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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Nailed it！马戏团式会议室 一个猫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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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会议室的投影布幕接通时，叶渊的视线最先捕捉到的，是同样在床上的秦照微。
画面里，秦照微背靠枕头躺在单人折叠床上，手里晃着一杯饮料，冰块随着手腕转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身上盖着毯子，毯子上趴着一只白狐，整个人惬意得像在度假村。
秦照微看着布幕那头——深蓝色的大床上，几道身影错落其间。
叶渊穿着黑色睡袍窝在玄策怀里，右手拿着一杯星缕香液，手腕上戴着一枚精致的深蓝色金纹手环，正叼着吸管慢悠悠地喝着。
玄策则是一身素色短袖上衣，双手环抱着怀里的人，看向叶渊时，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温柔得不像话。
两人四周瘫着好几只猫，布偶、缅因、豹猫、起司、奶牛、阿比、金渐层、黑猫，横七竖八地占据了大床的每一寸空间。
会议室的众人沉默了片刻。
嗯，还是熟悉的猫咖配置，只是不知道哪些是小草？哪些是绒绒？
但根据多年经验推断，除了那只黑猫是绒绒之外，其他的应该都是小草。
至于老板娘……还是那么美，发情期让她整个人多了一层慵懒的色调，明明只是躺在那里喝饮料，却让人完全挪不开眼。
叶渊其实常来公司找玄策，但每次见到她，众人依旧会被惊艳，更何况现在她还穿着黑色睡袍，衬得肤色更加白皙，锁骨线条在松垮的领口间若隐若现。
而玄策那双素来冷淡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被春水浸过一样，温柔得让人心跳加速。
会议室里几个人默默交换了眼神，不约而同地想——
要是每次都能线上开会就好了，现在的老板多好看啊，虽然平时也好看，又飒又帅还高，但架不住那双没温度的眼睛啊，现在这样多好，温柔得让人快不认识了。
叶渊挪了挪身子，乔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而后懒洋洋地抬眸，因为发情期，她的声线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抹沙哑的性感。
“各位早啊，当我不存在就行。”
声音一出，会议室里好几个人的耳朵瞬间红了。
秦照微在屏幕那头轻笑一声，叶渊又在调戏良家好人了。
啧啧啧！这群人见到玄策都没什么反应，听到这家伙讲话脸红得倒是挺快。
但她秦照微完全免疫，她对叶渊的滤镜早在八百年前就碎光了，要不是这人帮她做了白狐，她才懒得理对方。
她摸了摸怀里的暖暖，故意笑着开口。
“老板娘早啊~你今天好些了吗？”
叶渊勾了勾唇，右手微微曲起，抚上身后人的面庞，尾音拖得又长又慵懒。
“你们老板伺候的不错，挺好的。”
玄策的耳尖瞬间红了一点点，但也没有阻止她，只是将注意力放回屏幕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叶渊看着秦照微那副比自己还像在度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人也就现在敢这么嚣张，要是玄策在会议室，她顶多只敢瘫在椅子上而已。
“你倒是惬意，我都羡慕你有枕头了，哪像我……只能枕着你们家老板。”
秦照微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坐直。
这满满的阴阳怪气！这赤裸裸的讽刺！她只是还没找到小O而已，有另一半了不起啊！
“叶渊！！！”
叶渊看着她炸毛，笑得格外开心。
“怎么了？秦副总不是来开会的吗？叫这么大声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会议室传来一阵压抑的低笑，虽然大家都知道叶渊是在开玩笑，但被拖下水的对象包括自家老板，所以谁也不敢笑得太嚣张。
至于秦照微？抱歉，她平时比这更不着调，这种程度的玩笑对她来说只是小儿科罢了。
秦照微咬牙切齿地瞪着屏幕那头的人，本来想大喊一声“谁喜欢你这玩意啊！”，但念头一转——玄策还握着她的工资呢。
忍。
我忍。
这跟在陆清越面前的毒舌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她连自己的秘书都能忍了，没道理跟自己的薪水过不去。
于是她做了好几次深呼吸，又灌了半杯调酒，最后自暴自弃地推动会议。
“笑什么笑！会议开始！有想法的都给我提出来。”
会议室很快吵成一团。
叶渊原本还滑着手机玩NUMBER MERGE，但没多久就被会议室的混乱吸引了注意力，现场实在比游戏精彩太多了。
她索性放下手机，端起第二杯星缕香液，往玄策怀里一靠，舒舒服服地当起观众。
起司猫也很有兴致，条纹脑袋直接枕在叶渊身上，身体像条毛绒绒的河流一样横跨两人的腿，软趴趴地瘫成一片，没有骨头似的。
再次证明，猫咪确实是液体。
黑猫蹲坐在一旁，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无奈，尾巴不怎么甩动，只有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点着被子。
玄策虽然从头到尾都环抱着叶渊，但偶尔会抬手揉揉发疼的太阳穴，现在已经是第七次了。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不在现场？
