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一切开始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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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的长沙，入了秋，日头还是辣得烫人。
九门集合的消息传来的时候，陈皮阿四正在杀人。
他收勾、扔尸、抹脸，任由那句还有余温的尸体倒了下去，然后他往外走去。
就像长沙这几年的秋，干燥又热烈，这消息他昨日便已经得知了。
挺可笑的，他是在吴老狗被抓之后，才从日本人口中正式得知“隔世楼”的消息。张启山、解九爷那边把消息压得很紧，他一直被挡在圈外。
昨晚听到这个消息，他笑了一声——不是因为高兴，是因为他意识到老九门又要聚齐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日本人：“你的意思是，美智先生希望我也跟着一起下这隔世楼？”
对方只回了一句：“希望到时您能同行。”
陈皮阿四冷冷一笑：“我会考虑的。你回去就这么答复。”
为了笼络他，日本人在情报上给了他不少方便。
最近长沙真是人潮涌动。霍云海隔三差五就在长沙挑事，听说他最近正盯着老九不放。
想到老九，他神色微微一顿。是了，不知不觉又到了该送解九螃蟹的时候了。
一想到螃蟹，他神色忍不住一暗——他也不能忘记挑上最肥美的螃蟹去师娘坟前扫墓。
他打发了前来传话的人，出门晃荡去了市场。看着市井烟火气，跟人嗑唠了几句，才拎着两把最肥美的螃蟹回了他在长沙的家。晚些时候就要去解九家，好在离得不远，就算开完会再回来拎螃蟹也来得及。
最后他是卡着点到的。他到的时候，其他人大多已经到了，都进了厅堂。
今日的二月红穿着一件红色褂子，披着绣花黑色袍子，整个人看着精致，却不显得气势逼人。
他并没有特意想去看这人，眼睛却自己扫了过去。
霍云海还赖在厅里不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些不合时宜的话。老八那边揣测性别的闲话，已经让他快笑出来了，倒正好转移了他那不小心就会黏在二月红身上的目光。
而他赶上的时候，只来得及直接击昏了霍云海——那唠唠叨叨又没眼色的家伙。
吵死了，他板着脸嘟囔着，还拍了下霍云海的脸，才回头看向在场的人。
不是说开会吗？张启山人呢？
他这责问的话，却像给人接风洗尘一样，下一秒，张大佛爷张启山这家伙就从门口大摇大摆地出现了，整个人一如既往地穿着他那身笔挺的军装。
这让陈皮阿四更是沉下了脸。
现场椅子不够坐，陈皮阿四也懒得再叫人添。他靠在门边，正好和对面同样不太讲究的老六对上了眼。
他们刚说了几句话，他就直接开了腔。
“张大佛爷带人下去一趟，日本人没抓着，反而让人在你们眼皮底下把老五给掳走了。”
他这话本该质问张启山，目光却不自觉地偏了一瞬——张启山身侧的二月红，那张脸上正带着些微带哀愁的神情，太容易让人分心。但他很快把视线收了回来，换上了一副百无聊赖的调子，继续看着张启山。
“我还听说，你们下去的时候鸠山美智已经死透了。结果被你们做了什么法，又给复活了？有意思。”
他随手把玩着九爪勾，话里的刺一根根地往外放，毫不犹豫地揪着张启山的短处往下踩。
“听说你是跟老五老八一起下去的？那这么说来，是不是还漏了一个？你不是还带了霍仙姑？”
说着，他手里九爪勾微微一抬，指尖方向不偏不倚地指向了在场的霍仙姑。
说完这话，他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扰人心智的胡说八道：“除非，你为什么要带老七呢？除非老七是你的姘头，你要帮她重振霍家，所以骗老五下地，合谋一起杀了他，你们就能瓜分老五剩下的产业，再编出个日本人死而复生的鬼把戏，来糊弄我们。”
说这话的时候，陈皮阿四都有一刻在佩服自己的逻辑鬼才——他必须维持着一本正经的神色，做着最无妄的猜测。有时他都佩服他自己。
“再把老五的地盘分给老七。”
听着这话的张启山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也不辩解。反而是老七霍仙姑怒了，直接冲他掷过来了茶盅。那茶盅砸在墙上，碎了一地。
“陈皮，你个欺师灭祖的东西，再敢胡说，我杀了你。”
这一刻，陈皮阿四的脸色也变了。戳心窝子的话，他最擅长不过。
可惜的是，就当他准备再次反击的时候，二月红看向了他，说了句：“够了。”
这一刻，陈皮阿四冷着脸，看着这人憔悴的脸，硬是把未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顿了一下，便转身往之前站的地方回身走去，。无论如何，他做不出太违逆这人的事，即使这人一直不可能懂他。
而身为真正的最关键的局中人的张启山。倒是冷静的让人不适。
他还真想看看这人失控露出破晓的模样。
可惜后来待这人真正激动了起来的时候，却是在激动于他们的不团结只会导致。只会导致我们控制不住局面，然后总有日本人总有一天把会把炮火架在长沙城下，你觉得套时他们还会坐下来跟我们谈，跟我们分地盘？
。多么伟光正的的话，陈皮阿四。不喜欢日本人。也厌恶对他们对中国人像二等公民的态度，。他没有插嘴，只是安静的听着大家讨论为什么老五会被抓。直到。直到他们讨论出，难道是别人想要老五驯兽的本事？
哎，让他又逮到了胡说八道的机会。怎么，日本人是要等组一只狗军团？还是鸟军团。我知道了，老五，他本来就是日本人的探子。
他跟你一起下地，。是为了去救那些日本人？所以死而复生也是他搞的？陈皮阿斯毫不犹豫的将脏水泼到了不在场的被抓的老五头上，这些事说不定未来会。应在他头上。
讲到这点，陈皮阿四头上却莫名的涌上了某种莫名苦涩的情绪。
张启山张大佛爷这时倒是斩钉截铁的说，说了句绝不可能。
?他难得彻底的跟张启山对上了视线。?
不过也就一个对视，两人都错开眼去，。对张启山来说，最重要的是九门团结以及后续部署。而对于他。也就是看个乐子而已，可能的话想坑。有些人一把。。
他们永远不可能是同路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