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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不可以做什么 你再这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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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挨个出来,齐书瑶和季秋屿那组折腾得最久,两人灰头土脸地门里钻出来,季秋屿头上还沾着几缕丝网,齐书瑶手里提着已经没电的灯。
卿絮槐和苏瑾言那组倒是清清爽爽,毕竟两人是冲着恋爱去的。
许曼曼和陈怀山是第二个出来的,两人跟德柳一起躺在树荫下的躺椅里。
工作人员过去把三个人轻轻拍醒,柳婼眠先睁开眼,迷蒙了几秒才想起自己在哪。
“人齐了?”许曼曼问道。
“齐了齐了。”
导演见人齐了,从一个角落里走出来:“密室逃脱是第一期最后的环节,也是纯奖励环节,没有惩罚。各位拿到的道具都归自己,回去可以留着当纪念。同时也感谢我们金主爸爸华容财团的资助,大家才能拿到这些东西!”
【还得是我们华容】
【苏总拥有整个华容,也算是个散财童子了】
【但是人家聚财的速度比散财快】
【有钱真好】
【感谢金主爸爸!】
“齐书瑶和季秋屿的惩罚没有顺利进行,节目组决定把它延续到下一期。”
“没问题。”季秋屿无所谓道。
“我也没问题。”
“接下来是下一期的预告。”导演从口袋里掏出八张信封,“请嘉宾来抽取下期的角色卡,女生红色,男生蓝色。”
八个人围过去,各拿了一张。
“一起开?”许曼曼说道。
“好。”
许曼曼抽到了医生,沈公馆的家庭医生。
陈怀山则是抽到了警官,无犯罪嫌疑,他将带领嘉宾们找出真凶。
“我也有编制的人了!”他自豪道。
卿絮槐抽到了电影明星,沈公馆的常客。
苏瑾言抽到的是华容银行的总经理,与沈家有多年的信贷往来。
季秋屿抽到的是申报记者。
齐书瑶抽到了贵族名媛的身份,齐家大小姐,同时也是沈夫人的干女儿。
她看完这个身份眼睛亮了一下,这个身份有天然的公馆背景,意味着她和苏瑾言有理由频繁在同一场合出现。而且这个身份很高,能压柳婼眠一头。
柳婼眠拆开信封,上面写着:天启舞台的当家青衣,工梅派,在法租界一带颇有声名,与法国商人交好。
“我是唱戏的。”柳婼眠挺满意这个身份的,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外公。
德赛斯也打开了信封“法国富商,身份神秘”。
“我们的关系匪浅。”德赛斯笑着对柳婼眠道。
【剧本杀!杀起来!】
【这些感觉都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身份,你们是怎么精准找到的!】
【下期不组队了吗?】
【是不是要单干啊?那还怎么磕产品?】
【关系匪浅~】
【其实每个人有身份,可以跟多个人纠缠在一起,苏德卿柳四角恋你崛起吧!】
【能不能来点恨海情天的剧本,好期待呀】
【期待住了,能不能快进到下周末?】
【求让柳老师抽到凶手,好想看漂亮姐姐骗人!】
【再让德赛斯抽到好人,最后为了维护柳老师,他直接叛变!】
【笔给你们!你们来写!】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第一期节目圆满结束,直接关闭,每个人都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我们是明天离开吗?”德赛斯问道。
“不,”柳婼眠摇头,“你想去见我外婆吗?”
德赛斯没想到她会带他去见家长,当即就点点头,“愿意的愿意的。”
柳婼眠带德赛斯去见外婆也是有道理的,外婆说她的时日不多了,这辈子最想看的就是唯一的孙女幸福。
德赛斯确实也是一个值得带去见家长的好男人!干干净净,懂礼貌,会疼人,就是不知道外婆会不会接受这个外国人。
“我们回民宿收拾东西,然后我们打车去我外公家可以吗?”
“不用打车。”德赛斯拒绝道,“你上这个综艺现在也是小火了一把,万一被认出来了呢?”
柳婼眠觉得德赛斯说得很有道理,“那怎么办?”
