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故事会 “你的这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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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宋奕阳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焦急，“晓晓？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宋晓还在生这通电话的气，又在长椅上坐了下来，听电话。
“我刚下飞机，才看到你们那儿台风的消息。”宋晓之前把行程表发给了宋奕阳，他知道几人工作的行程位置。
宋奕阳此时的声音有些气喘，好像再赶路，“一切都好？”
宋晓消了消气，回：“现在已经安全了，昨晚……”她将具体情况大概讲了遍。
“没事就好。明天能回来？”电话那头环境不再嘈杂，宋奕阳应该上了车，跟什么人说了两句。
“大概吧，可能明天下午恢复通航。”宋晓揶揄道：“怎么，专门打电话来关心妹妹的？”
宋奕阳笑了笑，承认：“当然是关心你。不过，我一直联系不上方汀。电话打不通。”
宋晓心下了然，说：“很正常，我们录制期间私人手机都是被收起来的。”
“那你怎么能用？”宋奕阳问。
“嗷，我下午请假了，现在没跟他们在一起。”
“行吧，知道你们没事就好。”宋奕阳那边有人说话的声音。“你们一般什么时候发手机？”
“还说关心我，我说我请假你都不问。”宋晓翻白眼。
“好好，是我不对。那你……”宋奕阳好像突然远离了手机，在跟谁交谈，后面的话宋晓没有听到。
宋晓站起身向外走，准备骑车回民宿。一边走一边说：“你这么忙就先挂了吧，我回去跟她说一声。”
“不用，你……”宋奕阳的话断断续续，“算了，那先这样，还是别掉以轻心，注意安全。”
“知道了。”两人结束通话。
宋晓在停车位找到自己的电瓶车，启动。
因为中午请了两三个小时的假，上次在出冬村也因为发烧缺席过，宋晓心存愧疚，回来以后，下午和晚上的活动都表现得格外积极。
用过晚饭，将厨房餐厅打扫干净。民宿客厅里，众人围坐成半圈，在林羽奚的提议下，开始第一次的睡衣趴。
徐年年顺其自然地做起了主持工作：“ok，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们《另一种可能》首次睡衣派对现在开始。”
因为大家都别了收音麦，徐年年拿起了茶几上的一个空的薯片桶（节目赞助商之一）放在嘴边充当话筒，他说这样显得更有氛围。
“至于我们接下来的小游戏，大家踊跃提议哈，我先说一个吧，可以玩海龟汤。”徐年年带动气氛。
“海龟汤？”“这是什么游戏？”两位大哥都没听说过。
“海龟汤就是一个情景推理游戏，比如我现在给大家一个问题：有个人在爬山，走到半山腰，看到亭子里几个人一动不动，他上去询问，其中一个人转过头，结果这个人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徐年年故作神秘，“那么请问这个人看到了什么？然后大家要根据这个情景提问，我只能回答是、不是、与此无关这三种答案，大家在过程中还原故事，看谁先通过脑洞还原出来，谁就算获胜方。”
“好像挺有意思。”汪嘉敏先是表示肯定，然后说，“不过问题该从何问起？”
方汀看了看几位前辈明显对海龟汤不甚了解，抬手示意，说：“要不，我们玩点轻松的睡前小游戏，免得大家玩海龟汤越来越兴奋，容易影响睡眠。”
罗宇施也附和，说：“我有朋友很喜欢玩，不过我胆子小。要不放以后白天大家一起玩。”
徐年年毕竟刚从校园毕业，还是缺乏经验，他连忙说：“没错没错，我只是给一个选项，大家看看还可以玩点什么有意思的。”
杨决少有主动开口：“我都可以，看大家。我平时这样的游戏玩的不多，给不出太多建议，对我来说都很新鲜。”
林羽奚见杨决说话，有意无意地朝他瞟了一眼，心里盘算着什么，幽幽开口：“我觉得故事会挺好的，和我们现在的氛围也很搭。”
