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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吓了咒术界一次 成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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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术式刷新:【索伦之眼】。
它并非实体,而是一种无处不在的意识形态凝视。本是黑暗魔君索伦的象征物,位于巴拉多塔顶,持续监视着中土大陆。象征着极权与压迫。
藤原晴哼着轻快的小调,指尖灵巧地拉开行李箱的拉链,满心欢喜地准备着和哥哥一起去滑雪。
“叩叩——”
房门被敲响。
“门没锁,直接进来吧!”
家入硝子推门而入,然而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呼吸猛地一滞。
藤原晴的眼睛……
那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眼眸。
那是一双从漆黑深渊中爬出的魔眼。
魔眼边缘燃烧着一圈烈火,本身却光泽釉亮,黄如猫眼,机警又专注。
瞳孔中裂开的缝隙正缓缓张开,化作深不见底的黑洞,像一扇通往虚无的窗子。
它们太恐怖了。
家入硝子的双脚犹如生了根,被浇筑了水泥,死死钉在原地,一时间既叫不出声,也挪不开眼。
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感,像无数根无形的针扎进她的神经,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啊,抱歉。”藤原晴察觉到异样,拿起床头柜上的绷带,熟练地将自己的眼睛一圈圈缠上,“我也没想到它们对人的影响那么大。”
随着绷带一层层覆盖,随着视线被遮蔽,那股几乎要将人碾碎的实质化威压终于如潮水般退去。
家入硝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刚从深海中浮出水面。
她依然能感觉有一种无处不在的意识形式注视着自己,还有那种压迫感,但确实好受了很多,至少能走路、开口说话了。
“今天从凌晨开始就一直有的被监视感,果然是因为你啊!”
家入硝子扶住门框站稳,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有些疲惫。
索伦之眼确实能让她看到世界上所有人在干什么,在做什么。
在视野方面比具有透视、解析能力的六眼还强,自带强效的精神威压。
唯一的缺点大概就是没有任何物理方面的攻击力。
而且还顺便提升了她的精神力,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副作用或者不适的地方。
这可是很少见的,刷到好宝藏了!
藤原晴一边给绷带打结,一边解释:“嗯,因为要去和哥哥旅行太兴奋了,我睡到半夜就醒了!”
“这不是重点吧?今天一大早,我的医务室就挤满了人。他们集体怀疑自己被催眠操控了,总觉得有双看不见的眼睛无时无刻不盯着自己,他们都要被吓死了。”
能时时刻刻都感受到祂的存在,但却看不见,确实挺吓人的。
藤原晴放下手里的那一卷绷带,无辜地摊了摊手:“那能怎么办?我还要打包行李啊,总不能把眼睛关了吧?”
家入硝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认命地走进来:“我来帮你吧,你哥知道吗?”
“知道啊,他还说连他都能感觉到强烈的压迫感呢,好厉害,我今天的眼睛很好看!”
家入硝子不知道是第几次在心中吐槽,他们这一对兄妹真是没救了。
她转过头,这才发现藤原晴的房间里全是丝绒面料的黑色小裙子,床上、地毯上、还有沙发上铺了一片,在灯光下泛着幽暗而精致的光泽。
“这就是你们昨天的成果?”
“嗯,硝子姐帮我在其中选两件,我要带去旅行穿。”
藤原晴将蜡液滴在滑雪板上,拿起了熨斗。
随着蜡液顺着纹理延展,她的神情变得更加专注,手腕平稳地推着熨斗,随后拿起刮板将多余的蜡刮去。
家入硝子按照她的喜好选了两件小黑裙,又转身打开衣柜开始挑其他衣服。
中途看到藤原晴行云流水的保养滑板操作,她忍不住调侃:“你准备得也太充分了吧?”
“当然要充分喽,感觉这次机会超难得的!”
“你们要去哪?”
“瑞士韦尔比耶,那里有很多Off-piste,虽然是春日有一丁点儿遗憾啦。”
“如果你自己出去玩,早就飞过去了。”
“我才不要离开我哥。”
家入硝子的手顿了一下,随口问:“你们怎么还没更近一步?”
“硝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家入硝子看着满脸写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藤原晴,默默闭上了嘴。
这丫头的潜意识早就把“那方面”的认知彻底封闭了,完全没有一点想从安全区里走出来的意思。
“算了,不提了。裤子选哪件?”
