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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我是第一次 我这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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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言第一次见到卿絮槐时,少女才17岁。
那天他参加了德银中学的秋季学期校董会,议题无非是预算基建升学率这种千篇一律的东西。
苏瑾言坐在会议桌的主位,听各部门汇报,偶尔点一下头。
二十六岁的华容财阀的掌权者,坐在一群中老年校董之间年轻得不像话,但没有一个人敢因为他年纪轻轻就轻视他。
收购这所私立中学不过是华容在教育板块的一步棋,他本人对学校不感兴趣,但这是母亲的母校,母亲也让他多多关心家乡的教育业,他就拿下了。
会议结束后他没有立刻离开,校长说新落成的艺术楼想请他去看看,他点头答应,没有人跟着,沿着教学楼外围的步道走过去,路过操场的时候,他看到了她。
女孩坐在操场边的台阶上,校服裙铺在水泥台阶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在抖,隔了十几米都能看出来她在哭。
苏瑾言不受控制靠近她。
按照他的性格,他应该装作没听到。
但作为一个校董,有必要了解女高中生的心理状态。
他走到女孩跟前,站了两秒,从西装内口袋里抽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擦擦。”
卿絮槐抬起头。
她哭得梨花带雨,眼眶红得像兔子,鼻尖也是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脸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泪痕。校服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
“你是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沙的。
苏瑾言把手帕又往前递了递。
卿絮槐接过去,没有擦脸,握在手里,又低下头,肩膀开始抖。
“她不要我了。”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她就这样走了,连招呼都不打一个。”
苏瑾言看着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谁不要她了?男朋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离开。
他对别人的私事一向没有兴趣,尤其是这种未成年之间的事,在他看来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大事。
上两天班就老实了。
但他看着卿絮槐哭的样子,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都迈不出去。
鬼使神差地,他在她身边坐下了。
定制的西装裤直接压上了落灰的水泥台阶。
赶来的助理远远看到这一幕,眼睛瞪得像铜铃。
“别哭。”他安慰道。
可少女哭得更大声了,“哪有你这样安慰人的!”
苏瑾言确实不知道怎么安慰人。
他活了二十六年,从来没有安慰过任何人,弟弟小时候哭过,他把弟弟打了一顿,弟弟也就不敢哭了。
他可以在一场跨国并购案里游刃有余地周旋,也可以在一屋子老狐狸面前不动声色地布局,但他此刻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一个小女孩。
所以他只能在少女的肩上拍了拍。
像一个大哥哥在哄妹妹。
卿絮槐被这一触碰弄得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泪眼朦胧里模糊地看到一个轮廓逐渐清晰。
很深很深的五官,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镜片后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睛。
“你长得好凶。”
苏瑾言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嗯。”
“但你人挺好的。”
苏瑾言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他是好人。
“你在哪个班?现在是上课时间?逃课的吗?”
“高二三班。”
“成绩怎么样?”
这人怎么跟自己的老父亲一样。
“年级第四十四名。”
苏瑾言点了点头。
“谢谢你。”卿絮槐把手帕叠好,攥在手心里,“这个……我洗干净还给你。”
“不用了。”苏瑾言站起来,拍了拍腿上的灰,算了,待会还是换一身衣服吧。
卿絮槐也跟着站起来。
一米六八的身高站在他一米九的面前,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她抱了他一下,顺便往他西装口袋里塞了一个东西,然后结束这个拥抱。
“你……”苏瑾言看着她那双哭过后格外清亮的眼睛,训斥的话没有说出口。
“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苏瑾言。”
“我会记住的!”
