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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且看文采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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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俞安环顾四周,才在角落里发现了邹景默的背影。
他穿过人群,以一个很不起眼的状态走出了草坪,七拐八拐的,消失在原墙边的房子群里。
“那边是厕所的方向吗?”
沈俞安只能想到上厕所这一个解释理由,可得到刘菲儿否定后,她又犯起了难。
为什么呢?
自觉告诉她既然看到了,就没有不跟上去的理由,万一错过重要事情呢?
沈俞安向来说一不二,趁着还有人在念诗,大家的关注点不在自己身上,她起身便要走。
“哎哎哎,厕所不是那边,你……”
刘菲儿的声音被传来,她忽然脚下一转,向反方向走去,伪装成一个要上厕所的样子,而后再趁人不在意,走到了邹景默消失的地方。
如果邹景默在干什么大事,自己如果直接过来,可能会耽误了他。
这里盖着好几座屋子,多是二层楼,环环相绕,虽然不大,但找到一个人却不是什么简单事。
沈俞安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的房子,最后还是打算花钱买方便。
“亲爱的系统大人?”
〔检测到玩家呼唤〕
“你有没有导航功能?就是能让我找到邹景默。”
〔系统无法提供免费相关内容,是否使用5积分就行兑换?〕
5积分,好像不是不能接受。
“好。”
花了钱的效果就是好,沈俞安以一种不符合科学的动作凭空出现在一间门前。
从四周情况来看,都是沈俞安陌生的环境,她完全不敢相信,如果让她自己去找,得到什么猴年马月了。
有钱真好!
沈俞安真盘算着是直接推门进去,还是就站在门口偷听,却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
太子没有换衣服,还是刚才诗会上那件。
沈俞安很难解释自己要干什么,只能含糊说:“找我姐夫?”
沈俞安主意到太子脸上闪过了一瞬间的惊讶,而后又是亲切地笑了笑。
“走吧,他应该在里面。”
她没理由拒绝,只能跟着太子身后半步距离。
门打开了,房间里很小,应该是留给客人休息的地方,只摆了张床,桌子上放着空茶壶。
没有人?
只见太子神色如常,径直拿起床边矮柜上的花瓶摆件,然后轻轻晃了晃。花瓶里的陶瓷花随着花瓶的晃动左右摇摆,但是,沈俞安还是眼尖地发现,有一支花坚强地立在原地不动。
果然,太子伸手拨动那朵花,只听咔嚓一声,床边墙面忽然裂开,就像是有人从中间自己切开了一样,出现了一条密道。
李承德回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跟着过来。
两个人爬进密道,身后的墙自动合起来。密道并不是全黑,顶部点着暗暗的烛火,想来是之前来的人点好的。
密道很短,只有尽头一间房,甚至简陋到没有门,这也导致了沈俞安在外面就看到了里面的景象,忍俊不禁。
里面装饰简陋得像个牢房,几把椅子,中间一张长椅,不过这种看不出尊卑的座位往往谈话的效率最高。
邹景默就坐在里面,他对面是一个黑衣背影,看不出来是谁。
“疏辞!”
邹景默闻言转头,看到沈俞安时微微皱眉,可转眼间恢复如常。
可是真的让沈俞安震惊的,却是那个黑衣背影。
只见那个黑衣人缓缓转身,看到太子的瞬间马上起身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柳小姐不必多礼,坐吧。”
那个人居然是柳如烟!
烟月楼的花魁,和沈易签了合作合同的清倌人!
柳如烟是燕王的人,可是她为什么和邹景默在一起,又好像和太子很熟?
沈俞安瞳孔微缩,直到李承德喊了她一声,她才讪讪坐下。
柳如烟没有做,向房间里所有人曲膝一礼,告辞离开。
“疏辞,谈妥了?”
“她下个月去洛阳。”
“你跟着去吗?”
邹景默没有快速回话,而是岔开话题:“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而已,诗会太无聊了。”
邹景默似乎有些动怒:“太子殿下的一举一动都是焦点,你怎么……”
“放心放心,我绕过来的。”
李承德耐心解释着,一点也不生气。
“好了,你不不宜久留,赶紧回去吧!”
太子听话点点头:“你呢?”
邹景默指了一下桌上纷乱的稿纸,示意自己还没有看完。太子明白了,也不多说,起身就要离开,却见邹景默看着沈俞安:
“她呢?”
“她不是来找你的吗?”
