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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 25 章 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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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被赶了出来,心情实在不算很好,于是去阳台点了支烟,没抽,就这么夹着,任由它缓慢地燃烧。
周思言也一脸烦闷地陪在他身边,想到苏寻柏自己还病着却说什么也要陪着姜焕做检查,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苦闷的情绪无处发泄,周思言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秦道那个蠢货。
还有他身边那条惹人烦的哈巴狗。
两人聊了会儿,秦墨的手机就响了。
一看来电显示,秦墨想都没想就挂断了。
但对方显然不肯善罢甘休,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来,直到秦墨烦不胜烦,终于接通。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苍老,却透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威压。
“你为了个男人跟你弟弟动手?”
秦正庭的声音很冷,像是生气了,也像是在审问犯人,就是不像是和自己的儿子说话。
“弟弟?”秦墨勾起唇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他是你儿子,但不是我弟弟。”
“秦墨,现在不是你闹脾气的时候,这事要是被你宋叔知道了,非烟会怎么看?”
秦墨没回答,对面倒是先开了口:“你宋叔叔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答应这门婚事,你和非烟走到一起对秦氏是莫大的助力,别为了一个外人和你弟弟闹得这么不堪,也让人看了笑话,知道了吗?”
没得到回应,秦正庭干脆自顾自道:“你就算再容不下他,他也是你弟弟,你长大了,我不希望你意气用事,你是爸爸的希望,是秦氏未来的顶梁柱,爸爸希望你懂点事。”
秦墨本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些话完全免疫了,但时过境迁,他对秦正庭的恨好像并没有就此消散,光是听见他的声音,秦墨就觉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但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好时候。
可这也不代表秦墨会忍着他。
“父亲您老糊涂了吧,我母亲走得早,就留下我一个,至于你说的那个人,父亲与其在这教训我,不如好好回去问问他都背着您做了什么好事。”
“你什么意思?”秦正庭脸色都变了,但秦墨根本不想和他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道最近是不是在等一笔投资?”秦墨挂断了电话就这么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周思言反应过来后立马回答道:“是有这么一回事。”
“给他的投资人送份好礼过去,”秦墨道:“另外,那个叫陈奕的,既然出来不老实,不如再回去待上几年。”
“这还用你说,我早就看他俩不顺眼了,放心,保准让你满意。”
夜晚的凉风吹过阳台,将乌云全都拢到一处,眼看就要变天,两人吹够了冷风各自冷静下来,这才重新折返回去。
姜焕被推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好了很多。
相反,给他做检查的许纪,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秦墨来看姜焕,许纪本来想说点什么,可视线在苏寻柏和姜焕身上转了几个来回,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第二天一早,天才刚微微亮,秦墨就被丁洵一通电话叫走了。
临走前,他特意去病房看过,姜焕还没醒,但状态确实比昨天晚上好了不止一点。
身上的伤口被简单的处理过,已经消了肿。
或许是事情有些急,秦墨只匆匆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姜焕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房间里只有苏寻柏的身影。
“唔,寻、寻柏哥哥。”
姜焕掉了两颗牙,说话有些漏风。
苏寻柏一直守在他床边,听他一开口,慌忙站起身来。
“醒了?”苏寻柏道。
姜焕眨巴两下眼睛,微微点了点头。
“秦、墨呢?”姜焕问。
他晕过去之前,好像看见秦墨了。
不过那时候他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是真的看见了,还是做梦来的。
“公司有事他先离开了。”
“还难受吗?”苏寻柏问。
“不、不了。”姜焕说完,似乎察觉到哪里有点不对,于是用舌尖顶着牙齿数了一遍。
“我的、牙,牙!”
他用手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却被苏寻柏按了回去。
“没事的,会重新长出来的,放心。”
苏寻柏说完,又补了句:“抱歉。”
如果不是他把姜焕带出去,或许也就不会着了秦道的计,姜焕也就不用经历这些糟心事了。
他毕竟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僵尸,在苏寻柏眼里就跟个小孩没什么两样,小孩被自己带出去玩,差点把命丢了,他这个长辈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
苏寻柏那张漂亮的脸挂上了些许歉意,骄傲的脑袋也微微低垂下去,像是一只被雨淋了的白天鹅一样。
姜焕看他这样,立马抓着苏寻柏的手安慰道:“没似,我、以前也、被、被掰过牙。”
“马上,就能,长出来了。”
苏寻柏闻言,诧异地抬头看向姜焕,“牙齿可是很重要的东西,靠这个才能吸血,你怎么……”
姜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因为、我、乱咬人,道士就、拔了我的牙。”
“可能是、那时候就没、长好,才会被,一拳打掉。”
姜焕这么说只是想让苏寻柏放宽心,可谁知道这话一出,苏寻柏的脸色更难看了。
“乱咬人?养你的道士不给你血吗?非自愿给予的血喝了会难受的,他连这么点常识都不知道乱养什么孩子?”
“不、不似,我,跑出去,他不,有个女孩子,我晒……”
姜焕本来就口齿不清,这下掉了两颗牙,说话更是艰难,说了半天,啥也没说清楚,反倒给自己累得满头大汗。
“总之,不似,他的错。”
苏寻柏见这孩子被人这么对待了还在给人说好话,心里的愧疚感就更深了。
“好了,知道了,不过你也别那么傻,牙齿对我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虽然可以重新长回来,但也不能随便让人伤害你,知道了吗?”
