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兄是玄门天花板》雨霁烟波

30、针对与反针对 完蛋！

　　完蛋！秦绪闭了闭眼。
　　树叶变成了红色，规则发生了改变。灵树效果有限，众人的灵气再次受到限制，杀阴灵可以获得分数，分数高者可以解放更多的灵气。分数计入试炼成绩，基础分为前两关总和。
　　“……”众人静默。
　　升灵阵破了，刚刚还谈笑风生的玄师们刚刚跟打了鸡血一样，对着外面的阴灵重拳出击。人人都能看到自己的分数，人人都能开到他人的分数，有没有戏一眼便知道，此时不争待等何时？
　　“你们看20号的分数！他比我们高几乎一倍！”
　　混乱中，不知谁喊了一声。秦绪暗叫不好，四面八方的视线让他有点僵硬，可此刻也已经无处可藏。
　　“不行！他本来就比我们厉害，若是这样……”
　　不少人交换眼神，明里暗里向秦绪逼近。
　　“唉”秦绪叹气，灵气汇聚掌心，在那些人动手前，一刀避开了面前的大片阴灵，连带着震翻了好几个不怀好意的对手。
　　接下来的时间，秦绪几乎成了众矢之的，虽说试炼有规定不得伤人性命，但没说不可捆人手脚。他到哪里都被排挤、纠缠，分数上涨艰难。
　　秦绪自然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稳妥一些的办法是暂避锋芒，看准时机，一举破局。但他看到这么一群黑头套绑匪，气不打一处来，干脆举刀迎上，回避是一种破局之法，但还有另一法就是打服为止。
　　“要打就打吧。”
　　“还挺狂！”15号率先动手，不少人响应，进行了围殴计划。
　　司衡见屏幕中的乱像，露出了一丝微笑，秦绪被群殴他一点也不担心，那小子欠这么一顿。而且他被困住了，计划也可以顺利实行……
　　61号一边对付阴鬼一边往后退，他刚刚到没有说谎，他确实不善打架但运气很好，纵使其与地方都混乱不堪，他所在的方向却是能完美避开众人的注意力。
　　61号一步步靠近灵树。失去玄师重点保护的灵树，此刻时不时被阴灵咬上一口，碧绿的树叶泛着诡异的红光，和这片混乱的空间分为相配。
　　秦绪躲过一人的攻击，迅速调整身形，用刀挡住后面15号的袭击金属摩擦发出尖锐刺耳的“刺啦”声，让人胆寒。
　　秦绪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自己一定是忽略了什么，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遗忘，是什么？
　　灵树！灵树怎么样了？
　　秦绪回头对上61号的眼睛，便自己知被算计了，一开始将众人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分明就是这个61号。
　　“他靠近灵树能没有什么好心？之前装得柔弱无害，居然是只大尾巴狼。”
　　秦绪在心中吐槽。他一脚踏在15号的胳膊上，借力朝61号冲去。
　　可就在此时，他口袋里掉出了一件小法器，7号给那个……
　　秦绪之前检查过这个法器，并无不妥，不过等级比较低，使用后活动受限……受限？有什么不对劲。
　　或许是秦绪此前过于顺风顺水，老天爷也看不下去，这次竟倒霉到法器飞出去，被其他争斗激起的灵气打中，自动开启了。
　　“靠！见鬼！”
　　秦绪急得大喊，可声音已经传不出去了，他被困住了。秦绪气得浑身发抖，差一点就差一点，他眼睁睁看着61号一个脚滑跌在地，手中滑出的法器好死不死带着一批阴灵直逼灵树，一时间红光闪烁……
　　“就差一点，要是再快一点就好了。”
　　——嘶嘶嘶。
　　特殊的震荡让秦绪觉得头晕目眩，他心跳加速手脚发麻，心中还残留着些许急切和不甘，整个人忽的空了。
　　“还挺狂！”15号冷哼一声，举起大刀向他劈去。
　　？？？
　　又来？
　　秦绪瞪大了眼睛，火速撤退，举起双手将7号给的见鬼防御法器扔出去，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求饶：“别打我，我不动就是了……”
　　好怂……司衡属实是没想到秦绪的反应会是这样，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再看看又隐隐觉得不对劲。
　　“噗……”司副总见20号这副怂样，一下联想到检录时那个“嗷嗷”叫关系户，原来人真的可以割裂成这样？
　　“不好！这个61号怎么回事！”有人惊呼道。
