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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陈暮言,你还想离开北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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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林阮的课。
林阮还是提前几分钟来的教室,不过手里除了课本还带了一个浅蓝色的布包袱。
他把包袱放在了桌子边上,随后开始查人数上课。
陈暮言从林阮进门视线就落在他身上。
从现在开始他要观察林阮的一举一动,直到看清他的真实目的。
原本还认真听课的鹤文书一瞅就看到陈暮言的眼睛要粘到林教师身上的画面。
鹤文书:“……”
让他观察不是让他把眼安在林教师的身上!
他是傻子吗!
鹤文书抚了抚额,这人是谁他不认识。
就这样盯了大半节课,陈暮言才觉得这样有点不好收回了视线。
台上的林阮也暗暗松了口气。
陈暮言破天荒的戳了戳前面人的后背,:“多少页。”
徐坤鹏第一次被陈暮言搭话有些没反应过来。
“讲到那页了。”陈暮言又问了一遍。
“86。”徐坤鹏这才看了眼自己的页码告诉他。
陈暮言从桌兜掏出崭新的课本,翻开第86页。
这样就没问题了。
陈暮言就这样低头看着书,抬头看看林阮。
这节课就过去了,让陈暮言没想到的是他听进去了。
其实他不笨甚至比一些人要聪明,他只是不学,只是不听。
本来是想装模作样一下,让自己观察的不那么别扭。
谁想要到真认真听了半节课。
林阮走到他面前敲了敲桌子,他才回过神。
林阮说,“出来一下。”
陈暮言抬头:“???”
很多人的视线都看来过来,包括鹤文书。
鹤文书:“???”
不等陈暮言说什么林阮已经抬脚往外走了。
陈暮言只好跟上,看着林阮的背影。
他这是什么意思?
要做什么?
还是说又要是什么刻意接近自己的理由。
陈暮言跟着林阮来到了一个人流不是很多的地方,把布包给了他。
“这是什么?”陈暮言问着,双手很自然的接过。
他打开里面竟是他内天的衣服。
还有残留着一些皂香和林阮内件衣服的味道一样。
这是给他洗干净了吗。
陈暮言还想问他什么一抬头发现人已经走了。
“???”
这是几个意思。
把自己叫出来只是为了还衣服。
走那么快,是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吗。
陈暮言现在有点怀疑这个林阮不仅不想讨好他,反而有点讨厌他。
这种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不舒服。
陈暮言拿着衣服回到了教室,鹤文书整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坐在他的位置等他。
鹤文书问,:“林教师叫你出去什么事。”
“诺。”陈暮言给他看了看衣服。
“衣服?给你这个做什么。”
“瞎?这是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怎么会在林教师那里,难道?”鹤文书突然想起什么,“上次?你穿林教师衣服内次?”
“嗯。”陈暮言提了提凳子让他起来,自己坐了上去。
“还说没说别的。”
“我倒想,结果一抬头人早走远了。”
沉默片刻,鹤文书狂笑,“这样想来林教师不是那种人,现在你放心了吧。”
陈暮言盯着衣服,“鹤文书,为什么知道他这样我反而有点堵的慌。”
鹤文书:“???”
他摸了摸陈暮言的头,“也没发烧,你是不是被你爸打傻了。”
“也是像我这样的人,要不是有利可图谁想沾上麻烦。”陈暮言自顾自的说。
“我今天发现你这人一个毛病,林教师照顾你,你说他刻意接近你;他现在保持距离了,你又挑他问题是人家是不想沾惹麻烦。”鹤文书说。
“陈暮言,你是想他接近你还是不想他接近你啊。”
陈暮言想了想了,随后说:“我想他靠近我,又不想他靠近我。”
他这么一说鹤文书就明白了,“不如顺其自然吧,知道林教师没有恶意也是一件好事。”
陈暮言嗯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
眼看要上课了,鹤文书只好先回到自己的座位。
陈暮言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明明这样的结果才是他想要的。
一个没见过几面的人,不知底细,本就不该有过多的交集,他这样自己应该高兴才对。
自己早晚都要离开北平的,这样也好。
省得日后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陈暮言只能先这是说服自己,压下心里这种怪异。
他把头埋在衣服里,闻着淡淡的皂香,只有这样他才会舒服一点。
林阮的那件衣服…之后再还给他吧。
……
一连好几天,除开上课,他和林阮几乎见不到面也说不到话。
自此陈暮言多了一个臭毛病。
鹤文书有时都会说他有病。
据陈暮言这些天的观察,林阮这个人确实是性格冷淡,每天只有一个表情摆在脸上。
他这个人只有在课上的时候话会多一点,下课之后很少说话,也很少主动与人交流。
别人与他说话,他大多也是听着偶尔会礼貌回复几句。
在学校是这样,但在其他地方陈暮言不能保证,因他只能看到学校里的林阮。
鹤文书见陈暮言又在偷偷看林教师,一个大步走到他身边,咳了一声,“还看,这么多天了你还能看出花来不成。”
陈暮言没理他,一直盯着林阮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才堪堪收回视线。
“你这都看了有小半个月了吧,看出什么来了。”鹤文书问。
陈暮言思考了好一会儿,鹤文书以为他得到了什么很大的发现。
结果陈暮言说:“他应该不是讨厌我,只是性格比较冷淡,所以才会这样。”
鹤文书:“???”谁问这个了。
“这就是你观察这么多天的成果吗???”
“陈暮言,你最近是不是魔怔了。还是说你又被你爸打了,我看看,这次打的是脑子对吧。”
鹤文书还装模作样的去看陈暮言的脑袋。
“滚蛋。你才有病。”陈暮言骂道。
“我现在真有点看不懂你了,你老盯着林教师看什么,怎么看上人家了。”鹤文书调侃道。
陈暮言先是被鹤文书的话惊到了,“???”
“我不喜欢男人,只是第一次见他这样的人好奇不行吗。”
“怎么不见你好奇别人,偏偏抓着新来的林教师不放。”鹤文书突然很认真的说,:“陈暮言,你还想离开北平吗。”
“当然,我为什么要留在北平。”陈暮言没有犹豫。
“那你这么做的意义在哪儿,你早晚都要离开这里,就算你把林教师里里外外都“拆解”明白。后面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压根就不会再见面。”
鹤文书的话那么一瞬间刺进了陈暮言的心里。
是啊,他是要离开北平的人。
观察的在透彻,又有什么用,他又带不走。
鹤文书拍了拍陈暮言的肩膀,:“我不想你被突然的变故影响你长期计划的决定,陈暮言,你做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对你后面的事情有影响。”
“如果你还想离开北平的话,就别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了,我希望你过的比现在好。”
陈暮言知道鹤文书的意思,也懂他说的道理。
离开北平是他一直以来想要完成的事。
他暂时还没有放弃这个想法,鹤文书说的对。
自己好像不能在做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了。
离开北平,才是他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