邹景默终于没那么淡定了:“不是你带过来的?”
“不是你让她来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相视无言。
沈俞安算是看懂了,自己遇到太子是,说自己是来找邹景默的,他以为是邹景默让来找自己,也不隐瞒,直接带沈俞安进来了;可当邹景默看到沈俞安和太子一起进了,以为是这两个人怎么了。
就这样一个美妙的误会,沈俞安还是误打误撞进到了这个密室。
有点好笑。
“来都来了,别纠结这个了,”沈俞安装作自来熟的样子开口,“要不然,开诚布公吧。”
太子刚想说话,却看到邹景默的眼含杀意。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加入我们,要么,永远留在这。”
只是一句经典的威胁,可落在沈俞安耳朵里却是一个抱男主大腿的邀约。
“傻子才选第二个,合作愉快。”
太子闻言一笑:“疏辞啊,沈家的两个小姐都是我们的人了,信心倍增啊!”
几个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李承德就被邹景默赶走了,于是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
“你知道加入我们意味着什么吗?”
沈俞安点点头。
“从今天起,你选择了太子,”邹景默接着说,“无论以后如何,无论你以后的夫家,夫家是谁,你都站在太子背后,共生死,共前路。”
邹景默在“夫家”那个词后,莫名其妙停顿了一下。
不过沈俞安没有在意。
现在可是表忠心的重要机会,于是沈俞安开口:“你们知不知道,柳如烟是……”
忽然,密室口的墙又裂开了,有人走进了。
邹景默很自然地以为是太子折返,开口问道:“怎么又……”
话音突然一止,进来的人脚步声很轻,甚至还有金属声碰撞的轻响,很明显不是太子!
邹景默马上严肃起来,好吧之前也挺严肃的,但是这不重要,他警惕地从左脚靴子里掏出一把匕首,眼神示意沈俞安不要出声。
尽管密道里光线很暗,可那人只要多走几步,就能看清这里面的两个人。
脚步声很轻,邹景默却听得清楚,他掐着时间,忽然飞刀而出,直中那人大腿。
不致命,却让他不能走路。
来人惨叫一声,颓然倒在地上,看到邹景默走过来,他居然出手一挥,几枚暗弩从袖子里出来。
距离很近,纵容邹景默也险些躲避不及,差一点负了伤。
眼看刺杀不成,那人也不纠结,自己拔出大腿上的匕首刺向了自己咽喉,一命呜呼。
眼睁睁看着一个人的死亡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哪怕这个人出现的目的对自己不利。沈俞安怔在原地,却意外收到了邹景默安慰的眼神。
那个眼神,好像钟时骋。
还没来得及恍惚,墙又裂开了,这次进来的人甚至没有遮掩,脚步混杂,至少五个人。
以寡敌众从来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哪怕男主也不会犯这样的傻事,果然邹景默退后几步,走到墙边,抬手按上一块不起眼的砖。
这次声音很小,一道暗门悄悄打开了,邹景默回头一看,等沈俞安走进来,他才自己跟着进来了。
可是,却在关门的刹那,很走进房间的刺客对视了一眼!
这是一个漆黑狭小的密道,甚至两个人并排都会有些拥挤,没有火光照耀,只有墙缝里透进来的微光,沈俞安的可视范围不超过一步距离。
“这里安全吗?”
邹景默摇摇头,“密道原理简单,试一试都能出来,况且……”
况且他还和一个刺客对视了。
“能出去吗?”
邹景默没有回话,开始向前走着,沈俞安乖乖跟在后面,她不敢慢,害怕差一步就看不到前面的人了。
尽管看不到路,沈俞安也能感受到脚下上一条下坡路。
“这里是什么地方?去地下吗?”
邹景默嘴唇微张欲言又止的动作沈俞安看不清,却感受到邹景默点头的动作。
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不是前方的的危险,而是一种未知的恐惧,尤其是此时此刻,黑暗中的前路不知。
这可能是邹景默第一次为别人着想,他终于意识到后面那个女孩似乎有些害怕,甚至强忍着在发抖。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自己怎么都没想到的动作,伸出一只手想去握住她的手。
可能的想到了所谓的男女有别,可能是身份关系的限制,临到手边,邹景默改握成了她的手腕。
可是,隔着布料,沈俞安还是感受到了男人的体温。
而邹景默,也清晰地感受到她鲜活跳动的脉搏。
好像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