“嗯,我还有工作,再见了。”他转身走了。
他以为这只是一面之缘。
上海两千万人口,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每天都要遇到几十个,谁也不会记住谁。
但苏瑾言好像记住她了。
理由很简单,回到家的时候,他发现西装口袋里有一块手帕,但不是他递给女孩的那块。
因为白色的帕子上面什么图案都没有。
他对着帕子看了老半天,最后还是把它扔到了柜子里。
再次见面是三年后,一场杀青宴。
苏瑾言二十九岁。
卿絮槐被灌了不少酒。
她出道不久,酒量还没有练出来,几杯下来脸就红了。
她穿着一条黄色的礼服裙,头发散在肩膀上,有着她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成熟,在场的男人大半都在看她。
苏瑾言坐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没怎么喝的香槟,隔着大半个宴会厅看着她。
他看着卿絮槐笑着跟人碰杯,看着她被投资方搂着肩膀拍照时自然地偏了偏身子,拉开了距离。
挺机灵的。
苏瑾言想。
但他很快就发现,“机灵”在这种场合没什么用。
投资方姓王,四十多岁,啤酒肚,油光满面的脸,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
他端着酒杯在卿絮槐身边先是敬酒,然后聊天,然后手就从肩膀滑到了腰上。
卿絮槐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半步,他的手落空了。
他跟上,又搭上去。
这次直接搭在她腰侧,手指还在她腰间的布料上蹭了一下。
卿絮槐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回来,转身端起桌上的果汁递给他,“王总,您喝点这个,解酒。”
王总没有接果汁。
他接过身边人递来的另一杯酒,送到卿絮槐嘴边,“卿小姐,再喝一杯。”
卿絮槐已经喝得够多了,她看着那杯酒,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接,她喝了一口,感觉到杯子里的酒不对劲。
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苏谨言看到那个姓王的肥厚的手掌再次贴上了她的腰。
苏瑾言放下香槟杯。
他走到卿絮槐面前,一把扣住那只油腻腻的肥猪手,力道大得王总“嘶”了一声,手瞬间从卿絮槐腰上弹开。
“这位是?”王总皱眉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
苏瑾言没有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卿絮槐脸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涣散的眼神,看着她嘴唇上被咬出的浅浅牙印。
“跟我走。”他说。
卿絮槐愣愣地看着他。
她认出他了。
她没有想过会再见到他。
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卿絮槐张了张嘴。
苏瑾言没有让她说完。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外套很大,裹住她整个人,遮住了她被酒液染湿的裙摆。
然后他揽住她的肩,带着她往外走。
王总在后面喊:“你谁啊你!”
苏瑾言没有回头。
助理从旁边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拦住了王总,递上一张名片。
名片上没有头衔,只有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
苏瑾言。
王总看清那三个字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恐。
完蛋了。
苏瑾言带卿絮槐上了车。
卿絮槐靠在座椅上,呼吸急促,脸颊绯红,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扯了扯苏瑾言的领带。
“热。”
苏瑾言把车窗开了一条缝。
药效上来了。
卿絮槐当然知道自己被下了药,从尝出那杯酒不对劲的那一秒她就知道了。
她以为她能撑住,但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药物的烈度。
她的手开始不自主地拉扯自己的衣服。
“别动。”苏瑾言按住她的手。
卿絮槐不听。
她已经不太清醒了。
药物的副作用让她头晕目眩,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身体里像有一把火在烧。她觉得自己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张着嘴拼命呼吸,却怎么都吸不到足够的氧气。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贴在他身上会舒服一点,他的皮肤是凉的,贴上去像冰块一样解暑,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苏瑾言把她从身上扯下来,那个姿势让他很不舒服,而且她的触碰让他有太多不该有的反应。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而他怀里这个女孩,正用一种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卿絮槐。”苏瑾言声音低哑,“你清醒一点。”
卿絮槐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抱紧他,但不够,她还要更多。
她凑上去,嘴唇贴上他的喉结。
那轻轻的吻,搅乱了苏瑾言的呼吸。
他的手握在她腰侧,力道大到几乎要掐出淤青。
“你停下来。”他咬着牙。
卿絮槐没有停。
她的嘴唇从他的喉结滑到他的下颌线,从下颌线滑到他的嘴角,每一步都像在试探,又像在邀请。
最后她吻住了他的唇,生涩的吻。
司机很有眼色地把隔板升了起来。
后座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小空间。
苏瑾言闭了一下眼睛。
他想起三年前,她坐在操场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
那些他以为只是“一面之缘”的记忆,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
他吻了回去。
卿絮槐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手臂攀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她吻他的方式很笨,不会换气,也不会调整角度,鼻梁磕在他鼻子上,嘴唇贴得歪歪扭扭,但她不肯松手。
苏瑾言把她放倒在座椅上。真皮座椅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被体内那股燥热吞没。
他的吻落在她的嘴角、她的下颌、她的锁骨,每一处都带着压抑太久的克制和隐忍。
卿絮槐在他身下喘息,手指插进他黑色的头发里,无意识地拉扯着,嘴里发出一些零碎的声音。
苏瑾言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尾泛着红,嘴唇被他亲得微微肿起来,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娇艳得不像话。
他的理智在叫停,但他的身体在叫继续。
“卿絮槐,”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我是谁吗?”
