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月考 谢晏舟，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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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够了，接下来这周五要月考，测一下你们这个学期的学习水平。”
又一身哀嚎想片在班级里面。
这一句话直接击碎了全班同学残留的快乐。
“两天运动会放松够了身心，接下来收心准备考试吧，全校统一阅卷，但年级大排名，照常进入档案。”桂姐还摆出一副任性的姿态。
周扬直接把头埋进臂弯里，瘫在桌上，生无可恋…
“能不能给孩子留条活路啊……刚跑完步肌肉还酸着呢，转头就要被考试制裁，学校主打一个无缝衔接是吧？”
“我这几天光顾着玩，知识点全忘光了，牛顿看了我的卷子都得连夜退圈。”许柚趴在桌子上和温苒吐槽。
“我也是，恐怕要创造历史最低分。”温苒同感点头。
苏亦野趴在桌上，生无可恋的样子。
“怎么了？不想考试？”
谢晏舟垂眸看着他像只软趴趴的小兔子躺在桌上。
“不是，一部分的知识点还没掌握，估计应该又要考偏下了。”
“思路串不起来，题目类型太绕了。”
苏亦野懒洋洋地回答。
“晚自习下课，去我宿舍，我给你捋一遍。”
“我寝室今晚很安静，室友都去操场散步了，没人打扰。”他清淡自然地说。
“行。”
课间十分钟，教室再度喧嚣。
班级群消息刷屏得停不下来，运动会那天的抓拍照片被反复翻出来保存。
照片里落日温柔，两人并肩站在人群里，白衣干净，距离近得恰到好处。
没人明目张胆起哄，只是悄无声息地反复存图、悄悄刷屏。
周扬抱着手机跑过来，笑得一脸藏不住的吃瓜笑意。
“火了火了，你们俩彻底火了，隔壁班一堆人来问我你们是不是天天这么贴。”
苏亦野扫了眼屏幕，淡淡开口。
“运动会站位而已。”
谢晏舟坐在一旁，神色平静，目光随意扫过手机界面，轻轻颔首。
“大家太闲了。”
语气坦荡从容，姿态疏朗端正，完全是普通同桌的自然口吻。
周扬压根看不出半点端倪，立马顺势求助。
“不说八卦了！救命，谢神，历史提纲还有吗？我条约时间线完全乱套，月考真要凉。”
“有。”谢晏舟应声温和，“午休发给你，精简考点。”
然后一群人拥了上来，“谢神，我也要补。”
谢晏舟：“……”
谢大想说这么多人怎么补过来？
他只好说有空再给你们一个个补过去。
做个学霸怎么这么难？
许柚余光悄悄往后扫了一眼。
温苒察觉到了低声问：“怎么了？”
许柚抱着书本小声嘀咕着：“没什么，就感觉他俩最近……怪怪的。”
应该就是太默契，太自然一体了。
走廊晚风凉凉的，吹散了教室里闷热的题海气息。宿舍楼灯火次第亮起，暖黄一片，将整栋楼烘得温柔又安静。
谢晏舟的寝室果然空无一人。
桌面干净得过分，书本整齐罗列，桌角干干净净，没有乱七八糟的杂物，是整个楼层出了名的模范宿舍。
“坐这里。”
谢晏舟把靠桌的椅子拉出来，抬手调暗了一点台灯亮度。
暖光温柔落下，刚好圈住小小的一方桌面，光线柔和不刺眼，适合久坐刷题。
苏亦野坐下，摊开数学卷子和草稿纸，低头捋着题干。
谢晏舟站在他身侧，起初是微微弯腰看题。
看了两秒，大概是觉得角度不方便，他干脆抬手，掌心轻轻撑在苏亦野身侧的桌沿上。
动作很轻。
修长的手掌平铺在桌面，指尖微扣桌沿，身子微微前倾、俯身。
一瞬之间，距离彻底拉近。
他整个人相当于轻轻圈在苏亦野身后上方，只是单手撑桌、俯身看题、垂眸讲解。
全是氛围感。
暖光落在两人身上，影子交叠在桌面。
苏亦野坐着低头写题，身前是铺满的卷子，身后半步就是谢晏舟的身影。呼吸很近，衣袖垂落的布料偶尔轻轻擦过他的肩背，若有似无。
“这里错了。”
谢晏舟的声音压得很低，贴着耳边落下来，清清淡淡的。
