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段子 “Dob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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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晓在中午和方汀一起吃了午饭后，被朱姐安排的车送到了太原。她要乘下午的航班回申市。
托运了行李，过了安检后，宋晓到了候机厅。离登机还有段时间，宋晓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玻璃窗外，一架飞机正缓缓滑向跑道。
宋晓拿出手机，给江承月发微信：我进候机厅了，再有半小时就登机【小猫准备.jpg】
现在的时间，江承月应该已经忙碌起来了。她没有等着回复，准备一会儿登机了再继续报备。
这段时间，宋晓和江承月的相处越发自然，两个人都习惯了和另一个人一起生活。除了日常聊聊天，宋晓开始习惯跟他报备，干什么都想掏出手机跟他讲一声。
宋晓戴着耳机听歌，从报刊架上随手拿了本杂志，坐在高脚凳上翻看，等着登机。
等登机坐定，宋晓跟空乘说，一会儿服务不用叫自己，便戴上眼罩准备闭目休息一会儿。她其实睡不着，但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现在遮光板也不能关上，只能用眼罩来遮光。
两小时后，飞机在申市落地。
宋晓跟着人流出了廊桥，往行李转盘走。
她边走边将手机开机，等着消息弹进来。
信号格转好，微信消息陆续刷新出来。
有方汀的、秦子舒的、汪嘉敏的等等，宋晓的置顶却迟迟没有动静。
走到行李转盘，履带还没开始动。宋晓站定，又刷新了两遍微信，界面是一样的。置顶的信息还停留在自己登机之后发过去的那条。
她轻轻蹙眉，又看了眼显示的时间。差几分钟五点半。
他应该还在忙。宋晓心想，开始回复其他的信息，等着行李出来。
不用爸爸去接？这是秦子舒刚发过来的信息。
不用，我打车回去，估计阿月就到家了。宋晓回复。
亲亲妈咪：好吧，宝贝什么时候能回来？
宋晓：这两天要修片，过几天看看。
亲亲妈咪：不要把自己搞得太辛苦，好好吃饭睡觉。
宋晓：妈咪，我现在生活可健康啦~
亲亲妈咪：那要保持住【点赞】【点赞】
和秦子舒聊着天，宋晓的余光看到了自己的行李。她跟秦子舒说了声行李出来先不聊了，便收起手机，走上前从转盘上拿下了自己的行李。
预约的车很准时，宋晓刚到网约车上车点没多久，她打的车就到了。
司机下车帮她放好行李箱，车驶出车库，汇入车流，往目的地开去。
宋晓到家，家里只有彩云，江承月还没回来。
她先跟彩云亲热了一会儿，给她准备好了晚饭。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箱，东西都收拾好，将箱子擦干净放好后，江承月还没回来。
宋晓看着时间，快要八点了。她皱了皱眉，突然有些心慌。
正在犹豫要不要直接给他打电话，宋晓的微信特别提示音响了，他终于回复了。
eupho：回去了？
宋晓的心跳渐渐回归正常频率，她连忙回：怎么还没回来？
eupho：赶了一版报告。
宋晓：还在学校吗？我来接你。
eupho：不用，我开车回去。
宋晓：现在就回来？
eupho：嗯。
宋晓：好，那我叫个外卖，等你到家了刚好能吃【彩虹小猫.jpg】
eupho：好。
宋晓切到外卖平台，点了一家淮扬菜的豪华双人套餐，勾选了一对一急送。
这才回房换了家居服出来，开着电视，坐在沙发上，等外卖，等江承月回来。
江承月回来的早一点。
宋晓听到智能锁的声音，起身走到玄关处迎接他。
