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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曾经的过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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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剧情魔改严重,二月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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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皮阿四走出自己屋外那刻,硬是拖着走了一段路才停下了脚步。
此处人不算多,他单手撑墙,没想到他陈皮阿四也有一天会佯装淡定。
必须得承认,刚刚那刻他确实受到了过大冲击,毕竟谁想得到会突然在那场景被告白。
尤其对象还是佛爷,那一刻他心里居然有着一丝自豪。
这种自豪非常诡异,更像是男性自尊得到了某种满足的膨胀感。
就像自己的魅力就连张大佛爷这样的人都不能抗拒一样。
这不正常,陈皮阿四虽然一向天王老子我最大,但从没啥奇怪的虚荣感。
不过也正因为这样,他也更清醒地察觉到了,他对这人毫无任何悸动。
他几乎是瞬间开始权衡利弊。
做为一个朋友,陈皮阿四不讨厌张启山,跟这人在一起很轻松,不用动太多脑子,可以随意交付后背,但也仅此而已了。
也正因为如此,他必须更郑重地拒绝。
这是对他自己,也是对张大佛爷的尊重。
他抬起头,长沙连着几天都是晴天。
这天蓝得过分,湛蓝的天空上只挂着几朵浅浅的云朵作为点缀,伴随着风向前挪动着。
看着这天,陈皮阿四突然想起了二月红。
之前他是怎么发现自己那些不太正的心思的?
对了,都是青春期朦胧的梦的错,让他发现了自己那阴暗的心思的。
那天就和往常一样,他看完二月红的某出戏,跑到后台去凑热闹,二月红正在卸妆。
他就凑在旁边看着这人卸妆。
那时他年纪并不是很大,就问出了个很天真的问题。
“师傅,你怎么能唱得那么好?”
二月红倒是眉眼不动地继续卸着妆,“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如果你也这么样十年如一日的练习,说不得也能唱好。”
这时,二月红身边同样在卸妆的生角,笑了起来,“红爷,你可别误导孩子了,像我们干这行的,除了苦工,最重要的不就是天赋吗?”
那时的陈皮阿四只是似懂非懂地看着他们,那时已经完全被二月红的眉目所吸引了。
二月红的脸本就长得好,一旦上了妆,更是雌雄莫辨。
而当晚陈皮阿四更是做了个怪梦,看着梦中似脱非脱的二月红,他总觉得自己尿床了。而第二天醒来,他拉开被窝一看,更是吓了一跳,慌忙弄着被子就要去偷偷毁尸灭迹。
结果还被丫头发现了,只见她喜洋洋地拎着被子就去叫人清洗了,还满脸喜气地和二月红说起这事,真是让陈皮阿四臊得不行。
而红府的二爷性子内敛,不会对他做什么情爱启蒙教育。
又是过了一年,他才慢慢弄懂那究竟是什么。
而一切是直到丫头病故之后,他才真正读懂自己心底那份埋藏许久的心意。
而一切,却早在之前就已经就此尘埃落定。
自从把他赶出红府后,他已经很多年没真正跟二月红打交道了。
除了上次和二月红一起抢回丫头的棺材这件事。
既然都已经和丫头告别了,那顺便也去跟老头子打个招呼,以慰自己少年时曾经懵懂的心思。
说走就走,陈皮阿四迈开腿,也不再看向天空,既然要去见解九,在那之前先去看下老头子。
红府倒还是一如既往,这么多年也没给这里带来太多变化。
唯一的区别就是门口的石阶被磨得更旧了些,门上的漆色也暗沉了。
陈皮阿四在街对面站了一会儿,不待他犹豫,他的腿已经走到门前。
府里的人见是他,脸色都变了,既不敢拦,也不敢请,只低声说了一句:“二爷在里头练功。”
陈皮阿四“嗯”了一声,抬脚便往里走。
院子里有股极淡的花香,是从墙边几株半死不活的茉莉上透出来的。天光落下来,把回廊的影子拉得老长。
二月红确实在练功。
这人一板一正的在那噫噫啊啊的
陈皮阿四脑中不禁闪过了那一句。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二月红脸上还有些薄汗,眉目比之前时更冷,也更哀愁。
多年过去,这人依旧好看,只是那份好看里再没有半点柔和感,反而多了些鬼气。。
“进来吧。”
看见他二月红并没有带他去那厅堂,反而带他到了戏台那儿,而戏台之下,丫头那棺木静静地就放在那。
只是一眼,陈皮阿四的脚步就险些迈不动,幻境刚杀了的人的尸骨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像在谴责他。
二月红走上前去,轻轻地用手摸索起了棺材那盖子。
“我们师......俩也好久没这样聚聚了。”
眼前这人似乎本来想说师徒,却终究只是吐出了我俩这两个字。
“是啊。”最终陈皮阿四也就吐出了气音,紧接着他问道,“师娘?就不再入土为安了吗?”
“最近长沙的局势不好,我怕谁又想拿丫头来威胁人。再等些时候吧!”二月红眉眼低垂又内敛地看着棺木,一副不舍得的模样。
也幸而,这是防腐能防止腐烂的棺材陈皮阿四心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紧接着,二月红看向他,迟疑了许久,才说道,“有空回来看看,丫头会高兴的。”
陈皮阿四只是点了点头,没在多说话转头离去了。
走出红府的那刻他深深吐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外面那明朗的天日,才感觉轻松了些,不知怎么的,这红府比当年多了不少暮气,压得人难受啊!
转头拐上正街,陈皮阿四整个人才算又活了过来。
街上的叫卖声、吆喝声、骡马踏在石板上的蹄响,混成一片。
卖糖油粑粑的摊子前围了几个孩子,刚出锅的粑粑在油里翻着,滋滋响,甜香混着油烟气往人鼻子里钻。
街角卖豆花的老陈见着他,先是一愣,随后赔着笑喊了声四爷。
陈皮阿四没应,只从旁边摊上顺了根新炸出来的油条,把铜板丢进摊主怀里,一边咬着一边往前走。
越往南边,人越多。
长沙城还是那个长沙城。
吵,挤,乱,满街烟火。
陈皮阿四把最后一口油条塞进嘴里,拍了拍手,感叹着,“还是外头舒坦。”
便加快去解九宅子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