“故事会？”宋晓就坐在林羽奚旁边。
“没错，讲故事，大家觉得怎么样？”林羽奚又说。
徐年年环顾一圈，见几位前辈都饶有兴致，又看其他的哥哥姐姐也没有反感，举着薯片盒说：“羽奚姐这个想法很棒呀，我们可以讲自己的故事，关于家庭、学业、工作、朋友，只要是我们生活里真实发生的，大家应该都有一些难忘的经历吧？”
林羽奚向徐年年投去赞赏的目光，不愧是学播音主持的，一点就通。
见大家的情绪明显被调动起来，徐年年再接再厉：“我相信我们的观众朋友也想更多的了解大家。民主投票，刚才海龟汤直接pass，提案二，故事会，同意的举手。”
见导演也在对面镜头外竖起大拇指示意，表示这是一个不错的内容。大家纷纷举手，徐年年也举起另一只手，说：“竟然全票通过！那我们《另一种可能》首场睡衣故事会现在开始。”
“从谁开始呢？”几人面面相觑。
徐年年尽职尽责：“我们玩个抢数字的小游戏吧。从1-9大家可以在开始后任意叫数，叫到同一个数字的人淘汰，先淘汰的人再猜拳定输赢，输的人先说。怎么样？”这样又可以穿插一个小的游戏环节。
于是众人就通过小游戏定顺序，第一个淘汰猜拳输掉的是杨决，他无奈地笑着摇头，去拿零食水果饮料，剩下的人继续进行。几轮过后，顺序就定好了，故事会正式开始。
徐年年给大家分别倒了杯饮料。
杨决道了声谢，喝了口饮料，开始想该说什么，众人也没有催他，他想了想，缓缓开了口：“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拿出来讲的故事，要说印象深刻的话，就说跟我妹妹有关的吧。”
鲁艺问：“杨决还有妹妹吗？那很幸福。”
杨决：“嗯，很幸福。我老家在滨城，我妹妹很外向，个子不高很可爱，从小就是班干部，也很热心、乐于助人。她高一那年，班上来了个转校生，她放学回家就跟我们说新同学好内向不爱说话，瘦瘦小小的。每天回来都念叨，今天我带新同学一起吃饭、带新同学认识了几个朋友、一起跑步这那的，我一直以为是个小女孩儿呢，结果有天我妹把新同学带回家里吃饭了。”
徐年年八卦：“是不是……”
杨决：“没错，结果带回个小男孩儿。”几个人都八卦起来，纷纷说“妹妹不是早恋了吧？”
宋晓和方汀都没说话，林羽奚忍不住，阴阳怪气地说：“是啊杨决，妹妹早恋了？”
杨决看着林羽奚，在众人催促下，继续说：“一开始我真担心她早恋，她大大咧咧惯了。甚至有天跟我说，哥我有时候顾不上新同学，你帮我多照顾他。我以为是什么事呢，结果猜我妹说什么？她说看小说有的坏男孩喜欢在厕所欺负人，就让我没事儿课间多去他们那层男厕所看看，怕新同学被欺负。”
众人哄笑，都觉得杨决的妹妹是个活宝。
林羽奚哼了一声。
罗宇施听故事听得入迷，问：“然后呢？”
“然后？”杨决说，“然后我就多了个跟我妹一样亲的弟弟。”故事讲完。
“所以咱妹妹到底早恋没有？”徐年年问。
杨决笑了笑：“没有，是我误会了。”
见杨决提到小五，林羽奚总忍不住想阴阳他：“谁知道到底有没有人早恋呢。”林羽奚暗示的是小五。
“哦？看来羽奚姐有故事。让我们把时间交给她。”徐年年串场，好巧不巧，林羽奚就是刚才和杨决同时叫到数字3又在猜拳赢了他顺序排到第二个讲故事的人。
林羽奚看着杨决冷笑。
宋晓扯了扯她衣袖，提醒她现在还在录制。
林羽奚收敛了些，接过徐年年递过来的薯片桶放在自己面前，然后说：“那我就讲讲我朋友的故事吧。还真巧，也是高中，情窦初开。”
“快讲讲，你朋友喜欢的男孩是什么样的？”罗宇施的八卦魂今晚算是彻底暴露了。
情感八卦总是最能勾起旁人兴趣的话题，而大家又会主观的认为，同在娱乐圈，又是恋爱敏感阶段，一般如果提到异性朋友，都会被默认为同性。
“哼，渣男样呗。”林羽奚说。
宋晓打圆场：“嗐，闺蜜之间是这样的，都对对方的crush有意见。”众人点头。
林羽奚到底还是收敛了，尽量不带个人情感地开口说：“我那个朋友虽然也比较安静，但是对人很温柔，还很喜欢小动物，一看就是老师会喜欢的那种三好学生。而且他确实学习很努力，大学毕业还把妈妈从老家接过来一起住呢。”
“只听你这么说，就感觉你朋友肯定上学的时候会很受欢迎。”徐年年说，“所以这是经典桥段，乖乖女喜欢上坏小子吗？”尽职尽责地活跃着气氛。
