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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机舱 “起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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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秦执温柔地叫醒懒洋洋趴在床上的人。
背上全是难以消灭的痕迹,但陆江毫不知情,只觉得后面发麻发痒,像被人打了一般。
他顺从地擦干身体,又顺从地套上衣服,一件黑的高领衫,陆江感觉有些不舒服,不悦道:“不穿这个,卡。”说着脱掉,挑了一件宽松点的休闲衬衫,“就这个吧。”
“你不是说要去亚港?”秦执无奈道。
亚港四季如冬。
陆江恍然一瞬,“对对,差点忘记了。”又哼哼唧唧道:“那我也不想穿这个,不舒服。”
顿了顿,秦执放下手中的衣服,无奈道:“好。”
刚准备给自己换衬衫,就被陆江叫住,他扫了一眼自己的所作所为,急声制止,“你穿这个。”给他扔了一件高领衫。
“害羞什么?”秦执打趣。
“让你穿你就穿。”陆江有些被看穿的恼人,低声不悦:“以后别那么招蜂引蝶。”
秦执揶揄道:“知道了小蝴蝶。”
“谁是蝴蝶?”陆江凑近,歪头看他,饶有趣味,“我是你老公。”
穿衣动作一秒没停,秦执镇定自若,“昨晚是谁在叫?”
昨晚秦执每动一下就让他叫一声老公,如果不叫就“脱口而出鱼贯而入”,他好几次差点死了。对此一想到就心慌意乱、毛骨悚然。
适时打住,但看了他两秒觉得气人,又痞又无赖,下意识,“秦执,你真带劲。”这话说出口,他自己都震惊了,脸红成一片,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
难以置信,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秦执转身看他,声音很平很稳,“你再说一遍。”
陆江笑了一下,没敢再说,低头忙乱找着什么,片刻后,把耳朵凑了过去,低声不悦:“已经好几次了,什么时候戴给我?”
视线先是落到那双明眸上,随后低头看向掌心里的东西,像被恩赐了一样,很淡地笑了笑,“我的荣幸。”
粗大的手指似乎有些抖,捏着米粒一样的东西,戴得极为小心,因为不熟练,尾针轻轻旋着,生怕弄疼他,语气软了几分问道:“疼吗?”
见他这幅为难的样子,陆江很幸福地笑了笑,又给足底气,“不疼,你放心戴。”
一路畅通,秦执松了口气,陆江却笑了,“逗弄道:“秦执,你真的非常笨拙。”摸了摸戴好的耳饰,强调:“非常非常。”
他无法反驳,确实如此,对这些奇思妙想的亲密行为,他笨拙非常。
沉默了,但那沉默在陆江眼中迷人万分。
他的语气带了几分霸道:“你的笨只能我看见。”不偏不倚对上他的视线,强调:“知道了么?”
抱着膀子,一脸严肃道:“秦执先生请正面回答。”
被耍宝的人逗笑,秦执笑了笑,“知道了,小醋精。”
肩膀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嘴硬道:“是你太招人,我才没吃醋。”
“好好好。”极尽宠溺道:“小狼崽子,我要去吃饭了,跟上来。”
陆江屁颠屁颠地跳上了他的背,秦执下意识抱住,摇头无奈,“都多大人了?”
没说话,懒懒地咬了咬他的耳朵。
秦执是属于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手指摩挲了一下杯沿,秦执正在一丝不苟处理工作,慢悠悠拿起古典杯喝了一口。陆江见状也不过多打扰,看着云浪一层裹着一层,铺在半空,无聊透顶。举起秦执的酒杯,转了转,看着橙黄的酒液在云层间穿梭,最终落到一边翻文件,一边开会的人身上。
待他找不到酒杯错愕时,遮了摄像头,饮了一大口喂给他,随后依依不舍分开,似有些哀怨。
秦执咽下,笑了笑,没理会。
不知过了多久才匆匆挂了视频。身旁的人眼睛都亮了,秦执语气带了一丝笑意,“过来。”
陆江不过去,佯装忧郁,右脚脚踝搁在左膝上,在秦执眼前晃悠。说他是忧郁王子吧,又拽的二五八万,说他拽吧,眉眼间又让人心疼,杯子晃来晃去,却又不喝,像是故意勾引人似的。
秦执收了笔,走了过去,温柔道:“生气了?”
“我哪敢。”没看秦执,但怨气都写在脸上了。
秦执握住他的手,把杯子拿过来放到一旁的茶几上,轻叹了一声,“过来。”见他没动,语气很平,“我没说清楚?”
陆江蹙眉不悦看他,“你凶我?”
秦执被他炸毛的样子逗笑,憋着坏问道:“气什么?”把人抓过来抱进怀里,“因为我刚刚没理你,所以你就不理我?”
挣扎着坐回原位,“是!”陆江瞪着他,又抓着他的手表看了一眼,怨声载道:“你说陪我来,结果把我晾在这……整整三个小时。”又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机舱,强调:“我在这空坐了三个小时!”
“不空坐,三个小时你能受得了?”秦执挽了挽袖口。
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解了领口:“那样我会分心。”
顺着他的视线,瞄了一眼柜子,陆江先是错愕,随后面红耳赤,“哇塞秦执,你真的……”
秦执不以为然:“还不过来?马上要落地了。”
视线落到他脸上,依旧镇定自若、衣冠楚楚,陆江暗爽地压了压嘴角,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强调:“我不要自己动。”
把人抱到床上,低声道:“迟早交代在你身上。”
看着对方宽衣解带,陆江既兴奋又难耐:“秦叔叔不行了?”
扯领带的手慢了一秒,秦执笑了笑。
见他如此,陆江笑容瞬间止住,连蹬了几下,随后翻身就跑,秦执把人扯了回来。
陆江回身就踢,脚踝被攥得生疼,陆江仓皇失措,“我、我没过脑子。”又挣扎了几下,伸手去够脚踝,“你饶了我。”
手掌握住两只手腕,松开嘴里的领带,陆江见状慌张后撤,秦执箍住他的腰分开,动作慢悠悠地禁锢。
随后拦腰扛起,打开柜子,不紧不慢道:“看来三小时你受益匪浅。”
“我不敢、不敢了……”低声恳求:“手腕疼,不要这样。”
把人扔在床上,声音很轻,“待会就不疼了。”
唔——
关上卧室舱门,秦执对私人飞行管家说道:“拿支罗布图出来。”
管家把早就醒好的雪茄取出,熟练地剪口,点火,旋转烘烤,随后双手递给了秦执。他看了一眼,接过,随后示意对方退下。
刚被勾起的邪火无处发泄,只好通过这种方式,秦执慢悠悠地吸着,视线却静盯着那道缝隙。
眉眼湿润恳求,让人想怜爱又想欺负,随着管家的经过,一瞬间空洞颤抖。秦执似乎并不尽兴,慢条斯理地回味,吸了一口,烟在舌尖绕了一圈又缓缓吐出,如此循环往复。
面上气定神闲,但心里懊恼为什么没有早点,看了看手表,心痒难耐。
又过了10分钟,走了进去。
没说话,也没动,只是静静看着。
睫毛上挂着泪珠,陆江模糊看到一个人影,先是一惊,随后颤抖着哭泣,又松了下来。
“求……”
秦执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舷窗外白茫茫一片,机身切开云浪,转而是繁杂的人间,秦执面上淡淡地勾着一抹红,语气中带着餍足,“到了。”
陆江才放心地睡去,他脑子里是空的,不知过了多久,出了机舱,径直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