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家生仆 穆奕安说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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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奕安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把那辆黑色机车处理了，提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回来。
诺诺下楼看到那辆崭新的车停在楼下时，愣了一下：“你真换了？”
“说换就换。”穆奕安拉开副驾驶的门，朝她偏了偏头，“上车，试试。”
诺诺坐进去，座椅是真皮的，车里还带着一股新车的味道。穆奕安发动车子，稳稳地驶出小区，诺诺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她：“你舍得吗？那辆机车你骑了那么久。”
“有什么舍不得的。”穆奕安目视前方，语气很平常，“以后要载你，安全第一。”
诺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偏过头看向窗外，嘴角翘了翘。
后来没过多久，穆奕安又提了一件事：“诺诺，搬到我那边住吧。”
诺诺正在沙发上翻手机，闻言抬起头：“搬过去？”
“嗯。”穆奕安在她旁边坐下来，语气很自然，“我那房子两室两厅，离学校也近。你想住宿舍或者想回家时候也都方便。”
诺诺想了想，点了头。她跟妈妈梁小碗打电话提了这件事，小碗当时正忙着公司的事，没有听清只当她是要去朋友家住几天，听完只是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按时吃饭”之类的话，就没再多问。诺诺收拾了行李，搬进了穆奕安那套学校附近的高端公寓。两室两厅两卫，精装修，家具齐全，采光极好。
两个人过起了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诺诺妈妈梁小碗那段时间正忙着自己的事，没太多精力管女儿这边，诺诺乐得自在。那大概是诺诺过得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每天和穆奕安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出门，晚上回来一起窝在沙发上追剧，周末睡到自然醒，然后穆奕安开车带她去吃各种好吃的。
时间一晃，就是两年。
两周年那天晚上，诺诺下课回家，推开门的时候愣了一下。客厅里没开大灯，天花板上缠了一圈暖黄色的小串灯，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蛋糕旁边放着一大束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细小的水珠。穆奕安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捧着那束玫瑰，看到她进来，上前一步，把花递到她面前，声音里带着一点刻意的郑重：“我的公主，两周年快乐。”
诺诺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又抬起头环顾了一圈被布置得亮晶晶的客厅，眼睛弯了起来：“这是你布置的？”
穆奕安看着她，上前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是的，公主殿下。您还满意吗？”
“满意。”诺诺抱着花，语气里带着笑，“你这一次比一次隆重。那下次岂不是更要浪费你很多脑细胞？”
穆奕安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宠溺：“为了公主殿下，我死多少脑细胞都不要紧。”
诺诺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嘴唇，语气里带着一点嗔怪的笑意：“越来越油腔滑调了。”
穆奕安搂着她往客厅走，边走边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我‘滑’，你不喜欢？”诺诺听出了她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脸一红，伸手拍了她一下：“讨厌。”
穆奕安不肯放过她，紧追着问：“那你到底喜欢不喜欢？”
诺诺别过脸，声音小了下去：“讨厌还问。”
穆奕安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语气里全是逗弄：“哎呀，人家还没得到答案呀。”
“讨厌，明知故问，讨厌。”诺诺连说了两个“讨厌”，耳朵尖红得厉害。穆奕安看她快被逗急了，收了玩笑的心思，牵着她在茶几前坐下，语气软下来：“好了好了，不闹了。许愿切蛋糕吧。”
诺诺在蛋糕前坐下来，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安静了几秒，然后睁开眼，吹灭了蜡烛。穆奕安凑上前去：“你许了什么愿望？”
“说出来就不灵了。”
“不会不灵的。”穆奕安偏了偏头，看着她，“你是不是许了要和我一直在一起？”
诺诺看了她一眼：“知道你还问。”
穆奕安忽然伸出手，托住诺诺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比刚才慢了一些，每个字都很清楚：“就算说出来，也会灵的。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她停了一下，目光落在诺诺的眼睛里，“你也要帮我实现愿望，好吗？”
诺诺迎着她的目光，凑上前轻轻啄了一下她的嘴唇：“一言为定。”
穆奕安笑了，松开手，拿起刀切了两块蛋糕。两个人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一人捧着一块蛋糕吃。吃了几口，穆奕安忽然偏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暗示：“宝宝，吃完东西，咱两‘运动’一下呗。我买了一个新的东西。”
诺诺当然知道她说的“运动”和“新东西”是什么意思。她放下蛋糕，伸手拍了一下穆奕安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太好意思的警告：“不能又到天亮。我总不能总是在课上睡觉，晓楠和亚楠每次都揶揄我。”
“行，你说停，咱们就停。”穆奕安答应得很快，然后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点促狭的弦外之音，“再说，每次主导权不都在你手里嘛。”
