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摸狗撸猫 美妙的小猫 ...
-
徐恒阳惦记了一夜的小狗。
他这人对小猫小狗一类的小玩意儿堪称狂热。第二天清早，徐恒阳在床上被热醒，身旁的陈花誉早已起来，空调在他醒了以后嚷嚷着热陈花誉也贴心地打开了。
“陈花誉——我们出去吃早饭吧，啊？”徐恒阳口气商量，在陈花誉走过来时笑嘻嘻地凑过去勾住他的手指，顺便用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陈花誉，睫毛上下扑闪着。
陈花誉在徐恒阳手指勾上来的一瞬间身子直挺挺地僵在那里，对徐恒阳说的话也是听得迷迷糊糊，他只感觉着浑身的血都冲着被勾住的手指涌去。“哦行。”陈花誉傻里傻气地点点头，恋恋不舍地牵着徐恒阳的手。
“嘻嘻，你要牵多久啊，如果你喜欢就牵着吧。”徐恒阳察觉到陈花誉的手指偷偷地在摩挲他的手指，两个人的指尖都温热着，蹭来蹭去的时候隐隐有股热意。“没…没有。”陈花誉尴尬地想抽出手，脸上飞上一片绯色。徐恒阳瞧出他的意图，弯着眼睛笑眯眯地牵得更紧了些。
“别松开啊，我没牵够。”徐恒阳从床上爬起，直着身子半跪在床上，整个人把脑袋拱在陈花誉的小腹处，手还牵着没放开。陈花誉的呼吸不由得放轻，生怕让靠着他小腹的徐恒阳感受到什么。徐恒阳贴在小腹上，陈花誉呼吸带起的起伏轻缓，待着舒服。
陈花誉和徐恒阳走在去早餐摊的路上，他们准备去吃些豆腐脑。可走着走着陈花誉察觉到些许不对劲，这路越走越窄，好像是去宋奶奶家的小路。
陈花誉没猜错，徐恒阳身上揣着两个火腿肠，吃早饭纯粹是个幌子，他径直冲着小狗来了。
现在大约九点，宋奶奶家的大门早打开了。
那俩肉嘟嘟的小狗倒腾着腿在门外撒欢，四条腿被毛衬得好像没有五厘米。小狗好奇地仰头看两个不速之客，在确认不认识以后就放开声音汪汪大叫。
宋奶奶听见狗叫，走出门就迎上俩人。
“奶奶，哪里来的小狗狗啊？”徐恒阳把火腿肠咬开，在小狗葡萄似的眼珠儿面前晃来晃去。小狗的鼻子一耸一耸，眼珠子滴溜溜地一转，甩着尾巴欢快地凑过来。
小狗直着身子，想直接去叼火腿肠，徐恒阳把火腿肠抬高，两个小狗着急地在地上团团转，呜呜叫唤着去蹭他的手。它们年龄还小，不懂人气，看着徐恒阳的手也以为是食物。小狗伸着粉红的舌头卖力地舔来舔去，米粒大小的牙白得发光。
“嘶，小狗咬人。”徐恒阳忍不住咯咯笑着缩手，小狗不依不饶地继续含着他的手指，来回地用乳牙去磨。“诶呀，这是隔壁老头不想要了送过来的，还不懂人气儿呢，咬一口老疼了。”宋奶奶踏着碎步，一巴掌打到小狗背上。
小狗呜呜咽咽地翻倒在地，粉白的肚皮一晃一晃。“没事吧恒阳，你跑过来就是为了看小狗？”宋奶奶看着徐恒阳把火腿肠掰得一块块的，在小狗鼻子前晃晃又塞进小狗的嘴里。
小狗尝到肉味，尾巴甩得卷起一阵风，两只小狗抢着对方嘴里的食物，扭打着跑去了远处。
徐恒阳看着阳光洒在地上，又洒在小狗身上，小狗跑动时阳光好像也跟着跑起来了。树叶呼呼啦啦地连成一片，在阳光下遮出一片点缀着碎光的阴影。
徐恒阳一转头，对上背着阳光走来的陈花誉。陈花誉周围镀着一层金色的光晕，发丝被风吹得凌乱，阳光见缝插针地从发丝中间钻出。少年的骨相优越，逆着光走来时五官被黑暗笼罩着。
陈花誉眼前的徐恒阳浑身发着光，眼睛里倒映出自己慢慢走进的身影。在此时小狗也晃着一身长毛过来了，在二人之间来回地撒欢跳跃。
“你摸摸！”徐恒阳两只手抓着一个小狗，小狗被抬起还不适应，四条短腿胡乱地蹬来蹬去，小爪子上指甲尖利，嗷嗷叫唤着。他怕陈花誉被小狗的指甲划伤，特意捏住小狗的爪子，让小狗只能不服气地用眼睛瞪陈花誉。
陈花誉伸出手，神色不明地摸了几下。
最后他们在宋奶奶的目送下离开了，小狗依依不舍地绕着宋奶奶脚边汪汪叫，仔细闻闻小狗身上还有火腿肠的味道。
闹了近半个小时，徐恒阳的五脏庙后知后觉地开始抗议，肚子咕噜咕噜地开始响。
二人坐在路边卖豆腐脑的小摊上，老板快收摊了，铁桶里的豆腐脑只剩下个不深的底子，勉强凑出二人份。豆腐脑甜甜的，徐恒阳吃得舒服地眯起眼。
直到进家门，陈花誉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买灯泡。五金店就在豆腐脑小摊旁边，他只顾着哄徐恒阳高兴居然什么都忘了。他扶着额头，连连叹气着把刚脱下的鞋子重新穿上。
