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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睡衣居家舞蹈修罗场 尘封的元旦 ...

  •   晚风从阳台缝隙轻轻溜进来,带着夜里微凉的松弛感,把客厅暖黄的灯光吹得软软晃晃的。

      刚结束完广场舞互坑拉扯大战,我们两个拖着满满一身烟火气,慢悠悠晃回家里。

      关门、换鞋、瘫沙发。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是周末居家摆烂的标准流程。

      我整个人直接陷进布艺沙发里,四肢摊开,彻底放空,连手指头都不想多抬一下。
      晚饭炸鸡的饱腹感还稳稳揣在肚子里,浑身懒洋洋的,松弛到没有一丝紧绷感。

      韩浔窝在我身侧,半个身子贴着我的手臂,脑袋轻轻靠在我肩膀上,软乎乎的发丝蹭着我的脖颈,手里攥着手机,指尖漫无目的地轻轻划动短视频界面。

      客厅安安静静的,只有手机轻微的刷动声、窗外远处细碎的人声,还有我们两个人平稳又温柔的呼吸声。

      纯粹、干净、松弛的居家小温柔。

      我闭着眼睛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懒散随意,带着一点吃饱喝足的慵懒。

      “随便刷,看点轻松的,睡前放松一下。”

      “纯摆烂休息。”

      韩浔软软应了一声,甜甜的台湾腔轻轻响在耳边。

      “嗯!”

      她乖乖点头,指尖继续划动屏幕,安安静静陪着我,不吵不闹。

      我本来打算就这么靠着沙发闭目养神,浑浑噩噩混到犯困,直接洗澡睡觉。

      我万万没想到。

      变故发生在一条轻快国风手势舞短视频弹出的瞬间。

      屏幕BGM一响,清甜又元气的国风旋律漫开,节奏轻快、动作简单,是最近超级火的温柔手势舞,没有高难度动作,主打一个松弛灵动、温柔治愈。

      韩浔的指尖瞬间停住。

      她盯着屏幕里跳舞的博主,眼神微微怔住,两秒之后,整个人轻轻“啊”了一声,语气带着满满的熟悉感和恍然。

      “欸……这个舞、这个节奏,好眼熟喔。”

      我听到这话,瞬间睁开眼睛。

      我慵懒的睡意,一秒清零。

      我的雷达,精准触发怀旧+吃瓜+看女朋友撒娇害羞三重buff。

      我立刻侧过头,盯着她的侧脸,语气带着玩味的笑意,故意逗她。

      “眼熟?怎么,我家小宝还会跳这种国风舞?深藏不露啊?”

      韩浔被我调侃得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摇了摇头,眼神依旧死死盯着短视频,思绪明显已经飘远了,飘回了很久之前的少年时代。

      “不是这个啦……是节奏很像。”
      “很像我们高二元旦晚会,我们班跳的那支集体舞。”

      这句话落下来的瞬间,我的脑海瞬间被拉回清晰的旧时光。

      高二冬天、元旦汇演、教室排练、操场晚风、舞台灯光、半班女生组队的元气啦啦操。

      我眼底的笑意瞬间更深,整个人彻底精神了,身体微微侧过去,完全对着她,开启连环追问模式。

      “哦——!!原来是晚会那支舞!”
      “我就说怎么突然怀旧了,原来是触景生情啊。”
      “好久没提了,我都快忘了,你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韩浔脸颊越来越红,轻轻抿着唇,眼神躲闪,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软糯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羞耻感。

      “不是我记得清楚……是这个节奏太像了。”
      “一听见这个BGM,我瞬间就想起当年排练的样子了,好尴尬喔……”

      她轻轻往我怀里缩了缩,像想把自己藏起来,整个人透着软软的害羞感。

      “当年跳得好傻哦,全员统一动作,又青春又尬,现在想想好难为情。”

      我看着她泛红的耳尖、躲闪的眼神、软软撒娇害羞的小模样,内心疯狂刷屏爆笑甜系OS,根本停不下来。

      救命!!
      我的小朋友害羞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
      时隔这么久,提起来还会脸红!
      当年明明是全校舞台、聚光灯全开、全场观众围观的青春元气小美女!
      现在居家穿软乎乎睡衣,提一句旧舞蹈就羞耻到想埋起来!
      而且!重点!
      这支舞!当年的我也跳过!
      我们两个当年还是同一排队友!
      共同黑历史、共同青春回忆、共同独家旧糖!

