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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寄生恶魔 你的小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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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报说今天空气不错,看来的确。
林痕吸了几口,脑仁的钝痛都消散了不少。
步行街人很多,来来往往神色各异。
白笙在远处向他抛了个媚眼,高举着两个甜筒跑来,
“小夜,给。”
林痕有点无奈,“都什么天气了。”
“嘿嘿,不容易化嘛。”
两人在人群中穿梭,挨得极近,外观又格外显眼,因此路过的人时不时会投来打量的目光。
渐渐走到一家花店,林痕在里面看见个熟悉的身影,
本想就此离开,短短几秒迟疑对方就发现了他。
……
“…林痕?”松明意扭头,
她瘦了,头发也短了,变了很多。
“你也来买花么?”女孩笑笑。
林痕淡淡停了几秒,转身走进花店。“嗯。”
松明意似乎成熟了很多,见到白笙不再恶语相向,但依旧视若不见。
“我正要去墓地,你…要不要去看看念楚。”
女孩捧起粉色芍药,递给店员,半晌又苦笑:“我只是说说,不——”
“好。”林痕也低头挑了几束芍药。
松明意愣愣看着他的背影,鼻子有点发酸。
松家出手阔绰,为江念楚包下了山顶一整块私人墓地,松明意在旁边种了很多花,还没发芽。
两束粉芍药静静靠在江念楚漂亮的脸蛋前,照片上她笑得十分温柔。
“救援就晚了三分钟而已,她要是再慢一点…就好了…”
松明意笑得苦涩,“也不知道谁把天台的锁打开了,就这么让她上去了……”
“……”
林痕漆黑的眸子垂着:“…是我。”
因为照片的事情总有人找他麻烦,所以他很早就让白笙破了锁,用幻术伪装成完好的模样,平日就在那里休息。
松明意看向他的目光十分复杂,半晌又摇摇头。
就算没有这次,还会有下次,江念楚早晚会离她而去。
——
白笙好奇的在山顶转来转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捧着一束紫黑色的花来到江念楚墓前,
“送给你。”他将那束怪异的花放下,又开始寻找林痕。
私人管理十分负责,这里郁郁葱葱,整洁的不像墓地。
两人就这样散着步,不知道林痕说了什么,女孩无声的弓着身子,捂嘴痛哭,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小夜!我又找到你啦!”白笙从后面猛地环住林痕的腰。
“别闹了,”林痕抬头看天,“快下雨了,我们回吧。”
松明意眼眶还有些红,她微微点头,给司机打去电话。
十分钟后,黑色的车队乌泱泱一片到达山顶,几人皆是一怔。
看见车上下来的人,松明意又从疑惑转变为惊讶。
“小叔?你怎么来了?”
松沉砚笑吟吟地摸她头,视线有意无意在白笙和林痕两人身上扫过。
男人不答,只道:“暴雨要来了,我送你们一程吧。”
身后的保镖打开车门,恭请入座。
“谢谢小叔。”
白笙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半晌后血色的眼冷了下去,
这个人,他读不了心。
松沉砚似有所感,隔着保镖向他礼貌点头。
“小夜,这群人有古怪!”白笙拽拽林痕衣角。
林痕冷冷看着整个车队,不知道上面还有多少人,
他有些迟疑。
“小夜!我说,不跟他们走!”白笙一字一句道,猩红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
松明意被他突然的厉声喝住了,她不明白这人又突然发什么疯。
松沉砚不恼,笑吟吟地朝两人靠近,
白笙警惕的将林痕挡在身后。
男人与他遥遥相望,不慌不忙从身后拿出一把枪,银光锃锃。
“小夜!……”
砰————!
白笙身形一顿,猛然倒在草坪上,眉心处赫然出现一个血洞。
容阙不知何时出现在松沉砚身边,替他收起发烫的手枪,并为其撑开一把黑伞。
“!”松明意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叔,惊得呆住了。
……
林痕眼睁睁看着白笙从自己面前倒下,漆黑的眸子一瞬间不知道到该往哪里看,
“…白……”他发着抖擦落在白笙脸上的雨水,那双猩红的眸子直直看着上空,没有一丝生气。
莫大的惊慌和恐惧一瞬间席卷了林痕。
“嗬…嗬……”林痕眼前一阵发黑,不肯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
“放心,他没死。”
林痕还没从眩晕中回神,呆呆的望向出声者,不断落下的雨水使他要持续眨眼才能看清这人。
松沉砚自上而下俯视着他,笑道:“为了防止他用幻术带你逃跑,我只能这么做,见谅了?”
男人抬手,身后的车里瞬间下来数不清的人,将林痕和白笙塞进了车。
一刻钟后,
他们被带到了一处别墅。
松沉砚丢给他一团沾满血污泛着恶臭的东西,皱皱巴巴的,要仔细看才能发现这是一件衣服,
但林痕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外套。
“我们来谈谈吧,杀人犯?”
林痕还抱着白笙不肯松手,双眼通红,满含敌意的看着他。
松沉砚也不恼,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间。
半晌,容阙上前分开二人,林痕奋力挣扎,容阙眼神瞟了瞟,最后拿出一把银质匕首横在白笙脖颈。
匕首一接触恶魔皮肤,就出现了一块灼烧,林痕不敢赌,最终退到一旁。
大约十分钟过后,白笙眨了次眼,渐渐开始恢复呼吸。
林痕好像也活了过来,想要凑近,却被身后的人死死制住。
松沉砚不慌不忙与他对视一眼,再次抬手开了一枪。
男人冷冷转身:“现在肯和我谈了吗?”
“你的爱人大概还有一小时苏醒,这期间我要确保我们的谈话不会被他所听见。”
林痕死死盯着这个人,仿佛要将他的容貌牢牢记住。
“如果你继续浪费时间,我会重复对他开枪,直到我们谈话结束。”
“你想谈什么?”
松沉砚露出满意的笑容,示意手下放开他。
“他是一个恶魔吧?”
“擅长幻境,是寄生型恶魔。”
男人坐下,与林痕平视,“你是他的饲主?”
林痕没有开口,但他的沉默已是答复。
松沉砚举手投降:“别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啊?我们是同类。”
“我曾经也饲养过一只同样的生物,但是她最后抛弃了我。”
寄生类恶魔,以卵的形式降临人间,寄生人类,以饲主的负面情绪为食,达到羽化条件后便会回到魔界。
“你一定猜到了?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感,直到十一年后的今天。”
林痕的眼中还有残存的水汽,但看向松沉砚却迸发出凌厉光芒,音色似破开的利刃,
“所以呢?”
男人嘴角浮着笑,眼尾天生上挑,像个勾魂摄魄的鬼魂,
“你的小恶魔快要羽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