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提醒 钥匙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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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转动锁孔，屋里透出暖黄的灯光。
兄妹俩一同回到家。
姜望屹的行李箱靠在玄关墙边。
这套两室一厅，一间归姜望月，另一间是母亲的卧室，没有多余客房，这次放假，他便暂且睡客厅沙发。
杨素兰在厨房忙着，听见动静抬过头来：“回来了。”
姜望月换好鞋，把帆布包搁在茶几上：“今天在校外栅栏那儿撞见哥哥，挺突然的。”
“考完就回来了，回来看看你们。”姜望屹笑了笑，“学校管得严，没法进教学楼，只能隔着栏杆递东西。”
杨素兰切来一盘水果，三人简单聊了几句排练、元旦汇演的事，姜望屹随口说起返程路上的见闻，稍稍提及父亲近况便一带而过。
夜色渐深，母亲催两人早些歇息，翌日还要去学校参加汇演。
与此同时，裴阳回到空荡荡的家中。
父母一同出差，整座房子只剩他一人。餐桌上摆着提前备好的晚饭，他草草吃完，坐到书桌前，却完全静不下心。
白天的画面一遍遍浮现在脑海。
排练结束，姜望月一身疲惫，依旧耐下心给他拆解习题；他趁着她整理草稿纸，默默帮她接好一杯温水；后来她被值班同学叫去校门口，那短短片刻，自己心底没来由漫上来一阵闷堵。他向后靠住椅背，心里一团混沌。班里愿意讲题的同学不是没有，可只有对着姜望月，他会下意识顾及她的疲惫；明明只是短暂分开，心绪却会不受控制地摇摆，这是对待其他同学从未有过的感受。
一夜过去，转眼到十二月三十一号，学校元旦汇演。
全校停课，大礼堂灯火通明，满场都是学生吵嚷说笑的声音。各班搬着板凳陆续进场。
裴阳、陆哲、许宁、宋欣，苏柚都没有参与合唱，一同坐在观众席后排。
许宁闲不住，和陆哲打打闹闹互相推搡，险些撞翻前排座椅。宋欣在一旁伸手拦阻，嘴上吐槽两人幼稚，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苏柚则是淡淡的看着，后排一派热闹。
只有裴阳格外安静，手肘搭在膝盖上，视线落在舞台方向，周遭的喧嚣好像隔了一层，昨夜解不开的心事依旧缠绕心头。
节目更替的间隙，礼堂乐曲轰鸣，人声嘈杂。
三班的彭曼妮趁着混乱走到他身侧。她留意裴阳许久，常常看见他在办公室追问数学题目，此刻攥紧手心压低声线：“裴阳，我喜欢你挺久了。”
裴阳骤然一怔，完全没料到会在这里收到告白。
女生并无纠缠之意，神色很坦然：“我今天只是把话说出来，不想让我自己留遗憾。但我看得出来，你对旁人向来冷淡，唯独对姜望月不一样，只是你自己还没有察觉。”
她并非刻意充当助攻，不过说出自己长久观察到的实情。“不用回复我，你可以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女生转身，挤过人流回到三班的队伍。
身边许宁与陆哲的嬉闹、宋欣，苏柚的打趣依旧不绝于耳，喧闹如故。
裴阳坐在原位，心神恍惚，那些他之前强行归为普通同学互助的片段，此刻全部翻涌上来。
离班级合唱上场还有一小段时间，后台人员来回奔走。
姜望月趁着候场的空隙，跟赵林玉打了声招呼，穿过涌动的人流往观众席后排走。
她把衣领简单理了理，算不上局促，只是心里多多少少记挂着，希望他能看见自己登台。目光扫过一排排座位，很快找到了裴阳。
姜望月站到座位侧边，没有刻意俯身凑得很近，语气松松的，像是路过随口搭一句话。“我们班快轮到上场了。”她视线稍稍偏开，没有长久盯住他看，“你等下可以看台上。”
裴阳抬眼看向她，礼堂的灯光落在她半边脸上，愣了愣，应声：“嗯，我会看。”
得到回应，姜望月嘴角浅浅扬了下，不多逗留，冲他微微颔首，便转身挤回后台。
一旁闹得正欢的陆哲瞥见这一幕，用胳膊肘碰了碰许宁，两个人交换一个玩味的眼神，宋欣瞥了一眼，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弯了弯嘴角。苏柚则看着他们不知道在想什么。
报幕声清晰地在礼堂响起。“接下来，请欣赏高二班级大合唱。”
裴阳抬眼望向舞台入口，一队学生有序登台，灯光倾泻而下，黑压压的人群之中，他一眼就捕捉到站在队列中间的姜望月。
悠扬的乐曲缓缓响起。
哇，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的激动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