江承月刚打开门，就听到宋晓热情洋溢的声音：“阿月，欢迎回家。”宋晓站在屋内，暖黄的灯光打在她身上，为她描上了一层柔和的轮廓，穿着舒适的家居服，脸上带着笑。彩云跟在她脚边，兴奋地叫了两声。
江承月被感染，不由得也牵起的嘴角，他进门，房门在身后合上。“你也是，”他开口对她说，“欢迎回来。”
将大衣脱下，挂在衣帽架上，两人一起进了客厅。
江承月今天有些累，从中午吃完饭就一直忙到刚刚，他摘下眼镜放在茶几上，仰面靠进沙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宋晓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坐在他旁边问：“一直忙到现在吗？”
“嗯。要放假了，要尽快完成首轮阶段性收尾。”
“放假？寒假吗？”宋晓问。
“对。月底。”
“那好像是快了。”宋晓说，又问，“阿月，那你们之后都会这么忙吗？每天都要这个点才能回来？”
“不一定，但大概率。”江承月说，“陈老师下周要参加一个研讨会，想在这之前交一份完整内容。”
“那之后还是我来接送你吧，你忙一天会很累，疲劳驾驶不可取，”宋晓说，“我后面都在申市，这两天在家修图就好。”
“麻烦你了。”江承月说。
宋晓刚想说什么，手机铃声响了，她接了起来，外卖到了。
物业将外卖送了上来，两人将菜品在餐桌上摆好，开始吃晚饭。
“你去平遥怎么样？”江承月问。
“挺好的，”宋晓吃了口菜，说，“可能刚好是影展，古城里很热闹，摊位多、游客也多，”说到这儿，她想起了自己买的那些相机，“阿月，我跟你讲，我在一个摊位看到了特别可爱的手工相机，一会儿拿给你看，我把摊位上的全买了。”
“买了多少？”江承月问。
“八九个吧好像，”宋晓仰头想了想，继续说，“因为每一个都不一样，每个都很可爱，我挑不出来。”
“那就全部收藏。”江承月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宋晓笑着，说，“下次回临山给沈望带一个。”
“他会很高兴。”
“阿月，一会儿你也挑一个吧？好不好，真的很可爱。”宋晓抿着唇，鼓起脸，睁着大眼睛看着他。
江承月想到了仓鼠，他敛下神色，说：“好。先吃饭，吃完再说。”说罢，给宋晓夹了颗虾仁。
宋晓便闭嘴乖乖吃饭，践行食不言。
昨晚睡得早，宋晓一觉醒来浑身舒爽，还是在闹钟响起之前的自然醒。她觉得十分有成就感。
送江承月到学校之后，宋晓先去了趟公司，赶在30天的期限内，她今天要把违约金给全额付了。宋晓不放心自己的操作，提前问了伍修泽，得知他今天在公司后，便来让他监督自己操作。
宋晓将秦子舒那笔款和自己卖房卖车后的所有积蓄加在一起，一次性偿清了违约金。
“恭喜恭喜。”在伍修泽的祝福声中，宋晓觉得自己从债务里彻底解脱了。
“Dobby is free！”宋晓脑内，小人振臂高呼。
接着，她又对伍修泽说，“小五你知道吗，学校要放寒假了。”
“什么？”伍修泽因为宋晓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愣住了，有些没反应过来。
“我说……”
“我听清了。”
“嗯，就是这样。”
“……所以呢？”
“没有所以，就是告诉你一声。”
“……”伍修泽觉得此时自己头顶有乌鸦飞过，他不懂宋晓此刻的脑回路。
“我回去还要赶工，就不留了。”宋晓笑嘻嘻的拿好了自己的包，起身走到门口。
“赶什么工？”伍修泽疑惑。
“修图。”宋晓的手拉住门把手，回过头，一本正经说完，走出去关上了门。
回到家，宋晓和彩云玩了一会儿，便去了书房。
无债一身轻，宋晓今天心情一直都很好，甚至超额完成了两张。
她现在也开始期待起寒假，这样江承月就有更多时间能呆在家里了。
周四下午，宋晓修完了所有的图，汪嘉敏那两组照片基本没怎么修，她想保留照片的原生质感。
分组打包好，宋晓将压缩包发给了朱姐，等着她的回复。
朱姐效率很好，隔天上午就回复：辛苦了宋小姐，嘉敏姐很满意，我们团队在其中挑选出一半，已经发给了品牌方。待品牌确认，如需修改，会联系你。
