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那我们，算是谈了吗？ 七七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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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朝着门外的两人叫了一声表示欢迎回家，也许是在外面流浪久了社会化已经熟能生巧了，每一个来宋暮家里的人，七七都觉得是好人，所以每次它一听到密码锁解锁的声音就会小跑到门前蹲着等人，上次宋暮助理来的时候也是。
“七七～好久不见呀，你还记得我吗？”许栖蹲下身子去抱七七，七七整个身子懒洋洋的趴在许栖怀里打着舒服的呼噜喵喵叫，着时不时的还伸舌头舔舔许栖的脸，喇得人怪疼怪痒的。
宋暮先换了拖鞋后又从鞋柜拿了一双新的棉拖鞋，棕色的，鞋头是一整只棕色的小猫头，和宋暮脚上白色的是一对的，宋暮给新拖鞋拆了包装之后又蹲下把鞋放在了许栖脚前。
“穿上看看合不合适？”许栖坐在玄关凳上换上了新拖鞋，有点大，但也还好，总比小了合适。
情侣拖鞋啊。
宋暮牵着许栖一路走到客厅欣赏被七七挠成面包糠的真皮沙发，
“这...全是七七挠的吗？这小爪子威力也太大了吧！”七七起身一跳，踏上了沙发后转了一圈又倒下翻了个肚皮，像是说:这是我成功的杰作！！桀桀桀！厉害吧！
宋暮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七七露着肚皮半眯着眼打着呼噜，许栖坐到了它旁边开始吸猫。
“宋暮，你是不是没带他洗过澡啊，它身上一股小猫味，臭臭的。”许栖倒是不嫌弃，继续抱着小猫摸来摸去。
“没有，医院说没打完疫苗之前最好是不能洗澡。”宋暮走到冰箱前拿出中午要吃的食材，他倒是不怎么会做饭，工作太忙一般都是助理买了送过来或者点外卖，偶尔下厨还是居家综艺要求自己在家做饭，这个是节目组硬性需求的，所以宋暮多少也学了一点厨艺。
冰箱里的食材倒是挺齐全，宋暮随便拿了几个出来后就开始在网上搜索做饭教程。
许栖仰在沙发上摸着腿上的七七然后环顾四周，家里没什么小摆件，唯一几个摆件还是宋暮玻璃柜里那些参加电影颁奖典礼获得的奖杯和证书。
“宋暮，我可以看看柜子里那些奖杯吗？”许栖朝玻璃柜指了指。
“好，你随便看就好。”宋暮一边洗菜一边说。
许栖把小猫放到一边后起身走到了玻璃柜前扫了一眼，一排排都是金灿灿的奖杯，不知道付了多少努力和汗水换来的。
一排两排三排，数不清的奖杯，数到最后一排时，许栖看到最下层的角落里还藏了一个比较特殊的奖杯，一个透明水晶断了一只翅膀的小人的奖杯。
最佳新人奖:宋暮。
许栖打开柜子后蹲下拿起了那个小水晶人，翅膀断的不整齐，底座也断了，像被摔了一样。
“在看什么？”宋暮把汤炖上锅按了三十分钟的定时后走到许栖旁边也蹲下了。
“这个为什么是碎的啊？”许栖拿起断翼的小人递给宋暮。
“我爸摔的。”宋暮接过后沉默的看着断翼小人。
“摔的？为什么？”许栖问。
“他不想让我进娱乐圈，吵架的时候摔的。”宋暮的手轻轻的抚上另一半完好的翅膀。
对于宋爸爸来说，高中生就该是高中生的样子，如果在学习的时候做出超出范围的事情那就是违反家规。
那会儿宋暮刚半只脚踏进娱乐圈，第一部客串的电影拿了最佳新人奖，这事儿他只告诉了他妈妈，他妈妈就帮着宋暮一起瞒着他爸爸，瞒了一年后被发现了。
“好你个不要脸的柳青，你敢和宋暮一起瞒着我，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了？”宋爸爸指着宋妈妈骂道。
