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13章 林旺是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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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有翅膀了，真的很难让人笑出来。
白清卓的小姐妹，都是非常爽快的小姐姐。白天挂完电话寻思了一下，当天晚上就到了，现在正围在一起商量明天买房的事情。
麻湫湫手里抱着个叫不出名字的毛绒玩偶，安安静静的和其余四人挤在沙发上。头微微低着，余光不敢往那边瞄一眼。
“九个人，九套别墅。”
系统：【......她们是跟随白清卓过来的，和你们没关系。】
林旺：“八十。”
麻湫湫一顿，很快反应过来：“对，百分之八十。如果不是我们卖盲盒，白清卓能知道我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吗？如果不是我们给台阶，白清卓又怎么会留下？如果不留下......”
系统不想再听：【你们要多少？】
麻湫湫和林旺对视一眼：“百分之二十二点二二二，你可以四舍五入一下。”
于是下一秒，【叮！恭喜您的10000积分成功到账。】
系统真的很后悔，为了签合同特地加的这个班，现在合同没签成，还白白搭进去这么一大笔积分。匆匆转了，转头就跑，并且许下这辈子都不再服务这两个人的愿望。
平白......靠着他和林旺的智慧得到的卖房提成，也算补上了他花的翅膀钱。麻湫湫笑眯眯地凑到大卫身边和他一起看热闹。
“你看出什么了？”
“姐姐们都好有活力啊，已经十二点半了。”
“......”
十二点半，如果失眠，他现在已经睡完一觉醒了。可那是他的财神姐姐们，麻湫湫目光灼灼，贴心陪伴，还上去给人添了两次水。
“湫湫？我可以这么叫你吧？这么晚了你们不用在这儿的，回去休息吧。”
说话的是个短灰色头发的女生，麻湫湫想了想，叫灰音，和白清卓一样是只赛鸽。
麻湫湫拎着水壶乖巧地站在一旁：“没关系的音音姐，为你们服务，是我的荣幸。”
这句话说得殷勤又大方，没人能拒绝一个嘴甜可爱的圆脸小帅哥。所有人都笑了起来，就连白清卓，都古怪地看了他两眼，扶额笑出了声。
但是笑归笑，不带任何调侃的意味。和视频里刚见到他时的惊喜不同，各位姐姐们见到他后都很有边界，连夸他盲盒编的好都没了。
灰音像是想起什么，带着笑意继续问他：“刚才看你换了翅膀，你打算做什么吗？”
闻言麻湫湫收紧了握着水壶的手指，犹豫了半晌，面露难色：“我想去送货。”
“送货？”
这不是只麻雀嘛。
“嗯嗯。”麻湫湫点点头，声音里不自觉带上哭腔，“我和我的哥哥，我们想变成人，回家照顾奶奶，可是积分很高。还有我的朋友，他们被人骗了，连农场都没了，真的很可怜......”
“行了。”忽地一团纸巾朝他迎面飞来，白清卓抱臂靠回椅背，“别给我装。”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装，他说的可都是实话，没那么可怜就是了。
麻湫湫不是个会强人所难的人，他明白一只麻雀送货这件事确实有点不自量力，林旺看的比他明白。可白清卓是一只退休鸽，他总不能强迫人家为了他的积分再重新上岗。但突然来了那么多的鸽子姐姐，他确实有点蠢蠢欲动。
在他的计划里，没有远程运输，不需要负重前行，只是可能需要把控一点时效。以鸽子的优势来说，或许只是一躺随意的飞行——十点五十的订单还能赶上十一点的中饭。
所以他忍不住的想尝试一下，万一姐姐们答应了呢！当然不答应也没关系，他已经换了翅膀了，人家不存在任何必须帮忙的义务。
麻湫湫的话说的格外真诚，让他自己都意想不到——他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等说完，耳边隐隐传来啜泣声。
“......”