      我表面笑意满满,故意凑近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满满的蛊惑和怂恿,一点点撩拨她的害羞神经。

      “尴尬什么?哪里尴尬了?”
      “明明超级好看,超级青春,超级元气。”
      “当年灯光一打,你们一排女生站在舞台上,闪闪亮亮的,好看得要命。”

      我抬手,指尖轻轻蹭了蹭她发烫的耳尖。

      “好久没看过了。”
      “小宝,跳一遍给我看好不好?”

      韩浔瞬间瞳孔地震,猛地抬头看我,眼睛睁得圆圆的,满脸慌乱害羞,疯狂摆手拒绝。

      “不要不要不要!!”
      “不行的灿灿!太尴尬了!我不要!”

      她整个人往沙发深处缩,双手推着我的胳膊,软软抵抗。

      “那是高中舞台跳的!现在都过去好久好久了!”
      “我早就忘光了!动作全部记不住了!而且我现在穿的是睡衣!超级奇怪的!”

      我根本不吃她的拒绝这套。

      开玩笑。

      千载难逢的机会。
      女朋友羞耻又害羞、软乎乎撒娇、独家居家限定舞蹈福利。
      我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我直接开启千层温柔怂恿+苦口婆心撒娇模式。

      我整个人凑得更近,半个身体压过去,不重,语气软得不能再软,耐心哄骗。

      “没事没事,忘光了也没事。”
      “家里又没有别人,就我们两个,没有观众,没有舞台,没有别人看。”
      “只跳给我一个人看,专属我的私人舞蹈,别人想看都看不到,多划算。”

      我伸手轻轻攥住她的小手,指尖温柔摩挲她的指腹。

      “睡衣也超级好看。”
      “当年是闪亮啦啦操小短裙、高马尾、舞台元气少女。”
      “现在是软软的睡衣、居家温柔小宝贝,两种风格,各有各的好看。”
      “我超想看的,好不好嘛,小宝?”

      我故意拖着尾调,撒娇哄她,语气软糯黏人,比她平时撒娇还要会磨人。

      “我真的超级久没看过了,八年了哦。”
      “八年没见过你跳这支舞了,就跳一小段,满足我一下小小的心愿,行不行?”

      韩浔被我缠得满脸通红,眼神躲闪,整个人软成一团,纠结得不行,又害羞又拗不过我的软磨硬泡。

      “可是我真的记不住动作了……”
      “太久没跳了,肌肉记忆早就没啦……”

      我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

      记不住?

      没关系。

      我有杀手锏。

      我立刻直起身子,信心满满,语气得意。

      “记不住没关系!我有存档!”

      话音落下,我直接点开自己的云盘相册,熟练得离谱,层层点开分类——高中相册、元旦晚会、高二汇演合集。

      下一秒。

      画质略微模糊、带着老旧相机颗粒感的视频,直接被我点开。

      熟悉又复古的BGM瞬间从手机里飘出来,轻快元气的节奏瞬间填满整个客厅。

      屏幕画面跳出来的一瞬间。

      高二的舞台、明亮的聚光灯、整齐的队伍、统一的白色啦啦操演出服、高高扎起的元气马尾。

      一张张青涩稚嫩、朝气蓬勃的小脸,清清楚楚映入眼帘。

      其中最显眼、最灵动、笑得最甜的那个——

      就是韩浔。

      十几岁的她,站在队伍里,动作干净利落,元气满满,眉眼弯弯,笑容亮得像舞台灯光一样耀眼。

      与此同时,视频角落,同样青涩笨拙、跟着节奏认真蹦跳的,还有当年的我。

      我盯着屏幕,笑得合不拢嘴。

      韩浔看清画面的一瞬间。

      整个人瞬间石化。

      两秒之后,她直接惨叫一声,整张脸埋进抱枕里,死死捂住耳朵,整个人蜷成小小的一团,羞耻到极致,软糯的台腔哀嚎闷闷地从抱枕底下传出来。

      “啊啊啊不要看!!灿灿关掉关掉!!太尴尬了!!我不要回忆!!”

