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迟归借宿，同床取暖 网吧归来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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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犹未尽，临近门禁
深秋的暮色落得很早，晚自习结束后，祀珩、小胖与楚然三人一同泡在校外商业街旁的网吧里。小胖和祀珩都住在紧靠商业街的南区筒子楼宿舍区，唯有楚然居住的北区公寓离校外这片商业区很远，往返要多走很长一段路。
几局游戏接连打完，指尖还留着敲击键盘的麻意，三个少年皆是意犹未尽，完全没有就此各自返程休息的想法。校园位置本就偏僻，周边除了这条商业街再没有别的消遣去处，眼看着天色沉沉暗下来，宿舍门禁的时限越来越近，熄灯铃也快要响起。三人心里都清楚，楚然要是独自走回北区公寓，路上耗时太久，等赶到必定错过门禁锁门时间。
没有手机可以核对时间，只能依靠渐暗的天色与街上稀少的行人判断时辰。三人匆匆结账下机，拐进街边的小超市。小胖选了十几元价位的平价红酒，祀珩和楚然随手选了几袋袋装零食，最后祀珩付了零食的账。
比起小胖的寝室，楚然平日里总爱往祀珩的六人间串门，和祀珩寝室的室友们相处得格外熟络，小胖那边他反倒来往不多，彼此少了几分自在。再加上南区宿舍就在商业街边上，不用长途赶路，几人几乎没有犹豫，一致决定回祀珩的寝室，借着零食酒水继续闲聊打发未尽的兴致。
三人揣好东西快步走进筒子楼楼道，距离寝室熄灯只剩下短短片刻。
寝室小聚，氛围松弛
祀珩的六人间寝室里，室友小戴、小元几人相约一起去网吧，此刻还没有回来。屋内只剩下另外两名室友，已经躺上床准备休憩，听见轻轻推门的动静，也只是抬眼淡淡看了一眼，没有出言打扰。
楚然近来频繁来这间寝室串门，一来二去和所有人都混得十分熟识，大家早已习惯他的出现，即便三人要悄悄小聚，其余两名室友也没有半点排斥或不悦，自顾自忙自己的事情，没有全程参与他们的玩乐。
楼道昏黄的灯光顺着门缝淌进屋内，寝室顶灯尚且没有熄灭，光线朦胧柔和。三人放轻脚步，把零食摊在祀珩的床位上，拧开红酒瓶盖，拿水杯当酒杯。撕开零食袋的声响压不大，嬉戏声也尽量压低，生怕把宿舍巡逻人员招惹过来。
“本来还想再多开两局，眼看快要熄灯，只能回寝室凑活了。” 小胖压低声音，一边拆零食一边低声打趣。
楚然靠在桌边，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瓶瓶身，语气带着未尽的兴致：“这样反倒自在，不用盯着电脑屏幕，聊聊天也不错。”
祀珩坐在自己的床沿，三人一起喝酒低语，偶尔低声吼提示他俩声音小点。昏暗松弛的空间抛开了课业与社团排练的紧绷，三个少年凑在一起低声说笑打闹，细碎的低语填满小小的寝室。
嬉闹间动作略显莽撞，楚然抬手递酒瓶时手腕一晃，少许红酒泼洒出来，在祀珩雪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块暗红的渍迹。三人相视低低一笑，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少年随性的兴致盖过了这点微不足道的污渍，依旧凑在一起闲聊。
没过片刻，走廊统一的熄灯铃声响起，寝室顶灯应声熄灭，屋内只剩下走廊漏进来的一缕微弱光线。
挤床休息，彼此默许
零食渐渐被吃尽，酒瓶也空了大半，闲谈的话语慢慢稀疏下来，浓重的困意缓缓笼罩住三人。寝室里留有一张长期空置的备用床位，长久没人使用，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小胖揉了揉酸涩发胀的眼皮，随口提议：“那张空床我将就躺一晚就行，你们俩各自休息。”
