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18 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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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打消粉丝对你的恶意揣测，为了体现你应变能力强，如果你停下来不说话，观众会继续在弹幕上对你造谣，还会有人说你作为一个艺人营业能力差，处理危机能力差，你怕被人诟病。”
“我……确实，我是不想看到那些恶意揣测我的弹幕，但我同时也解决了直播的危机不是吗？在解决团队危机的同时，顺手解决一下自己的麻烦有什么不妥吗？难不成周先生觉得我应该扮演傻白甜还是圣母白莲花？”
姜一纯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她完全get不到对方生气的点：“所以请问，我这么解决问题，除了给我自己增加工作量，我还有麻烦到其他什么人吗？”
“核对订单的客服不是人？发货打包的人不是人？”
“……”姜一纯承认，这点确实是自己欠考虑了，但是也没有必要发这么大脾气吧，总的来说，这件事难道不是利大于弊？
“我知道，你觉得你处理的方式虽然说不上完美，但至少也没有什么缺陷，甚至可以说，算是个功臣，对吗？”
“功臣不敢当，但是除了麻烦到打包的人，还有什么其他弊端吗？何况两次截屏一共不到10个观众，到底是给您的工作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值得您这样发火？”
“麻烦根本不是重点，别说多装10个卡片，如果可以解决问题，打包一千张一万张卡片都不是什么难事，后来厂家也随赠了其他礼品……”
“哦，原来如此，到底是厂家更大气，所以相比之下一个不知名艺人的小卡片太寒碜了，让您直播间的东西掉价了是吗？”
“你怎么知道你的签名发出去一定是正反馈，这毕竟是官方的直播间。”
呵，还真是这个原因。人气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冷笑。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周炎顿了顿，“不管是你的签名，还是别的什么赠品在报备之前，在没有评估是否可以获得正反馈之前，都不应该这么随便地提出来。”
“向谁报备，由谁评估，所以您提出来的送赠品的补救措施，在短短的几分钟里，找了个专业咨询公司进行了数据调查评估吗？”
“当然是向……”
向领导报备。周炎不知道为什么这句理直气壮说过千百遍的句子，今天到嘴边却突然说不出口了。
“向你的领导报备，对吗？”
周炎的脸色沉了下来，没有接话。
“那你又为了谁呢？为了向领导展示你是一个马首是瞻的好下属？所以做事到底是结果最重要？还是领导的一句话最重要？”
姜一纯昂起头，对着比自己高一头的周炎，步步紧逼地继续追问。
“为了他，他，她……”周炎抬起手在屋子里指了一圈，“都能在这里长久的，愉快地继续工作下去。你今天直播完明天就不会再来了，留下的摊子还不是这些弟弟妹妹们给你收拾！”
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突然都转向姜一纯，像一柄柄利剑刺过来。
姜一纯一时语塞，这回她不得不承认周炎说得对。她只是临时合作一次，就算她有理也不可能改变一个单位甚至一个行业长久以来形成的风气。
种枸杞的旱地不可能因为下了一场雨就改种荷花。
谈话就这样在死寂的气氛里终结，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工作人员都默默加快了手里的速度。
姜一纯也拎起包，走出了直播间。从周炎身边路过的时候，她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唉，为什么每一次结束都没有说再见呢！
周炎看着被姜一纯关上的门，有点后悔刚才的态度，一个刚出道不久的小艺人，第一次直播就连续遇到突发状况，摸着良心说，她已经处理得足够好了。
应变、统筹、还想到了后续处理步骤，其实她倒很适合来做我的同事。
不过，一个人一旦体验过娱乐圈挣钱的速度，怎么还有其他工作能入得了眼呢？
她是素人出道，但现在，已经不是素人了，将来，势必还要一飞冲天。
周炎笑着摇摇头，收回了思绪。
接下来的几天，姜一纯都在陪着何欢跑场地，搞装修，地推招生。
地推招生时竟然一天比一天更频繁地被人认出来，姜一纯也渐渐习惯了无论在街头还是在商场都随时随地调整好表情，大方地跟粉丝合影签名。
该不会再过几天我出门都得戴口罩和墨镜了吧。姜一纯寻思。
“哇，看来你现在是真的火了呢。你要是有什么唱歌跳舞的才艺就好了，如果我能请的动大名鼎鼎的姜一纯女士来我的小培训班里给学生上大师课，那海报一贴出去机构还不得被踏破门槛，就再也不用这么辛苦做地推了。”
这几天姜一纯的粉丝数已经超过了60万，虽然还算不上什么顶流，但是通过一场直播粉量翻倍，这个涨粉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姜一纯的期待了。
现在各个媒体平台上随手都能刷到姜一纯的直播切片，她讲解苏扇和桃花坞版年画的内容还被剪辑做了一期长视频放在官方网站上。
