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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少爷和他那个神奇的朋友 贺祁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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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祁召没有参加新生军训,他其实挺想凑热闹的,但宋知予说他虚弱的小身板只会给教官和导员添麻烦,于是他放弃了。
九月中旬的潭海气温依旧不减,军训一周,班上的同学明显黑了一圈,贺祁召偶尔会在军训场上溜达两圈,大多数情况也是给许文送点吃喝的东西,引来周围同学一片羡慕,大家很快记住了这个长得乖,白白净净,从头精致到脚的男同学。
军训结束那天,许文非要请贺祁召吃饭,理由是军训期间吃了他太多零食饮料,不好意思。贺祁召觉得无所谓,因为真没多少,而且他在学校也就跟许文关系好点,他挺乐意和朋友分享零食的,关键是很多都是从宋知予那拿的,没花钱。
许文有时候真摸不透他,看他平时的消费习惯,不像有钱家的孩子,但他平时吃的用的就没一个便宜的,比如那只一万三的杯子,和脖子上那个看起来就不便宜的翡翠平安扣吊坠。
“你给我带这么多东西,我肯定要还回来的啊。”
“真的不用了……”
许文态度强硬,一定要请,贺祁召没办法,良心有点隐隐作痛,从家里薅宋知予的吃的给舍友,又从舍友这里白嫖饭,觉得自己有点卑鄙了。
“那去食堂吧……”
学校食堂比较亲民,俩人上二楼随便点了些东西,无非四五十块的价格,放在往常这已经算奢侈了。
贺祁召趁着许文拿筷子的间隙,飞快刷了卡。
“唉……你……”
许文想伸手制止他,可为时已晚,眼神瞟到拉上余额时彻底呆住,八万多。
哪家大学生一开学往饭卡里充八万的?这怕是把之后四年的全充进去了吧。
“你一开学充八万啊?”
贺祁召支支吾吾,“我哥充的……”充卡那天,宋知予说他贫血应该多补补,大手一挥直接充了八万,看到余额的时候,贺祁召都吓坏了。
许文想起他哥,开学那天送他来的那个帅哥,长得比有些明星还好看,叫什么已经忘了,但寝室的学长似乎认识他。
本来说好许文请客的饭又变成了贺祁召请客,许文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带过来的那些东西什么价格,只一味地带。
当贺祁召知道自己从宋知予那顺走的零食几乎可以立案后,被迫收敛了。
没有上课的这段日子,贺祁召也没住过学校,每天中午才到学校,晃悠到晚上又等着宋知予来接他。
以往宋知予七点多就到了,可今天已经快八点了,人还没来,刚想发消息问,就接到他的电话。
那边有些嘈杂,应该在外面。
“召召,我今天要晚点来,你自己在学校玩会,到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
百般无聊的贺祁召刷起手机,在空间看学校表白墙发的动态,一路翻下来,大多是学校的肥猫,人工湖的胖鱼,或者吐槽谁又偷了自己的外卖。偶尔也会出现表白捞人贴,但是很少,回复也不算多。
直到一条帖子吸引了他的注意,内容很简单,“捞捞图上这个帅哥,看见他好多次了,每次都在13,14栋楼下,如果有女朋友那就抱歉打扰了。”
配图是一张背影,贺祁召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宋知予,旁边还停着他的车。
下面评论盖出几百楼,几条评论被点上热门。
[新生捞人吧,这是对面财经的宋知予,他可不兴捞啊。]
[京华和财经老人谁不知道,这是太子爷的掌中宝心头肉。]
[本人新生,太子爷是谁?]
[财经太子燕津茴呀,据说给学校捐了两栋楼。当初追宋知予闹得轰轰烈烈的,两校的人都知道,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消停了。]
下面又有人贴了几张宋知予的正脸侧脸包括证件照[欣赏太子妃权威美貌。]
[我的妈呀,长成这样也不怪太子看了神魂颠倒。]
[我也是财经的,宋知予上半年休学了半年,按理说他下半年大四实习应该不会回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又来了,财经没见过他几次,京华的人倒是常看见他。]
[找他姐呗,他姐不是京华法学院副教授宋栩吗?]
[宋栩又不住13栋。]
底下又是噼里啪啦一顿聊,贺祁召一条条翻下去,轰炸式的信息强势入侵他的眼睛,一条条冲击他的大脑,将他的三观震碎一地。
[所以他俩最后怎么样了?]
