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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见面礼” 一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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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突然安静下来,齐刷刷地看向不远处靠着墙的那人。
那人状似冷淡,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他们。
徐户有些恍然。
所以梦巧笑还特意找了一个人来嘲讽他?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见面礼”啊。
于是就出现了这么一幕:领头的高年级学长,挂着他“徐哥”的面子,身旁还跟着几个附和的小弟,长得凶神恶煞的,就这么走过来了。
跟刚刚毕安余说的小混混模板全都对上了。
至少在清絮眼里是这样的。
“你认识那个小妮子?”
清絮迷茫:“啊?”
徐户:“你们是一伙的?”
【好啊梦巧笑,敢耍我,居然还找人暗讽我,说什么见面礼,真当我不敢动手,我今天先把你朋友收拾了给你个回礼,再来收拾你】
难道说……
清絮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由来,他头顶的问号立刻被捋直成了感叹号。
他们误会了!
看着他们的步步紧逼,他攥了攥拳,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松开,抬头一边说话,一边连着退了好几步。
他对自己的异能控制不熟练,怕自己说不好会真的伤到对方,所以他一直在尝试说解。
“不好意思各位学长,我只是凑巧迷路了在这,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我不认识你们说的人,要是打扰你们了我马上走。”
但对面好像没有这个觉悟。
徐户不依不饶,此刻的他明显已经上头了,他身边的一个寸头还挡住了清絮想溜走的路。
清絮百口莫辩,他根本没法解释他刚才为什么会说到梦巧笑的名字。
就在眼前的一切将要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时,他深呼吸,闭眼。
『时老师……』
再睁眼时,明明看着没有任何变化,却像躯壳中换成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气质也发生了变化。
「来了」
时顷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
他心里暗道这都什么和什么破事,面上俨然换上了一副讨好的脸色,向徐户赔笑:
“大哥,我是新来的,不懂事冒犯了。”
他并不打算给徐户开口的机会,于是接着一通说。
“好说话好说话,您别跟我一般计较。”
时顷转头,捧住徐户边上人伸出的手,握了握,又对着徐户恭恭敬敬。
“我和您是一路的,也有账没跟她算完,要找人堵她呢,刚刚就是……”
时顷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表示刚才电话里提到梦巧笑并不是因为和她熟识。
“哥,您大气,”随后他像是没见到刚刚堵路那人,一边说话一边直接挤出去,“让让路让让路哈,我还有课,老师待会上课点名点到我就麻烦了。”
他加重了“老师”和“点名”四个字,再加上他厚着脸皮直接从里面挤了出来,那些人反倒没有再继续拦下去。
时顷一本正经教学。
「小叨同学,你要记住,化解矛盾的最好方法就是转移矛盾」
比如他们此刻见不到梦巧笑,就会把矛盾点转移到这个疑似和梦巧笑有关系的人身上,只需要告诉他,你不会对他造成威胁,你也是“受害者”其中之一。
再抢词,奉承,厚脸皮,一气呵成。
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时顷收起刚刚谄媚到夸张的笑意,转过身面露无语,拿起手机打算回一通电话好好地跟毕安余说道说道。
徐户呵呵一笑:
“还以为是同伙呢,原来啊。”
徐户身边的一个小弟开口。
“你看他刚刚解释那怂样。”
一个人附和。
“就是就是。”
时顷正准备信步离开,却因为这句话忽地顿住了脚步,整个人都停在了原地,在几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他攥住了手。
好像是触发了什么特殊的关键词,那种和往常一样的,让他失控的感觉重新上涌,他露出一个瘆人的笑,扭头道:
“你说什么?”
清絮立刻察觉到不对。
『时老师!时顷,冷静!学院守则五……』
心灵通话声被掐断。
那些嘈杂的人声死死缠绕了他的情绪,渐停的风声沿着走廊,渲染出事件转变的前因后果,安静的绿植里发出了轻微的响动声。
“怎么,不服……”
【良药】
时顷回头,笑容灿烂依旧,不过这次他没有礼貌地听他说完。
因为他一拳轰在了那个人的脸上。
他挂笑,转身,开干,一气呵成。
化解矛盾的最好方法就是转移矛盾,但有时候,要解决的应该是矛盾本身。
上课铃响了,铃声里参杂了些许细微的打斗声,还有惨叫和咒骂。
待上课铃声彻底响完后,看着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一条条”学长们,时顷微笑着蹲下,拍了拍徐户像皮球一样的头。
“我呢,跟那个什么梦巧笑确实不熟。”
时顷抬手,一记手刀下去。
“建议你们没眼力捐了,没脑子多学,话不会说闭嘴,活不明白别活了。”
一群给脸不要脸的蠢货。
时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
他本来都想好实在打不过往哪逃跑了,没想到这群人手法不行纯菜,只是爱挑看起来软的柿子捏。
时顷转身离开了案发现场。
不过,上课铃早响完了,清絮想去上的课再找找教室估计也没戏了。
所以时顷状似无事发生,回了自己班级的教室。
出人意料的是,这一个下午都很安静,时顷甚至还能有机会跟自己班里的同学说说笑笑。
但到了隔天早上,依旧是上课,清絮进班级的时候注意到有些同学开始用一些奇怪的目光打量他,又时不时看一眼手机,好像在确认着什么。
下课的课间,班长找到他,带着他去了一趟空间系主任的办公室。
……
空间系,系主任办公室。
“姓名。”
“时轻絮。”
灰暗粗糙的石质地板上,几只小虫子爬过,被声音吓得一惊立刻藏进地缝里。
墙面是及其压抑的灰灰色,墙面往下的底部像染上了油渍,肮脏深沉。
“系别。”
“空间系。”
黑压压的天花板,仿佛要把空间中心的小人吞噬殆尽。只有一盏忽明忽暗的灯,在头顶及不稳定地胡乱闪烁,吸引着一些飞虫。
盘绕着的飞虫,因为追逐着光线,啪嗒啪嗒像是不死心,一次次撞在灯泡上,
“学号。”
“303301030113B。”
房间内回荡着一问一答的声音。
对面的空间系主任盯着这个学生上上下下地来回审视,板着一张脸严肃地开口。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