“宋暮，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好好学习是吗？你这是好好学习？你学的哪门子习！”
宋暮站在客厅一动不动，低着头任由宋爸爸骂着。
“宋暮，你真他奶奶的长本事了是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进那个什么破娱乐圈，你就给我滚出去，滚出这个家！我们家没有你这种品德不良的人，我更没有你这个不学无术的儿子！”
宋暮握紧拳头抬头死盯着宋爸爸，
“爸，十几年了，全家人都要听您的照您的做，打我记事儿起您有一次管过这个家吗？”
“对，您是生意忙，白天不着家晚上忙应酬，您应酬忙哪呢？忙着给秘书和前台一天换一套衣服一周换一个新包是吗？您管过家吗？您管过我跟我妈吗？”宋暮嗤笑一声看着宋爸爸。
“我操你妈的宋暮，你跟老子顶嘴你他妈是我儿子你敢跟你老子顶嘴？”宋爸爸从茶几上抄起那个完好无损透亮的水晶奖杯摔向宋暮的脚边。
水晶奖杯在接触宋暮脚边的那一刻，瞬间四分五裂，然后零零散散的掉落碎在宋暮瓷砖地板上。
宋暮直愣愣的看着被摔碎的奖杯，嗤笑一声之后蹲下捡了起来。
“你个□□操的，我跟你妈结婚这么多年她敢顶我嘴一句我早扇她身上了。”宋爸爸越说越气愤，“你别给脸不要脸宋暮，我供你娘俩吃供你娘俩喝，还给你们供住，敢串起伙来骗我了是吗？”宋暮握住拳头，指甲死死的扣着掌心肉，但宋暮不敢吭一声，因为他爸真的会打死自己。
“我出去应酬还不都是因为你们？你们吃喝拉撒哪个不是我掏钱？哪个不是我挣的血汗钱！”
“行了，家兴，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
“轮到你说话了吗，你他妈个臭婊子，敢和他串起伙儿来一块骗老子，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话音刚落，宋家兴抬起手就挥起拳头抡向宋妈妈，拳头和脸部就差一公分的距离落下，宋暮一脚踹向宋家兴。
“够了！”宋暮吼道。
“爸，这么多年了你少打我跟我妈了吗？我妈什么都依着你，事事都顺着你，你外面有多少人她都当做没看见不知道，然后呢？换来的是什么？是你一拳又一拳的打在她身上，一脚又一脚的踢她肚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说没打就可以当做没发生吗！”
宋妈妈眼睛泛红，泪水一滴接一滴的淌落在脸颊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是，我是让我妈瞒着你不让她跟你说，因为说了她免不了又一顿打，可是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不告诉又怎样？你不都是不同意吗？”宋暮说。
“从小到大你同意过我什么？认可过我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控制我和我妈要求我们按你所说的一切来执行，但凡出点错你就会破口大骂，甚至出手，你强迫我们做的事必须完美，不能有一点瑕疵，你呢？你自己做到了吗？你做的事就没有一点错了吗！”
“你他妈的少管我！”眼看宋家兴将要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砸向宋暮的时候，宋暮比他更快一步，上前把整个茶几掀翻在宋家兴面前，哐啷一声，茶壶、玻璃杯尽数砸向地砖，紧跟着一阵乒铃乓啷的脆响，碎片飞溅满地。
