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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身份吞噬与病态认同——强迫性迷恋(Obsessive Love) 放首歌更有 ...

  •   电视里传出新闻科普

      “今天我们来讲讲—身份吞噬与病态认同(Identity Devouring
      & Pathological ldentification)”

      “在悬疑和犯罪心理学中,这属于强迫性迷恋(Obsessive Love)发展到极端的精神病态(Psychopathy)表现。病人的这种行为已经超越了普通的“爱”或“恨”,而是一种为了填补自身极度空虚的自我,而进行的物理层面的“掠夺”与“融合”。”

      真无聊,她随手关了电视

      我从小就有一种怪病。

      不频繁,不扰人,像是老天爷随手塞给我的一点多余感知。

      我总能偶尔看见一些不属于当下的画面,破碎、模糊、转瞬即逝,我一直以为那只是错觉,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

      那天傍晚夕阳很软,风很轻,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来陪我过生日。

      她是我从小到大最亲的人,温柔、耐心,永远护着我,是我整个人生里唯一的光。

      蛋糕摆在桌上,烛光摇曳,她坐在我对面,眉眼温柔地笑着,让我闭眼许愿。

      我闭上眼的那一秒,世界骤然崩塌。

      视线坠入一片死寂的黑暗,眼前跳出来的,是两天后的未来。

      画面里依旧是姐姐,可她再也没有温柔笑意。

      夜色沉沉,她独自走在回家小路,身后猛地冲出一个黑影,一棍狠狠砸在她后脑。

      她瞬间倒地,失去挣扎能力,被人拖进潮湿阴暗的地下室。

      铁链哐当锁上她的四肢,死死勒进皮肉。

      昏暗的灯光下,那人戴着口罩,手里捏着冰凉锋利的手术刀,不急不缓。

      第一刀,是皮。

      薄薄一层皮肤被锋利刀刃慢慢剥离,从脖颈、脊背、腰腹,一点点划开、掀起。

      没有快刀斩乱麻的利落,只有极尽折磨的缓慢。

      姐姐疼得浑身剧烈颤抖,凄厉的惨叫灌满整个地下室,破碎、绝望、嘶哑,听得人头皮发麻。

      剥完全身皮肉,她血肉模糊,鲜红的肉壁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不断渗血、颤抖。

      可那人依旧不满足。

      刀锋下移,精准挑断她的手筋、脚筋。

      “嘣——”

      断裂的一瞬,她原本被铁链死死锁住的四肢骤然脱力,彻底松弛下来。

      紧绷的锁链再也扣不住完全无力的肢体,她整个人顺着铁链滑落,重重跪坐在地。

      挣脱的瞬间,撕裂的皮肉被铁链狠狠剐蹭,硬生生带下来大块血肉。

      满地淋漓,触目惊心。

      她的惨叫愈发凄厉,而暗处的凶手,似乎极其享受这场绝望的悲鸣,呼吸都带着亢奋。

      那人转身拿起细针,抬起她已经血肉模糊的指尖,狠狠扎入指甲缝隙。

      半片指甲瞬间掀起、剥离,悬在指尖摇摇欲坠。

      紧接着,冰冷的订书机对上她残存的指甲,狠狠按下。

      “咔哒。”

      金属钉穿透指甲、穿透嫩肉,死死钉进指骨。

      他不厌其烦,在她满身血肉的躯体上反复割划,一道道新的伤口叠着旧伤。

      每划几刀,就拿出强力胶水,冰冷地封住翻卷的创口。

      不让血流尽,不让她太快死去。

      封好、再割开,割开、再封死。

      反反复复,无尽折磨。

      她浑身早已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肉,血肉黏着胶水,狼狈扭曲,痛到痉挛,却始终清醒。

      唯独一张脸,完好无损。

      那人像是极其迷恋她惊恐崩溃的眉眼,刻意保留着她整张脸皮,欣赏着她眼底碎裂的恐惧。

      最后,他拎来一桶翻滚的高浓度盐水,毫不留情,整桶泼洒在她裸露的血肉躯体上。

      刺骨灼痛瞬间席卷全身。

      她浑身剧烈抽搐,几乎昏厥。

      那人轻轻笑,语气温柔得诡异:“帮你消消毒,干净一点。”

      无尽的折磨、凌迟、撕裂、浸泡,一遍又一遍。

      我站在这片血色地狱里,看着她一点点被碾碎、被摧毁,心脏像是被生生攥碎。

      下一秒。

      猛地回神。

      烛火摇晃,暖意温柔,蛋糕香甜,人声安宁。

      我依旧坐在生日的灯下。

      对面,姐姐闭着眼,轻轻含笑,眉眼干净温柔,岁月静好。

      可我眼里,她温柔的眉眼瞬间和方才地下室血肉模糊、惊恐惨叫的模样重重重合。

      血污、裂口、翻肉、盐水灼痕……层层叠叠盖在她干净的脸上。

      我浑身僵硬,背脊发凉,手脚冰凉,浑身冒冷汗。

      姐姐缓缓睁眼,温柔看我:“怎么了?许愿吓到了?”