卿絮槐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水雾,瞳孔涣散,但她很用力很用力地看着他的脸。
“苏瑾言。”
她记得。
苏瑾言再也没有任何顾虑。
迈巴赫驶入地下车库的时候,卿絮槐的药效还没有过。苏瑾言把她从车里抱出来,她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电梯直达顶层公寓。
苏瑾言一只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指纹解锁。门开了,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在两个人身上,卿絮槐的礼服裙皱成一团,他的衬衫领口被她扯开了两颗扣子,锁骨上有她留下的红色印记。
他把她放在床上。
卿絮槐陷进被褥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仰面看着天花板,呼吸急促而紊乱。药物的作用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被触碰。
苏瑾言站在床边,看着她。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
卿絮槐的手臂立刻攀上来,勾住他的脖子,把吻加深。
她吻得很用力,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稻草。苏瑾言的手掌覆在她腰侧,礼服裙的拉链在不经意间被拉开,布料从肩头滑落……
后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半推半就。
两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都知道这件事一旦开始就意味着什么。
苏瑾言的动作很克制,他怕弄疼她。
卿絮槐比他想象的更紧张,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指甲留下一道道红痕。
“疼……”她皱着眉,声音闷闷的。
他停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整张脸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但他没有动,等她适应。
“好了。”过了一会儿,她小声说,“你可以……继续。”
有泪珠从她眼角滑落。
苏瑾言低下头,吻掉了那颗眼泪。
咸的。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要了她几次。
药物的作用消退以后,卿絮槐的理智慢慢回笼,但苏瑾言没有停,他好像停不下来了。
二十九年来的克制在那个夜晚全线崩塌,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一发不可收拾。
卿絮槐在最后一次结束后直接昏睡了过去。
苏瑾言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安静的睡脸,窗帘没有拉严实,天光从缝隙里漏进来,他看了她很久,然后伸手,把滑落到她肩头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她锁骨上的红痕。
第二天卿絮槐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涌进来,在地毯上铺成一道金色的光带。
她侧头,看到苏瑾言还醒着,枕着一只手臂侧躺在她旁边,正看着她。
他显然已经醒了很久了。
苏瑾言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移到她的脖子、锁骨、肩膀上,又移回她的脸上。
卿絮槐的脸“唰”地红了。
“你……”她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是我的卧室。”
卿絮槐沉默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在他的床上。
然后她感觉到了,被子下面的自己什么都没穿,身体某些部位的酸痛清楚地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零碎的记忆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闪过。
她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躲了进去。
苏瑾言伸手把被子从她脸上拉下来。
“你不记得了?”他问。
卿絮槐红着脸瞪他:“我记得。”
“记得就好。”苏瑾言坐起来,靠在床头,被子从他胸口滑下去,露出精瘦的腰腹和锁骨下方她留下的红痕。
他偏头看着那只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红透了的脸的小狐狸,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话。
“我是第一次。”
卿絮槐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苏瑾言的脸,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没有,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坦荡得要命,就这么看着她,不闪不避。
“你……你骗人。”卿絮槐的声音发抖,“你这么大年纪了?”