不用怀疑，还是那只蛙。
大卫哭着就想过去拥抱麻湫湫，被林旺一个眼神给吓回去了。
整个客厅一时间陷入死寂中，麻湫湫很忐忑。可以拒绝，但请勿用这样的方式折磨我。
白清卓倏地笑了一声：“理由呢？”
理由？他不是说了嘛他们想要赚积分，随即他转念一想，一字一句说道：“因为，你们很善良。”
很不高级的理由，听上去像道德绑架，却意外的很受用。灰音瞥了眼白清卓，对方抬眼和她对上，摸摸额角，讪讪地放下了手。她笑着说道：“不用不好意思，我们确实也闲着没事做，顺手帮忙的事，以后可以直接说。”
麻湫湫忙不迭地点头，这是答应了。
此时白清卓她们买房的事其实早就商量的差不多，这附近就这么几套房，能商量到哪去，更多的是小姐妹之间的聊天。
他们之前也没参与过对方的生活，根本插不上话，最终还是被打发回来了。
他砰地将自己摔在床上，毫无睡意。林旺关上门，缓步向床边走来。
之后是数秒的安静。
麻湫湫以为是他占了位置，好心情地挪了挪，可依旧没有声音。他抬起头，发现男人就站在床边，垂眸看着他。
不是他之前误以为看食物的眼神，也没有笑意。有点怪。
良久之后，才听着对方轻声说道：“对不起。”
对什么不起？他有点没转过弯。
只是这次他没有下意识地抖个机灵，而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注视着对方。接着他忽地明白过来，那个眼神里的，是心疼，意外和些许的无措。
麻湫湫心头不自觉一颤。
林旺是个没用的哥哥吗？当然不是。如果没有他，麻湫湫其实未必真能在这个异世里撑这么久。
从进这里开始，他所有不想做的事，所有想做的事，那些好的主意，又没那么好的主意，他的小性子和怪脾气，这一切，都是林旺接着的。
不止是这些，这是他最近才发现的。很多事情对方不爱说，可看的却很清楚，默默站在身后帮他指方向，他也下意识地需要对方的答案。
林旺没提出异议，那就是可以做，林旺提了，那就需要再等等......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最近他的心理活动有点太多了。
他站起身，踮脚拍了拍男人的脸：“大卫，快从林旺身上下来。”
*
第二日一大早，白清卓和灰音就带着她们的姐妹团上门了。
小方桌不够坐，麻湫湫从商店买了张大圆桌。这桌子这么一摆，他们的茅屋就满了。几人勉强依次落座，十几双眼睛向他望了过来。
“......”
也不用搞得这么严肃。
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在和系统签合同之前，我先说说我的计划。”
他的计划用一句话总结：就是抛开又远又不确定的市区，主攻郊区市场。
一直以来，郊区都不是被重点关注的地方，之前没那么忙的时候还可以，一旦忙起来，货郎就只剩37号一个。
可即便是在市区，都会出现作物收送时长太久导致腐烂的情况，更何况是他们这。所以除开人手问题，还有一个是时效。
同样，郊区受地理位置和人口因素，单子不可能多。所以麻湫湫要赚的，就是时效的钱。
他哗地将昨晚换的地图在桌上展开。
“以我们的农场为起点，向北、西、东各推一百公里，以这条河为界，都属于郊区范围。已知各位的平均飞行时速......姐姐，多少来着？”
灰音：“每小时两百公里。”
“对，每小时两百公里，直线距离内正常情况一小时内就能飞一个来回，所以我的计划是——飞鸟极速闪送服务。”
众人：“极速闪送？”
这个效果很好，麻湫湫冲身旁林旺扬了扬眉毛，继续故作深沉：“是的，极速闪送。”
“十公里内，我们向客户承诺，连收带送，十分钟内送达。十公里外五十公里以内，二十分钟。整个郊区范围收送时长，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分钟。保证让客户从下单到收货，每颗作物叶子上的水，都还没干。”
计划宣布完，没人应声，个个面面相觑，像是没听明白。
白清卓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自觉挑眉望了眼麻湫湫身边的男人。
真是好机灵的麻雀。
麻湫湫却抓不准：“呃......各位姐姐有什么问题吗？”
这时众人才有所反应，纷纷摇头，灰音代表发言：“湫湫，你这计划很有意思，我们确实没有压力。”
闻言麻湫湫嘿嘿一笑：“那我们，聊一下积分的问题。我和系统商量过了......”
系统：【是不是商量你自己心里清楚。】
“......大概就是，收送一次是八百到一千二不等，以用户的好评反馈为标准。姐姐们占大头，百分之六十，我们和大卫阿桂再各分一半。”
“不用。”白清卓打断了他，“我们本身就是闲着没事干，积分我们自己有，百分之四十。”
众姐妹纷纷点头。
麻湫湫眼睛一亮，这次一点没装，飞快说道：“那谢谢姐姐们。”
整个合作彻底聊完，麻湫湫在系统不情不愿中签订了合同，众人开始动筷吃早饭。
麻湫湫却没动。藏在卫衣口袋的手悉悉索索半晌，拍了拍白清卓。
白清卓转过头，眼前少年眼神闪躲，莫名带着点不好意思，缓缓把手从口袋里伸了出来，
“姐姐，那个，加个联系方式，我建个群。”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1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