再看画面那头，秦照微不知何时已经盘腿坐上了会议桌，身侧搁着一箱五颜六色的毛线球，像个占山为王的寨主。
每打枪一次提案，她就利落地抄起一颗毛线球砸过去，精准命中目标，嘴里还不忘配上一句胜利的欢呼。
数位转型部门主管双眼放光，仿佛已经看见自己站在颁奖台上接受表扬，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不要办实体活动，我们写个聊天机器人，让用户输入自己的性别和今日心情，AI 就会用算法推荐最适合他的果香调香水，然后直接导购。”
“不用排队、不用试用包，省钱又数位化，一次解决所有问题！”
秦照微连眼睛都没眨，抄起一颗蓝色毛线球就砸了过去，正中额头，精准得像装了导航，她满意地举起拳头。
“Boom！”
“预算全部烧在工程师写AI上，香水本身完全没有被亲手触碰的机会，所以用户如果心情不好，AI 推荐他买香水，他会觉得被冒犯还是被疗愈？这叫大数据还是大冒险？”
她看着数位转型部门主管的表情从得意变成吃瘪，嘴角勾了勾，摆摆手。
“下一个。”
企划团队里有人举起手，语气带着“这很简单吧”的自信。
“十四款香水直接分成三类就好了啊！Alpha专用款木质果香、Omega专用款甜腻果香、Beta专用款清淡果香——”
“按性别发，简单明了！”
秦照微眼都没抬，随手一颗红色毛线球就甩了出去，正中他的手臂，这才挑了挑眉。
“Gotcha！”
“强制分类就是强制劝退，我是Alpha，但我讨厌木质调、喜欢甜的，你直接把我排除在客群之外，你要不要干脆顺便发行性别身份证，让大家随身携带？”
她见对方张了张嘴却反驳不出来，满意地勾起嘴角，一边挑下一颗毛线球一边催促。
“快快快，提出意见不会被开除，顶多被我砸，下一个，赶紧的。”
物流主管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举起手，声音小得像怕被人听见。
“要不……十四款就全部装在同一包试用包里，每包十四小格，一次让客户闻到饱？这样只要封一种包装、寄一次就好，省时省力又省钱。”
秦照微双手各抄起一颗毛线球，左右开弓，两颗球同时出手，不偏不倚地命中他两侧脸颊，发出两声闷响，她举起双手比了个胜利手势。
“Dead on！”
“一次闻十四款？客户闻到第三款鼻子就废了，后面十一款全部白费，这是试用包还是综合水果拼盘？你要不要顺便附一包牙签？”
“快快快，下一个，快！”
行销助理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犹豫了几秒才把手举起来，声音带着明显的心虚。
“我们不要让客户选，线上登记之后，随机出货十四款中的任一款，拿到什么全看命运。”
“这样的话，客户为了凑齐全套应该会疯狂重复登记吧……而且好像也能带动话题？”
秦照微二话不说，抄起三颗黄色毛线球就是一轮连环攻势，一颗、两颗、三颗，每一颗都精准砸中目标，每砸一颗就中气十足地吼一声。
“Nailed it！”
“疯狂重复登记？你以为客户是宝可梦训练大师，在收集全图鉴吗？现实是客户拿到不喜欢的款，会直接上网骂‘这什么烂味道’，然后再也不买，命运可以浪漫，但随机只会让人赌烂。”
“这是卖香水还是抽一番赏？你要不要干脆在柜台放一台扭蛋机算了？”
她一边挑毛线球一边挥挥手。“下一个，下一个。”
营运主管举手之前先默默地用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声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一股“我知道会被砸但还是要说”的悲壮。
“那个……风险分散嘛！我们第一天只推第一款、第二天只推第二款，这样每天社群讨论的都是同一款，话题超集中，备货也单纯好管理。”
秦照微眼底闪过狡黠，唇边笑意一闪而逝——小样，老娘以前可当过投手，跟我玩？她耐心等对方放下戒备的瞬间，手腕一转，紫色毛线球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精准命中他的鼻尖。
“Direct hit！”
“第九天才来排队的客户只能拿到第九款，结果回家一闻，发现朋友第一款超好闻，你觉得他会怎么做？直接气到不买啊！要不要干脆改名叫日刊香水算了？”
她颠了颠手里仅存的三颗毛线球，一边熟练地轻抛把玩，一边用下巴指了指散落满地的毛线球，示意大家把弹药捡回来归位。
没办法，刚才丢得太尽兴，武器库已经见底了。
这一幕荒谬到了极点，任谁路过会议室，都绝对猜不到这是全球最大信息素香水公司的内部会议，而且还是认真在讨论新品预热筹备。
要是哪个不知情的外人误闯进来，大概会以为自己走进了马戏团。
说出来可能没人信，这还真的是他们的日常。
唯一的区别是，如果玄策在场秦照微会乖乖从桌上爬下来，改坐到玄策正对面的位子。
倒不是因为怕玄策，而是因为那个位置视野最好、空间最大，方便她把毛线球精准投掷到会议室的每一个角落。
玄策虽然头疼又无奈，但从来没真的阻止过她，因为秦照微那张嘴虽然毒，但每一枪都打在最关键的点上。
叶渊看着秦照微又一颗毛线球精准命中目标，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越看越觉得有趣，甚至有些手痒了。
而且听了半天，她心里其实已经浮现出一些想法。
这些方案的共同致命伤，说穿了很简单，他们都在帮客户“决定”他该拿到什么，却没想过，客户想要的或许是自己“选择”的权利。
如果把几个想法各取一部分拼在一起……应该会很有意思。
叶渊察觉到玄策眉间微微蹙起，便伸手轻轻舒了舒，而后凑近她颈侧蹭了蹭，闻到那令自己安心的微冷雨气后，才小声开口。
“我有一个想法，让客户自己选，但选的时候不知道答案。”
“用五个柜台，周一到周日，每天只推出两款谜题香水，不写水果名，只写谜语。”
玄策微微侧头，轻抚着她的背脊，将自己的信息素集中一些释放，疑惑地问。
“谜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