“安托万学长还在苏州,我们让他来接我们怎么样?”德赛斯提议。
“这不好吧?感觉学长是个大忙人,而且你还欠人情。”
“学长之前欠我人情,我现在讨回来。”
柳婼眠说不过他,也只能点头答应,两人回民宿收拾东西,到停车场的时候,安托万已经在停车场等他们了。
柳婼眠上车报了地址后,直接睡过去了。
德赛斯在车上处理家族事务。
“家主,夫人在网上被欺负了。”安托万道。
“说。”德赛斯语气冰冷,浑身的气质像是换了一个人。
“有人造谣夫人的母亲是小三,夫人是私生女,ip地址在上海,齐家,属下怀疑是齐书瑶母女的杰作。”安托万递给德赛斯一个平板,上面全是对柳婼眠的围剿。
德赛斯手上的力气大了些,但依旧理智,“联系切斯特删掉帖子,且不能再有这样的舆论出现。”
“既然这么喜欢欺负我的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下期直播时,直接爆出真相。”
“遵命!”安托万恭恭敬敬地说道,“还有以斯拉的私生子安东尼已经有下落了,属下害怕他看到了节目会针对夫人。”
以斯拉·拉特蕾斯正是德赛斯的四叔,他祖父的私生子。
“我知道了。”德赛斯安排道,“多派些人跟着我们,不要让夫人知道。”
“遵命……”
“查得怎么样了?”德赛斯问的正是四叔的事。
“已经有了下落,他换了个名字,同时也去整了容……”安托万有些心虚,他的业务能力下降了,这太让家主失望了!
“安托万,我需要的是一个答案,而不是借口。”
“我会努力的!家主。”
外公的家在乡下,车子开了一个小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柳婼眠拍了拍门。
门立刻被打开了,开门的正是柳婼眠的外公柳道晓,他看起来七十左右,头发已经花白,但精神不错,看见柳婼眠后,眼睛一弯,“觉觉回来了!”
可下一眼,就看到柳婼眠身后的男人。
“这是……”外公拖长了声音。
“外公,这是德赛斯。”柳婼眠介绍道,“我的男朋友,我带他来见您。”
“外公好。”德赛斯上前一步,朝外公鞠了一个很浅的躬,“我叫德赛斯,法国人。”
外公没有立刻应声,只是上下打量着他,“进来吧,外头有风。”
院子还是跟几年前一样,没有任何变化,除了外婆,她在医院里。
“坐。”外公走到太师椅前,先一步坐下。
柳婼眠拉着德赛斯坐下,德赛斯坐得端端正正,他这辈子没有这么紧张过。
外公没有着急说话,提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推给德赛斯一杯,“喝得惯吗?”
“喝得惯。”德赛斯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好喝。”
外公哼了一声,放下茶壶,“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德赛斯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法国拉特蕾斯家族的家主,可万一外公嫌弃他是觉觉的助理又怎么办?
“我跟觉觉在同一家公司工作。”这样说也算没问题。
“那也算是好企业。”外公对于孙女上班的公司还是知道一些的,“谈了多久了?”
半个月……
若是把真正的时间说出来,德赛斯可能会被外公赶出去。
“半年多。”德赛斯撒谎,“我们在巴黎认识的。”
“外公,德赛斯很好,也很照顾我,发了工资也是第一时间上交,他也很会照顾人。”柳婼眠替德赛斯辩解,虽然有一条是假的。
外公叹了一口气,“哎,还没有嫁给他,就向着他说话了?”
柳婼眠“嘿嘿”一笑道:“哪有,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德赛斯也添油加醋:“外公,我会对觉觉一辈子好的。”
“算了算了。”外公摆摆手,“我们是管不了你们年轻人咯。”
“谢谢外公!”柳婼眠见外公同意了,继续道,“外公,我们明天打算去看外婆,今晚在家里住下。”
“行,但是你们两个不能睡一个屋,你去睡你妈那屋,让这个小子住你房间。”
德赛斯觉得外公的安排很妥当,能睡觉觉的床……
柳婼眠的房间在二楼,里面的陈设也是相对古老。
床上堆着几个毛绒娃娃,书桌上还放着她小时候的照片。
“这是你?”德赛斯拿起相框,看着照片里扎着小揪揪的女孩。
“不要!”柳婼眠整张脸立刻烧了起来,试图伸手去抢。
德赛斯反应很快,把相框往后一撤,举高了些,他个子高,手臂又长,柳婼眠没有够到,反倒是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你还给我。”
“可爱。”德赛斯笑意很深,又补充道,“非常可爱。”
“你!”