[我和他们一个班的,看起来关系好得很,太子妃对太子呼来喝去都是常事。]
[哇~好羡慕在线嗑cp。]
这也可以吗?燕津茴追宋知予?他以前问过,燕津茴是不是嫂子,宋知予否认了,原来真相是这样的吗?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非常尴尬,有点不好意思住在宋知予家里了。
快九点的时候,宋知予来了。
今天的贺祁召不像以往那样高兴,上车之后也没叽叽喳喳汇报今天的行程,反而一言不发心事重重。
“怎么了?召召,来晚了你不高兴了?”
贺祁召抿着嘴,眉头皱成“川”字,不知道怎么开口,闷声说了句“不是”。
“饿了?”
“没有。”
“被欺负了?”
“也没有。”
“那怎么了?”
直到回家,贺祁召都没再说话。
刚进家门,就径直冲向宋知予的卧室,打开卫生间的门,所有用具都是单人的,又把家里所有房间都看一遍,没有第三个人生活的痕迹,又想起自己那个房间,所有东西都齐全,难道就是这里吗?
宋知予被他整得一头雾水,“召召,你在找什么?”
贺祁召指着自己的房间,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声音微微颤抖,问:“哥,这里在我来之前有人住过吗?”
“没有啊,你干嘛突然这么问?”
“那这里怎么什么都有……”
“给你买的啊,你到底怎么了?”
“可是……可是……”有点难过,虽然说不上理由。
“怎么了嘛?家里进贼了?还是你见鬼了?”宋知予将他拉到自己面前,摸摸他的头,果然刚刚还看起来有些激动的小孩很快安静下来。只是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哥……你……你……”
“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
“我到底怎么了?”
“他们说……你是……”难以启齿。
宋知予逐渐失去耐心,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微眯着眼,警告意味十足。
“说。”
贺祁召心一横,扒下掐着自己的那只手,大声质疑,“他们说你是太子妃!”
“……”
“你说津茴哥不是嫂子,因为你才是吗?”
“……”
算了不生气,童言无忌。
“你从哪听说的?”
宋知予以前不在乎这种言论,对他没什么影响,再加上已经有大半年没在潭海了,就更加不关心了,可现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被小孩知道了,按照他这种胡思乱想的性子,不知道能脑补多少事来,现在明显已经自己想完一套完整的过程和结尾了。
贺祁召掏出手机,翻了很久翻到晚上看到的那条帖子,点赞评论人数似乎更多了。将手机举到宋知予面前,言之凿凿。
“太子妃。”
宋知予拿着手机随意翻两下,也挺佩服他能从这么多帖子里面翻出唯一一条跟自己有关的。
“再这么喊打死你。”又想起他刚才怪异的举动,问,“你觉得他们说的对,所以看燕津茴是不是也住这里?”
贺祁召想狡辩,到这个时候的狡辩除了会得到一顿骂毫无意义,严重的可能还会挨打,只能点点头。
宋知予真的要被他蠢笑了,无力的偏过头嗤笑一声,又把他推到沙发上坐好。
“别人说什么你都信?你在这半个月了,见过第三个人?”
“没有……我想了很久的……”
还是想了很久的结果,宋知予被他蠢笑了。
“说说,怎么想的?”
贺祁召看了眼他的脸色,还好,没有很差,就是有点无语。
“你确实总对他呼来喝去的,他也从来不发脾气……”
宋知予面不改色,“我救过他命,他没理由发脾气。”
“啊?那你还打他,他也不还手!”
“那都是他自找的。”
燕津茴还有受虐倾向吗?有钱人真让人捉摸不透。
“他看起来也不像啊……”
“大一的时候吧,他老烦我,后来被揍了就老实了。”
贺祁召想起评论区的人说的,燕津茴轰轰烈烈追了他很久,后来突然消停了,大概就是被打了。
“那后来呢?你怎么救他命了?”
“我没把他直接打死不算救他命了吗?”
“……”这也可以的吗?
“那再后来呢?在长禺的时候,你又扇他是为什么?”
宋知予理所当然,“他老想着动手动脚啊,一时没忍住就扇了。”
“……”贺祁召一阵后怕,原来那天说把他从21楼丢下去也不一定全是玩笑,自己确实要谢主隆恩。
“那现在……”
“我爸妈在潭海有工程啊,跟他家熟,接触多点,而且他不发疯的时候也挺正常的。”
贺祁召长舒一口气。
“哥……”贺祁召往他身上靠,又被推开。
“别过来。”
“我一个人出来,又不认识别人,你也不喜欢我……”可怜,委屈。
宋知予觉得他可能真的被夺舍了,叹了口气,朝他张开手,都是自己惯的。
“你现在倒是胆子大,刚来那会话都不敢跟我说。”
贺祁召双手环住他的腰,将头往他怀里拱了拱,悄悄闻他身上的味道,“那你烦我了吗?”
“你听话就不会。”
贺祁召的叛逆期来了,他只能尽量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