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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浮生幻阵1 李越逐渐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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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默默盯着顾择天的后脑勺,赶紧把这可怕的念头甩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顾哥顶多就一绝世直男。
手却老实的从顾择天脖子上挪开。
感觉到背后的李越晃了晃,顾择天以为人要掉了,把人往上颠了颠,“别动。”
李越挪开的手,在慌里慌张中,又搂了回去,“哦哦哦,好的,顾哥。”
他确信了,果然顾择天就是一直男,是男是女都一样。
那他就放心了。
顾择天耳尖微红,搂那么紧作甚?
李越的脸颊靠着他的耳侧,近的呼吸声可闻。
他还是第一次同人那么亲近,有些不习惯。
但也,不排斥。
大概走了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居然是一间比之前拿到玄霄剑的石室还要大上三倍的主室,石桌上摆着落了灰的玉瓶和竹简,墙洞还摆着功法图谱,角落的石床上甚至铺着保存完好的高阶兽皮。
“我的天!这是个大乘期修士的修炼室啊!”李越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拍了拍顾择天的肩膀,“顾哥快放我下来!”
顾择天把他放到石床上,自己走到石桌旁,拿起上面的竹简翻了翻,眸色微动:“是《玄霄剑诀》的全本,还有丹方和阵法图谱。”他又拿起桌上的玉瓶一个个打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里面是修复伤势的丹药,有提升修为的凝气丹。”
李越接过顾择天递来的丹药,一口吞了下去,温热的药力瞬间散到四肢百骸,脚踝的剧痛顿时没了。
真神奇。
他看着满室的宝贝:“虽然洞口塌了,但是咱们捡到这么多好东西!顾哥,反正现在也出不去,不如咱们先在这里养伤,刚好这些丹药足够咱们俩突破了!”
顾择天点点头,把《天宝阵谱》扔给李越,自己也坐到石床上调息疗伤:“嗯,你善用阵法,这本阵谱给你。”
李越连连点头,抱着阵谱笑得一脸明媚:“顾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炼,绝不拖你后腿!”
顾择天看着他狗腿的样子,指头微动,闭上眼开始运转功法疗伤。
石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均匀的呼吸声,淡淡的灵气在室内流转。
五日后。
石室中灵气骤然翻涌,顾择天周身泛起淡淡的金光,玄霄剑悬在他身侧发出阵阵清鸣,灵气猛地向他体内一收,少年豁然睁开眼,黑眸里精光一闪。金丹期的威压瞬间散开,又被他很快收敛了回去。
顾择天起身,低头活动了一下手腕,之前的伤势已经完全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
他看向李越,语气柔和:“李越,先找出口。”
这五日两人养伤突破,李越也没对他动手,顾择天心里早把这人当成了自己人。
“对,赶紧出去才是正事。”李越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咱们再找找出口吧,这洞太大了,出口不好找。”
两人沿着石洞又来回探了三遍,能走的通道都走了,除了之前打斗震塌了入口,其余的石壁全是坚硬的。
李越蹲在地上画圈圈,一脸沮丧,“不会咱们真要在这洞里待到选拔赛结束,直接被传送出去吧?那绩点第一岂不是飞了?”
他百无聊赖地翻着顾择天给的《天宝阵谱》,忽然眼睛一亮:“顾哥!有救了!阵谱里有传送阵的图纸!”
顾择天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图纸上的符文确实是传送阵的纹路,旁边还标注着启动需要灵石,刚好他们之前杀妖兽的时候攒了不少。
“总比困在这儿强。”顾择天已经掏出了灵石递给他,“李越,试试看。”
李越立刻来了精神,蹲在地上,按照图纸上的纹路小心翼翼地在阵盘上刻了起来,足足刻了两个个时辰,费了些功夫,一个简易的传送阵就出现在了石室中央。
他把灵石嵌进阵眼,蓝光瞬间亮起,整个阵法发出嗡嗡的轻响。
他掐诀定好方向,赶忙走到顾择天身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顾哥你可抓紧我啊,别到时候传散了!”
顾择天微微颔首,主动伸手扶住他的肩膀,玄霄剑护在两人身侧:“放心。”
一阵刺眼的蓝光闪过,两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石室里。
等李越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前已经不是昏暗的石洞,而是郁郁葱葱的树林,耳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清新的草木气扑面而来。
“咱们这是……出来了?”李越愣了愣,转头看了看四周,许多樟树,“看这地貌,确实是阿莲山的东北区。”
不远处就是一条清澈的小溪,顾择天点头:“先过去休整一下,刚好清洗一下。”
两人走到溪边,李越蹲下来捧起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溪水滑过喉咙,瞬间把这几日的疲惫都冲散了不少。
他看着水里自己的有些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眼旁边正低头擦剑的顾择天,忍不住笑出了声:“顾哥,你说咱们是不是也算共患难了?以后你飞升了可别忘了带带我啊!”
顾择天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少年清俊的脸上,他勾了勾唇角,声音清冽:“好。”
明日戌时就能结束选拔了,只剩最后一关,浮生幻阵!
