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午饭 他今天还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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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各自的公寓从方汀家出来后并不顺路。大晚上的，宋奕阳懒得再绕一圈，让宋晓今晚先在自己家客房歇下。宋奕阳这套房子买的比较早，地段比宋晓公寓更好，去哪儿都方便。反正还有几天休假，宋晓也不着急回去。
隔天，宋晓又睡到了日上三竿。
宋奕阳在厨房榨果汁，宋晓看见了说自己要喝橙汁，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正刷着牙，宋奕阳拿着手机过来递给她，上面显示来电，宋奕阳问：“江家回来了？”
来电显示的是“程媛姨”，宋晓漱了口，回答：“前段时间刚回来。”然后便接起了电话。
“媛姨？”宋晓听着电话去厨房准备先喝果汁。
“晓晓吃饭了吗，没吃的话中午一起。”
宋晓以为程媛要把自己叫回临山，说：“我刚起还没吃呢。中午要跟我哥一块儿，来不及回临山了。过两天要是回去的话我提前跟您讲呀。”
“不在家里吃，我现在正往市区去呢。不过你要是有安排了，那咱们这顿饭就下次再约。我带了东西给你，你公寓地址在哪儿呢，我给你送过去。”
宋晓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的宋奕阳，接着说：“媛姨，您还是和以前一样，有什么好东西总先想着我。”
“亲亲闺女肯定心疼啊。”程媛以前就喜欢给她们小姑娘买各种好看的好玩的。
宋晓没想到程媛今天会来这边，她应该好好招待一下，但是昨晚跟宋奕阳定的中饭。
宋晓想着，要不大家一起见一面呢，反正以前都很熟。她向宋奕阳使眼色，张大口型询问他的意见，得到同意后，便问：“媛姨，奕阳哥您还有印象吗？我大伯家的堂哥。”
“是奕阳呀，那我们很熟的呀。记得你们小时候，承月很喜欢跟着奕阳呢。”
“他跟着奕阳哥就是为了告我的状。”宋晓也想起了从前，接着说，“媛姨，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我们过来接您。”
“不用接，家里司机送我过来的。”程媛的语气听起来很高兴，她说：“一起吃饭很好呀。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奕阳。”
“那我微信发您地址，中午我们吃海鲜粥可以吗？我哥买单。”宋晓被程媛的情绪感染到，不自觉地笑着。
“都可以，吃什么都好。”程媛那头回应。
宋晓又跟程媛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宋奕阳看她打完电话，抓住重点说：“你请客，我买单？”
宋晓将剩下的橙汁两口喝光，把杯子放进了洗碗机，坐到了宋奕阳旁边，好声好气地说：“咱俩谁跟谁，再说了，程媛阿姨难道不也是你的长辈吗，这么多年没见了，人家好不容易回国，你不得尽地主之谊？我最好的哥哥~”
“这时候知道最好了。”宋奕阳并不接茬。
“昨天是谁把工作安排事无巨细都发给了你。”宋晓翻旧账。
“那你倒是说说，只是想孝顺长辈吗？没有其他什么想法？”小时候宋奕阳因为父母工作原因，经常被放在宋晓家里。他性格活泼，又比娃娃们大，临山那片整个大院里的孩子都喜欢这个哥哥，跟他一起玩。对于宋晓她们小时候那些事，他也基本都知道。
宋晓知道宋奕阳话里有话，但事实就是：“就媛姨自己来了，我刚把我公寓地址发给她了，中午我们在我家附近吃吧。”
宋奕阳也不绕弯子，直说：“江承月呢？没一起回来？”
“回来了。不过媛姨刚没提，承月很忙，应该没空。”宋晓回。
“不问问？争取一下？”宋奕阳不清楚他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我自有打算，不急于这一时。”宋晓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实则受挫，之前发过去的消息人家都不回，暂时不是很想继续主动，等过段时间再说吧，不想宋奕阳继续这件事，她话锋一转，说“所以，现在还得辛苦大艺术家，载我回去换身衣服，然后一起去吃饭。”
宋奕阳见她不欲多说，心知这是碰了壁，在她背上轻拍两下算作安慰，说：“没事儿，来日方长。”说完便要去换衣服，宋奕阳在着装上十分讲究。
两人先回了宋晓公寓等程媛。
宋晓原以为程媛给自己带的不是珠宝就是衣服，没想到是一个孔雀蓝的琉璃花瓶。
