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自哪颗星》冰块隔离

5、受什么刺激了 蒋帅觉得张

　　蒋帅觉得张清源最近应该是受什么刺激了。
　　几乎每天晚自习下课都来九班等他一起去打球。蒋帅作为体育特长生，每天下午都得跟着教练去训练，晚上又被张清源薅着去打球，已经被累出了一沾枕头就睡着的极好睡眠。
　　“为啥啊…这到底是为啥啊？你是要去打NBA还是咋地？”晚自习下课后，蒋帅正收拾书包准备开溜，回头一看张清源已经抱着球，斜倚在九班后门口了。
　　“下个月学校要搞篮球赛，我这不想着提前练练嘛”张清源把手里的篮球从左手倒腾到右手，又从右手倒腾到左手。
　　“你不说我以为明天就要比了呢…兄弟，不是我不想打，今天作业好多的，我得回家补作业。”蒋帅作揖讨饶。
　　“别逗我笑了老蒋，你哪天写过作业…”这是实话，蒋帅走体育特招的路子，对学习不十分上心。
　　张清源正准备继续揭露蒋帅不学无术的真面目，话讲到一半却停了——他看到程佳佳朝他这边走来了。
　　立刻站直了身子，球也安分放在身前。目光就这样聚焦着女孩，眼神随着程佳佳的走近而变得飘忽。
　　待两人的距离不足一米时，张清源红着脸开口打招呼了“hi”，在胸前乖乖地挥了挥手。
　　程佳佳先是有些诧异，随即微微一笑示意，便侧着身子，从张清源和门框的间隙里溜出去了。
　　蒋帅目睹了全程。他甚至看到张清源在程佳佳经过地时候，闭眼，深呼吸了。
　　“你站门口不是挡人家路吗！”蒋帅的语气突然带了些愤怒。面对蒋帅的突然责难，张清源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现在心情很好，于是两步迈进教室，勾着蒋帅的脖子嬉笑打闹，把人硬是拽到了篮球场。
　　差不多一个小时内，空旷的球场只听得到球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和篮球击打地面与篮筐的声音。两人打的满头大汗，差不多都力竭的时候就干脆横七竖八的躺在球场地面上了。
　　“你今晚受什么刺激了？”张清源一边喘气一边擦额头上的汗，“怎么整晚都不说话？”
　　蒋帅此时已经恢复了平静的呼吸，他眼睛盯着球场上的夜空，“张清源”
　　“嗯？”张清源觉得这种喊完他全名后的长久沉默，是一种不祥的预兆。
　　“你能不能别喜欢程佳佳”
　　张清源扭头，看到不远处躺着的蒋帅用手臂遮挡着眼睛，像太阳很刺眼的时候人们会做的动作。可是现在是晚上，天上只有一个月亮。
　　蒋帅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他看过女生在他经过时打招呼脸红的样子，和张清源今晚见到程佳佳的样子一模一样。他意识到张清源最近频繁来九班，是受什么刺激了。
　　张清源没有立即回答。他听到蒋帅说的没头没尾的这句话之后，突然想明白了。在他第一次撞到程佳佳的那天，蒋帅是第一个冲出来关心的程佳佳的人。他当时怒气冲冲的样子，和今晚他看到自己和程佳佳打招呼时发怒的样子，在张清源脑海里重叠了。他不是个对情感愚钝的人。他知道蒋帅今晚的反常，是受什么刺激了。
　　“不能”
　　沉寂许久后，张清源才开口吐出这两个字，说完撑地起身，抓起篮球离开了球场。
　　今晚的天空清澈无云，众多星星在黑夜中闪闪发亮。蒋帅在篮球场上躺了许久，找了很久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