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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哥莫不是要与八弟我抢一个丫鬟? 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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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淮景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蒙汗药是从谁那里拿的?”
“不知道她叫什么,看穿着是一等丫鬟,我是从她那里拿的。”
小桃连忙又补充道:“她说二爷以后若是用惯了元雪,就会把我赶出西苑。这才会了我一包蒙汗药,想着她出去贪玩,二爷会……”
夏淮景弄清了缘由,无奈道:“愚蠢!你也是从小在我身边伺候,府里长大。小桓苑什么地方?”
此时躺在床上的武元雪,心中得燥意再次袭来。
绯红涌上面颊,额间浸出汗滴滚落至耳尖。
武元雪用手扯着领间衣服,她昏沉中呓语着,“好热……”解散着的领口试图让热意驱散。
夏淮景也察觉到床上躺着的人,有了动静,伸手探查时被武元雪握住了手掌
冰凉体感,让武元雪似找到解药般,拉着紧紧贴着手脸颊,试图找到更多凉意。
小桃看到后,惶恐道:“二爷……”
夏淮景从不喜与人接触。
武元雪身上的汗流淌在他手上,实在不适,几次试探也挣脱不开。
便喊小桃递来浸了井水的帕子。
冰冷的帕子在武元雪脸上擦拭,可惜夏淮景看不清,最后还是让小桃接手。
一刻钟后,玉书带着郎中进到西厢房。
大夫把完脉后,向夏淮景回禀道:“这姑娘是中了媚药。看样子药效已经发作,眼下人已经没有意识。只能将人泡到冷水里,才能将身上的热消退,再这样烫下去,恐怕人还会烧傻。”
玉书从井中提来了三大桶水,全部浇在武元雪身上。
坐在浴桶中的武元雪,开始还能接受,后面颤抖着身体想要逃脱,被夏淮景按回桶中。
寅时,天还未全亮,东方鱼肚泛白。
小灶房里熬着中药,冒着咕噜咕噜的小泡。
武元雪从木桶里被抬出来,刚灌下汤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院外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赖嬷嬷和两个丫鬟闯了进来。
甄妈妈清晨从家赶回西苑,刚缕清了事情缘由。
还没来得急训斥小桃,连忙又迎出门去应付。
赖嫲嫲为首站在前面,一听语气就知道来着不善。
“甄妈妈怎么如此慌张,连礼节都失了。”
甄妈妈跟赖嬷嬷本就不对付,眼下还被她揪出差错,直接就不惯着了。
“大清早,赖嫲嫲不照顾邹姨娘,怕是来西苑躲懒的吧!我们这儿可地方给你作威作福。”
“你!”赖嬷嬷被抢得火冒三丈,道:“我不与你贫嘴,你屋里的丫鬟冲撞了主子,姨娘让我带她过去受罚。”
“丫鬟?那个丫鬟,我屋里的丫鬟这几日都没出门,怎么就冲撞了姨娘。”
“不是姨娘,是冲撞了五爷,人都已经告状到姨娘那去了。你赶快让那个叫武元雪的丫鬟出来。”
甄妈妈听着话音,知道是五爷,那就好办了。
放软了话,道:“赖嬷嬷,不是我不让你带走人。二爷这几天正生着病,这会人还没醒,你好歹等二爷醒了,让我禀报一下二爷才行,你说是吧?”
“行,我们就在这等会。”
甄妈妈晾着几个人在院中站着,连安排个凳子坐着都没有。
自顾自子地忙着她的活,中间还假模假样地,说着二爷还没醒,让她们再等会。
直到日晒三竿,日头高高挂起,也没见二爷的阴影。
气的赖嬷嬷带着两个丫鬟打道回府。
站在卧房外的玉书,看到几人离开才推门进去。
“二爷,人已经走了。”
“嗯,武元雪醒了嘛?”
“还未,郎中说估摸夜里会醒。”
“你下去吧!”
