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兄是玄门天花板》雨霁烟波

24、选拔 司衡一

　　司衡一边帮他包上新的纱布一边交代说，“你暂时先留下观察一段时间，对外就说是赤华出手相助，你还要调养些时日……玄冥，听到了吗？”
　　“哦。”玄冥转身光明正大对秦绪翻了个白眼，“看在你救了阿衡的份上，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能做到我肯定帮。”
　　“不用不用……”
　　“必须要，欠你人情的事，我怎么好意思呢？”
　　秦绪有点不高兴，这人怎么说话？他凭什么就代表司衡了？可转念又觉着自己才和司衡认识几天，不过是担了个师兄弟的名分，如何能管这些？一种难以形容的失落感让他很不爽，下意识去偷看司衡的表情。
　　司衡有些好笑，这个师弟真是什么都写在脸上，现在左边脸颊上写着不高兴，右边写着快哄我。他坐在床边平视秦绪含笑道：
　　“谢谢你救了我，我还没有给师弟见面礼呢，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吗？”
　　“好……”好好看！秦绪早就放弃了对于自己的思想的高度要求，人类果然是视觉动物，我内心肤浅但他好好看……
　　“我不太会送礼物，平时都是让管家挑，但是你的礼物我想自己选，可以给我一个提示吗？”
　　“好……”秦绪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好热烈，那股热气一路向上蔓延，脖颈、脸颊、耳朵……最后他脑子一热说：“要不把你头发给我梳……”
　　“你他妈！”
　　他话还没说完，玄冥已经一跃而起了。
　　说实话，玄冥觉得自己像巴普洛夫实验里的狗，那铃铛系在那两人中间，只要一点风吹草动他就能立刻进行条件反射。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什么意思？”
　　“行了，吵什么？玄冥把手放下。”
　　“你还帮他说话？！”
　　……
　　秦绪躺在床上回想起和司衡的对话还是脸颊发烫，这位师兄是吧自己当小孩子哄了……怎么这么熟练？不会是之前还哄过别人吧？不能是那个脾气暴躁的红毛怪吧？
　　“嘶！”他一动就拉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直咧牙。
　　“秦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劳您费心了。”秦绪赶忙客气道。说话的是司衡的管家。
　　司衡每天要处理的事务颇多，而为了掩人耳目秦绪还要多在房间里躺几天尸，这位得力助手司管家就担起了照顾他的任务。秦绪时常会为这位管家的文质彬彬、心细如发、周到体贴而叹服，但又觉得非常变扭，他家庭条件是不错，可他也没享受过这种皇帝一样的待遇啊……实在是太过于不习惯了。
　　“秦先生，家主今早交代了，您今天可以出去了，我带着您走走吧？”
　　秦绪眼中立刻多了神采，这几日躺床上养着，每天吃好喝好，他觉得自己在逐渐变为充气皮球，再加上少年人本就是闲不住的，听到出去那可是瞬间满血复活了。
　　“管家爷爷，您太客气了，我自己随便走走就行，怎么好意思麻烦您……我这有地图，赤华长老之前给我的。”
　　“秦先生，你注意……”司管家还不放心地追着叮嘱，他总觉的以赤华长老对这小子“除之后快”态度干不出这么好的事……
　　秦绪对照着地图四处张望，有一种进入某园林参观的感觉，在这里做事的都挺沉默的，即便秦绪是陌生面孔竟也没人抬头看，反倒是司管家不放心还特意给他了一块身份牌，出去走了一圈竟半点没用上，反倒是见着了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趴在墙头。
　　“你在干什么？”
　　秦绪语气一重，那人吓得一个哆嗦，哭丧着一张脸对秦绪说：“我错了，呜呜呜……”
　　秦绪无语，自己这还什么都没说呢，难道这人是小偷？身上的包看着不大啊……
　　那人十分会察言观色，直接扯下身上的包扔了下来，哭着说：“你别告诉我舅舅，求你了……我真不想参加什么选拔，我就不是这块料……呜呜，我会挂掉的……”
　　“你舅舅？”秦绪面露疑惑。
　　“你不是！早说啊……”那人哭声瞬间止住，眼睛一亮，其中欣喜藏都藏不住，迅速用手挡着脸跳下墙头，落在了另一边。
