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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太湿了,我怕你穿着不舒服   已是三 ...

  •   已是三更天。

      谢澜脖颈扬起,露出了脆弱的咽喉。而后不满地咬上快要睡着的阮棠。

      阮棠睁开迷离的眼已是香汗淋漓,原来人在累极,哭都没时间了。
      恍惚间,自己好像一头苦命的驴子,但凡慢了一点,歇一会,就要被其鞭策赶工。

      ……
      悔啊,她怎么就最后想了个这个法子?唯一的好处便是:清白保住了。

      可短暂的结束后,阮棠望着谢澜替她清理干净滑腻腻的指缝,不禁在想:真的……保住了吗?

      阮棠乜了谢澜一眼,抽回手。
      谢澜开始清理自己,阮棠眼睫一抖,慌忙别开脸,可还是看到了一些,虽说不是没看过,可第一次真真切切掂量后……更是不能直视了。

      太可怕了。
      红晕一路漫过耳尖,染透玉颊,偏后背焦灼的视线刺在身上,她看向不远处的衣服,拉着被子就要下去。

      谢澜眼疾手快抓住少女玉足,拖拽回软绵的被褥。

      “你去哪?”又潮又哑的音,略带不满问道。

      “我要穿上衣服。”

      阮棠蹬向他,眸中泛着湿润的水光,累狠了的声音带着浅浅鼻音,自然也没有什么力气。
      两只脚白的离奇,仿佛新雪初凝,被谢澜单手禁锢:“不行。”

      阮棠气急,不明白,她穿不穿又有什么关系,谢澜这厮居然还中途点灯。

      关系大了。
      谢澜面上无常,脑中浮现的却是,女子在他掌下浑身发抖,肌肤不受控制地打着寒颤的模样。

      那双眼,波光潋滟,隐隐泪痕,稍微碰一下便莺啼浅浅。

      如此坏心思的想着,谢澜眸光愈发灼热,意味深长:“如此抱着舒服,我舒服了,也能更快的弄出来,对不对?”

      他替她揉捏小手,可阮棠死死捂着胸前的被褥,谢澜只能连人带被将人侧着搂进怀中。

      活了两辈子,阮棠也没听过这样花俏之语,还出自谢澜口中,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温热指腹在女子纤细玲珑的腕骨缓缓摩挲按压,将脉络舒展开,透着淡淡的粉,似是看出阮棠的抗拒,谢澜细细想了想,自认十分公平的在她耳边低喃:“我也没穿衣服,小神女也可以摸我。”

      他在这时唤着小神女,刚刚情动之时亦然。

      顶着一张霜颜玉面,漆黑幽深的眸子仿佛会噬人,透着淡漠的坏性,在最后的时刻,将手指塞入她的口中,用着极为蛊惑的口吻:“含着。”

      仿佛自己正亵渎神明,阮棠想想便觉得太害怕了。

      谢澜此时抓着她的手,贴向自己腰腹,缓缓引着她向上游走,抚过胸口,又落至颈脖。

      “我身上的疤痕已经淡了许多了,小神女瞧出来了么?”

      肌肤相贴的滚烫触感清晰传来,阮棠满脸羞赧,呼吸紊乱。

      确实如他所言,以前发紫发红的疤痕,许多都已化为粉色,细细密密的,她指尖下意识蜷起,指甲划过谢澜虬劲的躯体,多出了一条粉色红痕,她目光迷离的望着这处红痕渐渐变浅、消散。

      仿佛被拥得更紧了,这样的动作,阮棠的眼睛轻轻眨动一下,浑身僵硬。

      “药性还未完全解呢,”谢澜缓慢地,细细地啃舐啃咬她的耳垂,另一只手指也没有放过少女被吮吸得微肿的红唇。

      ……
      阮棠手肘撑住谢澜胸口,将人稍稍隔开。

      往日清纯干净的面庞,此刻也近墨者黑,浸染了一层缱绻情欲,眼含怯意,水波撩人。
      她气息不稳,浑身轻抖,耳边碎发也被薄汗濡湿,用力推他:“你……够了,不许再咬我。”

