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猫56

9、第 9 章

　　《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十章血弦七绝，凤凰归皮

　　玄清门正殿前的千阶广场，晨雾被威压碾碎。

　　上界巡察副使引三艘仙舟悬顶，煞阵垂落，将聚在阶下的宗门弟子尽数笼住。厉传与一干内门被气压逼跪，面白如纸；新弟子更蜷缩着，灵海似要冻结。副使冷笑：“沈霜辞抗谕，全山连坐。先废这所谓凤凰琴——”

　　姜晚吟抱凤凰琴立于沈霜辞身前。琴身桐木淡光未熄，凤纹温顺，在众人眼里仍是那把乖顺仙音之器。她没退，只垂眸，心念落定：

　　“凤凰早死，今日只奏七绝。”

　　乖琴皮相碎去，血弦自现。七音连震，对应断念——

　　一震断亲，二震断爱，三震断恩，四震断仇，五震断生，六震断死，七震断念。

　　血弦声不开曲调，只如虚空裂响。仙舟煞阵触弦，巡察副使连同舟中亲随道心刹那归无，情感因果如被抽丝，战力废去，似泥塑倒地，连“绝念”二字都未及识。

　　群攻无差别，只认敌不认友；绝对避让唯一触发——音波及至沈霜辞，温软拐弯，如凤凰霞裹住她肩脊。她正欲拔剑的臂被轻推回浅眠，只当方才琴音稍重，哄她魂里安稳，不知满场敌已空木。

　　血弦隐，收琴回皮。又是温润凤凰琴横于姜晚吟膝上，凤纹流淌如初。她抬手揉沈霜辞发顶，声线清软：“方且凤凰琴音重了些，可吵着你？”

　　沈霜辞自霞光里睁眼，睫微颤，摇头：“不吵。暖。”

　　阶下幸存弟子呆望：只觉方才仙音微重，似凤凰振翅；他们不知，死局已被乖琴底里绞净。监宗长老远远捋须，在活人里叹：“风雪这一局，是琴底保的。”

　　广场静下，唯二人一琴，以绝境为契，以瞒梦为凭。番外：更乖的晚，凤栖袖暖

　　暮色沉进霜雪崖时，沈霜辞坐在石室灯下拭剑。

　　白日仙舟压境、弟子惊散的事，在她记忆里只剩“琴音稍重哄睡”的片段——睁眼见姜晚吟揉她发顶，凤凰琴温润横膝，便又当了场霞光梦。阶下空木倒地？她不知，只当众人被净世音涤清了喧。

　　姜晚吟抱琴近前，凤凰琴乖顺流淌凤纹，像被摸顺毛的活物。她没拨弦，只将琴轻搁在沈霜辞案侧，自己挨着大师姐坐下，腕上紫穗缠住霜袖。

　　“师姐，今日凤凰很乖。”她声软，“没吵旁人，只暖你。”

　　沈霜辞抬眼，指节拂过琴身，桐木淡光随触微漾，天霞护主无声张启，将二人方圆笼成暖笼。她想，这琴确乖，横那儿便宁神，不似兵器，像栖于怀的活羽。

　　“比昨夜还乖。”沈霜辞揉她发顶，把人往怀里带半寸。凤凰琴在旁侧，凤鸣净世微鸣，把窗外山风隔成远响。

　　姜晚吟埋进她肩窝，闭眼笑：“那以后，每夜都这么乖。你只当被琴音哄，我只在旁看。”

　　灯芯噼啪，紫气与霜雾交绕，琴影横榻。他们不知底里曾血弦震七念；只知，这晚凤凰更乖，乖到不肯惊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