“我去买个灯泡。”陈花誉简单地冲着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剥橘子的徐恒阳嘱咐一句，随即踏出了家门。
他一出门就后悔了。
为什么要出来呢？要是不买灯泡的话那不是今天晚上又可以和徐恒阳挤一起了吗？如果没出来还可以说忘了，现在回去说自己不想买了？那徐恒阳该怎么想？自己有毛病还是想晒黑？
陈花誉想着想着，觉得自己要是贸然回去徐恒阳绝对能看出他的小算盘，说没带钱也不现实，徐恒阳亲眼看着他拿的钱。
“算了。”陈花誉想着自己或许应该把自己打扰人的暗恋收一收，至少不能让徐恒阳看出来。虽然徐恒阳好像已经有点感受出来了。
徐恒阳在家里躺着，躺无聊了就开始翻来覆去地看陈花誉的课本。陈花誉的字漂亮，看着对眼睛好，徐恒阳心想着，一页页地翻过去，直到自己画的那个小人。
那页已经有笔记了，但是小人附近还没有任何东西。徐恒阳失落一瞬，陈花誉看见了自己画的小人还不说，木头脑袋一个。
徐恒阳看着生气，拿着橡皮恶狠狠地比划一阵，却只把画的那个呆毛擦掉了。他擦完就开始后悔，没了呆毛的小人好丑，他拿起铅笔，在小人头上胡乱涂上一个有着铅笔碎屑的爱心，那爱心看着粗糙，突兀地压在小人脑袋上。
陈花誉回来了。
徐恒阳慌慌张张地盖上课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我回来了，你起一下，我安灯泡。”陈花誉走进来看见课本歪斜地放在桌边，铅笔被玩得需要重新削。
“哦。”徐恒阳气愤地扭到床边，他想大发一通脾气，顺理成章地让陈花誉别安灯泡了，然后再抱着自己睡一晚。他俩的想法出奇的一致，可惜灯泡都买来了，也不能当败家子把这灯泡算个吉祥物。
“你看见我画的小人了吗？”徐恒阳终究没忍住，他还是想听听陈花誉对这个不应该出现的小人是什么想法。“看见了，挺好看的。”陈花誉的语气听不出来喜欢，直透出一股不想多说的意味。
“你不用顺着我，你觉得难看擦了就好了，还挡着你记笔记了。”徐恒阳没来由地捂着脸，闷闷地吐出几句听着不大友好的话。“嗯。”陈花誉并没有回应他这气愤，只是专注于把灯泡安到灯座上。
俩人一时相对无言，沉默在他们中间漫开。
徐恒阳单方面决定与陈花誉冷战到中午吃饭，只不过陈花誉并不知道。
他想着要冷战自然就不愿意再去搭理陈花誉，脸窝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
陈花誉虽说有些迟钝，但徐恒阳这摆在明面上的生气他还是感觉的出来的。他正想着要不要说几句话缓和气氛时，徐恒阳绵长均匀的呼吸在他耳边响起。
哄人计划无疾而终。陈花誉只能坐在椅子上看徐恒阳生着闷气睡觉，不能去说任何话。
他翻开课本，小人换了样子，头上顶着一个粗糙带着不耐烦的爱心。陈花誉看着突然低声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就是太闲了，在学校上课哪里会想这么多，还把徐恒阳弄得不乐意说话了。
徐恒阳这一觉睡得有些久，醒来时窗外已经没有光亮了。屋内一片漆黑，书桌前徐恒阳隐隐约约看出来陈花誉趴着不知道干什么，好像是也睡着了。
冷战时间超过了好多。徐恒阳想着，犹豫一番不知道要不要去打开灯，他好像有些饿了，中午没吃饭加上生气，刚开始还没感觉出饿。
徐恒阳晃悠着从床上爬起，他坐在床上隔着黑暗描摹陈花誉的五官。“木头一个。”他抿着唇吐出几个字，他想吃陈花誉做的西红柿鸡蛋了，但现在陈花誉睡着了，自己也不能去把人吵醒叫人家给自己炒个菜吃。
他站在厨房里一阵为难，要自己搞一些什么吃的呢，看着架子上摆的几袋方便面，徐恒阳眼睛一亮。
“要给陈花誉煮一袋吗？”徐恒阳拿着一袋，不知道要不要多做一个人的饭。“算了算了既然我醒了给他一起做上饭。”
徐恒阳不大会用煤气灶，点了几次火都没成功。煮面时他不知道要冷水下面还是开水下面，只能凭着感觉随便乱搞。最后面煮出来看着还不错，徐恒阳觉得有些单调，从冰箱里扒拉两根绿菜叶子，磕了两个鸡蛋进锅里。
两碗不算完美的方便面出现了，荷包蛋没成功，跟蛋花汤似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摸狗撸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