　　秦绪捡起包裹，翻过那墙，中间不过几秒，可那人已经不知所踪，实在奇怪。他准备在附近找找，却发现地图与实际已经对不上号了，四周方位都变化了，没两圈就把他绕得晕头转向，好在这时听到不远处有两个姑娘说话。
　　“对了，你今天早上看到家主大人了吗？”
　　“没，去颂文堂值班了，怎么了？怎么了？”
　　秦绪靠近两个大概是在偷偷摸鱼的女生，本想开口直接问又觉打断人家太冒昧，反倒不好意思了。
　　“今天家主大人穿的是那件苍色的长袍诶！你知道这件的含金量吗？帅出新高！话说家主大人好这几天心情都不错的样子……”
　　“废话，那不是院子里藏着一位嘛，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哦，金屋藏娇！”
　　秦绪闻言忍不住扯出一个奇怪的表情，自己似乎就是那个“娇”？
　　“嘘，这是我们能议论的吗？”
　　“没事，谁管到我们这点小事？话说家主大人平时可不会穿长袍，今天是什么日子啊？”
　　她的同伴凑近压低声音道：“今年要挑祷祝，筛选到现在就剩60个人吧，今天一起来了，等着家主大人选呢。”
　　秦绪愣了一下，忽的想起刚刚那人的话，祷祝是祭灵仪式中的纽带，协助祈明连接地脉与祭魂的角色，只是……
　　祷祝对体质的要求极高而且风险不低，若是出了一点岔子修为尽失都是轻的，更有甚者会丢了性命。所以一般是祈明由于种种原因没有办法独立完成仪式，才让祷祝协助。他曾经听师父说过司衡第一次上祭坛就是单独一个人，这么多年来从未有过什么祷祝，怎么突然又找祷祝？
　　“今天就来？没听说消息啊。”
　　“这事是二爷准备的，据说家主大人兴致不高，碍于家中长老的面子才没说什么，一切都从简。”
　　“我也想去校场看看，唉，算了吧，咱们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情吧……你是谁？”
　　被发现了……秦绪一多想竟忘记了隐藏，两个姑娘见他眼生立刻警觉起来，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手背在后面大概是已经准备好武器。
　　秦绪赶紧摊开双手表明自己并没有恶意，顺道扬了扬手里的地图和司管家给的身份证明，说：“不好意思，两位美女姐姐，我想去校场，我看着地图是往那边？”
　　两位姑娘见状明显放松了一些，凑在一起嘀咕了两句，又时不时瞟着他。秦绪隐约听到“长得人模人样还走后门”啥的，他也不好意思冒昧用灵力偷听，只得在一旁等着。
　　“啊，那个没事没事，我们带你去吧，你后面才说北边……家里比较大，不熟悉绕进阵法里可就难出来了。”
　　“谢谢。”秦绪跟着二人，七弯八绕钻过一个小亭子，没几步就到了校场门口，远远便瞧见大门口围着两圈人。
　　“这里就是了。”两个姑娘直接带着秦绪越过排着队的人走到了大门口的登记处。
　　登记处的负责人是个五十几岁的中年男人，板着一张脸带着老式的眼镜，严肃古板能唬人：“后面排队去，没看到还有十几个人吗？”
　　“司副总，这位是……”
　　一个姑娘凑过去说了句什么，那位司副总推了一下眼镜，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秦绪身上，不动声色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透，然后双手接过来他手里包，扫了几眼后，冲他点点头。
　　“请收好。”一旁立着的助手将一个手环扣在了秦绪手腕上，手环上有一个电子显示屏，现在还是黑的。
　　秦绪本想着来校场看看情况，但这些人似乎误会了自己的身份，不过这样似乎更方便。何况他也符合祷祝的选拔要求，又早就对司家祭灵感兴趣，若能和司衡一起上祭坛……那简直再好不过。
　　装还是要装一下的，省的以后被发现了麻烦。
　　“你们弄错了吧！干什么？我不是啊……”秦绪皱眉反驳，学着方才墙头哥的表情大声嚷嚷。
　　显然这招没用，他被后面的人请进了校场，隐约还能听到后面人窃窃私语声。
　　“姐姐，他就是司羽那个外甥啊，我刚开始看着多好一个帅哥，还以为传言是假的呢，没想到真是胆小鬼啊。”带路的小姑娘忍不住指指点点。
　　司副总却摇头说：“行了，我本来以为司易这老家伙是白日做梦，想得势想疯了，没想到送来的人确实有些本事，我看他的面相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