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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怕他不理我 几乎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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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活音刚落,桌上就传来一阵哄笑,一堆人都没想过对方会喜欢那种脾气臭的人。
众人哄笑凋侃的同时,只有某人没参与话题,闷声喝着酒。
听到江付有对象的那一刻,谢安确实是没料到的。
他忽地想到,那晚对方趁他睡着时亲他的的场景,还有那一句:今天怎么这么乖?笨猫……
想了这么多也没想过……江付迟喝醉后把他认错了人。
无来由的,他心里突然就堵堵的。
桌上大多都是同班的,有一部分是别班玩得较好的人,都知谢安和江付迟两人不对付,没人把两人串成活题来聊。
最先发现谢安不寻常的是发小陆衍,他用手肘了肘心不在焉的人,微低下头小声问:“怎么了你?沉着个脸不吭声。”
“我先走了。”谢安对他说。
“这么着急干嘛?你有急事?”陆衍不解地问。
“没,不想呆了。”而且原本也不想来的,只是想找某人出气,现在突然没了兴致。
察觉到正对面的人起身,江付迟淡了淡眼眸,微不可察的用余光扫一眼离开的背影,心不在焉的慢悠晃着手中的酒杯。
目送人离开,众人只是付论声变小,并不敢出声问其原因。
良久,有杯子放置在桌面发出清脆声,江付迟也站起身来和众人道别:“抱歉,突然有点急事,先失陪了。”
天气预报说降温,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谢安并没有感到冷。
外套很随意的搭在臂弯,他慢悠的在路上走着。
夜黑了,这条小路没多少行人,此处寂静的可怕,此外,身后的脚步声更加清晰可闻。
以为又是谢修远派来跟踪他的人,谢安警惕回头,在看清来人后紧绷的神经松下,继而重新转过头去低头走路。
江付迟也喝了酒,身上的衬衫因为太热被解开了两只纽扣,他的步伐始终保持和谢安一样的速度,不靠近也不远离,就这么注视着前边的黑色背影,默默跟着。
奇怪而默契的冷战就此开始。谁也不说话不解释,将误会放着,然后无限扩大。
两人租的房子就隔着一条街,自然也顺路,酒店离租房不远也不近,走路大概花个十五分钟。
可就是这十五分钟的路程硬是让谢安走了半小时。他故意走的很慢,却发现,许久过去了,也没等到身后的人和他并肩。
于是两人就在马路旁分开了。
行人逐渐变多,谢安走在行人中间,过完红绿灯,带着闷气继而径直往租房去,速度很快。
身后的人没有叫住他,停靠在马路对面目送着。
这一晚,谢安做梦了。
刚开始梦见他在谢家,房间里,床上躺着他的母亲。
看着那张熟悉却面色苍白的脸,他听到自己呜咽的泣音。
再后来场景一变,他站在高中校园的天台处,看见了江付迟正摸着一个看不清人脸的人的头发,说了一句:“怎么跑这来了?不开心?”
语气满是宠溺,温柔得不行。
刚接收完对方有对象的消息,他在梦里下意识就以为另一个人是江付迟喜欢的人。
不爽中参杂着酸涩的情绪刚涌上来,下一秒听到另一个人出声后顷刻便愣住了。
“你特么的……手不想要了就继续摸。”
“江付迟,你笑屁?!”
“第几次了,怎么躲的地方还没换?”梦里的江付迟不听,继续颤着肩膀在闷笑。
另一个人则咬牙:“你要是再敢用学生会广播找我你死定了。”
“我错了。”江付迟说。
发现对方被自己威胁到,另一个人轻嗤一声,而后声音低下来。
“你走开,我自己待会。”
“我陪你。”
“滚蛋。”
“为什么不开心?”江付迟无视那句话。
“因为看见你就烦。”
不管真假,江付还是应了一句:“这样啊……”
后面的对话渐渐模糊不清,脑袋里像灌进了浑浊的海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沉闷而遥远。
梦里的画面开始扭曲变形,江付迟的轮廓在水中摇曳。谢安很努力的想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却一个字也没入耳。
只是……梦里的场景怎么这么熟悉?而且另一个人的声音也好像自己的……
天大亮时,谢安出了汗,还没能从刚刚的梦境中抽离,他皱着眉把手背搭在双眼上,深呼一口气。
还不算很清醒,大门突然传来了几声门铃,吵得他头疼。
床单一角被掀开,谢安烦躁的起身下床。
找租房的事除了江付迟并没有告诉其他人,而且对方也不知道他租房的具体位置,况且谁会大清早来接连三次的直接按门铃呢?看样子还挺急。
房门不是密码锁,而是配套钥匙的,谢安走近门边往猫眼一看,身上那点困意瞬间没了踪影。
猫眼里映出几个身着黑衣戴墨镜的男人,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堵在门口。不用猜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谢修远派来跟踪他的人找到了他的住所,大清早就来请人了。
见到门外那些人的第一反应竟是庆幸自己早早从江付迟那搬了出来。
谢安想着,抓了下门把,害怕人直闯而入,他索性直接把门把拧开。
瞧见房门锁扭动,接着门从里开启,一群人中为首的那个人看见谢安第一个出声,直奔主题:“请您跟我们回去。”
谢安随意扫了几眼,样子懒散:“如果我说不呢?”