“这么大年纪?看来卿小姐对我昨晚的表现不满意?”苏瑾言反问,“还想再试试?”
“停停停!满意满意!”卿絮槐赶紧道,生怕他下一秒就亲下来了。
“这么大年纪还是第一次也是很正常,苏家家规森严,这辈子只跟妻子一个人上床。”
卿絮槐觉得苏瑾言在说谎,他长这个样子,这么有钱,二十九岁,是处男。
这合理吗?
苏瑾言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认真地等待她的回应。
他等不及了,于是他伸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她的无名指,握住。
“你要负责。”他说。
“你……你是认真的?”她结结巴巴。
“我从来不跟人开玩笑。”苏瑾言注视着她,语气跟谈几个亿的合同时一模一样,甚至还要更笃定一些,“我这个人,一辈子,只跟一人上床。”
卿絮槐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没有算计,他把自己摊开在她面前,干干净净,毫无保留。
卿絮槐咬了咬嘴唇:“你昨晚是不是也被人下药了?”
苏瑾言沉默了一下:“你觉得我需要下药才能对你下手?”
“……”
卿絮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她记得,是她主动亲他的,都是她先动的嘴。
“你要我怎么办嘛。”
“嫁给我。”
卿絮槐瞪着他,苏瑾言的表情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你是不是疯了?我们才见过两次。”
“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卿絮槐说,“你知道我是卿家……”
“我知道。”苏瑾言打断她,“香港卿家的大小姐。”
卿絮槐怔住了。
“你查过我?”
“作为带走你的人,我需要知道你的背景,以防后续有法律纠纷。”苏瑾言的解释合情合理,滴水不漏,“卿家的小女儿,二十岁,演员,未婚。”
他顿了顿,补了句:“单身。”
卿絮槐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确实是单身
“我这个人,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变。”苏瑾言的语气很平静,“我认定了一个人也是一样。”
卿絮槐看着他,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给我时间考虑。”她说。
“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
“三天。”
“五天。”
苏瑾言看了她一眼,“三天,不能再多了。”
三天后,卿絮槐在苏瑾言准备好的结婚协议上签了字。
她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签了那个字。
可能是她十七岁那年,在操场上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是他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陪了她一会儿。
所以她在结婚协议上签了字。
结婚证办下来那天,苏瑾言问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卿絮槐想了想说:“不办了吧。”
苏瑾言看着她。
“我爸妈还不知道。”卿絮槐说,声音小了几分,“你让我慢慢跟他们说。”
苏瑾言沉默了一下。
卿絮槐以为他会不高兴,毕竟他是那种“认定了一件事就不会变”的人,认定了一个人大概也不会想藏着掖着。
但他只是点了点头,“好,我等你。”
卿絮槐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苏瑾言扣住她的腰,把那个吻加深了,直到卿絮槐喘不过气来推他的胸口,他才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卿絮槐,”他的声音低哑,“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卿絮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眼眸里倒映着她的脸。
“你也是。”她说。
苏瑾言嘴角弯了一下。
他的笑很淡很淡,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嘴角往上弯了那么一点点,像是冰面上裂开一条缝,透出底下暖融融的水。
卿絮槐的心脏被那个笑容撞得漏跳了一拍。
他们隐婚了一年。
没有婚礼,没有官宣,没有婚纱照。卿絮槐继续拍她的戏,苏瑾言继续做他苏总,两个人在公开场合没有任何交集,连社交媒体都没有互相关注。
她的父母不知道她结婚了,卿絮槐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只有苏瑾言身边的助理知道,他们的老板结了婚,太太是个演员,两人很恩爱。
但更多的是爱折磨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