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是的，他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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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卓有什么秘密吗？她自认为没有。从一开始就说了啊，她要自由。
她是只赛鸽嘛！从有记忆起她就被圈养着，在日复一日的训练中被磨得没了耐心。她见过很多飞出笼外，却再也没有回来的鸽子。起初她并不明白原因，直到自己也被带上了赛场。
她和那些再也没归巢的鸽子一样，违背了本能，飞往了更高的天空。
至于她为什么会成为37号的师姐，那是37号自己要叫的。她已经纠正过好几次了，她就是过来帮个忙，对方根本听不进去。
“和系统的合作是个意外。”白清卓靠坐在椅子上，语气随意。
“他们人手太少了，效率又低。好几次，等我的作物送到，已经完全不能吃了，买家反馈越来越差。后来我烦了，就自己开始送。再后来等我赚够了钱，合同到期，也就结束了。最后一次就是回去帮他们带了下实习生。”
麻湫湫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明白了，但还是有点没明白。
既然是合作，双方都是要看利益的。白清卓作为鸽子确实有优势，但应该不至于能赚系统那么多的积分。
他抬起头，直接问：“就你一个人吗？”
闻言白清卓挑了下眉，看他的眼神忽地一变，带着点意外。她伸手在裙子口袋中摸索了一阵，在众人的注视中，掏出了——手机？
还是人脸识别，全触屏，智能手机？
这世界有网吗？
麻湫湫在思考这个世界用手机的可行性，身边却莫名传来抽泣声。他转过头，身旁大卫正在沉浸式哭泣。
麻湫湫：“你在哭什么？”
大卫：“我的手机在跑出来的时候掉了。”
“......”
哦，知道你们所有人都有了。
白清卓无视面前傻乎乎的两人，自顾自地摁亮了屏幕。
手机叮叮咚咚响了几秒，然后被接通，轻快的女声从里面传出来：“白姐，你不是说去买盲盒了吗，怎么有空给我们打电话呀！”
紧接着数道女声在手机里响起，“什么？白姐的电话？”“我看看我看看......”“白姐白姐，你买到盲盒了吗......”
热闹场面堪比他和大卫。
这次白清卓的耐心意外得还挺好，笑盈盈地听着对面说话。
这些女生和白清卓一样，本体都是鸽子。白清卓先是认识了那么一两只，后来慢慢地变成了一大帮。她们进入这个世界的愿望不同，目标却是一致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平时太好管闲事，当她提出要帮系统送货时，一个两个连异议都没有，当下就排着队把合同签完了。
等着里面的声音渐息，白清卓才开口：“不仅买到了，还逼着卖家每天得给我亲手编，”说着她忽地将屏幕调转，“喏！还是只麻雀。”
冷不丁对上个手机屏，麻湫湫坐在凳上没敢动，只见着屏幕里白白黑黑灰灰好几颗头，都是漂亮小姐姐。
接着声音又起，“哇！好可爱的小帅哥......”“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那些盲盒都是你编的吗？你好厉害啊！”“你那还有没有空房啊，我们能去吗......”
麻湫湫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准备开口装一下子，屏幕却陡地一转，被拍回了白清卓面前。
他一愣，顺着还没收回的手，对上林旺一张阴沉的脸。
干嘛，就因为没有夸你吗？
手机被拍回，白清卓倒也无所谓，都在她的预料之内。和对面的小姐妹继续寒暄了几句，告诉她们归期还未定，等她玩完了再回去。
挂了电话，白清卓把该说的都说明了，众人低头吃饭。
但他和林旺的事情可没过去。看着对方夹到自己碗里的菜，麻湫湫斜眼一瞥，闷声不响。
这时，大卫挪着碗过来，贴着他问：“湫湫，你这个是什么？看着很好吃。”
他抬眼扫了一圈桌子，应该是林旺手边摆的素鸡。于是生气的事又忘了，拿胳膊杵了杵人，端着碗让对方夹菜。
跟富婆姐姐不同，他们是必须勤勤恳恳的种田人。麻湫湫插完了一块田的秧，直起身松松肩背，隔着玻璃看到白清卓在平台上晃着木质摇椅，悠闲地吃着葡萄。
这积分他不能赚吗？他也是只鸟。
麻湫湫看得不知不觉出了神，脸颊上忽地被林旺抹上点泥：“累了吗？回去休息，只剩两块了。”
他回过神，摇了摇头，目光落在林旺已经斑斑点点的新卫衣上。
“......”
