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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茶,怎么有点晕…… 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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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元雪放下话本子,笑嘻嘻道:“二爷,你可真是厉害,这都能猜到。小桃姐还邀我后日跟她一起去……去……”
吃茶这种事情,平日只有主子才能享用,要是让夏淮景知道,怕会责罚她们。
夏淮景又怎会看不出,她的这点小伎俩。
“你这点脑子,什么都能忘。真是笨!”夏淮景敲了武元雪一下脑门,道:“还不扶本爷去休息,要我爬过去嘛?”
真是一身少爷脾气,武元雪小怒地在他身后赤手挥着空气。
傍晚,天边最后一抹夕阳退去。
小桃带着武元雪出了西苑小门,沿着侯府西院墙的小道,走了打算约一刻钟。
一个棕红色小房门前停下,小桃走向前敲了敲门。
屋内没有人回应,小桃对着领武元雪道:“这会她没在,估计什么事绊住了脚,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先进去等他。”
小桃从怀里拿出了钥匙,开了门。
屋内陈设简单,正对门有一张方桌,两侧各摆着一个小方凳,看着有些落灰。
西侧靠窗边一张两米的床,武元雪看着除了这些简单的家具,平日里用的东西倒是摆放的挺少。
小桃走进门后,看到桌子上,茶壶里已经沏好了茶。
对着一旁站着的武元雪,开心道:“瞧,这茶都沏好了,应是刚被叫走没多久。元雪,先坐下品一下这茶。”
四处张望的武元雪,听到小桃的话,这才看到桌子上,冒着热气的一壶茶,旁边两个白瓷茶杯。
“小桃姐,我们要不要等等她,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武元雪有些担忧,这样会不会太冒昧。
小桃反而有些着急,催促道:“泡久了会发苦发涩就不好喝了,再说也不知道要忙多久才会来,等会她回来,再重新泡上一壶就是了。”
见推脱不掉,武元雪也只能作罢,做在凳子上,接过小桃倒好了一杯茶给她。
“你先尝尝怎么样。”
浅尝一口,武元雪道:“这茶跟我以前喝的味道都不一样,醇香还有一点甜味。”
“好喝就多喝些,还有很多。”
一杯茶饮下,武元雪身上有些燥意,面颊也微微泛起红晕。
“有点热!”
武元雪挠挠脖子和脸颊,见小桃还没有喝,起身给她倒了一杯。
“小桃姐,我给你倒一杯。这茶还真是神了,我喝完感觉浑身软绵绵的,倒还有些犯困。”
小桃见药效已经上来,提议道:“这茶就是对身体好,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会儿,等她来了我叫你。”
“没事,我靠在桌子边就行。”武元雪实在过意不去,初次到访就睡到床上。
困意袭来的实在强烈,武元雪双眼越发沉重,睁不开眼皮,喃喃小声说道,“小桃姐,多谢你愿意带我来见你的好友,她来了记得叫我,我……”
小桃放下手中一口未尝的茶,轻声唤道:“元雪?元雪?”
眼前的人已经昏睡过去。
小桃拿走茶壶,茶具,把门给关上离开了。
夜已深,夏淮景在甩出去第一百个飞镖后,还没等到武元雪回来给他讲画本。
怎么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
夏淮景对着门外的玉书,吩咐道:“小桃回来了吗?”
“已经回来了。”
玉书在伺候夏淮景沐浴之后,如往常一样等武元雪进来后才会离开。
今日在门外等了两个时辰,都没见到人影。
“你去把小桃喊过来。”
“是。”
玉书来到西厢房门外,敲了敲门,唤起带着小桃到夏淮景房内。
在屏风外跪着,隔着屏风,小桃隐约只见卧榻上的人影。
“二爷,你唤我。”
“武元雪去哪里了,你知道吗?”
夏淮景把玩着飞镖上缀穗,漫不经心地询问她。
小桃跪在地上,慌神否认:“婢子,不知。”
“不知?”夏淮景从卧榻上起来,“不是约她出去,你怎么会不知。”
小桃也没想到,她只是想让武元雪睡过头,玩忽职守被二爷责罚,可是这会都已经子时了,她怎么还没回来。
“我……”
一柄飞镖刺过屏风,砰的一声,定在门上。
“再有隐瞒,飞镖就在你身上。”
夏淮景极少发火,冰冷地像一个死神凝视着她。
“我……我带她去小桓苑一好友住处吃茶,吃完茶她有些困就让她那边睡一会。我也不知这会她怎么还没回来。”
小桃身体止不住发抖,道:“许是……许是迷路了!”
小桓苑,那是二房的住处。
“这丫鬟倒是有几分姿色,也难怪夏淮景这般惦记,我也尝尝是什么滋味。”
武元雪越睡越觉得浑身燥热,身旁还有男人的声音在喋喋不休很是聒噪。
感觉身体被拖拽着,跌到邦邦硬的床上,痛得她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眼前站着一个正在解开外衫的男人。
“你是谁?”
武元雪被烛光刺痛着眼睛,她用拳头敲打着脑袋,试图让意识清醒一些。
解开外衫,夏隆庞见床上的人儿已经醒来,不慌忙,反而兴奋,道:“小娘子醒了,怎么这么快就忘了爷。”
晃了晃脑袋,武元雪模糊地看着眼前,白净俊秀的脸庞,迷糊道:“是二爷吗?”