“觉觉。”德赛斯顺手把相框放回原处,“我们已经两天没有亲亲了。”
从综艺直播开始。
“可以吗?”他说着,已经抵住她的额头。
柳婼眠没有回答他。
德赛斯用自己鼻尖碰了碰她的,柳婼眠没有躲,德赛斯这才吻上了她。
德赛斯不想浅尝辄止,他吻得很急,吻得很深,想要把这些天欠下的吻都弥补回来。
可吻着吻着,柳婼眠直接跌倒在床上,惊呼还没有完全出口,就被德赛斯的唇堵了回去。
两人一起跌入床铺里,老旧的床身发出一声吱呀。
女孩此刻仰面陷在柔软的被褥里,脸颊红得厉害,从两颊一直红到耳后,嘴唇被吻到微微发肿,泛着一层水光,下唇上还残留着一道极浅的齿痕,眼尾被逼出一点薄红。
衣服也被带起来了一些,露出一小片腰,柳婼眠大概也察觉到了,想要把衣服往下拉,却被德赛斯先一步捉住两只手腕,扣在头顶。
“放开。”柳婼眠蛄蛹了一下。
德赛斯坏笑:“叫声好听的就放开你。”
柳婼眠回想起自己看过的小说,在脑子里搜索了好几个能叫出口的词。
“哥哥,放过我吧。”
德赛斯听到那两个字后,呼吸明显沉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了她的手腕,指尖从她的小臂一路掠到腰侧。
柳婼眠怕痒,整个人在他手底下轻轻发抖,嘴里漏出一声呜咽:“痒……”
德赛斯充耳不闻,手指在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那截露出的皮肤又滑又软,他掌心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烫穿。
柳婼眠整个人都软了,身子不知觉地往旁边挪,又被德赛斯扣住,轻轻捞了回来。
她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使得上力气,乖乖由男人处置。
“觉觉,你好敏感。”德赛斯俯下身来,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下方。
柳婼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咽了咽嗓子:“外公还在楼下,不可以……”
“不可以做什么?”德赛斯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地磨了一下,再开口时,坏笑道,“觉觉,告诉我,嗯?”
柳婼眠脑子嗡嗡的,她的喉咙发出几声没有压住的轻喘,又迅速咬住,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
这个坏男人!
到底是跟谁学的!
苏瑾言?
一定是他!
两个男人在同一个房间就说这些事!
“你……你先起来。”柳婼眠拿膝盖顶了顶他的腰,本来是想把人顶开一些,可德赛斯低低哼了一声,看她的眼神里仿佛有一把火。
“我起来,你就跑了。”
“我不跑。”柳婼眠喘着气,“你压着我快喘不过气了!”
“那你告诉我,我们不能干什么,我就放过你。”
“不可以……”柳婼眠把头偏向一边,声音极其小声,“做……”
德赛斯轻笑一声:“哦?我还以为是不能亲你呢?毕竟我之前可是问了这个的。”
“你!”柳婼眠踢了一下男人的腿,“不理你了!”
德赛斯撑起身子,顺便把柳婼眠也扶起来,“你刚刚说外公在,不能做,那是不是外公不在,就可以……”
柳婼眠恼羞成怒,“你再这样我就踢你命根子了!”
德赛斯听到这声威胁,先是确定命根子的含义,他反而抓住那只脚踝,捏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出来,“你舍得吗?”
“我舍得得很!”柳婼眠抽了抽腿,但是她的力气哪能比得过德赛斯,没抽动。
“好了,不闹了。”德赛斯把手松开,人倒是老实地退后几步,看着她整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
“以后的节目,你不许跟苏总一间房了,他把你都带坏了!”
德赛斯心道,不是他带坏的,只是想逗逗小动物罢了。
“好。”
“我去洗澡了!你也去洗澡,明天去医院看外婆,你要正经一点!”柳婼眠逃一般地出去了。
德赛斯目送她出了门,才慢慢把笑收起来,到书桌前坐下。
他刚才确实有些没收住,身体里的燥热到现在还没有散干净……
看来待会是要洗一个冷水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