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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四毒预备选手 去你丫的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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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的隔音不大好。
徐恒阳拿到烟还是没忍住,寻了个僻静地方也就是厨房的排风管处,拿着自己从陈花誉哪里死皮赖脸讨要来的打火机,他蹲在地上,手指在瓷砖上打着圈地转,犹豫再三还是撕开烟盒外的塑封,塑封开了一半,还有一半可怜地挂着。
烟盒里面还有层锡纸似的玩意包着烟,把锡纸扯开才是烟。“靠,买的细烟儿,没劲。”徐恒阳再次痛恨自己为什么不看外壳,看着哪个好看就挑了哪盒。
“算了,买都买了也不能退。”徐恒阳没抱怨几句,食指和中指夹着烟右手拿着打火机。打火机不知道被哪路邪风吹得摇摇摆摆,一直点不着烟。“事儿/逼打火机。”他只得咬着烟的一端,左手挡着风罩在打火机上,右手去摁打火机的按键。
“好烫好烫!”徐恒阳烟点着了手也起泡了,事儿多打火机烫得。他手烫得实在难受,右手夹着烟想去冰箱找个什么东西冰冰,刚好看见了陈花誉拖拉着出来。“抽烟呢,细烟?”陈花誉大概没想到徐恒阳居然别致地挑了盒细烟,常常抽烟的人应该知道这两个劲不一样,高中的小男孩为了耍帅大部分买的正常的,当然,陈花誉不知道徐恒阳这是怎么了,不知道是不是耍帅不成功烫着了。
“打火机抽风,疼,你看。”徐恒阳把那水泡漏出来,水泡皮很薄,隐约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肉。“等着,我给你处理一下。”陈花誉又拿出来他的宝贝药箱,挑选着能帮上徐恒阳的东西。
“你过来啊,怎么杵那不动。”陈花誉不解地站起,刚想去拽徐恒阳,徐恒阳却摆着手说:“别了,我烟还烧着呢,弄得客厅都是味儿。”“没事,我闻惯了,过来就是。”他并没有犹豫太久,陈花誉一说闻惯了就流着眼泪过去了。
“这么疼?”陈花誉抿起唇,在伤口处细细地观察。“嗯,还有点是烟呛得。”徐恒阳抹抹眼泪,不高兴地皱起眉毛。陈花誉在处理伤口时不住地抬头去看他,不为别的,他过肺的时候一个鼻孔没冒烟。
“你是不是感冒了。”陈花誉在徐恒阳手上捣鼓一会,没折腾太久。“嗯可能有点,鼻塞。你是预言家吗?我没说就看出来了。”徐恒阳咦了一声,正好奇着为什么他知道自己感冒了,就听见一句,“因为你鼻孔有个没冒烟,我爷之前抽旱烟感冒就这样。”
“下次不用和我说了,好尴尬,直接给我药吧。”徐恒阳无语一瞬,没见过谁家判断感冒看鼻孔的。“诶,你好像没提起过你爷爷多少次啊?”
“没事,不用管这个。”陈花誉的声音沉闷,徐恒阳意识到爷爷这件事惹到他了。“对不起啊,不知道你不想和别人提。”他歉疚地垂眸,晃了晃包扎好的手。
“嗯,抽烟的时候记得开窗,少抽点,下午还有课,别让秃顶闻出来。”陈花誉拍拍衣服,重新把药箱提到了茶几下。刚才的一通噼里啪啦乱响,陈花誉已经想到邻居那个婆姨该怎么吵吵了。
果不其然,那个婆姨开始叫骂。
“旁边那个小崽子抽烟不会去屋里啊,不知道通风管道公用啊?”
那中年妇女的话像连珠炮,一句接一句得没有停止。
“俩扫把星凑一块怎么不给克死,家里人都死绝了的俩野崽子。”
陈花誉听不过耳,敞开窗子喊一声,“姨,我和我室友是扫把星,怎么没给您克死,您要不喜欢就搬走,您男人不也抽烟吗?”“你别说话,我来。”徐恒阳用手挡住陈花誉,在陈花誉震惊的眼神中口出狂言。
“对面那个黑心/娘/们/儿,诅咒反弹,您家我等着让我克死啊,我过生日专门给您家送蛋糕哦,吃粑粑了还是让小狗亲了满嘴喷粪啊!诶,别关窗,我还没骂完啊!”
那中年妇女听得一阵羞恼,因为她关窗以后听见徐恒阳还在叭叭。
“阿姨哎,祝您儿子开后门女儿生孩子没眼珠子啊!记得谢谢我!”
说完这些话,陈花誉和徐恒阳隐隐约约听见对面的交谈。
“孩他爸我让人骂啦!”
“那不是你嘴巴不干净去说人家扫把星吗?”
“本来就是还怕说啊?”
“行了行了,那边来了个厉害的主儿,你也别去惹人家,平常我抽烟不也在那个通风管道吗。”
“行行行,我犟不过你,诶呦我的肉糊了!”