看来粉色不行，不仅显黑，还容易脏。下次还是得买黑的。
等插完所有秧，又收了一波已经成熟的作物，时间指针挪到了下午五点。
是了，在这个世界里就是——种田种田，吃饭吃饭，睡觉睡觉。
摸清了对方的底，晚饭在麻湫湫和大卫叽里咕噜，林旺阿桂沉默进食，白清卓一边嫌弃一边进食的轻松氛围中度过。
今日夜里有几层厚云，没有星空，麻湫湫躺回自己的竹床上消食。
他整个人横躺着，两条腿都高高抬起，搁在墙上。一颗乱七八糟的脑袋随意地枕在林旺胸口，自顾自地晃着脚，等着系统给他反馈。
有积分不赚，是傻子。
同是鸟，人家可以，那他就可以。
兑换一对翅膀的积分是一万，他咬咬牙，还是可以，但是林旺不可以。
他都不知道这条狗是怎么回事，一听他和系统商量兑换翅膀的事，脸就又拉了下来。
他摆了好几下头，故意把头发往对方脸上戳：“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又不是要你送。”
林旺把颗剥了皮的葡萄塞进他嘴里，声音很冷：“你是只麻雀。”
麻雀，他能不知道他就是只麻雀嘛，他又不是傻子。
和鸽子相比，麻雀的导航能力确实差了点，飞行力也没那么强。可近距离内，他相信他的能力绝对能打。
市区确实太远，还有只猞猁。
具体的情况他大概都和系统了解了，37号为什么哭的那么惨？主要原因就是是市区那边太忙，郊区没人送。
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就刚好被他抓住了嘛！
麻湫湫翻了个身，换两手抵着趴在林旺胸口，冲他眨了眨眼，很兴奋：“刚才我和系统的计划你都听到了吧！”
林旺依旧很冷：“没有。”
没有你个头。
我们脑子里连的是同一个系统。
嘴里又被塞进颗葡萄，麻湫湫身体一扭，躺回自己枕头上，反正他和系统都谈好了，等着对方拿合同过来就行。
或许是需要拟合同，系统这次回来的很慢，麻湫湫躺床上快迷糊过去，脑子里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本次合作为期六个月，服务范围以用户农场为起点周边50公里内。由于用户主动提出，收送以蔬果作物为主......】
系统顿了顿：【你真的考虑好了？】
麻湫湫毫不犹豫地点头。这些都是他计算好的，五十公里内，不多不少，完全是他能负责的范围。
系统继续说：【由于用户主动提出，收送以蔬果作物为主，更改主要服务项目，以......】
“等一下。”
林旺忽然出声打断了系统，麻湫湫这次反应很快，抬手就想去捂他的嘴，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提出异议。
身边坐着的人却忽地扬起脑袋躲开了，将他的手握进自己的手里，沉声说道：“先换翅膀。”
不是阻止，麻湫湫给了他这个面子，不然不知道这个脸得拉到什么时候。
咬牙点击兑换，他的积分眨眼间就少了一万。他赶紧跑下床，学着之前白清卓的样子抖了抖脊背，刹那间，一双灰白色的翅膀在他的后背展开。
他忍不住轻轻挥动了几下翅膀，带起的风瞬间掀翻了屋内的桌椅。没白清卓的大，但一定够用了。
林旺抬手抚过他后背的羽毛：“有不舒服的吗？”
他摇了摇头，乖乖展着翅膀让对方检查。
开玩笑，他本来就是只鸟。
现在翅膀也换了，林旺虽然依旧拉着个脸，脸色却缓和了很多。
麻湫湫让系统继续说。
【由于用户主动提出，收送以蔬果作物为主，更改主要服务项目，以运输时效作为......】
“砰砰砰——”敲门声从屋外传来。
系统：“......”
麻湫湫：“......”
林旺：“ (＾▽＾) ”
又是谁？他们不是郊区吗？
麻湫湫不想出去看，语气里不自觉带上点生气：“一定要说完才能签合同吗？”
【呃......这个是流程。】
“那......”
“叮铃！”
门外的声音还在继续，只是没有敲门，听着像白清卓门上的白鸽铃铛被拨动了几下，紧接着几道清脆的女声响起：“白姐！”
白姐？麻湫湫一愣，下意识和林旺对视了一眼，一瞬间连后背的翅膀都忘了收，飞快跑出了门。
别墅门外亮着盏小路灯，木门敞开着，此时站着大大小小好几个女生，将白清卓簇拥在中间，不远处还站着个看热闹的大卫。
或许是听见声音，原本吵闹的人群倏然安静了下来，几人同时转过头，望向了他。
包括在一旁看热闹的大卫。他愣了好几秒，仿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湫湫，你有，翅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还差 