      我死死盯着她温柔无害的笑脸,心底炸开无边的恐惧。

      我看见了未来。

      两天后,她会惨死,死得极其惨烈。

      而那个躲在暗处、蓄谋已久、极尽变态折磨她的凶手——

      一直在暗处看着我们。

      他看着我的一举一动,看着这场温柔的生日。

      我如果暴露、如果提醒、如果打草惊蛇,一切会变得更不可控。

      我死死咬住颤抖的唇,勉强扯出一抹笑:“没有,没事。”

      吹蜡烛,切蛋糕,全程魂不守舍。

      我只剩两天。

      两天,我要逆天改命,护住她。

      第一天,我心神不宁,绞尽脑汁找借口留她,可她正常上班、正常下班,平安无事。

      越是平安,我越是心慌。

      暴风雨前的死寂,最是吓人。

      第二天,我拼了所有理由,死缠烂打,绝不放她出门。

      她无奈又纵容,乖乖在家陪我。

      我疯狂想逃,想带她逃离这座城市。

      可我心底清楚——

      对方蓄谋已久,布好了所有局。

      我们不是逃亡,我们只是两只被圈住的小白鼠,无论怎么跑,都在他眼底戏耍。

      夜里,我带着她连夜搬出,随便找了家偏僻酒店暂住。

      她不懂我的慌乱,却依旧温柔顺从,陪着我。

      她去洗澡的间隙,酒店门铃突兀响起。

      一声、又一声。

      我浑身汗毛瞬间竖死,瞳孔骤缩,浑身冰冷,死死盯着门口。

      恐惧攀满四肢百骸。

      就在这时,温热的气息忽然轻轻覆上我的耳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姐姐不知何时出来,静静站在我身后。

      轻柔、温柔、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嗓音,贴着耳廓轻轻落下:

      “怎么了?这么紧张?”

      那一秒。

      我浑身巨震,血液近乎冻结。

      这个声音——

      和我预见画面里,那个凶手温柔又病态的语调,分毫不差。

      我僵硬转头。

      她轻轻抬手,指尖抬起我的下巴,温柔转过来我的脸。

      眼底是温柔的笑,笑意深处,藏着我从未读懂的偏执与疯癫。

      她轻声开口,字字诛心:

      “哎呦,被发现了呢。”

      我猛地抽离所有回忆。

      原来,那些惨烈的未来、那些地下室的折磨、那些剥皮抽筋——

      全部都是我的预知。

      预知里惨死的是姐姐,可凶手,从来都是她自己。

      我浑身发冷,一瞬间彻底清醒。

      生日烛光下,我看着她温柔含笑的脸,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不敢再留她半秒。

      我强行压下浑身颤抖,装作平常模样,草草吃完蛋糕。

      “太晚了,姐,你快回去吧。”

      她看着我仓促躲闪的眼神,微微勾唇,俯身贴近我耳边,温热气息扫过耳尖:

      “你是在躲我吗?”

      麻意从耳廓一路炸到天灵盖,浑身发麻。

      我硬着头皮推开她:“什么呀,怕你晚上不安全。”

      她笑意更深,像看穿所有伪装,温柔追问:

      “不安全?那你怎么不像往常一样,留我过夜?”

      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大,像盯着一只慌不择路、拼命藏尾巴的小老鼠。

      我后背冷汗层层,哑声:“没有……”

      “吓成这样,到底怎么了?”

