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是我的指南针》凛骨

19、小心肝 这一件事也

　　这一件事也算告一段落，顺着新年的钟声画上了个省略号。不久打完官司以后，林羁在邮箱里收到了一封来自张娇的感谢信。

　　那天回来林羁不是漫无目的玩手机，而是用自己十几年的文学功底给张娇发了份邮件。

　　转眼间就到了阳春三月，林羁一直没有复工，很悠闲。

　　律师所早在二月就阖家团圆了，至于林羁为何一直没有上班，原因在她的学校。

　　林羁前几天收到了列表里躺尸黎璃的紧急求助，由于前几天玩的太嗨皮，挑衅导师。导师反手送了一个表演大礼包。

　　霁月大学是在三月创办的，一到三月就逃不掉。再加上出去实习的学生数不胜数，优秀实习生演讲已是固定节目。

　　就逮着林羁这种羊毛薅，早早的被内定！

　　到这时候黎璃才舍得找林羁，这不一大早就来电话了。

　　林羁一脸幽怨的拿起手机，人在也没有了从前的光鲜亮丽。林羁颓废的瘫在沙发上，眼下挂着黑板好不精神。

　　面前的电脑还亮着，一半赫然挂着“演讲稿”三个大字，另一半放的是剧本。

　　话筒那头发出一阵摩擦的声音，随后传来清早特有的沙哑感，听起来有些失真。

　　“喂，你那边怎么样了，我可从大一揪来了好几个俊男靓女。”

　　林羁思考了一会，梳理一下大纲发现写的差不多了：“还可以，大概明天就可以给导演组的了。”

　　“你可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真谢谢你。”

　　黎璃也知道这几个月玩疯了，略带心虚的说：“我给你留几张家眷票，你就别生气了。”

　　林羁本来也就没多大的气性，一带而过。林羁可是让坑惨了，这几天一直在家和学校徘徊。

　　可气的是学校不肯请外部人员，说我们既然是文艺组的就不比别人差，草草敷衍了事，要林羁说就是学校老抠门，不肯花钱。

　　都到这时候了埋怨也没用了，林羁旁边站着文艺组的成员，指挥着下面一群学生布置场地。

　　每个人都干的热火朝天的，林羁也没闲着忙着和导演对剧本。

　　唯一悠闲一点的也就是黎璃了，她在这方面不太行，反而指挥很有一套，每次到这种时刻，都推荐她当主席。

　　虽然悠闲，但也没闲着。黎璃手里拿着厚厚一沓A4纸，上面印满密密麻麻的小字，没看多久黎璃就忍不住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这都是一群什么天才，学法的那帮人要搞个现场《今日说法》，说是要教会我们认清现实，受不了，关键是导师还同意。”

　　离老远都能听到黎璃那痛苦的嚎叫声，光听五官就已经扭曲了。下面的更离谱：什么美少女桃园三结义、奥特曼换装游戏、现场三十分钟画速写……

　　林羁她们围成一圈，把黎璃罩在里面。时不时有几个男生冒出来几句：“我觉得这个还挺有创意的。”手里指着‘三秒钻被窝’，窒息。

　　“你看看真的好吗？”

　　那个男生摸了摸鼻尖：“其实挺荒谬的。”

　　大概忙了一个星期左右，学校的露天大礼堂显现出舞台的雏形，剩下的就是美术部和信息部的事了。值得一提的是四个主持人，一直被主持稿折磨。

　　这几天一直很忙，本还想着结束了一起聚个餐，结果大多数人都鸽了，只能不了了之。

　　虽是阳春三月可温度还是很克制，没见热的。

　　各部的代表席地而坐，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短短一会就不少都被对象接走了，被遗留的人骂骂咧咧。

　　“哎呀，对不起啦，男朋友来了。”一个可可爱爱的同学不当人，炫耀到。

　　她的男朋友也到了舞台下面，大家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嫉妒纷纷。

　　只有一个人纳闷，看着远处的男生倚在女孩身上，肯定的点点头，第四爱。

　　一个小小的插曲过去了，人陆陆续续走了不少剩下零零星星几个孤苗。林羁忙完看黎璃还没走，这要拉着她一起回家，就听见。

　　“黎黎，我来接你了，你忙完了吗？”不见其面，但闻其声。

　　林羁酸了，一脸幽怨的盯着黎璃，仿佛要将她凌迟一般。黎璃被看的尴尬，连忙摆手。

　　“不是我让她来的，我不知道，我发誓。”

　　“哼，你已经没有机会了。”林羁也不和她闹了，不经还有人等着。

　　黎璃迈着小碎步，走到舞台边缘，冲着十几米开外的女人摆摆手。等走近，霖阮！霖阮生怕黎璃平地摔，还不忘伸出一只手让黎璃撑着。

　　沉默是金，两人远远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都走的差不多了，林羁留下来收尾。林羁忙碌的检查过几天要用的道具，以防发生意外，至于那荒谬的表演也就随他们去了。