      她手脚并用地扑过来抢我手机,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撒娇打闹,又羞又恼。

      我单手稳稳举高手机,另一只手轻轻圈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扣在怀里,不让她抢手机,同时继续温柔蛊惑,苦口婆心劝说。

      “你看你看,视频还在呢。”
      “你当年跳得超级标准,全程卡点超稳,根本不慌。”
      “怎么可能忘,肌肉记忆这种东西,超级顽固的。”
      “八年不跳都不会彻底消失,你跟着视频来一遍,绝对瞬间找回状态。”

      我低头看着怀里疯狂害羞挣扎的小朋友,笑意满满,继续哄。

      “试一试嘛,小宝。”
      “就跟着跳一小段开头。”
      “肌肉记忆肯定还在,相信我。”
      “跳完我给你奖励,随便你选,好不好?”

      韩浔埋在我怀里,脸颊滚烫,呼吸都带着热热的害羞气息,挣扎半天,终于闷闷地探出脑袋,眼神半信半疑,带着一点点松动。

      “真、真的只是一小段哦?”
      “不许笑我!不许录视频!不许存黑历史!”

      我立刻举起手,无比郑重、无比真诚地发誓保证。

      “绝对不笑!”
      “超级认真欣赏我家宝贝的独家舞台!”
      “一开始绝不录像,完全尊重你的意愿!”
      “跳完随便你怎么罚我,行不行?”

      内心疯狂爆笑OS:
      嘿嘿!拿捏!
      松动了!彻底松动了!
      我的温柔撒娇怂恿大法永远好用!
      等你跳上瘾、跳开了,我再偷偷录像,黑历史稳稳拿捏!
      八年前舞台元气舞,八年后居家睡衣限定版,独家福利,血赚不亏!

      韩浔盯着我认真的眼神,纠结再三,终于咬着唇,轻轻点了点头,软软妥协。

      “那……那好吧。”
      “就一小段喔!就开头一点点!”

      我瞬间大喜,立刻把手机架在茶几上,调好视频角度,点开循环播放,元气满满的青春BGM再次响彻客厅。

      “好!就位吧!”

      我顺势靠在沙发上,双手撑着沙发,身体微微后仰,眼神亮晶晶、认认真真盯着她,一副坐等欣赏、满眼宠溺的模样。

      韩浔深吸一口气,站在客厅空地中央。

      一身宽松柔软的纯色睡衣,头发软软散着,没有妆容、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华丽演出服。

      简简单单、清清纯纯、居家温柔到极致。

      和视频里那个盛装元气、青春耀眼的小姑娘,完美重叠,又温柔反差。

      反差甜得我心尖发软。

      BGM响起。

      开头节奏落下的瞬间。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她嘴上一直念叨忘了、记不住、不会了。

      但是身体超级诚实。

      肌肉记忆一键觉醒。

      抬手、抬头、踏步、摆臂、侧身、卡点。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而然就做了出来,根本不需要大脑刻意回忆。

      刚开始还有一点点拘谨、一点点放不开、动作偏软。

      跳了八拍之后,瞬间找回当年的状态。

      节奏卡得稳稳当当,动作干净温柔,带着居家松弛的软感,又藏着当年舞台上的元气灵动。

      没有啦啦操短裙的利落飒感,多了睡衣居家的软糯温柔。

      又甜又乖又可爱。

      我坐在沙发上,看得眼睛都直了,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越扬越高。

      救命。

      太可爱了。

      真的太可爱了。

      全世界最可爱的小朋友,只跳给我一个人看。

      专属我的、私密的、独家的青春温柔舞台。

      内心OS疯狂刷屏,甜到爆炸:
      谁懂啊!!
      八年前全校围观的公开舞台,万众瞩目。
      八年后居家睡衣私演,仅此我一人独享。
      别人只见过她青春耀眼、盛装发光的样子。
      只有我见过她害羞软糯、居家松弛、笨拙又可爱的样子。
      赚翻了!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捡到韩浔!

