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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新年快乐 一路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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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贺祁召一言不发,心事重重看着窗外发呆,宋知予跟他说话,他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着。
车开到江边的马路上,江边公园里全是人,就连堤岸边上也围满了人。
贺祁召有些好奇,问:“他们在看什么?”
宋知予带着他走到堤岸的护栏旁,点燃一支烟花交到他手上,说:“在等你。”
烟花像流星从手里倾泻而下,宋知予扶着他的手,将烟花举得更高。
他问:“等我?”
“对。”
话落的瞬间,江两边升起一片盛大的焰火,天空瞬间被照亮,岸上的人们欢呼着,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记录。
烟火持续升空炸开,地面的烟花也从未停止,江面被照成一条绚丽的银河,在一片灿烂的焰火中,天上炸开的一颗红心格外耀眼。
贺祁召抬头看着天,那颗红心印在他的眼里,宋知予看着他,也把那颗红心收入眼底。
岸边有人大喊:“新年快乐!”
其他的人跟着喊:“新年快乐!”
一瞬间,“新年快乐”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宋知予从身后抱着他,下巴搁在他肩头,也说:“新年快乐。”
手里的烟花熄灭了,岸边的烟花却还在响。
果然,和宋知予在一起的时候所有烦心事都会跑开。
“新年快乐。”
这场烟花一直放到晚上十二点,人群渐渐散了,贺祁召的脸被风吹得冰凉,但他不想走,转身将脸埋进宋知予的衣服里,深吸一口他身上的味道,说:“宋知予,谢谢你。”
宋知予揉了一把他的头,语气宠溺:“走吧,脚都站麻了。”
他总是忘了,宋知予是个病人。
宋知予问:“回家吗?”
贺祁召看看手机,里面有两个未接来电,还有一个小时前陈印红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回复,现在。
“回去吧。”
从这里到他家,开车要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贺祁召无数次想,可不可以更慢一点。
车停在接他来的路边,贺祁召刚准备下车,就被宋知予拦住。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于是他说:“谢谢你。”
宋知予看着他笑,但是不松手,“不是这个。”
贺祁召不知道还需要说什么,再见吗?其实他不爱对宋知予说这句话,显得很生疏。
“那……晚安?”
“不对。”
“新年快乐?”
“再想。”
贺祁召抿着唇,眼睛一顿乱瞟,又看着宋知予,一言不发,他想不到。
宋知予没忍住在他脸上不痛不痒的掐了一把,提醒他:“说你喜欢我啊,傻子。”
贺祁召的脸瞬间红到耳根,一时间竟忘了躲开他的手,舌头似乎都搅成一团,“你你你你你知道了!”
宋知予面不改色,“我早就知道了,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而已,没想到真是个忍者。”
“我……我……”贺祁召烧得快晕过去。
宋知予不依不饶:“快说呀。”
但是小孩的嘴比烫熟的鸭子还硬,死活不开口。
宋知予催他,目光灼灼,比刚才的烟花更耀眼。
“快点,我等会还有事呢。”
贺祁召红着脸,低着头躲避着他的目光,小声抗议:“你都知道了还要我说什么!”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赶紧的,别浪费时间。”宋知予捏着他的肩膀,大力摇他,“今天晚上的烟花80万,不说全记你账上。”
贺祁召觉得自己脖子都要被摇散了,但又止不住震惊:“夺少????80万放一场烟花,宋知予你疯了吧!”
“给你三秒钟,三秒钟之后就是你80万放一场烟花了。”
“3。”
有了前车之鉴,贺祁召大吼一声:“我喜欢你!”
宋知予按着他的头,不让他躲,强行让他看着自己,“嗯,真乖,再说一次。”
即便是夜里,贺祁召的脸也红得发亮,“我刚刚……说过了……”
宋知予低下头,近到能听见他的心跳,感受到他的体温,声音温和,又带着蛊惑:“我知道,你看着我再说一次。”
贺祁召将头扭到一边,不敢看他,又被他掰正脑袋,“召召,你说嘛,说你喜欢我。”
“你都知道了,还一直要我说干什么……”太近了,近到让贺祁召想说自己偷亲他的那天,他是不是也知道了。
“不一样,我想听你说,听你认真的说。”他说话的热气洒在脸上,痒痒的,好像再靠近一点就会亲到。
贺祁召嘴像被焊住,不发出一点声音。
“你说嘛,我想听你说。”宋知予的鼻尖蹭着他的,他们从来没靠得这么近过。
“再说一次,我等你呢,快说。”
他还有事,现在很晚了。贺祁召不想太耽搁他,鼓足勇气,红着脸开口:“我喜欢你……”
宋知予松开他,微微后退一点,又忽的笑了,贺祁召似乎被定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呼吸。
“好啊,你现在可以亲我了。”
“什!什么?!”
