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猫56

10、第 10 章

　　《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十一章心镜照雪，风怕霜寒

　　上界谕令暂收，然煞气未散。沈霜辞揽姜晚吟离山，避入北境旧秘境“镜渊”。

　　此处雾如活水，能照心神最深之影。

　　二人立于心镜湖畔，凤凰琴横于姜晚吟膝上，桐木淡光温润，凤纹随雾气流淌。沈霜辞垂眸，霜气在湖面投出孤影——镜中雪声寂寂，是百年无岸的寒，剑修女子以煞封心，怕那抹晚风一碰就散。她不自知，只当被琴音净过神，安稳立着。

　　姜晚吟拨弦，凤凰琴鸣，凤鸣净世微漾，天霞护主张启，紫霞隔出二人暖笼。她望进镜：“师姐，镜说你怕什么。”

　　“……怕风散。”沈霜辞声淡，竟答了。心镜照出她执念：霜雪崖若空，晚吟若离，她这剑便无归处。

　　姜晚吟指节轻颤，以晚吟气唱进镜波。镜转，映她自身——晚风低吟，却显出惧色：怕霜寒，怕大师姐心窍冻厚，自己唱不软，护不住。她轻声：“风也怕。怕你不肯醒于暖。”

　　二影在湖心交叠。沈霜辞抬手，揉她发顶，霜气收束反成温障：“有琴在，风不散。你弹，我便在。”

　　凤凰琴乖顺鸣响，将两道惧意涤清。他们不知底里曾断七念；只知，此境心镜，把“霜怕风散，风怕霜寒”说破，又以琴音缝起。

　　雾退时，监宗长老留影于境口，笑叹远去：“心镜照双，风雪不相辞。”番外：晨光偷吻，长老乐颠

　　霜雪崖的晨光刚爬上石栏，雾还没散。

　　沈霜辞坐在常日拭剑的矮榻边，昨夜从镜渊回来，魂里还留着凤凰琴音哄过的暖。她半阖眼，觉身边有人挨近——姜晚吟抱凤凰琴侧坐，琴身桐木淡光温润，凤纹乖顺流淌，横在二人膝间。天霞护主无声张启，将山风隔成远响。

　　“师姐，晨里琴音重不重？”姜晚吟声软，把下巴搁她肩窝。

　　沈霜辞抬手揉她发顶，声哑：“不重。稳。”

　　姜晚吟笑，索性倾身，额头抵住她唇角——很轻地碰了一下，像晚风蹭过霜雪。沈霜辞没退，反手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她发顶，凤凰琴被挤在二人之间，弦微振，凤鸣净世漾开半尺暖笼。她们就这般抱着，以为晨只属二人。

　　廊角石隙，监宗大长老本是来取昨日忘带的温茶盏，一抬眼撞个正着。他脚顿住，捋须的手抖着压住笑，退三步，袍角都不敢拂响——仙师二人相贴吻额，琴横怀，紫穗缠袖，晨光裹成一幅双影契。

　　“……啧，风雪啃上嘴了。”长老肚里笑叹，转身溜回山道，步子乐颠颠。

　　沈霜辞与姜晚吟浑然未觉。姜晚吟埋她颈窝：“梦暖么。”

　　“琴音重了些，哄睡的。”沈霜辞答，只当霞光里自然挨近，不知被窥。

　　大长老回膳堂，对女弟子们挤眼：“晨间崖边，凤凰乖，雪被风亲了脑门——这婚书，老夫当瞎眼证了。”

　　满廊抿茶笑。无人知底里曾血弦；只知，这晨小饼，甜得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