-讲解好丝滑，文化工作者应该有文化说的就是姜一纯这样的吧。
-颜值这么高，还懂这么多，上帝到底给她关了哪扇窗啊。
-一个恋综素人刚出道就这么惊艳，未来可期。
-会不会其实人家背后有团队，写好的词她只需要背就可以呢？
-天哪，那么多词，就算是背下来也很厉害好了吧，要不你去背试试。
-是啊，没看到她现场回答网友问题反应那么快吗？
虽然这几天还是没有工作找上门，但是看着每天都在上升的粉丝数和网友的各种夸奖，姜一纯心里有一种踏实感。
作为曾经的广告工作者，她当然懂得，有了流量，机会自然会嗅着味找上门来。
手机响起，屏幕上显示的是周炎的名字。
姜一纯有点惊讶，签名卡片她已经亲自送到了工作人员手中，难道又出了什么岔子。
想起上次直播接收后周炎的黑脸，姜一纯还心有余悸，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平静：“周先生好，我是姜一纯。”
周炎来电的目的居然是为了邀请她再参加一场直播。
“看来我上次的表现还没有让周先生失望透顶。”姜一纯说完有点想抽自己一嘴巴，这可是到手的工作机会，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嘴欠呢。
“确切地说，是相当满意。”
正在姜一纯大脑飞速运转思考应该怎么着补的时候，周炎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她秀丽的脸上飞起了两抹粉霞。
姜一纯不敢再造次，赶紧切换工作状态，询问下一场直播内容，原来是上次的直播商品好评不断，主办方打算再开一场预售。
“还有件事情想麻烦姜小姐，这次的预售款想给粉丝附赠您的签名可以吗？并且我们还想在网上发起一个show签名艾特官方可以领取文创小礼品的活动，不知道姜小姐是否同意？”
啊？
前几天不是还批评我不该自作主张？现在不觉得我的签名让非遗作品跌份儿了？
“姜小姐还有什么顾虑吗？我已经跟您的经纪人谈过了。”
“费用方面可以增加，上一次宣传效果非常好，这次又增加了预算。”
“直播时间也可以尽量按照您方便的时间安排。”
周炎听到电话那头姜一纯的沉默，突然进行了一长串输出。
“嗯……会有人想要我的签名吗？有数据研究证明？”不知道为什么，姜一纯听到这一长串输出之后，就像又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一样，没忍住又嘴欠起来。
“我们后台收到了大量私信，很多顾客都想要您的亲签，甚至有人跟客服说，只要客服帮她搞倒亲签一起发货，愿意加价。”
周炎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一板一眼，这么正经的夸人，无论是穿越前还是后，姜一纯都是第一次听到，觉得有些好笑。
工作机会当然还是要珍惜的，她忍住笑，尽量严肃地回答：“能得到官方认可，当然非常荣幸。”
又一次坐在同一个会议室里，听周炎给大家讲解直播的注意事项，当然里面有一大半内容是专门针对姜一纯的，然而姜一纯脑子里的系统讲得比周炎快多了，他说了上半句，姜一纯就已经知道下半句是什么。
渐渐地，那张认真讲解的嘴成了唐僧念经的嘴，在发出一些音节，却没有触动姜一纯的脑神经。
人在无聊的时候就容易走神。姜一纯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她从小就是个脸皮很薄的人，一直无法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前一天吵完架第二天见面还能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热情寒暄，丝毫不影响接下来的相处。
今天一见面，周炎就一脸热情地笑着迎上来与自己握手，然后让工作人员准备茶歇，开会更是对自己多有关照，耐心地一遍遍重复非遗作品的知识点和直播流程。
明明上次分开时，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今天周炎全程的热情招待却没让人觉得有一丝一毫的违和。
难道这就是专业的魅力？
合作了好几次，姜一纯还是第一次认真观察周炎的长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身材在这种体制内单位里应该也算保持得相当不错的，按理说算帅的。
只是他身上有一股浩然正气，使得那张原本就周正的脸庞显得有些过于刚正了，如果不是亲眼见到他的工作能力，甚至会让人以为他有点憨。
在姜一纯终于熬到已经连走神都不知该往哪里走，快要坐不住的时候，唐僧嘴里的经终于停住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周炎的目光环顾全场，最终停留在了姜一纯身上。
他对自己带出来的团队是放心的，唯独……
唯独对我这个大脑空空的艺人不放心！姜一纯get到了他目光里的含义，有点不开心。
她刚才除了走神想起上次的争吵，观察周炎的长相，当然也有认真思考工作的问题。
“我有一个建议。”姜一纯开口道。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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