“你不是跟我表白了吗?我同意了。”
贺祁召呆在原地,眼睛睁得大大的,眉头微蹙,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半晌才拔高了声音问他:“你让我说的啊!你不是说还有事吗?”
宋知予笑着,扣住他的后脑勺,“是啊,这就是我说的事。”
见他不动,宋知予又催促道:“快点,等很久了。”
真的要亲吗?
要亲吗?
亲吗?
亲!
贺祁召闭着眼,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抬头亲上他的唇,热的,很软,又飞快分开。
吓死了,真的亲到了,跟偷亲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可以了吗?”贺祁召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宋知予其实想说不可以,但又想到一点了他还有家人在等,回他:“走吧。”
贺祁召下了车,车灯将他的影子照得很长。
“召召。”
他回头,被宋知予抱住。
“晚安,男朋友。”
贺祁召走了,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那条巷子,宋知予才离开。
回到家,客厅一家四口麻将打得火热,见他回来,眼神都没给一个。
何颜珍将一张五万重重拍在桌上,大喊一声:“自摸!”
宋远山愤怒推牌,又往剩下的牌上抓了两把,翻过来一看,肠子都毁青。
“我要是不改,早自摸八百回了!”
何颜珍将牌全推倒,“别悔了,给钱!”
宋知予拿了瓶水就准备上楼,何颜珍手还搓着麻将,问:“哪去了啊?儿子?”
宋知予还没接话,宋栩就开口了:“还能上哪去,找他那个小书童去了呗,一大早就回长禺了,为了谁啊。”
宋知予倚着楼梯,心情极好。
“什么书童,我现在是有名分的人了。”
“呦。”宋栩停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看他,“要名分去了啊,江边的烟花你放的吧。”
宋知予笑笑没说话,安率却说话了:“那要准备彩礼了。”
宋栩笑他:“万一是准备嫁妆呢?”
宋远山将自己这方的牌码好,又催促其他三人,“彩礼也好嫁妆也罢,咱家又不是给不起那点。赶紧的,我这把肯定好牌!”
宋栩一边码牌一边说:“爸,你倒是看得挺开。”
宋远山抓一把牌,码成一排没翻开,“看不看得开又怎样,就像老燕,就那一个儿子,还不喜欢姑娘,看不开早被气死了,看开了现在自己生个姑娘,宝贝得很。”
宋栩知道,他说的燕重明,因为燕津茴喜欢宋知予这事气得差点住院,打也打了骂了也骂了,燕津茴死不悔改,思来想去,只能趁着现在身体还行再生一个。
宋知予不想听这些陈年旧事,也不会打牌,一个人上了楼。
何颜珍又开始催:“你们俩年纪也不小了,赶紧生不遭罪。”
宋栩顶嘴:“那兰姨43了不也给津茴生了个妹妹。”
何颜珍骂她:“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上中学了!”
宋栩还没说话,宋知予就在楼上喊起来了:“妈妈,姐就是要跟你唱反调,她要气死你!”
宋栩怒骂:“宋知予,大过年的别逼我扇你啊!”
宋远山:“别吵吵了!出牌啊!”
宋知予回了屋,给燕津茴发消息。
宋知予:你以后不要跟我说话了,我是有家室的人了。
燕津茴:?
宋知予:弟弟今天说喜欢我了,我得给他安全感。
燕津茴:?????
燕津茴:你纯来炫耀的吧。
宋知予:怎么可能,被弟弟表白这种小事有什么可炫耀的?
宋知予:不会顾常森从来没说过喜欢你吧?
宋知予:那你也太可怜了。
燕津茴:他亲过我了,很多次。
宋知予觉得自己亏了,回忆着今天晚上那个实在算不上亲吻的触碰。
燕津茴:弟弟不会还没亲过你吧,那你也挺可怜的。
宋知予:怎么可能。
燕津茴:他亲你超过两秒了吗?
别说两秒了,怕是一秒都没有,亏死了。
宋知予:弟弟比较害羞。
燕津茴:我懂我懂,蚊子叮一口还得三秒才起包呢。
失策了,他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以燕津茴厚脸皮的程度,即便不明说,只要顾常森有那么点意思,嘴都能亲烂。
宋知予越想越亏,今天就应该把小孩亲到走不动路为止。
嘴上从来没弱势过的宋知予强行挽尊:男朋友不让熬夜。
然后就没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