“这瓶子倒也不是多贵重的物件，觉得正适合你们年轻人，这次就给你带过来。”程媛说起了这花瓶的由来，“是有一次承月在挪威的买的。他们待的那个村庄名字我忘了，只记得说是从一个看着可怜的小姑娘那里买的，之后还给小孩儿买了顿饭。这两天家里收拾杂物，看到了这个花瓶，我当时就想到了你。我问过承月，他也说送了你挺好的。”
原来这花瓶还和江承月有关系，宋晓拿在手里细细摩挲。她直接将花瓶放在了茶几中央，不着急插什么花。这是多年以后，自己拥有的和江承月有关的第一件东西。
宋晓去厨房准备果盘，宋奕阳在客厅陪着程媛聊天。他比宋晓更早一些就没再见过江家人，宋晓她们上高中的时候，宋奕阳就已经去了欧洲学习。
“和承月，后来你们还有联系吗？”程媛问宋奕阳。
“我刚出去那两年还有断断续续聊过，再往后就断了。”在宋奕阳记忆里，江承月待人接物都很得体、性格温和但话很少，和大家在一起时总是显得很安静，他不经常和别的小朋友玩耍打闹，但每次孩子聚会他都会在场。跟自己对话时表情总是很认真，时不时会问自己一些问题，课堂内外都有。
程媛听了只是轻轻叹气。虽然他从来不说，但能感受到当年举家出国对他造成了很大影响。本来江承月要自己留在国内，但临走前他又改变了主意。
宋奕阳看程媛情绪渐低，转移话题，说：“程姨，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
程媛拍了拍宋奕阳的手，说：“回来了就不走了。承月现在在科大，他之后重心也会在国内。”
“回来就好。等他有时间我找他聚一聚，申市这些年变化也挺大的，带他走走。”撇开宋晓不说，在以前，奕阳本身就和江承月关系很好，老友回归，他也想见一见。
“不用等以后，科大不是离这里不远，我问问承月忙不忙，不忙的话叫他过来一起吃饭。”程媛心情放晴，说罢便直接给江承月打电话。
宋奕阳见程媛电话打通，起身去厨房跟宋晓说这事。
宋晓洗了些莓果，刚准备端出去，宋奕阳就来了。“程阿姨在给江承月打电话，你们…”宋奕阳没说下去。
开放式的厨房，客厅电视、音响都没开，宋晓早就已经把他们的对话听了个大概。“那挺好，我正愁没有理由找他呢。”宋晓挺开心，让宋奕阳吃树莓。宋奕阳怕酸不爱吃，问：“你们现在什么情况？”
“都还没发展出什么情况呢，加了微信但没聊天。”宋晓见程媛挂了电话，小声跟宋奕阳说，端着果盘走去客厅。
宋奕阳看着宋晓，有些无可奈何。
“媛姨，您跟谁打电话呢，聊这么开心。”宋晓把果盘放在茶几上，给程媛拿了蓝莓。
“跟承月呢，你不是说他学校也在这附近嘛，我也不是总来市区，刚好今天奕阳也在，我叫他过来，大家也好碰个面。”
宋晓有些担心：“周内他应该挺忙的吧，不耽误吗？”
程媛笑着：“刚问过了，他说今天不忙，我一会儿把餐厅位置发给他，他直接过去。况且就算再忙，吃顿饭的时间也是有的。”
这下宋晓是彻底开心了，她靠着程媛的肩膀撒娇：“媛姨，我好爱你呀~”
程媛招架不住，说：“好啦，中午让承月买单。你们都别抢。”
宋奕阳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拿起了车钥匙提议：“让宋晓给承月发定位吧，省得程姨再转发。我们先过去看看菜单？”
宋晓怎么没想到，她顺势拿了手机就给江承月发定位，还加了一句：我们先过去啦，等你~【乖巧等待.jpg】
关上门，宋晓挽着程媛胳膊，和宋奕阳一起下楼。
程媛年幼时生活在海滨城市，口味清淡，宋晓记得江承月也一样。于是特意挑了这家老字号，厨师手艺好，食材也新鲜。他们三人只先点了海鲜粥，剩下的等江承月来了再一起点。
他们刚坐下没多久，江承月就来了。
他今天还是戴着那副无框眼镜，这是重逢后的第三面。宋晓记得上次在酒店遇到时他没戴眼镜，所以无法判断他现在的视力情况。
程媛让江承月坐在自己身旁，她旁边是宋晓，宋晓另一边是宋奕阳。这是张小圆桌，江承月刚好与宋晓面对面。
“这是奕阳，还记得吧？”程媛给江承月介绍。
江承月跟宋奕阳点头致意：“当然。好久不见，奕阳哥。”
宋奕阳心想这“男大也十八变”，颇有些欣慰之意地说：“确实很久没见了，仪表堂堂。听阿姨说你们之前在美国？你大学也是在那边读的吗？”
江承月没有推辞，点了几个适口菜，然后把菜单交给了服务员，回道：“对，在CMU，还在读。”
看来是在读博了。宋奕阳像是脱口而出，几乎没怎么思考，问：“HCI？”
“对。”短暂应答后，江承月为大家添茶，十分周到。
“你还是喜欢这些有挑战性的，”宋奕阳挑眉，他以为江承月会选择医学方向。他拿出手机打开了微信二维码：“用微信吗？”
江承月扫了添加好友，并主动发过去自己的手机号：“回国就开始用了，用起来很方便。”
宋奕阳和他互存了电话，微微错开身方便服务员上菜。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午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