陈花誉站在那一动不动,什么叫来了个厉害的主儿就不来惹他,这一家子看人下菜碟的本领真是炉火纯青。“你……骂人挺厉害的。”陈花誉思索着怎么才能完美地表达徐恒阳的骂人能力,最后搜肠刮肚找到俩字,厉害。
一个中午都没落着睡好觉,下午两点二十又得去上课了。
徐恒阳在去学校的路上恨不得一步十分钟,脑子里混乱。他走着走着就靠近了一棵树,快撞上去时陈花誉及时出声,才避免了一场悲剧。
徐恒阳搞不清自己现在的想法,明明对陈花誉只有一点点见色起意的心思怎么就越变越怪甚至都到了要和他人互骂的程度。他想着想着觉得烦了,一脚踢走一个小石子。管他什么想法,反正就是有点喜欢但不至于深爱。
下午刚上课时班主任带了个天大的好消息,九月末十月初有个运动会,国庆四天假加上中秋一天假。
班里瞬间什么声都有,有那好事的男生跟猴子似的嗷嗷叫,关系好的人扎堆凑一起讨论着运动会怎么玩。“喂,你要报项目吗?”徐恒阳雀跃地戳戳陈花誉的胳膊,“不报。你要报?”陈花誉想着他应该这是一时兴起问问,以他的懒性子,报了项目绝对不可能练的。
“当然不报,我脑子没病啊。”在报项目这件事上俩人的立场格外坚定,除非他们不参加学校就要倒闭,谁来都不上场。班级荣誉让徐恒阳给抛到了九霄云外,跟着风溜走了。
“接力要十五人!男十五女十五!有想报的吗?”秦凌悦拿着记录表,在班里卖力地吆喝。
“你俩要报啥?”
“体委,女八百米行吗?”
“行行行,写上自己名字。”
秦凌悦拎着几个人一通问,几个项目都有人报名。开学不到半月,班里人基本都熟悉了,秦凌悦的体委工作完成得被老师直夸漂亮。
徐恒阳和陈花誉也没幸免于难,他俩再三推脱还是被秦凌悦捉走当了拉拉队的壮丁。
谈到开幕式,其他班的开幕式可能是一段热舞,或者什么集体大合唱。三班格外奇怪,大概是因为副班主任来自陕北地区,对秧歌有着特别的滤镜,竟然和班主任一拍即合选择表演扭秧歌!
宣布这个消息时班主任拿着数学书喜气洋洋地往桌上一摔,“同学们,我和李老师决定了,开幕式表演扭秧歌!”底下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一片哀嚎。
“啊?为什么人家跳舞我们要扭秧歌啊!”
“老师明鉴啊!”
“我不要扭秧歌!”
“班主任脑子抽了。”徐恒阳扶额,这算什么事啊,高中第一次大型活动他们要扭秧歌?只能说全景城独一无二世界第一荒谬。
没过两节课,其他二十一个班都听说了三班的节目,陕北特色扭秧歌。甚至校长都被惊动,主动询问这是真的假的,知道目的是展示大好祖国的风土人情,校长准备了三千字的稿子,在教师开会时唾沫横飞地表扬三班老师的想法。
其他几个班的老师也不甘落后,一个个的都上网搜查有什么可以在学校展示的民俗,最后连戏曲都整出来了。
班主任特意拿出一节数学课,斗志昂扬地准备大展身手。红绸子暂时没有,那就只学动作。“你们的动作都没力气,都小绵羊啊?用点力!”
班主任和副班主任一齐上阵,把全班五十余人骂得狗血淋头,全班敢怒不敢言,为了不再让耳朵受苦,只得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头。
“陈花誉!拉着个脸给谁看呢?李铭与你们别说话,再说话滚出去!”副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留着一头齐耳短发,有时洗完头发来不及吹头发就跟个正方形似的,故得名正方形。
“还有你徐恒阳,下课不够你叭叭的跟谁都能聊起来!”徐恒阳也没有幸免,莫名其妙地被抓出来当了典型。“李老师,主任让咱们去开会,让孩子们自己练着吧。”班主任及时出声,将被点到名处在正方形怒火下的几个人救了出来。
“行,都好好练,回来我检查!”正方形踢踏着小高跟走了,徐恒阳看着竟然和上辈子的李姐重上了。
“你看,疼。”徐恒阳皱起眉头,不满地把创可贴掀开。“伤口流脓了?我带你处理一下去吧。”陈花誉自己就是班长,不用汇报牵着他就去了卫生间。
“磨得这么狠,一会小心点。”陈花誉随身揣着创可贴,班里小药箱有碘伏和棉签。他全神贯注地给徐恒阳处理伤口时下课了,同学哗啦啦地从班里涌出,其中不少好事之者大声嚷嚷。
“班长这是给媳妇儿处理伤口吗!”
“去你的,班长这叫体恤同学。”
“那班长也体恤体恤我吧,我不用班长给处理伤口,给作业就行。”
“嘻嘻,不给你们。”徐恒阳坐在卫生间的洗手台上,伸着手理所应当地让陈花誉给他处理。他边说着边挑衅地做鬼脸,“有作业也不给你!”
“别闹,手一直晃。”陈花誉低着头,耳尖红得能滴血。
“体恤同学,班长人真好!”徐恒阳从洗手台上下来,在陈花誉耳边低声说一句,“媳妇儿。”他看着陈花誉脸通红,嘻嘻笑着扯着陈花誉进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