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守则必须知[水仙]》理想衔信鸽

43、上课 “

　　“设念能平面坐标轴，横轴x，竖轴y……”
　　阶梯教室里的课程和平时教室差不多，只不过阶梯教室更宽敞，座位更多。因为以前经常有学生反映他的课人坐满了没位置，所以特地申请了更大一点的阶梯教室。
　　落子棋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一个平面坐标轴，又用念能操控着一根实心金丝竹教棍，在黑板上沿着横轴和竖轴划开。
　　落子棋是那种斯文的的教师模样，刚一接触时会因为长相的滤镜感觉他如沐春风，因为他的外貌衬得他很温柔，但事实是他的亲切背后会带着一些疏离感。
　　“从坐标轴原点出发，原点到终点的距离等于x?＋y?的开根。”
　　这种疏离感导致他的课上不是很活跃，大家都在沉浸式听课。
　　讲台下比较安静，有几个学生选择录像下来反复观看，还有的在记笔记，时不时的窃窃私语只占少数。
　　“此时呈一条直线，距离最短，速度最快，念能控制精神力消耗最少。”
　　他的讲课声平平淡淡的没什么起伏，相较于约有客越上课越激动，倒显得他像一个资历更深的老师。
　　上课前，祝采桑看着忽然出现坐他右边的时轻絮，沉思又沉思，最终还是没有问他为什么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他。
　　他想，会不会是自己因为上课前的那件事影响了心情，导致烦躁表现得太明显了。
　　但他只要一想到牧风尘可能也是来上课的，并且现在就在后排的哪个位置，他就很膈应。
　　然后清絮又听到他在心里用不重样的词又把牧风尘骂了一遍。
　　有些词清絮听不懂是什么意思，还会虚心请教时老师，但时顷在沉默半晌后还是选择不告诉他。
　　时顷鼓励他学习是好事，但别学这些。
　　后来梦巧笑回来了，她有些意外地跟清絮打了个招呼，坐在了祝采桑的左边。
　　再后来上课的时候呢，祝采桑听到清絮随口说了什么“高阶造物系的造物维持时间”，就好像和梦巧笑对上了两个内卷人的特殊暗号。
　　他们俩从一开始聊的有一搭没一搭，到后来什么方面都能接上两句话。
　　除了两人的对话中间还隔着一个祝采桑以外，祝采桑其实没什么大问题。
　　他不意外这俩人会有共同话题，毕竟能在那么多系别的课上选到念能，又在那么多老师上选到同一节课，就变相说明了这点。
　　聊了几句后，梦巧笑说想和祝采桑换个位置，在祝采桑点头还没点完的一瞬间，就已经被梦巧笑一个【空间转移Ⅵ】移到了左边。
　　祝采桑只能叹口气静静听课。
　　“念能驱动由转折，可以分为直线转折和曲线转折。在直线转折里还可以分成返程转折和折线转折。”
　　“我在这里演示一下返程转折。”
　　落子棋放下那根在空中不断动着的教棍，然后他重新拿起一根粉笔，好像在手中掂量它的质量。
　　然后他在所有听课的同学都没反应过来前，立刻向那根粉笔内注入了自己的念能，驱动它往外按一条笔直的路线去。
　　速度很快，快到只看清了一个残影，随即那根粉笔飞向讲台底下靠近前排的某个人。
　　那个正在低头睡觉的学生，睡得正香时，脑袋被一个重击后慌张地立刻抬头，眼神迷离地捂着自己的被创的头部。
　　而那根粉笔在碰到念能驱动路线的转折点之后，按照扔出的原路重新回到了落子棋的手上。
　　不管是谁的课上，总会有那么几个睡着的。可能是为了占考勤，也有可能是因为太困中途听睡着。
　　返程驱动就是从开始的原点到最后的终点，再以终点为转折点，直线原路返回。他的这一系列操作下来，既演示了返程驱动，又把那个睡着的学生叫醒了。
　　目光聚焦到那个学生身上，底下发出了一些笑声，喧闹声，然后在落子棋的示意下重新变得平静。
　　“谁能告诉我刚刚驱动路线的转折点是什么？”
　　大家争抢着想回答，纷纷举手。
　　……
　　刚刚的一切只是一个小插曲。
　　课上又归回了那种最初的状态。祝采桑听着清絮和梦巧笑被课堂上发生的事吸引了一瞬，分析了一下那根粉笔的受力情况后，又从生灵系治愈异能的利弊又聊到了空间有多难构建。
　　梦巧笑说她还没尝试过构建自己的外置空间，她除了那几个空间系小众能外，就不懂空间系了。
　　清絮想到自己从开学到现在，还有约有客专门教学才成功了一个开始，让梦巧笑如果不是有什么特别的事不要去学，不如多练几个其他的众能。不过他认为空间和念能搭配着来一起发挥很好用。
　　讲台上的落子棋面始终没什么表情。他重新讲回到直线转折和曲线转折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虽然曲线转折是念能系的深入内容，但我还是要给各位同学拓展一下。”
　　他又拿起了刚刚的那支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几个字。
　　没有任何前摇的，在讲台上背对着讲台下，向上就是一扔，往左后方抛去，被抛出去后的粉笔弧度形成一条曲线，正向后几排。
　　清絮原本的心思就发散在其他的事情上，看到一根朝着自己飞来的粉笔，出于下意识的防御本能，他立刻驱动念能让它在他的眼前快速转折，朝另一个方向去。
　　在落子棋转头看向清絮的一瞬，他看见那根原本落点是那个学生的粉笔，又突然以一个更快的速度朝他这里飞。
　　它转回的瞬间，在落子棋注视它灌入同等反方向的念能后，它好像极速停刹，在距离落子棋一米的空中停滞后直直地下坠。
　　很多人没看清发生了什么。
　　二阶教室里安静了一秒。有前排的同学扭头望向刚刚的事发处。
　　清絮意识到自己刚刚好像挡了老师的粉笔，还差点反过来冒犯老师。
　　他立刻站起身，有些紧张地说：“对不起老师。”
　　刚刚的几秒内，这根粉笔经历了一个曲线转折，又被非同种念能用更大的念能一个折线转折变为直线驱动，最后在空中在不同种念能相同大小的驱动后停止。
　　落子棋叹了口气，看他好像并不是故意的，问：
　　“那这位同学，请回答一下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