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道不为仙》Mars马尔斯

11、画皮妖：同伙作案？ 段池眼神一

　　段池眼神一厉，一道青光打出，快如闪电。
　　那妖物惊惶躲开，转身：月光照在本该是五官的地方，实际一片空白，可又能让人辨出是怨毒惊惧的神色。
　　“何方修士，坏我好事！她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
　　“送你上路的好事！”段池懒得多言，指尖法诀变幻，攻势凌厉，青色灵光如蛛网般罩下，完全是奔着让对方魂飞魄散去的。
　　代苏安也祭出桃木法宝相助，可见那画皮妖在凌厉攻势下狼狈躲闪的模样，出手不免池疑。那妖物虽面目可憎，但身形单薄，在段池的攻势下犹如狂风中的落叶。
　　画皮妖看出她的犹豫，忽然转向她，声音凄厉地哭诉："仙子饶命！小女子并非自愿害人！我本是......"
　　话未说完，段池攻击已至，冷冷打断："死到临头还想编故事惑人心智？"
　　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挡在了画皮妖身前，袖袍一挥，挡住段池的攻击。
　　来者一身红衣，容颜妖异俊美，姿色倾城，一双桃花眼流转间自带风情。他护住瑟瑟发抖的画皮妖，嘴角噙着玩味的笑，仿佛眼前不是生死相搏，而是什么有趣的游戏。而他身后的画皮妖瑟瑟发抖地躲着，模糊的面容竟似乎依赖地朝向红衣男子。
　　“哟，哪来的不懂风月的粗人，对着如此娇弱美人，也下得去这般狠手？”红衣男子声音慵懒，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侃，目光在段池和代苏安身上扫过，尤其在代苏安脸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浓厚的兴趣。
　　"两只孽畜！"段池怒极反笑，周身杀气暴涨，"这画皮妖是你的同伙？难怪一股骚味。"
　　狐妖挑眉轻笑，不但不恼，反而兴致盎然："同伙谈不上，不过是怜香惜玉，见不得美人受委屈罢了。”他侧头温柔，“莫怕，有我在。”
　　代苏安看着这突兀出现的狐妖，又看看他护着的那只怨气冲天的画皮妖，只觉一团乱麻。容貌绝世，举止风流，可偏偏护着个害人的妖物，实在令人费解。
　　段池显然没耐心看这狐妖表演：“再不滚开，连你一起收拾。”
　　“哎呀呀，火气别这么大嘛。”狐妖摆摆手，依旧笑吟吟，“这位…呃，画中仙子的确做了些不太妥当的事，吸人精气实属不该。但几位可知她生前遭遇？她本是…”
　　他顿了顿，似乎斟酌用词：“她本是...一位被命运苛待的可怜女子，遭逢大难，神魂无依，只得依附画皮存世，所求不过是一点阳气维系存在，从未真正害人性命。那些男子，不过是病些时日罢了。”
　　代苏安闻言面露不忍："如果她真是被迫的......"
　　“你的脑子是被狐狸精迷晕了吗？”段池眼神冰冷，丝毫不为所动，“被迫？哪个被迫的会连续害了几个镇子的人？他转向狐妖，语气讥诮，“你口口声声说她可怜，那你可知她这身皮从何而来？”
　　狐妖微微一怔，这个他倒确实没深究过。他遇到画皮妖时，她便是这般模样，楚楚可怜，气息纯净——那些怨气被他自动理解为死前的委屈。画皮妖在他身后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呜呜的哀鸣。
　　“过去之事何必再提，徒增伤心！”狐妖将画皮妖护得更紧，对段池不悦道，“总之，今日有我在，你们休想伤她。”
　　眼看一场恶战就要爆发，某颗善桃低声道：“阿池，他看起来...修为不弱，硬拼或许两败俱伤。而且...那画皮妖，或许真有隐情呢？不如听听吧...”
　　段池低头瞪她，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又要滥发好心？”
　　代苏安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坚持：“反正她也跑不了，听听故事又不会掉块肉...万一呢？”
　　那狐妖见状，立刻顺杆爬，笑道：“还是这位小仙子明事理。相逢即是有缘，何必打打杀杀？在下凫渊，若二位不嫌弃，不如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
　　夜色更深了，四人对峙的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段池冷眼看着狐妖那张过分美艳的脸，又瞥了眼躲在他身后瑟瑟发抖的画皮妖，最终冷哼一声：“最好你的故事值得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