楚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自然又笃定：“空床太久没收拾，睡着不舒服，祀珩的床干净点，我要跟他挤一张单人床。”
小胖了然失笑，他清楚楚然素来更偏爱待在祀珩身边，两人之间的默契旁人比不了，也不再强求，无奈应下：“行吧，那我等下就去小戴的床铺凑合一晚。”
祀珩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心底没有半分抵触，全然默许下来。从一次次水房偶遇、社团一同排练，再到卡拉 OK 夜里互相袒露心事，他早已习惯楚然毫无隔阂的亲近。挤床休息只是友人之间寻常的迁就，他的心绪坦然柔软，没有丝毫别扭。
小胖简单拿起自己的随身物件，轻手轻脚下床去往小戴的床上休息。狭小的六人间瞬间安静下来，祀珩和楚然去水房洗漱了下回来一前一后的爬上床。
祀珩掀开被子外侧的边缘，低声开口：“你睡里面还是外面？”
楚然往床铺内侧轻轻挪了挪身子，轻声回应：“睡里面安全点，不会掉下去，哈哈哈。”，祀珩啥也没说默许了。
深夜相拥，本能取暖
初冬的筒子楼没有空调，窗缝不断渗进屋外凛冽的寒凉，狭窄的单人床铺躺下两个人后，薄薄的被褥根本抵挡不住深夜越来越重的低温。
一开始两人还刻意留出一点空隙，冷风顺着缝隙钻进来，寒意一点点浸透衣料。睡意朦胧之际，身体出于本能向着温热的地方靠拢，空隙慢慢消失，肩膀与手臂相互贴合，体温彼此交织，抵御四下漫开的凉意。
半梦半醒之间，没有刻意的亲密举动，一切都是御寒的本能。楚然微微翻过身，正对上祀珩的方向，手臂轻轻环住他的后背，两人自然而然面对面相拥在一起。
狭小的被窝隔绝了室外所有冷风，相拥带来的暖意渐渐填满被褥之间的空间，呼吸缠绕交织，触感安稳又柔软。祀珩陷在朦胧的睡意里，内心一片平和，只单纯将这个拥抱当作兄弟之间抵御寒冷的举动，没有生出任何多余的杂念。
他性子内敛温和，对于楚然一次次主动的靠近，总是下意识包容接纳。黑暗包裹着两人，白日里所有细碎的情绪、藏在楚然开朗外表下的落寞，都在这份安静的依靠里悄悄抚平。夜色绵长，被窝温热，一夜浅眠安稳。
互邀留宿，微妙的体谅
次日天光微亮，两人悄悄起身整理好床铺，昨夜意犹未尽的深夜小聚、挤床取暖的经历，化作两人之间又一层无声的默契。
自这一晚之后，楚然常常借着想要一起闲聊、懒得长途走回偏远北区公寓的理由，来南区筒子楼祀珩的寝室留宿。一次次挤床相伴，他们相处得越来越自在无间。
次数多了之后，楚然也开始频频发出邀约，总想着让祀珩去自己的北区公寓留宿。
“我经常住这边，室友们都说我要再不回去住，要我赶出613了，你要不也跟我公寓区住住。”
祀珩一开始总是委婉推脱，语气温柔克制：“我在这边作息已经习惯了，来回跑北区太远，也麻烦。”
他性格偏内敛，不习惯贸然踏入楚然独自居住的公寓空间，总觉得带着几分拘谨，几番温柔婉拒。可楚然的邀约始终诚恳，一次次开口，祀珩碍于两人日渐深厚的情谊，终究不好一直推辞，最终点头答应下来。
这是祀珩第一次去到楚然的公寓寝室过夜，躺下的瞬间，他便敏锐察觉到异样。楚然的床单被褥摸起来带着淡淡的潮气，没有晾晒过后的干爽蓬松，浸着深秋公寓通风不足积攒下的阴冷湿气。
祀珩心底掠过一丝微妙的尴尬与淡淡的不忍，却没有开口点破，更没有表露半分不适。他默默放平身体躺下，心里清楚楚然在生活自理方面随性粗放，很少记得按时晾晒床品，大概早已习惯了这份潮湿。相较起来，尽管公寓区设施好很多，祀珩内心更喜欢筒子楼里自己的那方小天地。
细碎复杂的情绪轻轻漫上心头，带着无声的心疼与包容。祀珩选择沉默接纳，没有戳破对方潦草的生活细节，这份不必言说的体谅，让两个少年之间的羁绊，又在安静里更深了一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迟归借宿，同床取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