宋晓清楚，送到珠宝商那边以后，自己一定会被要求大大小小的重修，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因此，当朱姐给她发来了一个文档后，宋晓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这就是乙方。她尽职尽责地按照条目意见修改，再改过两遍后，品牌方通过了。
中午，宋晓正坐在阳台上晒太阳，退圈以后，她渐渐开始刷起社交软件，彩云在她腿上睡着了。
她正看着推送的脱口秀切片，一个研究机器人出身的单口喜剧演员正讲着一个段子：“你们知道我们做机器人测试的时候最怕什么吗？不是程序崩溃，是它突然觉得自己是个武术大师，然后把工程师当靶子练了一脚。工程师疼得蹲了下去，猜怎么着？机器人也跟着蹲下去。”
全场哄堂大笑。
演员接着说：“我们当时都笑了，你们以为他在道歉？他只是觉得自己学到了一个新动作，叫‘被踢后的标准反应‘。下一步就该学‘道歉’了，只是我们当时还没装语音包。”
宋晓被逗笑了，她切到微信，给江承月发信息：阿月，你之前有被自己做的机器人攻击过吗？
第二条：你肯定没有，那你身边的人呢？同学？组员？或者学校其他人？
江承月当时在食堂，和组员一起吃饭。听到手机响，他拿起来查看，就看到宋晓发了两条不明所以的信息。
轻皱眉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但还是认真回忆了起来。
不等他想出结果，宋晓的信息又来了：我让智能音箱讲个冷笑话。它说：请先帮我连Wi-Fi，毕竟心凉需要网络支持。
看到这条，江承月微愣，宋晓再看冷笑话集锦？
宋晓没有给他留更多反应时间，她紧接着又发：阿月，语音助手和人类的区别是什么？
江承月终于得了发言的空隙，他配合回复：是什么？
宋晓：如果我说关灯，语音助手会真的帮我关。但我要是对人说，人会问我：你不会自己关吗？
江承月嘴角抽动，他确实被宋晓冷到了。
随即，他有些无奈地轻笑一声，不知是该说她有趣，还是该说她幼稚。
李哲和储一航看着江承月拿起手机之后神情变幻莫测，虽然只是微表情，但和他长久相处，对比他平时云淡风轻的样子，这一会儿的功夫，感觉脸上出现的表情比这一周加起来还要多。
两人对视一眼，决定由李哲开口。
他小心翼翼问道：“组长，看到了什么有意思的？”
江承月抬眸，看着两人，嘴角挂着的笑还维持着，他挑眉问道：“语音助手和人类的区别是什么？”
两人被问得同时直起了身，这是突击抽查？也太突然了吧？
李哲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问：“什么？”
储一航一脸严肃，斟酌回答：“语音助手的交互基于预先定义的指令集和模式匹配，人类的对话则依赖于共享的语境、常识推理，以及对未明说意图的推断。所以从交互结构上看——”
江承月淡淡摇了摇头。
储一航以为自己回答出了错，紧张起来，语气都有些凝重，说：“组长，我说得……不对吗？”
“如果我说关灯——”江承月话还没说完，李哲灵光一闪，迅速接道：“AI助手会马上关掉，而要是我对你说，”他转头看向储一航，继续道：“你会翻个白眼，然后跟我说，你手呢？”
李哲说完，眼睛亮亮地看着江承月，就像做对了指令求夸奖的彩云，不过他体格大了不少。
等储一航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结束用餐，准备收拾餐盘起身离开了。
两人事后背地里蛐蛐儿江承月，组长竟然也会开玩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73章 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