客厅瞬间鸦雀无声，只剩窗外夹杂着电闪雷鸣的暴雨如箭一样拍打在窗户上。
“好，这个家，我他妈不回了。”宋暮紧咬着牙的说道。
宋暮没有带他妈妈走，因为他知道，走了她也会自己回来，她已经脱离不了宋家兴的掌控了。
“你……你！你反了天了宋暮！你敢走你就别回来了！我他妈就当没有你这个儿子！老子就后悔当初射那一炮把你给生下来了！你他妈的宋暮你赶紧滚去死！爱他妈死哪死哪！你个逼操的玩意儿！爱滚哪去滚哪去”
宋家兴的声音越骂越远，直到骂怒骂的尾音还悬在空气里，直到宋暮完全听不见，骂声转瞬就被噼啪砸落的暴雨全部吞噬消失。
宋暮握着奖杯的背影一步步融进雨幕，脚步声、争执的余响，一点点被滂沱雨声盖过去，到最后，连他走远的动静，都彻底消失在哗哗的雨声之中，什么都听不见了。
“对不起宋暮，我不是故意提出来的。”许栖向前一倾抱紧了宋暮，手一下又一下的拍在他的后背安抚着阴影在脑海中的画面。
“不怪你，我都忘了差不多了。”
宋暮也双手抬起紧紧的抱住许栖，他的手掌在许栖背后用力收拢，死死攥住那只断了一翼的奖杯，锋利的断边陷在掌心，温热的拥抱紧紧相贴，两个人胸膛靠在一起，指节绷得泛出青白，力道大得几乎要将破碎的水晶捏进骨肉里。
嘴上没再说什么安慰的话，明明是相拥安慰的时刻，而那份旧伤口却被他牢牢握在手心，不肯松开半分，暖意是真的，深埋心底的裂痕，也是真的。
‘叮’的一声，定了时的炖锅冒着香气散到整个房子里，宋暮将许栖也拉了起来，然后又顺手把奖杯放进了玻璃柜的最里侧，牵着许栖走到了厨房。
“不想这些了，去吃饭吧”宋暮说。
炖锅被打开的那一瞬间，玉米排骨汤的味道扑面而来。
“好香啊！”宋暮拿起汤勺舀了一小点后放在嘴边吹了吹又递给许栖尝尝味道。
“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好喝哎！”许栖点点头表示认可。
两人收拾碗筷和饭菜到餐桌上准备吃饭，七七貌似也闻到香味跳到餐桌上，但被宋暮无情的赶了下去，点了点七七的头说会有猫毛飘进饭里，不想吃猫毛拌饭，然后走到七七的猫碗里给它放了一勺粮。
宋暮一筷子接一筷的给许栖碗里夹菜，
“我碗里快放不下了！一会掉出来了。”许栖轻轻的推着宋暮那只夹着排骨的手往他碗里去。
“而且我胃口小，吃不了多少的。”
“好，吃不完给我。”许栖吃的摇头晃脑的，他确实很久没有吃到这么香的家常菜了，平常在家都是随便对付一口，要不就是外卖走起。
“你平常都是自己做饭吗？”许栖一边啃排骨一边抬头问。
“没有，偶尔自己做，大部分是助理做好送过来。”宋暮说。
“助理...男的女的啊？”许栖转过头把脸埋到碗里假装吃饭。
“你猜。”宋暮笑了一声调戏着许栖说道。
“这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见过你助理。”许栖越说声音越小。
“而且！他男的女的关我什么事啊，我又不在乎。”许栖夹起一块玉米胡乱的啃着。
“男的。”
“什么啊？”
“助理是男的。”
“啊...啊，哦。”许栖没忍住嘴角偷偷上扬的笑了。
“你这是在，吃醋啊？”宋暮没再吃饭了，一只手撑在餐桌上托着脸戏谑的打趣着许栖。
“我没有啊，我才没有，哎呀你别老看我，吃你的饭。”许栖抬出手，手掌轻轻按在宋暮的脸颊上，微微用力往旁边推，逼着他把脸扭向饭桌那边。
宋暮被推得偏过头，肩头微微颤动，低低的笑声闷在喉咙里，却还是眼角余光仍偷偷往许栖这边瞟。
宋暮刚被许栖推得偏过头，笑意还残留在唇角，筷子随意搁在碗沿，忽然抬眼看向身侧的人，声音放得很低，漫不经心，却又格外认真。
“那我们，算是谈了吗？”