      韩浔跳得越来越顺,慢慢放开拘谨,整个人融入节奏里,眉眼轻轻弯着,下意识露出熟悉的、甜甜的笑。

      跳到一半,她无意间抬头,对上我直勾勾、满眼宠溺盯着她的眼神。

      瞬间破功。

      笑意崩开,动作卡顿,脸颊爆红,整个人羞得动作错乱,轻轻跺了跺脚,又羞又娇。

      “啊啊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羞!!”

      我立刻收敛眼神,故作正经,认认真真点头。

      “好好好,不盯了不盯了,认真欣赏舞台。”
      “我们小宝跳得超棒,比当年还好看。”

      夸人的语气超级真诚,一点敷衍都没有。

      韩浔被我夸得耳朵通红,却忍不住偷偷开心,抿着唇继续跟着视频跳完剩下的小段。

      短短几十秒的舞蹈结束。

      BGM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她轻轻抬手捂住脸,站在原地,不好意思地低头笑,整个人软乎乎的,浑身都透着害羞的甜。

      我再也忍不住,起身过去,一把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用力圈住她的腰,低头蹭她的脸颊、蹭她的额头,满脑子都是宠溺和喜欢。

      “超级好看!!我的小宝也太厉害了!”
      “肌肉记忆真的没丢!全程卡点超稳!一点都没忘!”
      “比高中舞台跳得还要温柔、还要甜!我太赚了!”

      韩浔窝在我怀里,软软撒娇,轻轻捶我的胸口。

      “还不是你一直怂恿我!”
      “我刚刚超级紧张!心跳好快的!很害羞啦!”

      她仰头看我,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点点小报复的狡黠。

      “轮到你了!灿灿!”
      “你刚刚看得那么开心!现在换你跳!”
      “你当年也在队伍里!你也会!不许跑!不许耍赖!”

      我:“……”

      我瞬间瞳孔地震。

      好家伙!

      反攻来得这么快?!

      我刚刚怂恿得有多起劲,现在跑路心态就有多坚决。

      我立刻认怂摆手,疯狂后退,露出标准的摆烂求饶笑容。

      “别别别!我不行!我当年跳得巨烂!”
      “我当年全程划水!同手同脚专业户!顺拐、顺拐你懂吗?我也没有肌肉记忆!”
      “我放弃舞台天赋!我只负责欣赏,不负责出演!”

      韩浔根本不接受我的求饶。

      她立刻伸手拽住我的手腕,死死拉住不放,用力往客厅中间拖,软糯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小倔强。

      “不行!公平公正!我跳了你也要跳!”
      “家里没人!不用害羞!快点快点啦!”
      “我也要看你睡衣版舞蹈!我也要独家限定舞台的!”

      我绕着沙发疯狂跑路,她追着我满客厅跑,软软的脚步声、甜甜的笑声、打闹的撒娇声填满整个屋子。

      “灿灿不许跑!!”
      “站住!就跳一小段!”
      “超级公平的!我都跳了!”

      我一边绕圈躲她,一边笑着求饶,语气又宠又无奈。

      “我真不行!我当年是混子选手!”
      “我当年全程靠划水混过去的!我跳出来绝对毁氛围!”
      “我们放过舞蹈,保留美好回忆行不行!”

      救命!风水轮流转!
      刚刚我坑她跳舞,现在她精准复仇!
      怪胎,你怎么还是这样啊?
      我的高冷作者人设、我的稳重成年人气质,在居家小女友面前,碎得渣都不剩!

      闹了好半天,我体力彻底耗不过黏人又精力旺盛的小朋友,终于被她堵在沙发角落,无路可逃。

      她双手撑着沙发,把我圈在怀里,俯身盯着我,眉眼弯弯,笑意狡黠,软软奶气带着小霸道。

      “抓到你啦!不许跑了!乖乖跳喔!”