林羽奚：“可不是坏小子嘛。我朋友高一就喜欢上了，那个男生还是个学长。学长很关心我朋友，他们总在一起学习一起玩，那个学长还想让我朋友考同一所大学，结果他真上了同一所。”
“还挺浪漫呢。”汪嘉敏竟然这时加入了群聊。
罗宇施也觉得浪漫：“对呀，感觉会是HE，怎么说是渣男呢？”
“因为他们没在一起。”林羽奚说，“殷勤备至却说只是朋友，这不是渣男是什么。”
“原来如此，那学长太不应该了。”罗宇施说，“不喜欢就要保持距离嘛。”
“哼，可不是呢。”林羽奚连连点头。
方汀在林羽奚讲故事的期间一直观察杨决，看他始终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宋晓悄悄在手机上打字：我怎么感觉小五和杨决他俩有信息差一样。拿给方汀看。
方汀接过，快速看过删除，然后打字：这人应该不知道，是个直的。拿给宋晓。
宋晓看完也快速删除，和方汀对视，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了几个字：不会吧。小五默默喜欢了一个直男这么多年？两人心里同时闪过念头：这下难办了。
紧跟着，大家陆陆续续都讲了一个故事，有的是家里的爷爷奶奶，有的是陪伴长大的宠物，每个人的故事都充满了温情，最后一个要讲的是宋晓。
宋晓听着一个又一个故事，被这种温情的氛围感染着，要说她此刻最想讲的故事，那一定是关于那个人的。过往种种，如今都只剩回忆。宋晓在脑海里检索着，一个又一个片段，却感觉始终描绘不出完整的形象。
她顺着存在记忆里一帧帧的画面，讲起了故事。
“我也想讲一个关于朋友的故事。
我有一个朋友，从我记事起，我们就在一起。
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春游一起出去玩，几乎干什么都在一起。
小时候，我们住在一个院子里，两家人关系也很好，我们俩也经常晚上一起睡，不是在我家就是去她家，连大部分节假日都是一起过的。
那时候，想法也幼稚，我总感觉我们是一体的，比别人家里的亲姐妹还亲。她总能想我所想。
她很聪明，性格又好。以前每次看童话书，书里的公主我都是比着她的样子在想象。”
“关于我的朋友是公主这件事。”徐年年适时开了口，和前面一样，在大家长篇幅讲述中偶尔差一两句，避免之后播出观众听感疲劳。
宋晓笑着说没错，思绪仍在回忆中：“而且她也很喜欢小动物，不仅仅是喜欢，她很爱护，动物、植物，热心又有同理心。就说她那次救小鸟的事情吧。”
“院子里种了很多很粗的树，早晨上学经常能听到小鸟叽叽喳喳。大部分是那种棕褐色胖圆的鸟，她告诉我是麻雀。
有一天放学回家，在院子的一棵树下有一只受伤很严重的小鸟。我很粗线条，注意不到这种情况，是她先看到的，她蹲下去看了看小鸟，然后跟我说这是麻雀，看起来像是被咬了，翅膀裂开了，一条爪子也折了。
她认识很多动物，也能分辨不少植物。我小时候很多这方面的知识都来源于她。她让我守着小鸟，然后她回家去找东西把小鸟装起来，我们带着小鸟去附近的动物医院检查。
小鸟伤得很严重，医生说要给小鸟做手术。我们那天在医院等到很晚。手术很成功，小鸟脱离了危险，她很开心，还请我喝了奶昔。
在之后的几天，我每天都陪她去医院看望小鸟，以为再过段时间等它翅膀养好了就能放生。
可惜事与愿违，忘了是第几天，小鸟因为感染在医院死掉了。
她那天很难过，虽然不像我一样会哭哭啼啼的，但是她很沉默，她说想把小鸟带回去，埋在树下。我就陪着她，把小鸟埋在了我们发现她的那棵树下。
那是我第一次把死去的小动物埋进土里，我记得当时我还有些害怕，不敢触碰。是她给小鸟完成了简单的葬礼。
她那天说了一句话，她说，小鸟不会再痛苦，可以永远飞翔。
我那时候理解不了，都已经死掉了还怎么飞呢？但尽管不懂，这句话我也一直记到了现在。”
宋晓的故事讲完了，或许是因为最后一个讲述，大家听到现在都比较疲惫；也或许是因为宋晓的故事带着些悲伤。客厅里，久久没有人出声，连徐年年此时都有些语塞。
没想到打破平静的，是杨决。他说：“你的这位朋友，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故事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