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怪人小白 白三九停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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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念‘lóu’有层层的意思，这个念‘pū’是动手清点。合起来的时候念‘shù’，对应动手推。”白三九一脸认真地为她推导，如耐心地核验交换代数中模的正合序列。
“lóu学是概念架构，pū学是实操推演。只有二者合一，才是这世上最神奇最直白的学科——shù学。至于为什么不叫lóu pū学，”她推了下老式的方框眼镜，“我想是过于累赘，且少了与其他学科对称的美感。”
从小被说一根筋，语文年年倒数一的人，一出马果然就为有趣的学科去了魅。
楚夕瑜原本还听得认真，可实在碍于生词太多，她说得也太枯燥无趣。没一会小文盲的注意力就从那本书移到了白三九的眼镜，最后停在她的发型上。
白三九一笑，如释重负地说：“所以书上的确是两个字，而我也不是骗子。”
“月亮，吃小狗。”楚夕瑜笑嘻嘻地说。
“嗯？现在是白天看不到月亮，但月亮确实存在。如果我没记错，是在南天低处。”白三九不明白她什么意思，但还是一本正经解释。
“小狗也确实有。不过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再说一个是天体，一个是动物。不论怎么推演，月亮不可能吃小狗，小狗也碰不到月亮。”
楚夕瑜也没听懂，但不妨碍她对白三九那头怪异的发型情有独钟。眼睛直勾勾盯着，一眨不眨的。导致白三九误以为她想说天狗食月，但受限于知识水平，不知道怎么说。
于是严谨的白三九又说：“书上说的天狗食月，是古人对月全食的形象描述，在现代算是一种比喻，和真正的狗没有关系。”
两人牛头不对马嘴的聊了一会，直到唐咲宁从外边推门而入。掀起的水平风外加外头和煦的春风，呼得白三九头上那别扭的大C微微晃了晃。
“小狗动尾巴啦！”楚夕瑜如见到什么有趣的事，竟激动地跳起来说。
“哈？”
“笨蛋那是头发，不是尾巴。”
楚夕瑜气呼呼地说：“月亮吃小狗，小狗动尾巴。尾巴！尾巴！”
唐咲宁放下饭盒，走至蒙圈了的白三九跟前，优雅地躬了一礼。唬得白三九连连摇手，甚至有些不知所措地翻开了手上的数学书。
想到什么慌张到磕巴地说：“你……你这是做什么呀？我……我姓白，你姓唐，我又不是你的祖宗，保佑不了你。你不能拜我的，不能。”
说完，她下意识想回拜过去。可转念一想：那不就是电视里演的夫妻对拜吗？
不得不得！且不论她们都是女子，撇开她们相差了大十几的年纪，最后绕不开——唐咲宁还是个未满八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要是回拜了，那她是不是要被抓进牢里吃牢饭了？想到这，她面如死灰，生生克服惯性，直起了有弯势的腰背。
我不是恋童癖的变态老师！我没有想过要占小唐的便宜。可，要是警察问起该怎么办？我……也没有证据举证。(˃̣̣̥﹏˂̣̣̥)只是出来打个零工，怎么就要进局子了。
留了案底，以后还能找着工作吗？要是找不着，我还怎么还恩人的资助款啊！欠债不还，是会成为赖子被限制的吧！
又有案底，又是黑名单。以后怕是只能做点黑工，慢慢重新开始了。
一瞬间白三九就从一推到了七，囫囵一下把一周算完。她那脸上表情变来变去的，老精彩了像动画片里的人头三表情转场。
看得楚夕瑜舍不得挪眼。
“白老师，这是鞠躬，不是拜。”小大人唐咲宁有些无奈地解释，“鞠躬是屈膝礼，拜是叩首礼。不是随便弯一下就算的。”
“真……真的吗？你别骗我，如果犯了错我会去自首的。”
白三九可怜巴巴地看着唐咲宁，似乎只要她有一点为难。白老自就会毫不犹豫地大义灭亲——送白老己去监狱。
唐咲宁聪明的小脑袋一时也有点核过热，反应不过来：“白老师有什么错？为什么要因为我的道歉进监狱啊？”
“为什么？为什么？”楚夕瑜像那个山谷回声，有意地一遍轻于一遍。
嘿嘿，真好玩。
唐咲宁想骂她，却听见白三九丧丧地说：“性质恶劣，败坏师德。我可能要当不了你的老师了，我……我对不起你！”
“？”
“白老师是觉得我笨吗？”唐咲宁问。
白三九连忙摇头：“你很聪明，是我遇到过排得上前面的聪明。”
“那白老师是觉得我目无师长，不服管教？”
“你很尊重我……”白三九似反应过来什么，立马解释道，“小唐，这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有问题，不对……”
她一脸急切地看向唐咲宁，语气中充满了恳求：“小唐，你没和我拜的对吧？”
“嗯。”唐咲宁真得揣摩不出白三九在想什么。这情绪变化的比哭包楚夕瑜还快，每当唐咲宁刚抓住些苗条，她就朝相反的方向疾驰。
反复横跳、来回变换。
爸爸对她说过，要学会读空气。可白三九的气，太难读了！比之前那几个数学老师的还难读。
于是唐咲宁索性摆烂放弃，一股脑地解释道：“早上我让老师换地方，还让老师浪费时间在这等我。对不起，我会告诉爸爸，让他补偿你的时间。”
“啊？”
“嗯？”唐咲宁不解地看着咋呼的白三九。短短一年时间她已经换了两个数学老师了，白三九是第三个。
怪人！
第一个说是被数学影响了追求所爱，第二个说是算出了邪恶外星人，要去保护世界。两者前前后后好歹还教了唐咲宁四五个月，难道这第三个要创造新低？
嗯……不行，书上说事不过三。第三个怪人老师不能再放走了，不然爸爸会难堪的。
白三九高兴地险些跳起来：“你只是因为这个拜……呸，鞠躬我？”
楚夕瑜觉得有趣极了，暗暗学着。
“有……问题吗？”唐咲宁害怕地拽着楚夕瑜退了几步。
数学好的都是怪人。
作者有话说
第54章 怪人小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