚昭做出一副诚恳道歉的模样,“紫乐姐姐,我错了,我不跑了。”
“最好如此,不然可仔细你的皮。”紫乐也没真想把她怎么着,毕竟作为献舞的舞姬,身上可不能留下伤痕。
青禾走之前还不忘拿那银针吓她,势要真的往她皮下扎。给她吓出了一额头的冷汗,一晚上她就这样被绑在柱子上睡了过去。
次日,楚昭被安排与紫乐和青禾一辆马车,其余人也都在不同的马车上。她的手脚都被粗麻绳帮着,在她俩眼皮子底下只能乖乖待着不敢造次。
卢不惟和琼林将红河舞坊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楚昭,不过他在一个房间里发现了密道,他们通过密道进入了一个地牢,地牢内关押着各色女子。
他的人将所有守卫打晕后,找了一圈依旧没有见到楚昭。地牢里的女子大多都是被拐买进来的苦命之人,她们看到有人闯进来,就像看到了希望一样,求着卢不惟把她们救出去。
这些女子身上衣衫褴褛,有些神志不清,眼神涣散,有些身上带着新旧不一的伤痕,有些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卢不惟眼看着这些女子的悲惨处境,脸上不由地布上了一层阴霾。没想到这里不仅贪官横行,欺上瞒下,竟然还敢包庇他人拐卖良家妇女。
在这层阴霾的背后,心里也愈发担心她。
卢不惟立即命人将这些女子都偷偷放了,又顺着密道找到了郊区别院。别院除了洒扫的丫鬟再无他人。再三逼问下,其中一个丫鬟告诉他,舞姬们一大早就往县城去了。
他有些懊恼又晚了一步,只希望她能好好的。
马车大概走了四个时辰,她们中途休整了一下。楚昭借口要去解手,顺势看看眼下情况如何,有没有机会逃出去。可是紫乐把她看得太紧了,并命青禾一路跟着她去。
到了晚上子时初,她们就入了永宁县,下榻桂园客栈。
虽然她累得不行,但是眼下也是长夜难眠,她被单独安排在一个房间,就在紫乐和青禾的房间旁,还派了两个名护卫特意看守。
卢不惟一行人快马加鞭,在她们下榻客栈一个时辰后也进了永宁县,在城中寻了一家客栈休整。
“琼林,派人去打探下附近客栈情况,今日有哪家客栈有大量女子入住。”
半个时辰后,琼林终于找到了楚昭下榻的客栈。
“侯爷,她们有一群护卫守备,不太好下手,咋们现在不宜暴露行踪,为避免惊动当地官兵,我们只能悄悄的潜入将人救出。”
“好,今晚速战速决。”
卢不惟当即拍板决定,今晚丑时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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