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流言 王奕说，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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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江承月送回学校，两人道别后，宋晓回了家。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欢欣鼓舞地为江承月的事情忙碌时，网上又因为和她相关的事炸开了锅。这次虽不像上次一样声势浩大，但在粉丝超话和综艺超话里，还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宋晓洗完澡，窝进了靠近落地窗的懒人沙发上，窗帘全部拉开，就着城市的夜景，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是柔和的暖黄色。小边桌上pad里正放着林羽奚的那档舞综。她却没有过多去看，只在林羽奚的镜头时会看上两眼。伴着这样的背景音，宋晓在和姚叶沟通后续事宜。
对于房子的装修，江承月没什么要求，只说要整体简约、颜色干净。他也没什么太多的空闲时间来把控一些细节，只想早点搬进去。因此，宋晓主动揽过了监工的活儿，由她直接跟姚叶联络，包括家具选择上，只需要在方案成型之后给江承月确认。
事关江承月，宋晓格外积极。姚叶的专业能力也很突出，看过房子后，她已经有了大概的方向，形成了两三个草案。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接近十点，宋晓微信出现了林羽奚的弹窗，接二连三。
嘻嘻：晓晓你没看超话吧？
嘻嘻：快去看！Big news！
嘻嘻：桃色！
宋晓点开聊天框，皱眉看着这几条，然后切到了微博，点开了节目超话。
超话第一条帖子写着：旅综【红色叉号】恋综【绿色对勾】
热度非常高。这篇贴发出来有几天了，但一直会有实时评论。
宋晓想起三人在东京那晚，方汀提到过，随着节目的播出，有人将她们节目戏成为恋综。
林羽奚让自己来看她和杨决的瓜？
宋晓点进帖子，答案是否定的，因为第五期的播出，讨论她和冯森白的要多过杨决林羽奚。
“让我们恭喜这对旧人。”
“地下情吧这俩？”
“冯森白之前不是有锤和钱淼的吗？”
“那要这么说，他跟宋晓要早得多了。”
“家人们有没有一种可能，冯脚踏两条船！”
“想多了吧？？森白这么帅，身材又这么好，吊打一群流量了好不？明显就是你们家各自两位单相思呢。”
“杨决和李梦露才是真的吧。”
“我记得冯跟钱不是被爆出来都同居了？我记错了？？”
“宋晓前不久的瓜互联网都遗忘了吗！”
“所以宋有两位情郎？两位帅哥知道吗？”
“只有我在磕欢喜冤家吗？”
“冯森白回复评论了！！！”
“列巴！还不明显吗！站错队的现在改回来还来得及。”
……
宋晓一目三行的翻着评论，这都什么跟什么，宋晓看的头疼，手指“唰”一下往上，评论画面换的很快，竟一时半会儿翻不到头。
林羽奚的微信又发过来：看了吗看了吗看了吗！
宋晓点进弹窗，慢吞吞打字：看了。。
林羽奚：采访一下，现在什么心情【话筒】
宋晓：用一句很久以前的网络用语，内心有一万头羊驼。。
林羽奚毫不留情嘲笑，发过来一长串的哈哈哈。
宋晓：这不好笑
林羽奚：他们连你跟冯森白那顿饭的那张照片都扒出来了，啧啧。
宋晓正准备回复，林羽奚很快又发来：快去看冯森白微博！
宋晓打字的手指一顿，切回微博，搜索冯森白，点进去。
冯森白刚发了一条热乎的，是引用回复他粉丝的。他的一个粉丝在《另一种可能》官微发的单人预告下评论：好想知道哥哥的列巴邮寄到了哪里！
冯森白的互动回复是：我自己家，这是承载了美好记忆的一个列巴，有我的私心，所以没有跟其他人分享。