      她就这一个要求了。

      说不出的我见犹怜,却引不来谢澜的心软,凑了过来,嗅着女子身上的甜香:“可你刚刚也咬我了。”

      暴露出骨子里的恣睢疯狂,恶劣地低笑一声,低低喟叹:“不疼,很爽。”
      ……
      火苗摇摇欲坠,烛泪淌落堆积。女子双目如丝,幽怨摇头,像是风雨中摇颤的花。

      谢澜笑了声,松开她的唇。
      引着她的手,轻声讲解:“要手腕发力,便不会这般累了。”

      ……
      烛火燃尽后,夜色消散,青灰色的天光透过窗棂。

      屋内还留着夜的余温,可隔着窗纸,已经能清晰感受到外头秋晨的清寒,四下尚静。

      耳畔匀净绵长的呼吸,少女面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色,身子脱力,软软藏在被褥之中,睡梦中肩头偶有细碎轻颤。

      谢澜捏了捏身下小人的脸颊肉。
      幸好,当初没杀了。

      他将手随意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的青帐。

      第一次,陷入一种空洞。
      这种游戏不是第一次了,他的身边总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些想要帮助他、靠近他的人,然后又会在他装作信任之后,无一例外的背叛他、诋毁他。

      他哼笑一声。
      理智上,他早该杀了小神女的,可日子无趣久了,也该找些乐子。
      棋子而已,他还怕了他们不成?

      谢澜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手下的力道不知不觉重了些,惹得女子嘤咛一声,含糊软黏的嗓音如蜜,沾了哭腔:“不行了,驴子也干不动了,你自己……自己来吧。”

      说着一只手伸出被子,颤颤巍巍搭在谢澜身上。

      是借给他用?
      真会省事,哪有这般会躲懒的驴子?

      理说药性早该去了,谢澜望着横在自己身上的雪白手臂,双眸微沉。

      过了一会,纤弱莹白的细腕在他手中反复碾磨,指尖一会搭在脉门处,一会似有似无地摩挲腕间浅浅红哼。

      幸而昨夜每次结束后,他都替阮棠揉捏舒缓,这会儿应该只是酸涩,并未有抽筋的前兆。

      细腻柔嫩的肌肤令人爱不释手,谢澜嘴里轻“啧”一声。
      “娇气。”

      谢澜的手转而玩弄起阮棠的一缕发丝,唇角勾起一个淡得看不见的弧度。

      昨夜少女刚开始还有些生疏,到了后面,也不知是不是实在太累,破罐子破摔起来,所用的有些技巧,都是他常用的。

      “你到底看过几次?”又是什么时候看的?

      身上这样多的秘密,真吸引人啊……
      谢澜正悠悠想着,房门传来脚步声,他姿态随意地撑头,看向屏风处。

      阿荞在屋外贴着房门听了会,没有起床的动静,又摇了摇头轻步离开。

      男人的视线重新落在少女的睡颜上,少女的发丝还依依不舍地缠在他修长的食指上。
      他该离开的。

      ……

      天光由浅白化为炽金,融融的日光透过纱幔漫入床帏。阮棠是被颈边一阵阵细碎痒意扰醒的,长睫轻轻颤了颤,缓缓掀开一线。
      就见谢澜百无聊赖地捣弄她的头发。

      “醒了?”
      谢澜眯了眯眼,少女一双杏眼水雾氤氲,果然,睁着眼睛更动人些。

      阮棠片刻的失神,搂着被子躲在最里侧缩成一团。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开口是黏哑不堪的嗓音。

      想到什么,她清了清嗓子,唤住门外正在走近的阿荞:“别进来,我再睡会,叫院子里的丫鬟也都离开,太吵了。”

      阮棠的声音传出,阿荞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再多问,只当昨日的宫宴太累了,便带着院里的丫鬟一同离开。