　　在百忙之中好不容易抽出时间休息一下，林羁就感觉被人从后面扼住了脖颈，林羁一下子僵硬在原地：“我我我！我保证我没偷懒。”

　　为了防止不信还伸出了三根手指头，表示发誓。

　　“真的吗？林助理确定吗？”耳朵边上穿出一句低喃。

　　听着熟悉的称谓，林羁松了一口气放松下来，不厚的衣服隐约显现肩胛骨，两片肩胛骨随之摆动，像展翅欲飞的蝴蝶。

　　夏不暖不由自主的用目光描绘肩胛骨的轮廓，说真的很具有艺术美感，夏不暖第一次get到艺术，想到自己干了什么后，夏不暖侧目不在看林羁。

　　“你你你，你怎么这样啊！”林羁气愤的都有些结舌了，含糊的说着指责的话。

　　林羁不止一次听到‘林助理’这个称呼，由心而发的负罪感。在和玉游她们相处的时间里，林羁渐渐褪去了幼稚的教育感，变得比较豪放。

　　林羁抗议：“公司称职务，现在是下班时间请改称呼！”

　　夏不暖也不恼，拎出来了几个称呼：“林学妹、小心肝……”

　　林羁越听越羞耻，打断道：“别说了，还是这个称呼吧。”还能满足自己变态的角色扮演。

　　“对了，你来学校干什么啊？感恩母校。”林羁这时才想起来问，又懊恼的想：“林羁你是傻子吗？都毕业多少年了，难不成学校有她的对象啊，还恋恋不舍。”

　　不知道怎么开口道时候，就听见了夏不暖一声噗笑：“来学校是要演讲，没办法毕竟有这条产业链。”

　　“没想到都几年过去了，老校长还干这个呢，就顺便来看看你。”

　　林羁想起来了，她不去上班就是因为这个请假了，于是兴致勃勃的拉着夏不暖：“那你来的正巧，我们都完成的差不多了。”

　　林羁拉着夏不暖的大衣，一步一停的介绍这里的一点一滴：“看见没，那个最大的，是我画的。”

　　夏不暖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有一面墙上绘画着各种光怪陆离的东西，其中最瞩目的是一片色彩构成的蝴蝶，那只蝴蝶这有一半身子，余下的被潇洒自在的毛笔字填满。

　　林羁看着夏不暖一直关注着那残缺的一半，开口解释道：“一开始画的太完美了，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和它适配的，最后就用这种方式补上了。”

　　“毕竟前一半太完美了，就想不出有什么能配得上它的。”

　　夏不暖点点头，看着那展翅欲飞的蝴蝶和那奇怪的结构，不瞒人说，这很夺人目光，让人忍不住想探索背后的故事。

　　林羁就站在那巨大的翅膀之下，那仿佛是长上的，像一副充满张力的神作，又像是夏不暖做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嘿嘿，你在愣着干什么啊，还有很多好玩的呢。”说着拉住了刚刚放下的一角，扯着她走着。

　　黄粱一梦，睁开眼时抓住了自己想要的，想拥有的那一片碎片，十多年来再也没享受到得满足。

　　场地很大足够容纳下几千人，林羁和夏不暖转好长时间，也差不多看过了每一处风景。

　　来到后台的时候，林羁没有了分享欲拉着夏不暖就要离开。夏不暖这时没有了以往的顺从，停了下来，使得林羁一个没站稳被扯下了。

　　好在林羁从来没有摔倒过，夏不暖总在她身后，倒霉的是那不知遮掩什么的红布被一把扯下。

　　红布后面杂乱的堆积着各种杂物，与外面的整洁格格不入。更亮眼的是在那杂物的后面，有着精密的齿轮转动着，看起来用了不少时间。

　　林羁看着夏不暖挑眉开口问：“林助理，这是什么作品啊？这也是表演节目吗？”

　　“额，额这个吗，额，当然--不是了。”林羁想不出来该怎么编撰这个美好的故事。

　　林羁一直想隐藏的秘密被发现了，夏不暖一定会狠狠地批评她，再揭发给校长，为了不发生故事中的事故，林羁哀求道：“能不能不告诉校长啊？”

　　夏不暖笑了，不是以往含蓄的笑容，很痞气：“哈哈，我记得玉游给你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可真好玩。”

　　林羁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那是玉游开的玩笑，毕竟夏不暖真的不像玉游讲的嚣张跋扈。

　　林羁现在满脑子循环播放玉游说的说：“你可别看夏不暖长的好看，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高中的时候还因为打架被记过了。那家伙，一个打八个。”

　　不过林羁只是震惊了半天，反正不会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就可以了，反正夏不暖又不会打她。反到忘了，越浪的越没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