他这条下面的评论数量一直在涨，除了第一条的粉丝流言，第二条竟然是磕他和宋晓的cp粉：我懂了，因为FS。
宋晓点开这条评论，楼中楼已经炸开了锅，节目cp粉和冯森白唯粉撕得不可开交。
宋晓站在他唯粉一边，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很明显想划名字缩写啊，FS后面哥哥想留B的，是列巴面不够，才没写完整。
另一条：能不能不要什么都扯上恋爱？美好记忆明显是和大家的友谊啊，太性缘脑了吧我说。
宋晓不再继续看，说来说去，也只是网友的猜测，冯森白这条既然能被允许发出来，就说明他公司同意，且节目组也默许，无伤大雅。
她切回微信回复林羽奚：看了，没事，估计他为了引流罢了。
林羽奚秒回：晓晓哪有你想得那么简单！不等宋晓回复，她直接打过来电话。
宋晓接起，林羽奚的声音响起：“晓晓，我跟你说的，你不觉得太刻意了吗？冯森白在节目里对你那么殷勤，现在还发这种。”
“那两天他是挺奇怪的……”宋晓回忆。
“是不是？！我刚还跟王奕聊呢，你知道她说什么吗？”林羽奚卖关子。
“说什么了？”
“王奕说，冯森白这是一石二鸟，又能炒热度，又能趁机遮掩他跟钱淼那段真的。”
宋晓沉吟片刻，回：“不能吧？他有必要这样？煞费苦心。”
“你忘了吗，他们上次被拍到，两方到现在都沉默呢。这不，刚好，转移注意力了。”
“我看不是也有评论提到钱淼吗？”宋晓问。
“那哪儿能一样呀，八卦吃新不吃旧，”林羽奚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你要相信我老猹民的直觉。”
宋晓有些无奈，往后陷进沙发里，仰起头看着天花板，说：“那能怎么办呢，这种明显很假的公司都不会管，而且就像评论你和杨决的那些一样，恐怕节目组剪辑都有意无意做些引导吧。”
“你还真说对了。”林羽奚也沉默了，想起了她看到的磕CP的粉丝剪的cut，黑的也能变成白。
虽然得知和冯森白被网友磕，宋晓受到很大冲击，看到糟心，像哑巴吃黄连。但也就是流言罢了，过阵子就能消停。她对林羽奚说：“没事嘻嘻，公司都盯着呢。”
“不说这个，晓晓，你当时为什么会答应冯森白去单独吃饭的？这不像你。”林羽奚问。
“这都多久前的事了……”宋晓不是很想提。
林羽奚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撒娇道：“哎呀晓晓~说说嘛~”
宋晓叹了口气，娓娓道来：“就那次活动认识之后，他偶尔会找我聊天。有一次他提到他在美国时候的事情，我就想着他不是中俄混血嘛，就顺着问了下，他说他来中国以前一直在美国发展，他没说，不过我想可能他发展得挺一般就来了中国。然后我就旁敲侧击，想了解一下我们在美国那边的大众认知度怎么样，他就说交个朋友一起吃顿饭，然后慢慢聊，我就去了。”
“你不之前老爱上外网搜我们吗？还主动跟小五提多往外面宣传，”林羽奚问，“怎么还想听他怎么说。”
“那不一样，”宋晓说，“我看的再多那也只是网络上的只言片语，只是一个角度罢了。我当时挺想知道，现实生活里，对于一般的民众来说对，我们有没有什么能被大家知道的，除了我们和粉丝之外的第三视角。而且嘻嘻，你也知道的，很容易陷入信息茧房。”
“也对，不过我估计，你应该挺失望吧。”林羽奚说的很轻松，都有自知之明。
宋晓自嘲笑笑，说“是呀。其实也还好，我心里还是有谱的，而且他……冯森白，真的很会做表面功夫。”
“那可不嘛，就看他故意展现在镜头前的……”
两人这头聊得火热，江承月那边竟也知道了。
他是被动接收这则八卦的。
Ethan这周跟战队来申市参加集训，提前约了江承月周日见面。
Ethan回国比江承月要早上很多，因此两人也很久没见，他今天还专门推了战队的聚餐。
两人没去高档餐馆，在一个环境还不错的餐酒吧，点了烧烤。这里音乐很舒缓，座位之间空隙也大，用餐舒适度挺高。
Ethan举起啤酒和江承月碰了杯，咬下一口牛肉，说：“怎么样？回来感觉。”
“挺好。”江承月替他把酒杯倒满，自己没喝多少。