      我被她堵得死死的,彻底投降,举手认输。

      “好好好!我跳我跳!怕了你了!”
      “服了服了,我家小宝最厉害,拿捏我死死的。”

      我认命地站在客厅中间,任由她重新点开当年的BGM。

      熟悉的节奏再次响起。

      结果不出意外。

      我全程手忙脚乱、手脚不协调、动作卡顿、频频忘拍。

      当年划水混子的实力,丝毫未减。

      睡衣松松垮垮,动作乱七八糟,僵硬又笨拙,对比刚刚韩浔流畅温柔的舞姿,滑稽又搞笑。

      韩浔站在沙发边,笑得直不起腰,捂着肚子疯狂笑,甜甜的笑声一串接着一串。

      “哈哈哈!灿灿你真的好笨喔!!”
      “果然全程划水!动作全部错乱!”
      “太可爱了!比我害羞的样子还可爱!”

      我跳完短短一段,直接摆烂躺平,瘫在沙发上,一脸生无可恋。

      “行了,结束了,职业生涯彻底落幕。”
      “从此告别舞蹈界。”

      韩浔笑着扑过来,整个人窝在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心口,还在忍不住轻轻笑,眉眼弯弯,甜度满分。

      我低头看着怀里笑得甜甜的小姑娘,抬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指尖温柔梳理她软软的发丝,语气宠溺又无奈。

      “笑够了?”
      “终于报仇开心了?”

      她用力点头,软软撒娇。

      “开心!超级开心!”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顺势抬手拿出手机,轻轻晃了晃。

      “那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

      韩浔抬头疑惑看我。

      “什么秘密呀?”

      我眼底带着得逞的笑意,慢悠悠开口。

      “刚刚你跳舞最可爱、最温柔的那段,我偷偷录下来了。”
      “独家私密存档,仅我可见,永久保存。”

      韩浔:“!!!”

      她瞬间炸毛,整个人从我怀里弹起来,伸手疯狂抢我手机,又羞又气又好笑。

      “灿灿!!你耍赖!!你刚刚发誓不录的!!”
      “还给我!删掉!不许存我黑历史!”
      “坏蛋灿灿!!!”

      我高高举着手机,笑着躲闪,任由她在我怀里撒娇打闹,不还手、不拒绝,任由她折腾。

      “不删。”
      “这么可爱的宝贝舞台,我要存一辈子。”
      “老了以后翻出来慢慢看,看我的小朋友永远这么甜、这么可爱。”

      我的语气认真又温柔,没有半点玩笑糊弄的意思。

      韩浔闹了半天抢不到,最终只能气鼓鼓地窝回我怀里,轻轻咬了咬我的下巴,软软哼哼。

      “哼!!!坏蛋灿灿……总是骗我……”

      我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温柔哄她。

      “只骗你一个人。”
      “只宠你一个人。”

      打闹过后,客厅慢慢恢复温柔安静的氛围。

      我们两个相拥着瘫在沙发上,谁也没有起身,安安静静靠着彼此,晚风徐徐,灯光温柔。

      茶几上的手机,还停留在那年的元旦晚会视频界面。

      老旧的画质、青涩的脸庞、热烈的青春、元气的舞蹈。

      隔着屏幕,看着当年十几岁的我们。

      我轻轻开口,语气淡淡的、软软的,带着温柔的感慨。

      “时间好快啊。”
      “一晃这么多年就过去了。”
      “当年站在舞台上,紧张又兴奋,傻乎乎以为元旦晚会就是全世界最盛大的舞台。”
      “现在回头看,原来最盛大、最温柔、最独家的舞台,从来都不是聚光灯下的万众瞩目。”

      我低头看向怀里的韩浔,眼底盛满温柔笑意。

      “是家里的小客厅。”
      “是只跳给我一个人看的、软软的睡衣舞蹈。”