“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少爷……”为首男人向前半步。
“这少爷我可当不起。”谢安突然冷笑。不等对方反应,他猛地拽住对方领带往下一扯,在黑衣人踉跄瞬间抬膝狠击其腹部。
“砰!”
黑衣人闷哼撞在门侧,墨镜滑落露出惊愕的眼睛。
“对不住了,少爷……”他轻轻道完这一声,其余几人立刻围拢,谢安没时间跟他们废话,反手抄起玄关处鞋柜上未来得及收拾的摆件砸向最近一人的门面。
一声闷响中,他侧脸躲过袭来的拳头,手肘狠狠撞上另一人的咽喉。
走廊顿时乱作一团。
谢安的发梢随着动作飞扬,睡衣下摆掀起时露出劲瘦的腰线。他格挡住侧面袭来的手臂,借力将人来了个过肩摔。
在门口打架,地方太限制了,而且双拳难敌四手,谢安刚转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口腔瞬间弥漫开铁锈味。
他反应很快,快速上前揪住那人衣领,重重一拳直接打在脸上,接着猛然抬脚一踢,对方因为这个动作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捂着腹部蹲在地上。
“滚。” 谢安看着几人,嘶哑道。
即使还有余力,他们也不敢再打下去。为首的黑衣人切记董事的命令,不能下手太重。
他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深深看了谢安一眼,没再多言,弯腰捡起地上的墨镜碎片,转身走了。
其他几个手下也踉跄站起身,跟在身后。
走廊里回荡着杂乱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谢安听到“叮”的一声响,然后是金属门滑动的声音,直到确认那些人真正离开,他的喉结才滚动了一下,将涌到喉咙的血腥味狠狠的咽了下去。
退回玄关,关上房门,他摸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就往脸上泼。
一大早还没睡醒就大干一架,任谁也会心情烦躁。
翌日,谢安带着满脸伤去学校把陆衍人都吓傻了。
“你被人要债了啊?脸伤成这样?!”
谢安睨他一眼,并不想多说,顺着对方的玩笑点了下头:“嗯,高利贷。”
看破不戳破,陆衍能猜到原因,谢安不想说,那他就不问,而是笑咧着嘴转话题:“最近刚买了最新款游戏机,怎么样,来我家玩几天呗?”
明白这是陆衍的关心方式,想要自己去他家避难,谢安轻扯了下嘴角,拖着调子说:“你这是想帮我还是害我啊。”
“那……你爸总不能这么不要脸来我家堵人吧?”陆衍压低声音,“就算真来了,老子帮你干一架。”
“不用了。”谢安拒绝,“你这小身板都不够打的。”
“喂!你看不起人啊?!”
“没,心疼你,行了吧?”
说话间隙,谢安收回放在陆衍身上的视线,突然就凝固在前方。
江付迟正和一人并肩走来 ,和谢安擦肩而过 脚步却没有丝毫停顿。
还想反驳什么的陆衍也突然噤了声,直到那两人走过,他往身后瞄一眼,继而小声好奇发问:“怎么最近不见你和江付迟一起走了?”
“上次是谁看见我们走一起就大呼小叫的?”谢安反问。
“那不是因为以前你们关系太差,我震惊一下怎么了!前段时间老见你们走一起,我还以为和好了呢。”说到这,陆衍突然想到什么,忙道,“哎,我昨晚就想问了,聚餐时见你们两个像陌生人一样,话都不说一句。”
“怎么,吵架了啊?”他肘了肘旁人。
“没吵。”
没想到他和江付迟之间莫名其妙的冷战,在陆衍看来这么明显,看着对方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谢安嫌对方再多问,赶忙加快了脚步,把人落在身后。
七月的天最热,空气干燥。
李知抬手遮阳,忍不住偏头去看江付迟。
“从刚才过来看到现在,你们认识啊?”
偷看被发现,江付迟一愣,收回目光,“嗯”一句,淡声点头。
“那怎么不打招呼?不熟?”李知奇怪。
“没,怕他不理我。”
有点怪怪的,李知竟从对方平淡的语调中听出了那么一丢丢委屈?
“吵架了?”他问。
“没吵。”
“没吵你怕什么?”李知搞不懂。
江付迟没答话,又侧头瞥一眼渐远的背影。
刚才正面迎上的时候他没敢跟谢安对视,甚至不敢多停留,只用余光扫了一眼。
就一秒,随即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奇怪,昨晚聚会偷看时人还好好的,怎么今天脸上就带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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