“白色的。”
——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的操场上,正在执行日常训练的一年级、二年级生都停下了动作,今天怎么也提不起劲。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脖子后面总是凉飕飕的?”钉崎野蔷薇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别乱说,高专结界内哪来的咒灵……”旁边的禅院真希咽了口唾沫,心下也不好受,不停地打鼓。
回头看,几个男生更不堪,和熊猫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有没有表演成分,连嘴唇都不受控制地跟着发抖。
唯一算镇定点的,大概是被挤得帅脸变形的“面瘫”伏黑惠。
他们不知道的是,那股让他们浑身汗毛倒竖的压迫感,并非来自任何一只咒灵,而是来自他们一位正在赶往机场的划水老师。
对于普通咒术师而言,索伦之眼的监控是一种纯粹的、不讲道理的“高位威压”。
就像一只蚂蚁突然被一双巨眼盯上,即便巨眼的主人只是在思考早餐吃什么,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也足以让他们双腿发软。
他们不知道这注视从何而来,只能将其归结为某种未知的特级咒灵正在东京上空徘徊,吓得连咒力都觉得运转不畅。
“有趣。”
两面宿傩的嘴巴在虎杖悠仁的脸上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紧接着的笑声流转了一瞬便消弭无踪,却足以让肩旁的人如坠冰窟,浑身汗毛倒竖,
“这无聊的世界里,除了之前那个戴眼罩的白毛小子,竟然还有这种程度的怪物吗?真想现在就把那个藏在幕后的家伙揪出来,看看他的脖子能不能承受本大爷的‘解’。”
虎杖悠仁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宿傩的嘴巴上,咬紧牙关死死地守住自己的意识,在脑海中呵斥:“我不会让你杀人的!”
“切。”宿傩没有动怒,甚至连那抹狂笑都未曾真正褪去。
但像是被扫了兴致,嘴角的弧度微微一沉,意识沉了下去。
……
与此同时,在京都的深山之中,盘星教的总部。
夏油杰正端坐在和室的中央,手里捧着一杯已经放凉的茶。
作为特级咒术师,他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当那股熟悉的、带着强权气息的视线扫过他所在的方位时,夏油杰没有像普通人那样惊慌失措,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苦涩的弧度。
“真是的,一点都没变啊!”
他猜到了。
除了那个对五条悟兄控到没边的小妹妹,这世上还有谁能搞出这种兴师动众的术式?
他太熟悉这种突然出现的恐怖效应了。
那是藤原晴的眼睛。
当年还在高专时,他就感到过一次这种类似的“注视”。
只不过那时候的眼睛还没有这种俯瞰众生百态的地步,但也让他感到一阵心悸。
而现在,她的术式又刷出了什么不得了的眼睛了呢?
“连我也能感觉到,那种‘只要她想,随时都能捏死我’的错觉……”
昨天晚上收到悟可能会离开半个月的消息时,他还小小地愉悦了一下,打算在此时间内再举行一次百鬼夜行的活动。
“罢了。”
夏油杰重新端起茶杯,对着虚空微微颔首,像是在向那位看不见的“神明”致意,
“祝你们旅途愉快。”
……
如果说普通咒术师是“无知者的恐慌”,夏油杰是“清醒者的无奈”,那么咒术界总监会的高层们,此刻正经历着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总监会会议室里。
几位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正襟危坐,却个个面色惨白,冷汗浸透了身上的和服。
一个老头子实在受不了,站起身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得胡子都在抖:
“这算什么?!宣战吗?!”
“从凌晨开始,老夫就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老夫吃饭,它盯着!老夫开会,它盯着!老夫骂人,它还在盯着!”
“查!给我查!到底是哪个特级咒灵搞的鬼?还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诅咒师在挑衅?!”
“查不到啊!咒力残秽为零,完全找不到源头!但那种压迫感……比跑出来的宿傩还要让人窒息!”
“……”
一阵沉默后。
“这,这股压迫感……”一位坐在末端的老头儿颤抖着开口,握着桌角的手有些紧,“难道是有特级咒灵要袭击东京吗?!”
“不。”另一位长老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种感觉,其实我体会过一次……和藤原家的那位大小姐有些相像。”
“……”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一群身居高位的老人,此刻却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瑟瑟发抖,却又无处可躲。
他们甚至不敢再说话,大声密谋什么,生怕那双“眼睛”真的能听见他们的心声。
这一对兄妹……简直绝了!
昨晚,五条悟才刚刚提交了半个月的请假申请,说要带妹妹去瑞士滑雪……
结果今天凌晨,藤原晴就把眼睛打开了……
“这是在向我们示威吗?还是在提醒我们,他们不在的这半个月里,谁都不许搞小动作?”
紧接着,不知是谁先叹了口气。
那声音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凄凉。
总监会的高层们此刻终于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
只要这对兄妹还在咒术界的体系内一天,他们就永远别想翻身。
这对兄妹的默契,已经超越了血缘,达到了一种令人绝望的“共生”境界。
“传令下去……”为首的老头儿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这半个月里所有人不许惹事,不许出任务,不许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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