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靠煎饼果子暴富》横着走的人

4、吃饱穿暖 回去的路上

　　回去的路上叶星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闷闷的："香儿，你这摊子……打算在哪摆？" 柳香早就想好了："就咱们巷口那个岔道边，那地方离市口近又不要摊位费，早上路过的人多，饿着肚子赶路的、下地回来的，都得从那儿过。明天一早，趁着天不亮我就起来摊饼，你帮我生火看摊。" 叶星顿了一下："我……我腿这样，会不会给你添乱？" 柳香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再说这种话我可翻脸了。你生火比谁都利索，而且你长得好看往那一站就是活招牌，你信不信？" 叶星被她这句"长得好看"噎得耳尖泛了红，低下头不吱声了，但走路时那条瘸腿似乎迈得比刚才有力了些。 回到家，柳香一刻也没闲着。她把买来的面粉倒进木盆里，按照记忆里的比例加水和盐，开始揉面。比早上那会儿熟练多了，面团的软硬掌握得恰到好处。她又把花椒粉掺进一点盐末里，混合均匀，当做煎饼的撒料。 叶星坐在灶前，默默地看着她忙活，忽然问："你梦里的那个白胡子老头，还教了你什么？" 柳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早上编的瞎话，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胡诌："教的可多了，各种饼啊面啊糕啊……还有怎么算账怎么揽客，老头说我是个做生意的天才。" 叶星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他从前总怕妹妹胆子太小，在世上活不下去，现在倒觉得，妹妹胆子太大，他得替她看着点。 柳香把揉好的面团用湿布盖好，搁在灶台边醒着。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暮色从破窗漏进来，把简陋的小屋染成温暖的昏黄色。叶星在灶上煮了锅稀粥，米粒少得可怜，但配上中午剩的半张煎饼热了热，兄妹俩吃得倒也踏实。 吃完饭，柳香把今天花销和剩余的钱仔细算了笔账。三百文减去买面和调料的七十五文、买鸡蛋的十五文，还剩二百一十文。明天如果生意好，一天卖出去二十张饼，一张定价五文钱，刨去成本能净赚个……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差不多六七十文。这利润在这个时代一个普通劳力一天只能挣二三十文的水平下，相当可观了。 她越想越兴奋，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黑暗中，隔壁传来叶星翻身时木头床板轻微的吱呀声，还有他压低的、细碎的咳嗽声。柳香安静下来，侧耳听了一会儿，心里默默记着：明天赚了钱，第一件事就是给叶星抓副止咳的药。 她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笑意。明天得早点起，面要现摊才好吃，鸡蛋也得现磕才新鲜……
　　第二天寅时刚过，天还黑漆漆的，柳香就被自己设的"生物钟"叫醒了——实际上是饿醒的。她从炕上爬起来，发现叶星已经起了，灶台上的火正烧着，热腾腾的水汽弥漫在屋里。 "你怎么起这么早？"柳香揉着眼睛。 叶星递过来一碗热水，声音带着早起特有的沙哑："怕你一个人忙不过来。" 柳香接过来灌了一口，整个人都精神了。她快手快脚地把醒好的面团端出来，又打了十几个鸡蛋在碗里搅散，把葱切成细碎的末，装盐和花椒粉的小陶罐摆成一排。所有东西收拾利索，她找了块干净的木板当托，又拿了个大竹篮把家伙什都装进去。 叶星拄着根简陋的拐杖，把那张歪腿桌子搬到了巷口的岔道边。清晨的风凉飕飕的，带着露水的湿气，远处已经有早起的行人在街面上走动，脚步声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回响。 柳香把铁锅架在临时垒的泥灶上，油布抹一遍锅底，倒面糊，摊开，磕鸡蛋，撒葱末，翻面……动作比昨天流畅了不少，虽然还称不上行云流水，但至少饼皮完整、颜色金黄。第一张饼出锅，焦香混着葱香顺着晨风飘出去老远。 隔壁巷子一个挑着空担子准备去进货的菜贩子路过，脚步忽然顿住了，鼻子抽动了几下，循着味儿走过来，盯着柳香手里那张金黄喷香的煎饼咽了口唾沫："小丫头，你这……卖呢？" 柳香扬起笑脸，脆生生地答："卖！五文钱一张，加蛋加葱，现摊现吃！" 菜贩子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五枚铜板搁在桌角上："给来一张，热乎的。" 柳香麻利地把饼折好，用一片洗干净的大叶子包了递给对方。菜贩子接过去咬了一大口，烫得倒抽气也顾不上，嚼了两下眼睛就亮了："嘿！这味儿……又香又脆，里头还软乎！你这小丫头手艺可以啊！" 第一张饼，卖出去了。 菜贩子捧着热乎乎的大叶子卷饼，边走边吃，那香味一路追着他走了半条街。等他消失在巷子拐角时，街面上陆陆续续又多了些早起的人影。一个挎着菜篮的大娘路过，闻到味儿凑过来看了两眼，犹豫着也买了张；两个去学堂的小童被爹娘拽着走，小的那个死活不挪脚，非要吃饼，做爹的只好掏钱。 柳香手没停过。面糊添了一回又一回，鸡蛋磕得越来越麻利，翻面的动作也越来越顺溜。叶星坐在灶边维持着火候，时不时递一把葱花过去，偶尔抬头看柳香一眼，见她额头沁了汗珠子，就从怀里摸了块洗得发白的帕子递过去。柳香接过来随便抹了一把，又扔回去继续摊饼，话都顾不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