　　屏幕上，61号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势趴在地上，阴鬼突破重围，灵树泛起红光，叶子簌簌落下……
　　司衡勾起嘴角：“二叔，看来这批人不怎么样，我看还是……”
　　他的话顿住了，20号几乎瞬间爆发出了极强的灵气，灵树的生命已经流逝得差不多了，几乎枯萎硬是被他存住了一线生机。
　　最后黑雾吞噬了整个画面，灵树最后的微光照亮20号的泛着星光的眼睛，他笑了。
　　笑什么笑！
　　司衡闭了闭眼，就知道这小子准会坏事。
　　“最后一关考题是保护灵树，他们没有做好。”司衡率先开口，“在我看来都不合格。”
　　周围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很快就有人反驳。
　　“家主，灵树并没有死亡，您要求太严苛了。本次还是有好苗子的。”司瑜露出了一个微笑，“前三名20号、17号、7号。按照规定应该结合他们之前的体质分析，由家主挑选。他们来了，小衡啊，你看……”
　　“二长老用心良苦，他们却未必担得起。”司衡冷笑一声，“程永青是天阳大弟子，纵使他愿意，李掌门也不会答应。7号，综合实力差了些。至于20号……”
　　说话间，他们三人已经站在了面前，褪去伪装后后，司衡一眼看到秦绪那张笑嘻嘻的脸，这家伙看到自己眼睛明显亮了，就差挥手了。
　　“唉。”司衡轻轻叹了口气，起身微微鞠躬，“诸位抱歉。他是我带回来的，我不曾交代他，导致他误入试炼场，闹出了笑话……秦绪，过来给大家道个歉。”
　　“这……家主这时何意啊？”一时间四周静了静，喧哗一片。司瑜狠狠斜了秦绪眼，没想到司衡带这小子回来是冲这来的，他暗地里给负责的司副总使眼色，让他立刻去找秦绪的提交的报名材料。
　　“呃，大家对不住了。”秦绪不大恭敬地鞠躬行礼，他走到司衡旁边，献宝似的张卡合着的掌心，里面有一颗泛着淡绿色光芒的种子，散发着温和舒适的气息。
　　“……”司衡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种子，却不肯看他。
　　“家主，20号表现很好又和您认识，再好不过的人选了。”有人劝道。
　　“对对……”秦绪刚附和，便被司衡一个眼神瞪回去了，继续缩着脖子当鹌鹑。
　　“他体质不合格，只是意外遇到一个弃选的钻了空子。”司衡扫视众人淡淡说。
　　司副总拿着一沓资料递给司瑜，小声说：“他当时交的的杨彰尧的表，您是知道的，司羽长老一心想出头……唉，我们也没办法。”
　　司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眼缩成鹌鹑一样的不成器堂弟，将希望寄托在了另外二人身上。
　　程永青的目光在司衡和秦绪身上来回转，忽的开口争取道：“我虽然棋差一招只得了第二，但自认为可以胜任祷祝一职。祈明大人不妨考虑一下我。”
　　“多谢程道友仗义捧场，但此事不好牵连天阳宗，我已通知陆宗主，宗主马上便要到了，祷祝一事程道友莫要再提。”
　　“此事是我自己的决定，若能成为祷祝我自愿退出师门……”
　　“程道友！祷祝不适合你。陆宗主是当今天下武学第一人，你还要继承他的衣钵。”
　　司衡一句话将人打发了，目光转向7号，露出一个浅笑。
　　那姑娘褪去了障眼法却依然没有用真面目示人，脸上带着一张狐狸面具，只露一双明亮狡黠的眼睛。此刻，她直接除去面具，朝众人嘿嘿一笑。
　　……
　　片刻的安静后，一个老人的声音炸响。
　　“司宴明！滚过来！”
　　“哦……”7号捂着耳朵一步步挪到老人身边，小声叫，“爷爷……”
　　“家主，乐乐这孩子被惯坏了不懂事，实在抱歉，我回去定然罚她。”老人俯身作揖。
　　秦绪见众人反应便知这老人身份不一般，司衡起身，虚扶一把，微笑目送二人提前离开。
　　司宴明走之前还特意朝秦绪眨眨眼。
　　这老人名为司循礼，按辈分来看，是司衡的四爷爷，在家族中也算德高望重，儿子儿媳当年为家族失去了生命，只留下个半大的孩子。前家主亲口承诺，只要司家在一天便护这孩子一天。
　　“……”司瑜皱眉颇不甘心地看着司衡，一时又找不到其他突破口。
　　“既如此，祷祝之事容后再议吧，大家辛苦。”
　　话虽如此，众人都知道容后再议便是等同于后会无期。一时间嘈杂声四起，但却又无人敢公然反驳。
　　司衡满意起身，冷着脸示意秦绪一起走。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