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囚禁(二) (谁收 ...
-
(谁收藏了?)(还有3个点击,谁在看啊)
——
祁言被皇帝囚禁于密室,他的四肢被牢牢捆住,连腰上也被捆着。
链子不长,但能勉强转个身,半跪半悬的。
第二天早上。
"......你这链子能不能放长点?"祁言开口,"吊着难受。"
皇帝站在他面前,手里端着一只玉碗,里面装着一些淡青色的液体,晶莹剔透的。
他没有理会面前之人的要求,只是把手里的碗递到他唇边。
“喝了。”他说。
祁言低头看着碗里的东西,有抬眼看了看目前的人。
面前的人面无表情,下巴的胡子修的整整齐齐,鬓角一丝不乱,他还是那个帝皇,却不大可能是自己的人了。
心里想着,但马上被自己否认了,因为,我知道,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过来点,喝不到。”他说。
皇帝没有过去,伸直了手,托着他的脸,灌了下去。
“咳咳...真粗鲁。”
液体入喉微苦,带着一丝凉意渗入四肢百骸,将他体内残余的力量悉数封住。
从今往后,他便与凡人无异了。
一代神明,落入一代帝王手里,与普通人无力,更无力反抗。
一代神明,明明可以高高在上,一尘不染,却为了一些情情爱爱,而跌落凡间红尘
“这玩意每天都要喝吗?”皇帝再一次来的时候,祁言问他。
“嗯。”
“你是不是还要抽我血?”
“嗯。”
“每天?”
“不。”
“多久?”
“三天。”
“好。”
第二天。
皇帝来了,拿着一根银针和一个小玉瓶。
他径直走到祁言面前,没说话,拿起他的右手,将银针精准地刺入指尖,鲜红的血珠涌出来,落入玉瓶里。
祁言的指尖冰凉,被刺的时候微微缩了一下,皇帝握着的手指便顿了顿,随即又稳稳地把血接完了。
"你手很冰。"皇帝忽然说。
祁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跟自己说话。
他看了看自己被握在帝王掌心的右手,看着指尖那个针眼还在细细地渗着血珠。
"血气不通。"他说,"你要不把链子放长点?让我能坐下来活动活动,血也能流得通畅些,对你要的东西也好。"
皇帝没有应他。他把血瓶收进袖中,松开祁言的手,转身又走了。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他每日都来,送药,抽血,偶尔站一会儿,看着被囚禁着的人,什么话也不说。
祁言起初还会跟他扯上两句话,后来感到无趣,也懒得开口了。
两个人就这样面对面沉默着,一个递碗一个喝,一个伸指一个接。
第六日,祁言终于忍不住了。
他浑身难受,被吊了多天不得动弹,虽然没有伤痕累累,但皮肉下泛着一片又一片的青紫,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皇帝来送药的时候,他仰头看着帝王那张端肃的脸,语气平平的,没有祈求也没有怨气。
"你要的血其实没什么大用。"
皇帝端碗的手微顿。
"你拿它炼丹也好、研究也罢,效用都不大。你想要真正有用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着皇帝的眼睛:
"你得要我的精血。心头血。"
皇帝的眉头终于动了,拧出一道深深的,川。
"为何?”皇帝问。
"因为愿得一人心啊。"祁言笑了一下,"交易嘛,技不如人,我认。东西给你,你总得让我舒服点吧?这链子太短了,我浑身都痛。”
"不行。"皇帝思考了很久,声音低沉沉的。
祁言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皇帝把那碗药递到他唇边。
“喝了。”
苦味滑过喉咙,苦得他皱着眉,皇帝看见他那个细微的表情,端碗的手指又攥紧了些。
"……你要的精血。"祁言咽下最后一口药,抬眼看着面前的人,"取吧。取了之后,就不用再三天两头抽我的血了。"
良久,皇帝终于伸手取出了第二只玉瓶。
取精血的过程比抽指尖血疼得多。
皇帝拉开他的上衣,露出白皙透红的锁骨,还有,脖子上一个红红的印子。
银针刺入心口寸许位置的那一瞬,把祁言痛得整个人都蹦紧了,嘴唇瞬间褪尽了血色。
他咬着牙没吭声,只是微微偏过头去,把脸朝向墙壁的方向,不让人看见他皱成一团的眉眼。
三滴。
金色的液体落入瓶中,闪闪发光。
皇帝将玉瓶收回袖中,低头看着他苍白的侧脸。
"......链子。"他说,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加长一点。至少让我能坐下来。"
皇帝沉默着。
他看着青年偏过去的侧脸,看着那截苍白的脖颈和微微颤抖的肩胛骨,半晌,转身走了。
门在他身后合拢。脚步声渐行渐远。
祁言闭上眼,缓慢调匀的呼吸。
心口还在像钝刀一样磨得生疼,他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是觉得——吊着的姿势实在太难受了,腰快断了。
爱不爱的,那种东西眼下没什么好提的。
人家利用他,他技不如人,愿赌服输。
谁让他蠢呢。
活该。
他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个定论,然后放任自己沉进一片疲惫的黑暗里。
又过了三日。
皇帝来送药时,他已经没什么力气抬头看他了。
精血被取走之后他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虚弱下去,吊在原地的姿势让他连喘息都带着疲惫的颤音。
他垂着眼听皇帝走近的脚步声,等着那碗苦药递到唇边。
可这一次递过来的不是药碗,而是一颗绿色的小丸子,里面透射出莹莹白光。
“吃了。”
......
没有回应。
皇帝手指提起他的下巴,微微用力捏开他的嘴,把药丸的塞了进去。
手指沾上了他一丝的(xx淀粉酶)。
接着,是一串轻轻碰撞之声。
祁言勉强抬起眼皮,看见皇帝蹲在自己面前。
链子长了,足够他坐下,躺下,甚至能在这间密室内慢慢地走上几步。
祁言的身体随着链子加长而骤然失重,往下坠了一瞬,被皇帝一把接住了。
皇帝的手臂横过来托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肩,将人稳稳地放坐在了地上。
皇帝炎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后,惹得他一阵轻颤。
“谢了。”
“不用。”
皇帝走了。
空荡荡的,很安静。
皇帝没走,在一墙之隔处透过缝隙,看着他。
——如果一味的努力付出,换不来真心,那就尝试加倍,因为你不是他喜欢的人,当然也做不到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的行为,你的爱意,在他眼里是烦躁的,你也不要想得太天真,石头是捂不暖的,没有日久生情,只有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