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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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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十九章霜雪旧崖,空弦唤归
霜雪崖的黄昏比玄清门任何一处都落得早。
云海在脚下压成厚重的棉絮,被晚风推着,漫过石上那道被剑气削出的旧痕——那是沈霜辞初见姜晚吟时,替她挡下木剑试炼留下的印记。霞光斜切崖面,把霜色道袍染出极淡的暖橘,空气里松冷依旧,却混了一缕桐木的淡香,从横于石上的琴身漫开。
沈霜辞立崖边,垂眸看自己掌心。那里还留着晨间典仪上揉姜晚吟发顶的触感,和一句被山风裹住的“琴音重了些,哄睡的”。她收回手,转身往院落去。
姜晚吟正抱凤凰琴靠在老槐下。琴身是百年桐木,温光流淌,凤纹乖顺随呼吸起伏,像活物蜷在膝头。天霞护主无声张启,紫霞光壁隔出三尺暖笼,外头山风与弟子远步皆被涤清。她半阖眼,像在温习晨间那支只弹给一人听的《晚风叩霜》。
沈霜辞行至她身前,声淡而平:“晚吟。去崖边。”
姜晚吟睁眼,深褐色眸子弯起来,腕上雪穗刻着的“霜不辞晚”微亮:“师姐唤我。”
“嗯。”沈霜辞伸手,指节拂开她额前碎发,将人拉起,袖角紫雾缠住那截腕穗,“旧地。该结了。”
二人并行,踩过苔石。凤凰琴随姜晚吟怀抱横置,桐木淡光一路随影。至崖,沈霜辞先坐于旧石,拍侧位。姜晚吟挨下,琴置膝,肩线抵住她臂弯。风过,紫穗缠袖,两色交绕。
“不弹。”沈霜辞说,眸色沉静,“空弦。”
姜晚吟懂。指尖虚拨冰弦,未触实,凤凰琴却自行鸣应,凤鸣净世微漾,无音而宁神,将周遭声扰彻底涤净。天霞裹住二人,沈霜辞半阖眼,听风声里虚弦的振:“初见你,琴只弹我。今双首席,仍只我。往后,空弦也只听。”
“应你。”姜晚吟倚进她肩窝,额头抵住颌角,“风只栖霜,不散不入。”
监宗大长老在云阶远立,捋须笑叹:“空弦誓,风雪契死。他俩自懵,老夫证。”
他们不知底里曾血弦震七念;只知,此崖此誓,独占归处。《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二十章道契双化,风雪不相辞
霜雪崖的晨光,是在凤凰琴的温鸣里漫上石栏的。
自空弦誓夜过后,沈霜辞与姜晚吟未离崖边。监宗大长老将那十遍门规双影抄本自库房请出,以灵漆裱入玉简,置石案上——末页紫气缠霜痕,淡紫双环里,“霜不辞晚”四字被霞光镀透。他乐颠对晨雾笑:“婚书化道契,风雪该登了。”
姜晚吟抱凤凰琴横膝,桐木淡光温润,凤纹乖顺随呼吸流淌。天霞护主无声张启,紫霞隔出二人暖笼。她指尖轻抚冰弦,未拨,凤鸣净世已微漾,将崖边寒净成安眠调。沈霜辞立侧,霜气不凝煞,反化温障裹住她肩,抬手揉发顶:“稳。”
“师姐。”姜晚吟仰脸,腕雪穗亮,“道契成,登么。”
“应你。”沈霜辞半阖眼,只当被琴音推近浅眠,“琴音重了些,哄的。”
云海忽沸。二人身影自崖升,凤凰琴横虚,紫气与霜雾交绕成柱。诸山弟子仰见:双影踏光,剑与琴并悬,晚吟调只笼二人。监宗长老远指:“双登化神,只契不散。”
人间自此传歌:“风雪不相辞。” 话本添终章:凤凰乖栖怀,绝境底藏,懵然梦暖。
他们不知乖琴曾断七念;只知,此终此歌,独占归处。 全书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