“你习惯性先证全等，这道题陷阱就在这里，顺序反了，要先推平行关系。”
他指尖捏着笔，轻轻点在题干的关键句上，笔尖落在纸页，轻触纸面，没有碰到苏亦野的手。
“这道题错了……”
气息轻轻扫过耳廓，温温软软的。
苏亦野握着笔的指尖微顿，刻意放平呼吸，低头跟着他的思路一步步演算。
越往下写，越发现之前逻辑混乱的地方被一点点理顺，卡死的思路彻底通畅。
安静的寝室里，只剩笔尖落纸的沙沙声，和头顶轻轻的风声。
全程氛围极静，却又暧昧得发烫。
谢晏舟维持着单手撑桌、俯身讲解的姿势，一直没动。
他站得稳，俯身的弧度克制又规矩，外人看来只是认真讲题的同桌姿势。
近到能清晰看见他垂落的长睫，看见灯下清晰的眉眼轮廓，看见他专注落在卷面的眼神。
近到只要自己稍稍抬头，就能撞上他的视线。
每一次呼吸起落，都隐约交叠在一起。
讲到复杂的联立步骤，苏亦野又有点卡壳，笔尖悬在草稿纸上迟迟没落下去。
谢晏舟微微低头，视线凑近卷面，声音更轻了一点。
“别急，拆开算，分步列方程。”
他视线垂在苏亦野演算的每一步上，耐心细致，一点点等着他跟上节奏。
整个人就静静撑在桌边，俯身陪着他停在同一步题上。
灯下无声拉扯，安静又绵长。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笔尖偶尔划过纸面的轻响。
窗外晚风穿窗，轻轻掀起窗帘边角，吹得桌上纸张微动，吹得空气里的氛围愈发温柔粘稠。
“如果我这些学会了，给你谢神一点奖励，感谢谢神大大教会我题目。”苏亦野真诚地说。
“是吗，什么奖励？”这人又凑近了他一点，嘴角不明地弯了一下。
“你先把我教会了再说。”苏亦野往边上靠了靠…
宿舍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哒哒哒的急促脚步声，伴着周扬毫无顾忌的大嗓门。
“哎！你们说谢晏舟和苏亦野回哪个宿舍了？我刚刚看他俩一块儿走的！”
紧跟着就是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声音，越来越近。
房间里的两人动作同时一顿。
苏亦野笔尖停在纸上。
谢晏舟撑在桌沿的手，指尖极轻地收紧了一瞬。
下一秒，“咚咚咚——”
急促三声敲门声响起。
周扬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兴致勃勃：
“谢晏舟！开门开门！你俩是不是在里面补习呢！”
没人提前应声。
寝室瞬间安静得过分，刚刚暧昧温柔的氛围还没散尽，静静悬在空气里。
两秒后，谢晏舟直起身，慢慢收回撑桌的手，动作自然松弛，瞬间拉开距离。
那点咫尺贴近的暧昧，被他不动声色尽数敛干净。
他语气恢复平常的清冷平淡，对着门口应声：“进来。”
门板被“哗啦”一声推开。
周扬带着三四个男生挤在门口，脑袋齐刷刷探进来，原本还准备大声嚷嚷喊人去联机游戏。
结果看清寝室画面的一瞬间，所有人动作统一卡顿。
房间灯光暖亮，桌面干净整洁。
苏亦野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笔，摊着满桌数学卷子。
而刚刚谢晏舟俯身撑桌、低头围在他身侧讲题的姿势，哪怕已经直起身，残留的氛围依旧明显。
两人刚刚近距离独处、灯下补习的模样，不言而喻。
周扬脸上的嚷嚷笑意僵在脸上，眼神微妙地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瞬间悟了。
好家伙。
难怪放学俩人悄悄走得飞快，原来偷偷躲在宿舍一对一补习。
而且这站位……也太有氛围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月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