许栖正伸着筷子，指尖已经碰到碟子里的菜，听见这句话，动作猛地顿住。
筷子悬在半空，就那样僵在菜盘上方，连呼吸都迟了半拍，耳尖的红意又重新蔓延上来，一路烧到脸颊。
他垂着眼睑，不敢去望宋暮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竹筷，耳尖发烫，声音小小的。
“那你亲都亲过了，难道不想对我负责吗？”
许栖夹了一筷子炒西蓝花放进宋暮碗里，“我不喜欢吃西蓝花。”
“好，记住了，男朋友。”宋暮伸手牵起许栖的左手盯着他的侧脸看。
“赶紧吃你的饭，别老盯着我看！”许栖拍掉那只握住自己的手后又紧紧的牵住了。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两人一起把碗筷刷了后瘫倒在面包糠沙发上黏在一起。
客厅电视被许栖打开随便选了一个电影听响，手上一下没一下的玩着宋暮的手指头。
“我周假放完要进组拍电影，大概拍三四个月左右。”宋暮突然出声。
许栖转头看向宋暮“这么快啊？就剩两天假期了啊...”许栖失落的低下了头，手指头也不玩了。
“嗯，才刚在一起就异地恋，不爽。”宋暮侧身抱住了许栖，整个人上半身都抱住了许栖。
“没事儿，不就是几个月嘛，八年都过来了，这几个月算什么是不是？”
话是这样说的，两人都沉默着谁也没再出声，分离的痛苦已经经历过一次了，重逢的甜还没真正铺开，苦涩的阴影便又悄悄漫了上来。
“我可以去找你吗？”许栖轻声开口，打破这片安静。
“探班吗？可以，你来我会特别高兴。”宋暮埋在许栖颈窝，侧脸轻轻蹭着，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惹得许栖发痒，克制不住地微微笑起来，肩头轻轻颤动。
“那我什么时候去都可以吗？”
“可以，你每天来都可以。”
宋暮抬起身轻轻的吻在许栖嘴角。
..................
许栖的衣服已经被撩起了一半了，宋暮看着许栖极瘦极薄的腰双手掐了上去轻轻的摩擦着。
下一秒，宋暮的整颗头钻进了许栖宽大的衣服里，
“宋暮，别...。”许栖声音颤抖的说出这句话。
宋暮像是没听见一般，
“你！”许栖弓着腰抱着宋暮，
宋暮伸出了头眯着眼望着许栖笑，“舒服吗？”
许栖没说话抬手去咬手指。
“不准咬手指。”手被宋暮扣了下来，许栖转过头忍住不去看他。
“想不想更舒服？”宋暮贴上许栖的耳边吐着气息说道。
“我，第一次。”许栖转过头和宋暮额头相贴对视。
“我也第一次。”宋暮拖住许栖的双腿抱住许栖起身走向卧室，关上了门。
“你先去洗澡。”许栖推了推宋暮。
“不一起洗吗，宝贝儿？”宋暮抱着许栖转身进了浴室里。
宋暮主卧的浴室很大，还有一个浴缸来着，宋暮把许栖放到洗手台上后自己先去浴缸调水温放水，又把自己的上衣先脱了，随后走到许栖面前轻轻的亲了一口，又帮许栖脱掉了上衣。
“冷不冷？”宋暮一手撑着洗手台一手摩挲着许栖的脸。
“不冷。”许栖摇了摇头嘿嘿的笑了笑。
“宝贝儿，你腰好细啊，比A4纸还要窄啊。”宋暮双手摸上许栖的腰腹，慢慢摩挲着向下试探，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了好一阵子才停下，
“你怎么这样啊宋暮。”许栖趴在宋暮肩膀处哑着声音说道。
“你不喜欢吗？”宋暮亲了许栖的嘴角一下。
“还...还行吧。”许栖用力的抱紧了宋暮后亲了亲他的脖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那我们，算是谈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