“二爷?”夏隆庞现在最讨厌听到夏淮景,眼下玩乐,只想着报复回来,凶狠道:“你的二爷,可不会来这。”
夏隆庞直接冲上去,扯开丫鬟的外衫,把他这半月以来的屈辱全部发泄出去。
“你放开我。”
武元雪被这一吓,已经醒了过来,奈何浑身没有力气,怎么都推不开发疯的夏隆庞。
里衣被扯开,露出里面绯红的肚兜,雪白的脖颈,连着浑圆起伏的抖动,让他有些意外。
“夏淮景这小子,还挺会藏。”
趁着夏隆庞发楞的一瞬间,武元雪拿起身后的睡枕,用尽全身力气,猛砸到他头上。
“你敢砸我!”
睡枕是用掺着一些助眠的荞麦、决明子,夏隆庞吃痛地捂着脑袋。
武元雪起身,看清站在眼前的人是夏隆庞后,抬脚踹在他受伤的腿上。
“啊!你个贱人,小爷今夜非睡了你。”
来不及穿好衣裳,武元雪往门口跑去,打开门,一股冷风迎面吹来。
消散了一丝欲望。
身后的夏隆庞此时也顾不得腿疼,握着一边疼痛的腿追出门。
武元雪中了媚药,尽管冷风不断袭来,却难掩浑身无力,跑出去没多久。
夏隆庞便已经追赶了上来。
“跑啊,怎么不跑了!”
夏淮景抓住武元雪肩膀,将人直接推倒在草丛中,低头在脖颈处凶狠撕咬。
武元雪的身体已经僵硬,无法动弹,脑袋混沌又厌恶,道:“你真恶心!”
夏淮景正痛快地享受,肆意玩乐,听到这话,瞬间失了兴致。
强烈的屈辱,被蔑视的眼神凝视着,夏淮景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血液顺着嘴角留下,反而刺激了他。
“你也配说恶心,小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恢复了一点意识,手在草丛里抓起一把土,快速撒到夏淮景脸上。
趁着夏隆庞捂住双眼,武元雪一拳锤向他的□□。
“你个贱人!”
夏淮景蜷缩子在地上,痛得嘶吼乱骂。
“敢欺负我,我让你断子绝孙。”
武元雪起身后,趁着他没有还手的机会,一脚接着一脚猛踢在他受伤的腿上。
直到不远处传来烛光和脚步声,她才作罢离开。
红月赶来时,见到夏隆庞蜷缩在地上,放下手里提着的笼灯。
“五爷,你怎么在这,你没事吧?”
夏隆庞听到有人呼唤他,下意识蜷缩着抖动的身躯。
辨清声音是谁后,才松开紧抱头的双臂道:“你跑哪去了,怎么现在才来。”
“妾……妾身体有点不舒服,这才来来晚些,还请爷饶恕。”
“没用的东西,还不赶快扶我起来。”
“是!是!”
红月搀扶着夏隆庞起来,思虑地开口道:“五爷,那丫鬟得手没?”
夏隆庞眷恋地想到那莹莹雪白的肌肤,道:“她跑不掉。”
红月万万没想到,夏隆庞居然真的看上了那乞丐丫鬟,心里万般鄙倪,心下一计。
附耳在他旁。
夏隆庞听后面展笑意,携着美人满意回去。
顺着小道旁墙壁,武元雪回到了西苑。
刚进院门,碰上了小桃和玉书,“小桃……”神经放松后,一瞬间昏倒在地上。
武元雪凌乱得头发,没有整好的领口,让小桃心下不安,快步跑过去抱住了武元雪。
“元雪,你怎么了?”
小桃和玉书用肩膀搀着,将武元雪带到最近的西厢房床上。
玉书放下人后,立刻去禀报了夏淮景。
西厢房内,小桃在整理武元雪衣领时,看到了脖颈间几处清晰的红痕。
慌了神,小桃一遍一遍地呼唤着武元雪,发现她身上烫的厉害。
跑出门到园角处打来井水,不停地擦拭。
昏迷中得武元雪,天旋地转,冰冷的井水只能轻微缓解她身上的燥意。
靠近倾听,零零碎碎的几句,抱歉,求饶……
小桃还在其中听到了她的名字。
慌乱无措的小桃,不敢停下来擦拭,眼泪越来越汹涌,蒙住了视线。
“元雪,我错了。我不该让你喝那蒙汗药,元雪,求你了快醒来。”
“砰”的一声,门被从外推开。
夏淮景被玉书扶着走进来,冷冽道:“人怎么样?”
小桃跪在夏淮景脚边,抽泣道:“二爷,求你救救元雪。她身上烫的厉害,怎么都唤不醒。”
“玉书,你去请郎中,切记不要让人发现。”
“是。”
玉书走后。
夏淮景让小桃搀扶着他过去。
伸手在武元雪脸上轻拂试探,确实很烫,如果是蒙汗药,只是让人昏睡而已。
夏淮景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问道:“你的蒙汗药是从谁那里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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