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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社死通话 “叮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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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
符纸的事算翻了篇,可宿舍还没安静几秒,手机消息提示音就跟催命一样响起。
“什么事啊?”张梓禾骂骂嘞嘞掏出手机,看完后脸色变了又变,骂的更凶了。
“&%#%#……”
“叽里咕噜,骂啥呢?”秦绪正准备开始美好的休假,满脸不悦地盯着这个破坏宿舍环境的人。
“姓杨的居然趁着周末去修行间加练,还跟别人说我张家徒有虚名,靠,他还说下次测试肯定能打败我,呵,真是无语……”
夏东宇点头:“那是挺气人的。”
“唉……”
秦绪叹了口气,看到这些幼儿园宝宝的争端,不由向张梓禾投去了关爱的目光,出主意道:“你也去加练,修行间是叁山路那边开的吧,也不远。你们一起卷,不,他卷你比他更卷。”
“不行!”张梓禾直接拒绝道,“我现在去岂不是有学人精的嫌疑?让我想想……有了,我知道一个比修行间更好的去处,你们都起来,跟我一起走!”
“去哪?这么突然吗?”夏东宇问。
“知道汉城东边的珉山吗?那修行间不过是加了点聚灵阵法,珉山才是整个汉城的灵气聚集地,是我家地盘,走吧,带你们感受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得天独厚……”
就这样,他们三个放弃了原本在宿舍的安逸假期,选择出门游玩,不,是修行……
“汉城有灵脉,在珉山上。山上的尘阳观现负责人张齐是张家旁支。其中共有七十五人,中级玄师十一人,高级玄师两人……”
司衡坐在玄学协会的大厅里,听着电话里关于汉城玄师分布的介绍。在发现汉城有异后,王丹和他的研究员忙着调整阴阳测绘仪,而司衡则临时决定改签汉城,今天下午就走。
“好,我知道了。”简单回复后,电话挂断,司衡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去高铁站。
“祈明大人……司先生……”
司衡偏头看到今天在门口迎接自己的吕燕燕急匆匆跑过来。
“怎么了?”他顿住了脚步。
“我……”吕燕燕气喘吁吁,“那个符纸……的卖家,我找到电话了……”
司衡下意识收紧手指,垂眸掩饰自己波动的情绪,才谈谈道:“真是太麻烦你了,方便问是怎么找到吗?”
“我之前联系过卖家,所以有记录,就托和朋友一起找了一下……”吕燕燕略微紧张的捏着手里写有电话的纸条。
司衡注意到她的紧张,轻笑:“纸条我收下了,谢谢。”
吕燕燕不好意思地说:“刚刚诗阳说您好像有些在意,我们俩就找了一下,没想到真的找到了。”
“嗯。”司衡攥紧手中的纸片,又道了一次谢才离开。
玄师协会在上京,距离汉城不算远,高铁不过三个多小时,下午四点出发,晚上七点多能到。
司衡坐在去汉城的高铁上,思索着到汉城后趁夜去灵脉探查,毕竟阴灵夜间活动更为活跃,尘阳观……纸条。
思绪中断,他忍不住拿出那张被自己用力揉捏过的纸片,不断的按亮手机又看着它息屏,不得不承认自己内心的浮躁。
老师……
司衡在符纸上天赋实在一般,小时候学得过于吃力,老师苦思冥想多日研究出了一种“傻子画法”,比原本的简单很多。
而那些特殊寒冰符笔法与玄学界一般的画法不同,是老师的独创,所以这些符纸的出处……
司衡尽力平复心情,告诉自己不能再胡思乱想。终于,他带上耳机,播出了那串在手机上显示许久的电话。
“嘟嘟……”电话没响两声就接通。
“喂?”
司衡听到电话里年轻的男声后,紧绷的神经一下松开了,同时又有一股说不清的失落涌上心头,原本在准备好的说辞竟一句也说不出了。
“喂?”
秦绪见电话那边没声,心中有些不满,连带着语气都带上了烦躁之意。
这倒也不能怪他脾气差。他坐在去尘阳观的地铁上正昏昏欲睡,魔性的吟唱直冲他的脑门。
“啊,世界上最最最伟大的陛下,您的……”
秦绪猛地睁开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起电话,面对旁边人好奇的目光,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毁灭吧。
“你好,是某宝商家情绪小宝吗?”
对方的声音很好听,冷洌如山间清泉,几乎能让人瞬间产生好感。但秦绪刚回过一口气在听到“小宝”称呼的时候又险些背过气去。
“咳咳,是我。”秦绪艰难地应下了这个称号。
“打扰了,我看了你出售的玄学版冰凉贴,请问是你自己画的吗?”
“你有什么事吗?”秦绪听到对方问符纸的事,放松的背部逐渐绷直,眼中多了警惕。
“我……想问问你可有师从?方便介绍给我吗?”
听到对方问出的问题,秦绪面色更冷,轻哼一声道:“不好意思啊,我师父低调,不随便告知名讳。而且我是关门弟子,他也不收徒了。您别费心思了,挂了。”
司衡还想说什么,电话已经被挂断了。他愣了一下,真是好久未感受这么直白的……对方似乎脾气不太好,或许是电话太冒昧了?司衡罕见地陷入了人际交往中的纠结情绪。
秦绪挂了电话,脸色阴沉,眉头也皱起,身上的压迫感让坐在旁边的夏东宇忍不住往另一边靠。
“怎么了?”夏东宇问。
“没事。”秦绪摇摇头,“一个骗子。”
秦绪双手握拳,想到之前被人找麻烦的经历,恨不得一拳打爆那些混蛋的狗头。说起来也是一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自己年幼无知,想着之前画的符放没用,可以拿出来造福其他人,随手就挂到网上。当时的秦绪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再加上高中生活实在压抑,精神大概也有些疯癫。
很快就有人锁定他了。
当时来找他麻烦的人有六七个,一蹲到人就毫不手软。各种术法、符纸直冲他的面门而来,打得他四处逃窜,差点小命休已。要不是师父及时赶到,恐怕要大事不好。而二人虽打赢了那群人,师父却被对方一掌伤到了内脏。
“小绪啊……玄学界凶恶之人不少,你千万不可泄露自身能力,那会招来祸害!”小老头解决了最后一个人,擦着自己嘴角溢出的血迹,满脸愧疚之色,“以后……”
秦绪被师父的样子吓坏了,这和电视剧里交代遗言的场面有什么区别?他控制不住的发抖,泪水糊了眼,失态地哽咽道:“师父……”
“以后……以后你要再敢暴露,惹来事端,我就先取你狗命!”
即便是吐了血,小老头说话依旧中气十足,他怒目瞪着秦绪,刚刚生离死别的悲情全被这一嗓子冲到路边的下水道里了。
这事算是翻了篇,小老头养了大半年,勉强算大好。小老头说,之前基本上都是给他讲玄学界的法律,但是在这里法律只能管一半。修炼久了,有些人脑子也会坏。像他这般大张旗鼓难免招来一些恶徒,他们看你不顺眼,杀你连理由都不要。
并且他在秦绪的逼问下交代,年轻时不知天高地后,得罪的人太多,数不过来,现在只能隐姓埋名,沦落为一个没用富二代的“家庭教师”。
秦绪被这说辞气得几乎吐血,但也意识到玄学界对这位师父恐怕不太友好,之后低调谨慎了不少,倒也没出什么岔子,怎么时隔一年又有人来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