      脚步声渐远,阮棠再次看向谢澜,尽管现在多慵散平淡的一张脸,脑中挥之不去的,是他昨夜染满浪.潮情.欲的模样。

      肆意地在她耳边叹息、颈边颤抖。
      谢澜有多畅快,她就有多狼狈。

      昨夜她没有失身,也说明谢澜中的这缠丝引,分明是可以自己解决的,却偏要来欺负她。

      她求了那么多次,也没见得谢澜心软,一次又一次的……阮棠胸腔轻轻起伏,咬着唇。
      对谢澜自然也没有好脸色:“你还不快走,一会太子妃便要回来了。”

      对上少女含怒带屈的眉眼,谢澜顿了顿,缓慢开口:“他们暂时回不来。”

      “那你也不能睡在我这。”声音慌乱。

      阮棠只想他快走,谢澜却倚靠着床栏,指尖反复摩挲骨节。

      话本子里似乎不是这样,不是说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最快的方法便是得到她的身体?

      谢澜眉间微蹙。
      昨晚……他得到阮棠的身体了吗?直觉告诉他不是。
      更像是阮棠得到了他的身体。

      所以,自己今日才这般奇怪?如话本所说,他这是被……玩弄一番,抛弃了?

      谢澜一瞬不挪地盯着阮棠的眉眼。

      阮棠知道谢澜思考的习惯,却也从来猜不透他,如今更没心思去猜。

      手下下意识抚过周身,才发觉衣衫已然规整穿好。

      “怕你着凉,衣服我替你穿上了。”

      ……阮棠呼吸一滞,好容易才找脑子,又恍然发现自己的……亵裤,好像不在。

      她缓慢地扭了扭腰,确定不在。

      阮棠视线失焦,再次回神,眼前多了一截劲瘦修长的手臂,指节勾着一块布。

      “你是找这个?”
      谢澜摇头,“太湿了,我怕你穿着不舒服……”

      阮棠的脑袋嗡一下的炸开,谢澜说了什么她也听不清了,上前扯过他手里将要摊开展示给她看,以示他没有说谎的亵裤。

      顾不上其他,推着谢澜,打开窗户,蹲下掰着他的腿抬起,将人从窗户处丢了出去。
      关上窗户,一气呵成。

      ……
      阮棠死死捂着额头。
      天老爷,让她死了吧!

      回到床上,一头扎进被褥,耳边静悄悄的,辗转几圈,阮棠又昏昏沉沉睡去,再次醒来,心头那股浓烈的羞躁,总算淡了几分。

      换来阿荞,备下热水,沐浴过后,微湿的发垂在肩侧,坐在桌前,缓缓进食。

      “小姐,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能让阮棠在饭食间,反复叹气,阿荞意识到此事不简单。

      阮棠两颊微微绷起,一嚼便鼓出软软一团,长睫耷拉着,不吭声。
      此事就算与阿荞说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阮棠坐到案边,抄录书卷,书卷抄录不得错字,否则便毁了,是以阮棠全心专注,将昨夜的荒唐短暂忘却。

      谁知道,谢澜又来了。

      阮棠手下一抖,墨汁滴在即将抄录好的书卷上。

      “你昨天晚上,对我不是这个态度。”谢澜率先开口,墨色眼瞳覆上一层迷茫的惑意。

      态度?
      阮棠搁下笔。

      可她会与人试图讲道理,会隐忍,再就是,谄媚也略懂一二。
      唯独不会与人吵架。

      心底明明攒着一团闷气,本该理直气壮地质问他。
      出口的嗓音却压得小小的,带着一点憋出来的愠意:“你昨夜,分明是可以自己解决,为什么偏偏要我帮你?”

      阮棠垂着半扇眼睫,恼怒自己毫无威慑力的声音:“你还敢问我现在的态度?我如今没把你打出去,已经是我忍你的极限了。”

      “你打不过我。”

      阮棠抬眸,谢澜摇头,神色认真地又说了一遍,“你没把我打出去,不是因为你的忍耐,是因为你打不过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太湿了,我怕你穿着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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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文《放弃男二后》老实美貌女被强取豪夺 《迟归》追妻火葬场 已完结《掳表妹(重生)》《奸臣的嫂嫂靠苟还活着》《掠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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