Ethan看着他，和上一次见面没什么变化，调侃：“是挺好的，都上热搜了。”
“你又来了。”江承月挑眉看他。
Ethan放下手中的串儿，双手抬起示意自己无辜，解释：“不是我非要提，我跟你说过的，我们战队经理，那个新换的小姑娘，天天跟麻雀似的叽叽喳喳，跟我们战队那俩小孩儿凑一起能说以上一整天。我都是道听途说的。”
“你也知道，是道听途说。”江承月无奈。
Ethan摇摇头，又说：“你是不知道，小姑娘追星有多厉害。尤其礼拜五那天，她们几个小姑娘守着点儿蹲节目更新……嗷，我们战队就一她一个小姑娘，这不这礼拜集训，中心有好多战队，什么后勤啦经理啦还有其他战队教练，女孩子挺多……”
“然后呢，追星怎么了？你喜欢人家小姑娘？”江承月插话，不让他继续偏题。
“怎么可能？！我对人家没可那种想法啊……”Ethan被拉回来，接着说，“我是想说，她们看那个节目，你绯闻女友也参加的那个。你的绯闻女友又和别的男嘉宾出绯闻了。”最后一句，是他想说的重点。
江承月听到后没什么表情变化，启唇：“所以呢？”
“所以呢？”Ethan声调变了又变，“你就不好奇那位男嘉宾是谁？”
“说实话，还真不怎么好奇。”江承月微笑，眨了两下眼。
“……”Ethan忍不住，主动交代，“也上了节目，一个模特，还是中俄混血。”
“嗯？了解这么多。”江承月依然微笑。
“这不替你打听打听。”Ethan摸了摸鼻子。
“跟你说过的，我跟她不是恋爱关系。”江承月重申。
“现在不是，谁知道以后呢，”Ethan说，“头一次见你身边出现，让你不好界定关系的女孩。”
江承月轻叹，否认：“没有不好界定。”
“你说啥是啥吧。”Ethan懒得跟他争，毕竟是人家的事情，外人说太多就过了。
不再聊八卦，他又问起江承月的近况：“不说那些了，你在科大还习惯吗？这边老师同学、校园环境，还有科研习惯什么的。”
“都挺好的，国内高校发展得很好。”江承月答。
“真的决定回国发展了？”Ethan又问。
“嗯。”江承月看他，说，“你不也一样？”
“嗐，我那是因为工作。”Ethan摆摆手，说“别跟我说你也是啊，那么多好课题，你一个都没选。”
江承月笑了笑，说：“我不会移民。一直以来就是这样计划的。”
Ethan也不再多问，点点头，说：“回来也好，这儿毕竟是你的家。”
“你呢？”江承月问。
“我？”Ethan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说：“最近两年都在国内吧，今年打完该退役了，之后想做教练，带支新的队伍。”
“挺好。”江承月想到什么，又问，“你为什么能在国内的战队？”
Ethan知道他想问什么，解释道：“国籍不影响，我们比赛只看俱乐部属地。不过也有要求，不能说一个中国的战队全是外国人。”
江承月点点头表示了解，听他提及比赛，又想起前段时间的那场开幕式，问：“你们上次秋季赛的开幕式，有没有遇到什么人？”
“什么人？”Ethan不解。
江承月看他一脸困惑，垂眸抿了口啤酒，说：“没什么。”
“你是想问什么特殊的人？”Ethan皱眉思考，说“没有吧……主持、采访……当天现场那些都是老熟人……”
“我知道了，”Ethan灵光一闪，打了个响指，肯定地说：“你是想说主题曲表演的嘉宾吧，你的……朋友那个团。”差点顺嘴要说绯闻女友，被他咽了回去。
江承月抬目看向他，说：“她朋友是……”江承月脑内搜索了一下，续道：“壹元的粉丝。”
“有眼光，壹元是个潜力股。不过跟她有什么关系？难道她是我的粉丝？”Ethan猜测着。
江承月轻笑，没有否认，只说：“她说要代我跟你打个招呼。”
Ethan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还说你俩关系单纯？”
江承月挑眉，说：“嗯？邻居、发小，哪个不单纯？”
Ethan黑线，嘴角抽动，说：“那叫青梅竹马吧。”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