姜焕笑眯眯地听他说完,随后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苏寻柏见他这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心没肺的样子,怎么在人类世界存活下去啊?
幸亏姜焕的身体并不像苏寻柏那样特殊,一通检查下来各项指标居然都还算正常,除了体温偏低,护士量了好几次,还以为是体温计坏了。
早知道那些仪器根本查不出姜焕的异样,他也就没必要紧张地跑去秦墨家,也不会把姜焕带出来,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
苏寻柏越想越觉得这都怪自己太紧张了,才害得姜焕受了这么多伤,还差点……
“都怪我,”苏寻柏抓着姜焕的手,语气有些低落,“是我害你变成这样的。”
姜焕赶忙摆手,“不、怎么、怎么会?你、你……不怪你。”
他这么一说,苏寻柏就更愧疚了,低着脑袋,眼泪都要掉出来。
姜焕见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伸手就把苏寻柏抱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
“不、不哭,不怪你,我、我……”
苏寻柏被他这么一安慰,鼻尖更酸了,他强忍着眼泪道:“要不你跟我回家吧,我来照顾你,就当是弥补了。”
“跟你回去?”
话音刚落,苏寻柏身后就传来一道略带戾气的声音。
苏寻柏顿了一下,骤然转头。
门口,周思言端着早餐站在那,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衣服。
因为苏寻柏,他也跟着在这熬了一晚上,担惊受怕,睡都睡不好,大清早一听说苏寻柏醒了就赶忙借了厨房给他做早餐。
结果忙活半天,一过来就听见苏寻柏在这里跟别人搂搂抱抱,还要带别人回家。
说不生气那都是假的,周思言简直快把怒火中烧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苏寻柏,你到底是他男朋友还是我男朋友?在我面前对别人这么殷勤,你什么意思?”
周思言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好像当场抓住了苏寻柏出轨一样。
也不怪周思言多想,苏寻柏就和姜焕见了一面,就又是和他一起被绑架,又是和他拉拉扯扯说什么一起回家这种事,换谁看见自己男朋友这么对别人,也都会吃醋的。
秦墨早上本来要把周思言也带走,周思言生怕没人在这照顾苏寻柏,说什么也要留下来,现在倒好,留下来看自己的男朋友抱着别人卿卿我我。
周思言那个气啊,脸色铁青,一双眼睛盯着苏寻柏,一副你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一头撞死的模样。
“不是你想的那样。”苏寻柏一个头两个大,干脆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周思言身边。
周思言比他高了一个头,苏寻柏想要亲一亲他,却发现这家伙整个身体僵硬着,脖子跟焊了钢筋一样,怎么都不肯弯下来。
苏寻柏叹了口气,干脆踮起脚尖,吧唧一口亲在周思言嘴唇上。
再硬的男人被心上人这么红着眼眶亲了一嘴,态度也软下来了。
周思言眨巴着眼睛,耳根瞬间红了。
他拧着头,故意擦了擦嘴,“干什么?别以为……”
话还没说完,苏寻柏就抬手扣住他的脖颈,把人往下一拉,再度吻了上去。
一触即分,但某个人的呼吸还是瞬间乱了节奏。
“不生气了好不好?姜焕毕竟是上了我的车才受伤,我没办法对他不管不顾。”
“回去再补偿你,嗯?”
苏寻柏抬手勾了勾周思言的下巴,故意拉长了最后一个字的尾调。
这下轮到周思言语无伦次了,他抬头看了眼姜焕,又低头看了眼苏寻柏,最后还是压低了脑袋,恶狠狠凑到苏寻柏耳边说了句什么。
苏寻柏听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都随你,所以不闹了好不好?”
“先出去等我,别带坏小孩子。”
周思言抿了抿唇,把手里的早餐放进苏寻柏手里,临走前还不忘黏黏糊糊地勾了勾苏寻柏的手指。
两人的互动被姜焕全程看在眼里。
他没什么羞耻心,只觉得苏寻柏好像会魔法。
“他,居然就,不生、气了?”姜焕奇道。
苏寻柏关了门,端着早餐走到床边。
“哄人嘛,都这样,撒撒娇卖卖乖,让他知道你还是在乎他的就行了。”
姜焕默默把刚刚那些记了下来,心想下次秦墨生气的时候,他也这么哄。
但刚完成记忆存储,就听见苏寻柏道:“不过一个猴一个拴法,这招对周思言管用,不一定对秦墨那种家伙也有用,你别乱学。”
“啊?喔。”
姜焕默默把刚记的那些东西从脑海里擦掉。
苏寻柏舀了勺白粥送到姜焕嘴边,“秦墨那种一看就重欲的,怕是需要点特殊手段才能哄好。”
姜焕乖乖喝下那一勺粥,问道:“什么、手段?”
苏寻柏撇了撇嘴,随口道:“周思言这种从来不憋着自己的,亲一亲就满足了,秦墨那种憋得都有病了的,恐怕得给他几次。”
“给、他?”
“就是和他睡觉。”
姜焕明白了,疑惑道:“那我、每天都在、给他,为什么他、还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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