      韩浔抬眸看我,眼底亮晶晶的,满满都是温柔和心动。

      她轻轻抬手,指尖摩挲着我手腕的皮肤,软软轻声开口。

      “当年排练的时候,我超级紧张。”
      “每次排队形、练卡点,我都怕自己跳错拖大家后腿。”
      “那时候我从来没想过,多年以后,还能和你一起,重新回忆这段时光。”

      我抱紧她,轻声应着。

      “我也是。”
      “当年只顾着划水偷懒,根本没想过多年之后,会一遍遍怀念这段简简单单、热热闹闹的青春。”

      世人看到的我,是笔触冷静、逻辑缜密、克制温柔的莘翙。
      是能写出层层嵌套诡计、看透人性明暗、文风清冷通透的大神作者。
      可只有在她身边,我才是完整的千灿灿。
      会笨拙、会划水、会耍赖、会怂恿女朋友跳舞、会偷偷存她的可爱黑历史、会贪恋细碎烟火、会沉溺温柔日常。
      我的高冷、我的沉稳、我的理智,全部留给文字和陌生人。
      我的笨拙、我的沙雕、我的温柔、我的偏爱,全部留给她一人。

      安静依偎的间隙,韩浔随手拿起手机,习惯性点开网文软件,刷刷最新评论区。

      她随意划了两条,忽然停下,轻声细语、台腔软糯,声情并茂地念起了读者评论,又是熟悉的堪比TED演讲的认真语气。

      “‘莘翙的文字,永远藏着温柔的烟火气。’”
      “‘再冰冷的诡计,再压抑的剧情,最后都会落回人间温柔与善意。’”
      “‘作者一定是一个内心温柔、热爱生活、通透干净的人。’”

      我靠在沙发上,静静听着她认真朗读读者的彩虹屁。

      表面温柔浅笑、平静附和。

      内心早已熟练式悄悄社死、悄悄爆笑。

      救命。
      热爱生活、通透干净、温柔自持?
      我今天刚做饭翻车搞出黑暗料理,刚和女朋友满客厅追逐打闹互坑,刚偷看女朋友害羞跳舞、偷偷存黑历史。
      我一点都不通透!一点都不高冷!
      我满脑子都是居家沙雕日常和甜甜的恋爱!

      但我依旧温柔点头,配合她的所有喜欢。

      “读者眼光真好。”
      “确实很温柔。”

      韩浔丝毫没有察觉任何破绽,满眼都是对莘翙的滤镜和崇拜,软软靠在我怀里,继续小声感慨。

      “真的好羡慕喔,能写出这么温柔的文字,心性一定超级通透。”

      我低头看着怀里满眼真诚的小朋友,心底温柔得一塌糊涂。

      不用羡慕。

      你羡慕的通透温柔,全部都是我为你沉淀的本心。
      我笔下所有的人间烟火、所有的温柔善意,全部来源于和你在一起的、细碎又滚烫的日常。

      安静温存了好久,韩浔忽然抬起头,眼睛亮亮的,软软提议。

      “灿灿!”
      “我们以后不学当年的啦啦操了!”
      “我们学刚刚刷到的国风手势舞好不好?”
      “那种轻轻柔柔、甜甜的、适合两个人一起跳的!”
      “以后睡前没事,我们就一起跳一小段,超级治愈!”

      我立刻毫不犹豫点头答应,宠溺满满。

      “好。”
      “你想学,我们就学。”
      “以后所有温柔的、可爱的、甜甜的小事,我们都一起做。”

      韩浔瞬间开心得不行,仰头甜甜亲了我一下,软糯撒娇。

      “最喜欢灿灿啦!”

      我接住她甜甜的亲吻,收紧怀抱,把她牢牢拥在怀里。

      客厅灯光温柔,晚风细碎轻柔。

      两个穿睡衣的小朋友,回忆着高中时的青春热烈,享受着当下的细碎温柔,打闹、撒娇、偏爱、相守。

      青春的舞台很耀眼。
      但余生的居家烟火,更温柔、更绵长、更独一无二。

      我的高冷封神给世界看。
      我的温柔沙雕,只给她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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