这个幻阵,能诱发人心中的执念。
通过幻阵的考验,就能成为亲传弟子。
但通过的人寥寥无几。
原著里,除了顾择天,还有邓家嫡公子邓端砚,夏家二少夏知予以及陆仁已的哥哥陆崇安,这几个都是天资卓越的修士通过了考验。
但是这几个他和顾择天目前都没见过,世家核心子弟,除了宗门修炼,平时还要学习打理家业,他们更多时间都在家中,边修炼边处理事务,所以进宗门两个月了,还没见过。
这次内门弟子选拔来了,目前没碰上,可能要在幻阵里遇上了。
陆崇安是陆仁已的亲哥,也是陆家少主,但,两个人,一个天,一个地。
修为上,陆崇安16已是金丹,而陆仁已才筑基。
品行上,陆崇安浩然正气,陆仁已小人行径。
原著里,一个活到大结局,一个开局两章就狗带。
李越忍不住咂舌,明明是亲兄弟,相差也太大了。
正想着呢,人来了。
“李越!”
“不是说在此处汇合吗?足足五天啊,我找了五天,愣是不见你们的踪影。”
陆仁已咬牙切齿,后面的小跟班一身狼狈。
显然找他们废了不少功夫。
“你该不会是耍我吧?”
几天下来,陆仁已也反应过来了,此刻正处于暴怒的边缘。
他的跟班们,也一脸怒容,纷纷亮出了法器。
李越根本不带怕的,顾哥在手,天下我有。
“是啊。那又怎样?”
他逐渐膨胀,对着陆仁已勾了勾手指“你过来呀!”
正准备动手,李越突然感觉视线开始模糊,一阵天旋地转,陷入了黑暗。
顾择天淡定的看着突然倒地的几人。
没有再收敛气息,顺从得进入幻阵。
...........
亭台水榭,迂折回廊 。
“哥,阿宴,听管家说,你们正在下棋?”
“嘿嘿,毫无疑问,定是哥赢了吧?”
李越,在回廊间熟练的穿梭,片刻就来到了二人面前。
顾择天一身玄衣,端坐在长凳上。
面前摆了金丝楠木做的棋盘,顾择天手执黑子,从容不迫。
对面的邓端宴下得眉头紧锁,摇着折扇。
“阿越,今日陛下没考校你的策论?”邓端宴知道这位三皇子在揶揄他,皱着的眉头松开,笑了笑,不客气的反击。
“哼,阿宴,明知道本殿下,最讨厌这些功课了。”
李越撇了撇嘴。
“今日,父皇在朝堂上大发雷霆。他想修登天阁,但现下水患未解决,户部拿不出钱来再大兴土木,以死相谏。忠言逆耳,谏官的话,他向来听不进去,一意孤行,正气头上呢,没空召见本殿下。”
顾择天,捻起一颗黑子结束棋局,拉着李越坐在他身旁,“阿越,慎言。”
李越知道,哥是担心自己,哪怕自己再受父皇宠爱,也不能挑战君威。
只得讷讷道:“知道了,哥。”
邓端宴此时已经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尽数收入棋奁,闻言笑着摇了摇头:“也就你择天能管得住你,换了旁人谁还拦得住你这张嘴。”
李越摸着后脑勺嘿嘿笑了两声,顺势往顾择天身侧一挤,露出了一点求人的姿态来:“不说这个不说这个,我今天来本来就有事找哥。三日后的皇家秋猎,我就跟哥你一组,总比我自己在林子里瞎晃荡强。”
顾择天无奈失笑,伸手弹了弹他的额角:“你啊,堂堂皇子,说出来这话也不怕被人笑。”
话虽带着嗔怪,却也没驳回他的请求,只补了一句,“知道了,三日后我来接你,别起晚了误了时辰。”
三日后。
李越睡得正香,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挣扎了两下,闻到熟悉的沉香,喏喏道:“哥,还早呢,再睡一会儿罢。”
“阿越,睡吧。我动作轻些。”
顾择天任劳任怨得伺候人穿衣洗漱,旁边的婢女小芙已经见怪不怪。
他们家三殿下,从小就黏着顾大将军之子顾择天少爷。
两人可以说是一同在宫中长大。
顾少爷是陛下用来牵制镇守边关的顾大将军的棋子。
三殿下的生母身份低微,是皇后身边的宫女,被醉酒的陛下宠幸有了身孕,然而刚生下殿下就撒手人寰。殿下从小就被其他皇子欺负。
有一次,大皇子将三殿下推入御花园的华清池里,若不是路过的顾少爷跳入池中救了殿下,恐怕三殿下就没命了,是以三殿下常常黏着顾少爷。
小芙接过顾择天给李越净过脸的帕子,和其他婢女将盆等洗漱用品一起端了出去。
等李越醒来时,已经在马车上了,他的头枕在顾择天结实的大腿上。
李越不好意思地仰头看向顾择天,“哥,我又起晚了。”
“无妨。”顾择天放下手中的《策论》,倒了一杯茶,递给他,“阿越,润润嗓子。”
李越爬起来靠着顾择天,拿过杯子一饮而尽。
掀开车帘,车队正行驶在前往皇家猎场的官道上,浩浩荡荡。
最前面是御林军统领,围着龙撵车驾夹路开道。
后面是皇族子弟,然后是朝中大臣带着自家子弟,按照官阶从高到低依次排后。
前面属于他三皇子的马车旁小芙正跟随着。
“先吃点点心垫垫肚子,再有半个时辰便能到了。”
顾择天从盒中端出糕点摆在小桌上,李越回过头来。
是他最爱吃的翡翠芙蓉糕。
“多谢哥!我不客气了。”
顾择天替他添好茶水,眼里含着笑意,“慢点吃,别噎着了。”
说完他继续看着书,余光一直注意着茶水,空了又给他添上。
半个时辰后,车队到达了皇家狩猎场,御林军统领宣布就地扎营,注意防卫。
车队缓缓驶入行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