      我不敢再多说,强行把她推出门,“砰”地关上家门。

      后背一软,我顺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喘息。

      心底只剩一个冰冷刺骨的结论——

      姐姐,有问题。

      彻头彻尾的问题。

      第二天,我收拾所有随身物品,拿着仅剩的积蓄火速搬家。

      我找到一处偏僻别墅区的出租屋。

      户型极大,近乎独栋小别墅,宽敞空旷,诡异的是——房租便宜得离谱,不足万元。

      我不敢深究,只想逃离。

      当夜,我在空荡的别墅里沉沉睡去。

      噩梦缠骨。

      梦里,姐姐循着踪迹找到别墅,我拼命躲藏、拼命逃离,最终还是被她轻易抓住。

      惊醒的瞬间,手机铃声疯狂响起。

      屏幕上跳动两个字:姐姐。

      我死死盯着屏幕,不敢接,浑身冰凉,再无半点睡意。

      我起身下楼喝水,目光骤然一凝。

      二楼次卧的房门,不知何时,敞开着。

      漆黑一片,无风自开。

      我握紧水杯,屏住呼吸,一步步小心走近。

      房间空无一人。

      唯有窗户大开,晚风灌入。

      窗台上,蹲着一只通体漆黑、金瞳剔透的猫。

      它死死盯着我的身后,瞳孔竖成细线,充满戒备与阴冷。

      它看的,根本不是我。

      一股刺骨寒意瞬间爬满全身。

      轻柔、阴恻、熟悉的气息,轻轻扫过我的后颈。

      温柔嗓音,贴着耳廓,缓缓响起:

      “哎呀,是发现了什么吗?小老鼠怎么逃跑了?”

      我浑身僵死,缓缓、僵硬地转身。

      姐姐站在黑暗里,眉眼含笑,眼底是戏谑又病态的玩味。

      “不、不是的……我只是……”

      “哦?只是什么?”

      她失去耐心,缓缓走近,轻声问我:

      “逃跑的猎物,该怎么处理呢?”

      我牙齿打颤,眼泪崩落:“我、我不知道……”

      她轻轻抬手,指尖温柔抚过我的脸颊,缓缓滑至脖颈。

      指尖微凉,温柔得残忍。

      “既然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

      “先从这里下手,好不好?”

      指尖精准扣住颈动脉窦。

      一瞬窒息、脱力、发软。

      我意识迅速模糊,浑身脱力,软软栽进她怀里。

      黑暗彻底吞没视线前,我只感觉到,她温柔抱着我,一步步走向别墅深处的地下室。

      铁链上锁,冰冷金属扣紧我手腕。

      她搬来凳子,坐在我面前,静静等待我苏醒。

      混沌、失重、下坠、黑暗无边。

      我猛地惊醒。

      视线清明的一刻,看见她温柔含笑的脸。

      “哎呦,小老鼠醒了。”

      她拿起桌上锋利的剪刀,指尖轻扬,利落剪开我所有衣物。

      目光贪恋、痴迷、疯狂。

      “真漂亮。”

      “这里也很漂亮。”

      她温柔赞叹,指尖划过我颤抖的肌肤。

      我被铁链死死锁住,无处可藏,羞愤、恐惧、绝望尽数压来。

      她拿出微型仪器,调试开关,缓缓调至最大档位。

      坐在不远处,安静看着我崩溃颤抖。

      看够了,她才缓缓起身,拿起冰冷手术刀,指尖轻擦刀锋。

      轻声呢喃,温柔又病态:

      “真想把你的皮割下来呀。”

      她走到我面前,冰凉刀刃轻轻贴着我的脸颊缓缓滑动。

      “小时候你就光芒万丈,所有人都看你、喜欢你。”

      “如果我有这张脸,是不是,所有人就都会看见我了?”

      话音落,她忽然调转刀锋,狠狠划向自己脸颊。

      鲜血喷涌而出,溅满我的整张脸。

      猩红温热,糊住我的视线。

      我瞳孔炸裂,死死看着她。

      她脸上的皮,被她亲手整片剥离、垂下。

      血淋淋的脸皮之下,是狰狞苍白的血肉。

      她笑着,看向我,温柔安抚:

      “不怕,一点也不痛的。”

      她抬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血,握着手术刀,对准我的脸颊。

      手起,刀落。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我凄厉惨叫,撕心裂肺。

      她小心翼翼剥下我的整张脸皮,捧在掌心,眼底是极致偏执的满足。

      “真好。”

      “以后,这张光芒万丈的脸,就是我的了。”

      她迫不及待将我的脸皮覆在自己血肉模糊的脸上。

      可刚贴上,皮肉不接,整张脸皮顺着血滑落,掉在地面。

      她脸色瞬间阴沉,慌忙捡起,拿出粗硬黑线与针,一针一线,狠狠缝合在自己脸上。

      黑线穿透血肉,密密麻麻,狰狞丑陋。

      缝合处流脓、翻肿、感染,她却毫不在意,笑得满足。

      “以后,这就是我的脸了。”

      她转头看向崩溃泣血的我。

      “对了,还有你。”