玉书退出内室,关好门站在外面守着。
珏院里,夏隆庞指着身上红痕,还有腿伤,在堂中撒泼打滚。
惹得邹氏头疼了一个早上都不得消停。
看着都快消下去的印记,也只能安抚道,“已经派了赖嬷嬷去把人带来,准会给你一个公道。”
快要崩溃的邹氏,终于看到了赖嬷嬷回来。
只是身后并没有武元雪的身影,待赖嬷嬷回禀了缘由。
夏隆庞从地上起来,愤愤道:“老二倒是会包庇这丫鬟,这么宝贝,怕不是还想纳一个丫鬟为妻。”
“休要胡说,世家大族那有取丫鬟为妻的道理。一个丫鬟闹得兄弟阋墙,侯府万万是留不得她。”
夏隆庞一听有戏,立马随声附和,这丫鬟要是被卖出了府,岂不是随他拿捏。
吩咐赖嫲嫲,带上护院。
邹氏领着一行人前往西苑。
“她不来,那我亲自去。”
邹氏等人来到西苑时,院中无一人迎接。
上房内,甄妈妈正在撤走午膳的碗盘,瞧见夏淮景抬手遮了下哈欠,心疼提醒着:“二爷一夜未眠,小憩一会儿养养神也好。”
夏淮景用过午膳后,确实有些困意,刚点了下头回应。
院中,赖嬷嬷嘹亮的嗓音,传遍每个房间。
西厢房内,小桃刚把药勉强喂了几口给武元雪,替她掖好被角。
听到院中的动静,推开房门看到院中站着邹氏和坐着轮椅的夏隆庞,身后带着一群丫鬟小厮。
“甄妈妈,这觉怕是睡不上了!”夏淮景看向门外,平静中让人不免有些胆寒。
甄妈妈最怕见着这样的夏淮景,“二爷,我出去看一下。”
赖嬷嬷看到西厢房开门的小桃,不用邹氏吩咐,带着小厮直接擒住她。
将人带到邹氏身旁问话。
邹氏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桃,道:“武元雪人呢?她几日前刚伤了五爷的一条腿,如今又挠伤了五爷,怎么我侯府是她作威作福的地方?”
跪在地上的小桃,双肩被两个小厮用力押着,半分动弹不得。
“元雪生了病,昏迷不醒,求邹姨娘饶她一命。”
赖嬷嬷走上前,一个巴掌扇了过去,“一个三等丫鬟也敢跟邹姨娘叫板,问你什么答什么,人在哪?”
从小在府里耳濡目染的小桃,此时也慌乱神,眼泪不争气地哗哗往外流。
这西苑虽然偏僻落寞一些,二爷待人再生分,也从未下令打过她。
“问你话哭什么,这西苑连个丫鬟都管教的不像样!”
赖嫲嫲没好气的嘲讽一句。
上房出来的甄妈妈看到这场面,本迎客的笑脸,一瞬间收了回去。
“邹姨娘大驾光临,来西苑亲自管教一个小丫鬟,连刑罚都给用上了,实在是犯不上。她自有二爷管教,免得让您落得了个摆主母的架子。”
邹氏一听这话,脸面有失,示意赖嬷嬷退下。
“甄妈妈真是牙尖嘴利,罢了!找她的人也不是我,那丫鬟伤了五爷的两次。状已经告到我跟前,你们最好把她交出来。为一个小丫鬟闹成这样,侯府留不住此人。”
坐在轮椅上的夏隆庞赞同道:“这丫鬟昨夜与本爷翻云覆雨,翻脸就不认人,二哥莫不是要与八弟我抢一个丫鬟?”
甄妈妈听到夏隆庞的话,攥紧了手中帕子,怒火用上心头。
一个丫鬟怎样无所谓,但二爷的名声才是最紧要得,被这个浪荡子一阵宣扬,往后给二爷议亲都难免被人诟病。
甄妈妈回道:“五爷还请口下留言,你昨夜在何处与何人都不会是与西苑的人有接触,西苑里平日照顾二爷都是至夜深。你怕是记错了人!”
夏隆庞倒是没想到,一个奶娘婆子都敢上前污蔑他。
“我有认证,还有那丫鬟留下的物证,你又如何为她开脱?”
夏隆庞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变了神色。
甄妈妈没慌神,道:“五爷,你若是真有证据,还请拿出来。”
明日必更新,会把前面用词错误的地方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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