诺诺听懂了她的意思——每次都是诺诺自己不让停的。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伸手推了穆奕安一把：“讨厌！臭流氓！”穆奕安被她推得歪了一下，笑着倒在她身上，两个人在地毯上闹成一团。
另一边，奥姆这几天都住在自家别墅里陪姐姐。
宝儿回国有一阵了，奥姆每天下班都回别墅，陪她吃饭、聊天。这天傍晚，奥姆推开门的时候，宝儿正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一档综艺节目，翘着腿，手里拿着一袋薯片，吃得很自在。
“回来了？”宝儿头也没回，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
“嗯。”奥姆换了鞋，把外套挂好，走到客厅。宝儿这才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子“我可算逮着机会说了”的劲儿：“你这几天不用总特意回来陪我。”
奥姆在沙发旁边坐下来：“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宝儿把薯片袋子放在茶几上，转过身正对着她，“你对那个叫什么——凌凌，是吧？凌凌的，要是像对我一样这么上心，是不是早就追到人家了？这都几年了，你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亏你智商那么高，看来这脑子没长对地方。”
奥姆被她这一顿数落，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你还笑话我。我起码有个目标。你看看你，这几年光长年龄了，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还好意思说我。”
宝儿被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地一摆手：“你姐姐我那是没看上眼的。要是有我看上眼的，分分钟搞定。谁还和你一样，原地踏步两年？”
她凑近了一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出馊主意的坏笑：“实在不行，你霸王硬上弓呗。”
奥姆抬手扶了扶额头，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一整颗柠檬：“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姐？你要是想把我送进去，你就明说。还给我出这种馊主意。”
宝儿一脸无辜：“女生对女生也构成犯罪吗？”
“虽然不构成QJ罪，”奥姆的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条法律条文，“但是构成猥亵和侮辱罪，也是会被判刑的。”
宝儿看着她，表情从无辜变成了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了意味深长。她盯着奥姆看了好几秒，然后慢慢开口：“妈耶，你会不会当初真有那个意思？还特意去查了法律条文吧？不然谁会知道这项法律？”
奥姆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姐？这么想自己妹妹。我上学那会儿辅修的法律，你忘了？”
宝儿眨了眨眼，然后“嘿嘿”笑了一下：“忘了，忘了。”
奥姆靠在沙发上，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积压已久的控诉：“你瞅瞅你们一个一个的。妈妈和妈咪天天在外面旅游，不着家。你也不管公司，天天让我给你们三个打工。”
宝儿一脸理所当然：“家生仆不就是这样吗？谁让你最后一个来的？照顾前辈不是应该的吗？”
奥姆被她说得无语了一瞬：“你是前辈吗？”
宝儿想了想，点了点头，语气非常认真：“对，不能用‘前辈’这个词，不严谨。家生仆照顾姐姐不是应该的吗？我从小就这么教育你，你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奥姆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话。在她的认知里，自己确实应该照顾妈妈、妈咪和姐姐。这个认知从她很小的时候就被种下了，根深蒂固，一点问题都没有。她最后只能叹了口气：“我将来要是有孩子，我就只要一个。绝对不能给老大生个家生仆。”
宝儿立刻抓住了这句话，语气里全是逮到机会的得意：“哎呦，女朋友还没有的人，居然就想着有孩子喽。老大都不知道在哪里那，还想生老二家生仆那？笑死啦。”
奥姆被她这一句堵得脸都绷不住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哼，你别笑。没准我哪天生了孩子，你还孤家寡人那。”
宝儿一点也不慌，靠在沙发上，翘起腿，晃了晃：“没关系。家生仆生的小孩，还是家生仆。我会从小教育她，要照顾我的。”
奥姆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觉得自己再坐下去可能会被气出内伤。她站起来，转身就往楼上走。宝儿在后面喊：“哎呀，别走呀！你回来不就是要陪我的吗？说不过怎么还走了？”
奥姆已经走到了楼梯拐角，头也没回。宝儿坐在沙发上，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一种“你错过了天大的好事”的夸张：“要不要回头你姐姐出马给你帮帮忙呀？”
奥姆在楼梯拐角停了一下，回了一句：“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
宝儿冲着楼梯方向喊：“你失去了一个绝好的助力，你知道吗？你会后悔的，我亲爱的妹妹！”
奥姆已经快走到自己房间门口了，最后扔下一句：“你还是叫我‘家生仆’，我听着顺耳点。‘亲爱的妹妹’一用上，我感觉我就要掉进你的陷阱了。”
宝儿坐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冲着楼上又喊了一句：“那家生仆，你需不需要你姐姐我出马呀？”
楼上传来一声关门声，然后是奥姆隔着门板传下来的声音：“顾好你自己吧，家生仆的姐姐！”
宝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被自己妹妹难得吃瘪的样子逗得心情特别好。她拿起茶几上的薯片，重新窝回沙发里，翘着腿，哼着小曲，继续看她的综艺节目。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家生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