      她捡起自己脱落的脸皮,覆在我空空的脸上,同样一针一线,粗暴缝合。

      扭曲、错位、违和。

      缝完,她手持手术刀,顺着我脖颈、脊背、腰腹,一刀到底,像划开布料一般,划开我整片皮肤。

      一点点、一片片,完整剥离我的皮肉。

      指尖皮肉、关节皮肉,尽数剥干净。

      露出血红肉壁。

      随后,她精准挑断我全部手筋、脚筋。

      四肢彻底脱力,从铁链锁扣中无力滑落,撕扯下大块鲜活血肉。

      她依旧重复着之前的折磨。

      割口、胶水封死、再割、再封。

      反复凌迟,无尽摧残。

      最后泼上高浓度盐水,看我浑身抽搐、濒死崩溃。

      我彻底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

      她蹲下身,看着我残破不堪、奄奄一息的模样,轻轻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再见了,妹妹。”

      “希望我们下辈子,永远不见。”

      刀锋一横,划破大动脉。

      温热鲜血喷涌。

      我的世界,彻底死寂。

      ……

      她处理得极其冷静、细致、完美。

      肢解、切块。

      将所有血肉组织投入高浓度氢氧化钾热碱液中。

      碱性水解彻底打断人体肽键、酯键,肌肉、内脏、软组织全部融成浑浊液态氨基酸盐与甘油。

      骨骼被腐蚀酥脆,她敲成细碎粉末。

      液态残骸全部冲入下水道,碎骨粉末分批带到别墅区喂猫点,混在猫粮里,散落丢弃。

      干干净净,无迹可寻。

      三周后。

      城市地下水系统例行抽检。

      浑浊水体中,检测出微量人类组织残留。

      高度腐化、碱液浸泡、彻底失形,无法提取DNA、无法溯源、无法辨认。

      市局成立专项小组。

      领队:许清。

      副队:李晓。

      案件初始,全无头绪。

      别墅区人烟稀少、层高隔音、监控稀疏,住户非富即贵,往来极少。

      走访邻居,无一知情。

      整栋别墅区安静得像一座死城。

      案件彻底僵局。

      直到副队李晓带队排查外围废弃喂猫点。

      遍地野猫聚集,地面散落大量细碎白骨。

      骨质酥松、一捏即碎,表面带有明显强碱腐蚀痕迹。

      化验结果确认——人类碎骨。

      看似无用的线索,瞬间锁死范围。

      许清立刻调取整片别墅区所有喂猫点监控。

      整片区域,唯有一名固定女性,长期深夜独自前来投喂。

      目标锁定。

      警力上门。

      屋内干净整洁,看似正常。

      可厨房水槽缝隙、下水管道深处,残留微量腐蚀血肉痕迹与骨粉残留。

      最致命的证据,藏在别墅深处的地下室。

      地面大片清洗不掉的陈旧血渍,渗透地砖缝隙。

      地下室中央墙面,悬挂着一张完整人皮。

      而最骇人、最刺骨的一幕——

      嫌疑人的脸上,密密麻麻黑色缝合线交错纵横。

      缝合创口大面积感染、流脓、腐烂,面皮僵硬、错位、微微发黑。

      整张脸,是强行缝合、掠夺而来的异物。

      凶手当场控制。

      心理介入诊断结果最终归档:

      患者患有身份吞噬型病态认同障碍,伴随重度反社会人格。

      属于极端偏执迷恋演化出的精神病态。

      其所有施暴行为,并非普通爱恨情仇,而是源于自我人格的极度空洞、自卑、虚无。

      她长期活在主角的阴影里,疯狂嫉妒妹妹与生俱来的光芒与被偏爱。

      她通过物理掠夺对方的皮肤、容貌、躯体、存在痕迹,完成自我的虚假填补与身份融合。

      她毁掉光源,吞掉光芒,杀死自己羡慕的一切。

      以血肉为嫁衣,以人皮为假面。

      妄图成为她一辈子都成为不了的人。

      案件结案。

      别墅依旧安静。

      野猫依旧夜夜聚集在喂猫点。

      下水道的水缓缓流淌。

      无人再记得,曾经有一个光芒万丈的小姑娘。

      死在最信任的姐姐手里。

      死在温柔、偏爱、陪伴了一辈子的温柔假象里。

      风过空楼,再无归期。

      她被彻底溶解、碾碎、消散在人间。

      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最爱她的人,亲手抹得一干二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身份吞噬与病态认同——强迫性迷恋(Obsessive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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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文谨慎观看,内包含凌迟等,没有暴力倾向,没有引导暴力,本文注重心理讲解与后果。不看请不要举报谢谢。真心希望现实中没有身份吞噬与病态认同——强迫性迷恋(Obsessive Love),也希望永远不会出现情感忽视问题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